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以为我在打游戏》喵耳朵

29、一个游戏

　　阿卡姆蝙在儿子的注视下换了一条崭新的披风走出去。
　　他肩上的担子似乎因为一条披风而卸去不少，就像是世界将落在他身上的那粒灰给匆匆抹去。
　　“走吧，”阿卡姆蝙望着主世界的超人，还有身后一样整装待发的主世界蝙蝠侠。
　　“我想你应该告诉我们，那个现在离开你的不明生物。”主世界蝙蝠侠示意超人在前面带路，他走近阿卡姆蝙，用蝙蝠家独特的暗语沟通。
　　阿卡姆蝙还是抿着嘴，他并不想要将消息告诉出来。
　　冥冥之中，似乎就是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触碰到世界的规则，世界，一个单词后面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我会告诉你的。”他最后还是转身向着自己的同位体承诺，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敢说，是怕有他一人扛不住的后果。
　　骑士桶默不作声地也跟在他们身后准备偷偷摸摸地溜上车，但是才堪堪接近车门就被自己世界的夜翼揪着衣服，却小心翼翼地给抱下来。
　　“杰森，”蝙蝠家族的好大哥蹲下来，其实是两个大哥。
　　“我们去看看芭芭拉吧。”大哥们的两双堪比超人的狗狗眼一起望过来，杀伤力对于骑士桶来说还是非常惊人的。
　　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结果就看见两个迪克快活地一笑，一人一只胳膊把他牵着径直往里面走。
　　感觉和拐卖儿童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的世界对于高阶生命来说就是一个游戏场。”阿卡姆蝙坐在车子里，还是由他来开车，他目视着前方，通过车内通讯器和坐在蝙蝠车后面的主世界蝙蝠说道。
　　主世界的蝙蝠侠也终于换上了久违的蝙蝠装，他摩挲着自己的万能腰带，半垂着眼皮似乎在闭目养神。
　　“一个游戏场？”他回复阿卡姆蝙，很轻的声音。
　　阿卡姆蝙也在思考如何用语言来阐述他推导出来的一切，可能是正确的，也许是完完全全错误的。
　　他的心里还在想着，被突然脱离出去的你，是否还在这个世界里面，是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个体，还是选择了一个无名小卒附身。
　　“对，我们是角色，可以无限复活而没有死亡的记忆，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自己的行为，直到那些玩家通关。”
　　阿卡姆蝙的声音平稳，他阐述的既像是事实，却更多的对这种事实的愤懑。
　　“那个，你所说的的玩家告诉你的？”主世界蝙蝠侠坐直身体，他手指搭在身前的保险杠上面，轻轻敲击几下。
　　“对。”
　　如果说读取你的部分记忆也算是的话。
　　超人在前面飞着飞着，就慢慢地停了下来，落到了阿卡姆蝙格外眼熟的一片紫光墙前面。
　　他在你操控他的身体的时候，见过了很多次，而大多数时候都以你的失败作为结局，对于他来说，是不是死亡也不知了。
　　“进不去？”他抬头示意超人。
　　超人回以抱歉的微笑，他尝试过了，这面墙对于他来说，又硬又有弹性，是真的不知道这种东西怎么会兼具两种几乎是相违背的特质。
　　在他的大力冲撞下，几乎可以把他反弹到另一栋高楼上面去。
　　红头罩晃着钩锁滑落下来，他难得在众人面前这么慌乱地快步走过来。
　　“我觉得里面的时间在反溯。”他望着阿卡姆蝙，又看向自己的老蝙蝠，最后是还似乎不在状态的氪星人，然后，他把自己的录像设备递过来。
　　“这两艘飞艇，一艘已经炸了，另一艘本应该被我调离的，但是突然出现了，甚至飞行的位置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红头罩断断续续地说着，他在那道若隐若现的紫光外部，看见了早就被超人打成残废的稻草人，现在却宛如医疗奇迹一样活生生站在里面。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眼睁睁地望着里面酷似阿卡姆蝙的人被稻草人连扎两针后倒在地上，待到要爬起来的时候，又被突如其来的，“阿卡姆骑士”一阵扫射被迫跳下已经开始坠毁的飞艇。
　　“我知道，她叫我毁了其中一艘飞艇。”
　　阿卡姆蝙伸出手掌去触摸紫色的屏障，他知道了，一个玩家出现了，但，那是不是你？
　　“还有，老蝙蝠，我不知道超人有没有和你说，”红头罩突然一步上前，他拽住阿卡姆蝙的手腕，把人硬生生拉到自己身边。
　　“你中了小丑病毒。”他下结论。
　　是的，红头罩确定，他看着那个阿卡姆蝙的复制体是如何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他通过极为清晰的设备读取对方的唇形。
　　他在说，小丑，小丑。
　　周围的人都变为了哥谭的梦魇，那个在一把火里燃烧，最后没能被一阵风吹散掉的人，他最后的疯狂编织起哥谭的炸弹，没有倒计时，只有最后一声巨响。
　　主世界的蝙蝠侠立刻看了过来，他的蓝色眼睛里印着阿卡姆蝙的面容，但是红头罩知道，那双蓝色的眼睛，变成了绿色的样子。
　　他就像一只小小的老鼠，只敢缩在阴暗里面不动身，望着宛若小丑的蝙蝠侠，发出痴狂的癫笑。
　　“是。”阿卡姆蝙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现在在是主世界众人的眼里，彻底变成了一枚即将，或许无法预测的炸弹。
　　阿卡姆蝙深吸几口气，他记起来，你的最后和他相处的时候的几句话。
　　你在说什么？
　　“活下去，你要活下去，世界才有希望。”
　　那句话他不知道在心里面过了多少遍，解读出了多少意思，但是这句话只有一个最为浅白直接的目的要告诉他：活下去。
　　“你需要接受监控。”主世界的蝙蝠侠走过来，他和自己的超人对视一眼，双方默契地夹住阿卡姆蝙的左右方向的退路。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主世界蝙蝠侠反客为主，他态度强硬地把自己的同位体试图摘出去，但是他一直都在忽略，阿卡姆蝙是他的同位体，那么就要知道蝙蝠侠怎么可能会选择缩在幕后。
　　接近你位置的游戏中人物还在讨论阿卡姆蝙的去路，而你已经在这台假的电脑前面坐了良久。
　　这次，你一个人，没有死亡的机会，开始阿卡姆骑士这个游戏。
　　身边没有手机，搜索不到攻略，亦或者说，世界改变，游戏改变，仅仅依靠着世界捏出来的几个关键人物，就足够让你焦头烂额。
　　你摁着前进键，目光瞟着右下角的雷达，从摇摇欲坠的飞艇上面跳下去。
　　深黑色的披风被风吹的呼啦啦作响被迫拉伸的褶皱里扯出几个破洞，完完全全和阿卡姆蝙一模一样。
　　电脑游戏里的场景伴随着你角色的跳下来而转变，灰色的天地相连，远景一片模糊，近景只有一闪而逝的大厦侧面。
　　角色蝙蝠侠落在地上，你操纵着他看向坦克横行的街道，和外头凝视着里面的阿卡姆蝙对视而不自知。
　　继续。
　　你按照游戏提示的感叹号飞往下一个任务点。
　　世界的剧情被打乱了，你甚至都选择不了任务进行的选项，支线任务被挪到主线里面，也许你仅仅控制着角色走在暴徒乱窜的小巷里，就可以看见本该待在滚滚黑烟里还未出现的萤火虫。
　　“你有本事就下来，我们来好好地打一场。”
　　你戳着键盘，在上方一个横条的数字键里，试图从里面摁出来一个控制面板。
　　而在你头上飘来飘去的世界当然不会同意。在新的融合还未发生的时候，它的实力远远大于你，而你之所以可以触碰到它，不过是新生世界自带的保护意识。
　　你不在意世界的而表现，现在你选择全身心地扑倒电脑上。
　　你的角色已经来到了任务点，拆除雷达装置。
　　第一个很简单，仅仅有三四个民兵在防守，你当然知道后面不会这样。原有的游戏攻略你记得，第二个就需要使用控制面板控制天上的无人机，趁其不备越到任务点二。
　　是的，就是这样。世界并不能完全扭曲任务的方式。
　　“你可要考虑清楚，被无人机看见了，必死无疑，你没有复活机会。”世界在一边兴奋地打着颤，如果有四肢都可以手舞足蹈起来。
　　你知道对方的意思，嘲笑手残不是吗，嘲笑就嘲笑，手残这一点还真的改不了。
　　不过，没有复活机会不代表这个世界就会灭亡，世界要灭亡它怎么可能会幸灾乐祸，也许就是，这个世界融合的进程变慢。
　　融合，你尝试着在用脑子去联系阿卡姆蝙，甚至是小骑士桶，你不知道联系他们的方式，能做的，就是在脑海里呼叫他们。
　　还有最后一个雷达。
　　是了，在这个楼顶，雷达被两挺机枪左右保护在长廊里面，上面是一层难以突破的铁架，这个在楼顶格外突出的小房子，周边被十几个人包围着。
　　“你也许对机枪射击的感觉，不对，看着血条慢慢下降的感觉很熟悉吧。”
　　世界凑过来又划回去开始分散你的注意力。
　　鼠标中键加左键，击昏最大的块头接着摁3，发射勾枪拽住一个倒霉蛋，拉过来，撞飞另一个向着你角色扑过来的瞎子。
　　很好，跟在阿卡姆蝙身边之后，你自己的技术有所长进，除了会被人直接抱着摁在地上之外，唉，空格键按了是真的没有用。
　　“我也许真的小看你了。”世界挪回来。
　　你给了它一个白眼，击昏所有人之后跳到楼顶入侵机关打开雷达所在房间的大门。
　　两架泛着红光的机枪映入眼帘。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闯进你的脑子里。
　　是阿卡姆蝙，是他，和他声音重叠的还有一个略显幼稚的童声，是小骑士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