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对战 对 ...
-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如果能和神鸟凤凰签订契约,先不说成年神鸟凤凰的战斗力,便是那上古传承,也足以让一名普通的修士扶摇直上,甚至飞升。
而花鸷却对此毫不在意。
花鸷自然不想要,任谁会把自己失忆的老对头,再养到身边,烦死了都!花鸷觉得自己此刻不杀他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看到沈洛秋收起小凤凰后。花鸷懒懒的扇了几下扇子,看着沈洛秋,笑道:“外面那些老头,有把握吗?”
花鸷一把火烧了日月夺魄阵,原本被困在阵中的修士自然都从中逃了出来,其中自然也包括各门派的长老。
沈洛秋和花鸷对视一眼,那一刻彼此都心领神会。
两人出去的时候,不少修士都守在破碎的阵法周围。
他们多半在阵法中受了伤,却没得到丝毫的好处,而此时出现的沈洛秋和花鸷定是得到了异宝。
凭什么她们就能得到?好奇之心让这些修士守在这里等待。而嫉妒之心,让这些修士有了抢夺的想法。
所以两人一从阵法中出现,众人就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
天煞门周长老看到两人面露喜色,没想到竟然是两个小辈,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样想着,他便率先开口道:“两位小友,这异宝不是你们能拥有的东西,不如交出来,我天煞门定可保两位小友平安离开这苍衣秘境。”言下之意是不交出来,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看周重这样说。弈剑门赵启一慌,开口道:“这仓衣秘境,是我们弈剑门所管辖之地。这异宝,自当归我们奕剑门。”
周重开口反驳道:“赵长老,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异宝向来是能得者得之,谁抢到便是谁的机缘。”
沈洛秋沉默不语,暗暗看着口口声声说,能者得之的周重,嘴唇讥笑。
这帮人,已经俨然把异宝归为无主之物了。
可这明显的卑劣做法,也激起了一些修士的不满。而却没人开口为两人说话,毕竟得罪两个门派的长老,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唯一开口为两人说话的人,是苏家姐妹之一——苏怡柔。“两位前辈既然说异宝能者得之,那显然是这两位道友先得到的,又为何抢夺呢?这样做未免太过卑劣了。”
说完又看向那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沉静的说:“这两个人,我苏家保了!”
修真界近年来有一宗一宫三门四家之说。而苏家姐妹,便是四家中苏家的的嫡出女儿,长相和天赋都是一顶一的好,更是难得的水灵根,芳名远播,在苏家备受器重。
苏怡柔一开口,有些没家世的修士,便瞬间熄了趁机抢夺的想法。
沈洛秋和花鸷之所以成为众矢之的,是因为两人都没穿任何门派的服饰,所以大多数修士都把他们当成了没家世没背景的散修。其实沈洛秋只要报出玄天宗,定然比苏家管用多了。
别人忌惮苏家,可天煞门的周重和弈剑门的赵启可不害怕。周重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在他爬满皱纹的脸上显得甚是恶心。
他操纵着血蛊幡率先朝沈洛秋攻去,血蛊幡对上朝暮剑。
而同时赵启也向花鸷打去。
周重毕竟比沈洛秋多修炼了几十年,战斗经验丰富,灵力以及神识,都远远是沈洛秋不能及的,众人几乎都觉得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对决。
铮——剑光亮起。
只一瞬间,沈洛秋的朝暮剑化为数万道剑光,击向周重。周重没料到眼前的小辈竟如此厉害,一时不防。竟被连连击退。
而此刻他也认出了这小辈的招式——玄天宗的万冰斩!面前这小辈竟然是君泽的徒弟沈洛秋?
一直听闻玄天宗的玄天四子中,沈洛秋天赋实力最强。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周重心生退意,如果他真的在这儿杀了沈洛秋,那依着玄天宗护犊子的特性,恐怕……
而另一边的赵启却堪堪与花鸷打了个平手,赵启恼怒极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和一个奶娃娃打成平手,在弟子面前丢了面子,那两颗金鱼眼气得快要掉下来。
他心中越发恼怒,下手就越发重。花鸷目光沉静无比,脑海里无比清醒回放着赵启的招式,花鸷分拆赵启的招式,从容对应,手下的星罗扇也越来越快,凌厉而强势,带着无可抵挡的杀气!
苏怡柔一边面色平静的看着花鸷和赵启的打斗,一边和自己的妹妹说:“赵启虽然修炼多年,可他此时过于心浮气躁。而那位道友的扇子带着凌冽的杀意,虽然修为不及赵启,可对战时从容不迫,看上去战斗经验比赵启还要丰富。”
随即沉思一下,说道:“如果是散修,招揽入苏家也未尝不可。”
周重怕招惹玄天宗,在沈洛秋用出万冰斩后,就赶忙满脸赔笑道:“早就听闻玄天宗君泽仙尊的徒弟沈洛秋,天赋异禀。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才啊!”
沈洛秋冷冷瞥了一眼献媚的周重,沉默不语。
而此时,与花鸷对上的赵启从空中坠下,重重摔在地上。
修仙之人多是崇敬强者,在修真界强者为尊,无可厚非。而这两位年纪轻轻却把两大门派长老打的无还手之力,这才是天才啊!
这些正值热血无畏年纪的修士们,心中暗暗立下变强的想法。后来,这一批从苍衣秘境回去的修士,大多成了这一代的强者。
等众修士回过神,沈洛秋和花鸷已经飞到了离他们百丈远的地方。刚落地,沈洛秋重重的吐出一口血,花鸷紧随其后。
花鸷优雅的拿出了一条淡蓝色的手绢擦了嘴角的血,又朝着沈洛秋的方向扔了一条,然后朝着沈洛秋笑了起来。
那笑容没有了往日的魅惑,仿佛如阳光一样干净纯粹。
他朝沈洛秋扬了扬下巴道:“装的挺像!”沈洛秋此时也没有了往日的冷冽,笑道:“你也是!”
两人仿佛如多年的故交好友一般,都放下了对外人的那层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