《【综英美】我以为我在打游戏》喵耳朵

38、拯救超人进行时(完)

　　阿卡姆蝙蹲在粮仓里面，注视着眼前自觉地扳玉米机器超人，把逐渐变麻的小腿抽出来，就着蹲的姿势来了一个侧压腿。
　　“bat?”超人嗖的一下飞回来，他一听见蝙蝠侠有了动静连玉米都放了下来，好吧，其实并没有，左手上面还抓着一根。
　　阿卡姆蝙吸气，呼气，没去看围在自己身边的氪星卫星，正巧来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超人。
　　“天黑了，再不回去你爸妈就要担心了。”阿卡姆蝙抬眼望了望外面逐渐沉下来的天空，还有一直在旁边打着转的超人。
　　超人似乎就在这一刻被定住了，他飘在成堆的玉米堆上方，背对着蝙蝠侠，空气的在此刻停顿，飞扬着的红披风慢慢地贴在他的小腿上面。
　　“不行，爸太累了。”超人垂下头，他吐出一口冰冻呼吸，四周的温度骤降，冰霜爬上了所有的作物上面。
　　“爸累了，他就先走了，留下妈一个人等我回来。”超人站定，他立在地上，阿卡姆蝙看不见超人的脸色，但是他知道，哪里不对劲。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超人的父亲，早就离世，而且，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玛莎……
　　“你在说什么！”阿卡姆蝙骤然听见了这一声，从超人的嘴里面说出来，他是怎么知道蝙蝠侠的身份?阿卡姆蝙死死地盯住超人。
　　超人这个时候慢慢地回过头，他走过来，“玛莎会担心的，你说的对，”他蹲下来，碰到阿卡姆蝙的手，又像触电似的缩开。
　　阿卡姆蝙深吸一口气站定，他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走，”阿卡姆蝙说道，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有那么一瞬间，他还是有希望的吧。
　　他们两个人难得并排地，脚踏实地地走进了那间阿卡姆蝙记忆中越来越清晰的记忆里面的房子。
　　“玛莎……”超人低声地呼唤，阿卡姆蝙听见门内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玛莎……阿卡姆蝙在心里面呼唤。
　　门吱嘎一声像是在现实世界一样打开，阿卡姆蝙抬头看去，他轻微地踮起脚尖，像是一个放学归家的儿童趴在窗口探视。
　　不是他的玛莎。
　　超人飘起来的幅度都变得欢快了几分，“玛莎，我来帮你了。”他伸手去触碰阿卡姆蝙不认识的女人，是对母亲的依恋。
　　但是阿卡姆蝙却眼睁睁地超人自己的手臂穿透玛莎的身体，落在了身后的虚空里面。
　　“妈，我回来了。”超人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他走进去，在自己虚构的家里面，所有的东西上都蒙了一层纱。
　　阿卡姆蝙低下头，他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望着超人母亲的幻想慢慢消失在眼前。
　　巨大的四个字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面——“超人之死”。
　　人间之神死在了金秋九月，他来不及回到自己的家乡，也来不及最后拥抱一下自己的母亲，带着他的执念，用一捧土填上了他的棺椁。
　　他的记忆被人一层一层地剥开，曾经被可以掩埋住的真相破土而出，世界不止一个哥谭，他被封闭的太久了。
　　超人走上楼，随着他的经过，幻化出来的东西展现出细节，一点点地印在他的脑海里面，最后，阿卡姆蝙看见超人停留在了二楼的一间卧室旁边。
　　你进入这间卧室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楼底下还在关注乔纳森的玛莎正在消失，当你彻底地进去以后，乔纳森的身影也彻底地消失了。
　　是一间很典型的男孩房间，不，其实是一间过于朴素的房间。主人似乎把所有有关的物品都全部撤走了，唯独留下来的是两个相框，一张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另一张是只有一个中年女人。
　　他们都在笑，但是一家三口的相框摔裂了一个角。
　　“超人的房间?”你自言自语，却不想收到了世界的回答。
　　“对，你要唤醒他。”世界的声音在颤抖，微弱地朝你发送信号，它突然就虚弱了，但是一点都不慌张，似乎早就料到了有这一天。
　　你站定，慢慢地伸手，去触碰房间里面唯一的，有价值的东西，这两个相框。
　　靠着右边的中年女人的相框被你拾起来，“是玛莎吗？超人的母亲。”你下定结论，悄悄地抹掉了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当你的指尖擦过这个相框，照片上玛莎的微笑似乎弧度更加大了一点，而且整个画面的饱和度也提高了，阳光灿烂，一片明媚。
　　“他还记得自己的母亲，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世界啰啰嗦嗦地喘着气，在你耳边提醒，“接下来要看蝙蝠侠，你知道吗？”它唯一和你带过来的，只有一条极为细小的触肢，镶嵌在你的衣服缝上面。
　　“我要联系蝙蝠侠。”你对着世界说，这不是一个询问，更多地是一个命令，你知道世界这个时候会帮你，因为它现在在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挽救自己。
　　世界果然没有多说话，它又抖动了两下，把自己缩小了一些，似乎是因为能量的消耗。
　　你闭上眼睛，再次去感受蝙蝠侠的位置，然后，你回头看向了空无一人的门外。
　　“时空交叠。”世界回复了你的困惑。
　　这个时候，阿卡姆蝙如愿收到了你的讯息，他抬起头，略过走进屋里面的超人，目光汇聚到了床头柜旁边。
　　“需要我做什么?”阿卡姆蝙没有和你来一次久别重逢地拥抱或者问好，他直接上来询问目的，因为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越长，他越是虚弱，就好像，完全可以把自己当氢气球飞上天空。
　　虽然阿卡姆蝙承认这个地方的记忆碎片一直在源源不断地朝他涌过来，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在里面继续浪费时间，超人已经带着他来到了任务关键点，那么现在至关重要地就是他和你行动地配合。
　　“让超人知道他死了，然后告诉他玛莎还在现实等着他，把他弄醒的意思。”你把手上的相框放下来，慢慢地走到床边，然后抚平了被单上面的褶皱。
　　阿卡姆蝙和超人的视线同时汇聚到了床单上面，谁又能够想到，在两人的注视下，这张床单慢慢地平整起来，然后，是颜色地注入，最后焕然一新。
　　阿卡姆蝙皱了皱眉，他，咽了一口口水。
　　“卡尔。”超人回过头，看着突然呼唤他的阿卡姆蝙。
　　“你看见了。”阿卡姆蝙直视超人的视线，“玛莎一直在等你回来。”他示意超人去看着这个逐渐温馨起来的房间，似乎一切都在你的接触下面鲜活了起来。
　　超人站住，他垂下了自己的头，没有回应蝙蝠。
　　“你知道她在另一端等你吗？”阿卡姆蝙走上前，这个时候，你将相框，朝着你所能够感知到的地方递了过去。
　　穿越时空的动作在这个时候发生，然而能够穿越的时空，却只有那个画框，只有玛莎照片的画框。
　　你回头再次看了一眼停留在床头柜上面的一家三口，走上前去，拿起来。
　　房间轻微地震动一下，你想要尝试着把那道裂痕抹去，但是当你仔细地端详，却发现，这个裂痕在的地方，不是相框，而是照片中的乔纳森。
　　从头到脚，横贯了整个画面。
　　超人盯着突入齐来的照片，他楞楞地伸出自己的手，接过来，他看着自己母亲，明明一开始，那个是谁?
　　玛莎……
　　阿卡姆蝙侧过头去，他仔细地想了想自己，也有人在现实等他。
　　但是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超人回去。
　　“不行的，爸会问我，妈去哪里了。”超人坐下来，他有些痛苦地在那里面喘气，被他幻想出来的地方由内而外地坍塌。
　　最先轰然倒下的星球日报，接着是韦恩大厦。一幢接着一幢，没有声音，这里面的东西在接触到所谓的地面时，化作灰尘。
　　你拿着照片飞起来，站在半空之中，时间的碎片冲过来，却在世界的干扰下面擦着你身边离开，“可以吗？”你问。
　　“但是这些死气沉沉的建筑，战后的废墟又是什么?”
　　世界终于再次穿进一根触肢，它与你一起悬浮在空中，说道:“是超人的思想，他的思想在这里面化作了现实。”
　　“那现在是思想要崩塌了吗？”你底下头去看房子，却还是结结实实地立在那里。
　　“还差一点点。”世界回答。
　　阿卡姆蝙蹲下来，他握住超人的手，“我带你去找玛莎，乔纳森同意了。”他看着超人，目光坚定。
　　超人抬起头，两双蓝眼睛相互看着对方。
　　你听见了久违地一声轰鸣，是那个仓库，堆满了玉米的仓库，消失了。
　　执念加之思念，终究还是唤醒了沉睡的人。
　　地基开始晃动，下坠，最后完全崩塌。
　　“走吧，去挖棺材了。”世界裹住你，同时缠绕住阿卡姆蝙，它穿透着时间线，在仅能够维持稳定的世界外壳里面奔驰。
　　把你和阿卡姆蝙放在了冰天雪地里面，这里是超人沉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