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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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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鑫的弟兄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用暴力对待暴政的正确性。随着鼎鑫的一阵欢呼,其他院及散落在校园各处同学们的一阵羡慕嘘声,鼎鑫来电了!幸好今年学校新宿舍楼竣工,让鼎鑫的13号天使们搬了出去,不然昨晚鼎鑫闹得更是厉害,搞不好会成了红灯区也说不定。回想鼎鑫女生们搬走的场面,真是叫人尝尽离别的苦啊,男生们可怜兮兮地呜咽着:“有要常回来看看,别让我们XXXX哦,555555。”
学校里OOXX满天飞,鼎鑫的耀武扬威的介绍着昨天的战况,传授着经验,让其他院的男生们两股战战,打算今晚也大干一场,可惜我们本部没有男生,这窝死人集体一副逆来顺受的谦卑样。不过好在本小姐可以享受到鼎鑫的抗战果实。
一早,苏恒就写生去了,我披头散发睡眼惺忪的坐在电脑前,名片上空无一人。看着小井的名片,我抱歉、愧疚、无奈,他一心一意地爱护、关心我,而我给他的却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伤心。我可以做他老婆,我完全可以享受他无限的爱而不给他任何汇报,对他来说我做他老婆已经是他最大的快乐了。但我不能这么自私、残忍,我已经带给他了太多伤痕,我唯一能为他做的只有坦白。
邮件:小井,很感谢你一直一来对我的照顾,但我不适合你,真的不适合,虽然你很了解我,但我是个讳疾忌医的人,我害怕被揭开疮疤,那是十分疼痛的。忘了我,我是一个你不该爱的人,别让我成为你一个不可愈合的伤口,不要,千万不要。希望你能懂得,懂得珍惜自己,远离我这把利刃。
写完后我很难过,我不敢想象小井看后的感觉。与苏恒在一起后我变得脆弱了,但我是快乐的,这很重要,是苏恒让我又有一次看到了爱情的美丽,相信它,并热爱它。
我把所有小井送我的宠名字改为“谢谢你给我的爱”,丢在亚诺曼城外那片金色的沙滩上,我想我该离开了,可是我能去哪?云南网星开的时候,Baby猪和泡子就回“故乡”了,并“邀请”我一起过去——又想拿我当摇钱树。正好苏恒也在云南玩,那就到云南网星吧,做个舞女,像邓丽君歌里唱的那样。我想起那个烟尘迷乱的夜晚。
猪看到财神降临高兴得手舞足蹈,告诉我了1000条留下来的理由,还帮我包办婚姻弄了个80级的老公,我都不清楚我是排行第几的小妾了,猪说只有爱情才能留得住我。哈,爱情?网恋!一只无形的勾心爪,让人进退两难,心痛到无法呼吸。这个破游戏我玩得腻上加腻,而且这种水性扬花的男人我才不会关心他、在意他,更别说为他而留下了,我心里只有苏恒一个。
猪让我快快开他个10个8个小号,我说有这个必要吗,我又不打算开百货公司,猪说有啊有啊,我要收税的,你开得越多我越舒服。我靠,他这个大人妖,老公成灾还不满足,还要吸干我这个新人的油水,有性格没人格的家伙!
猪哭:“55555555555大慈大悲体察民情的小萌啊,我差人家46W,再不还清就要被拖到屠宰场了,你一定要救我啊,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救我啊,娘亲啊。”
我晕死,46W!天文数字啊,我小萌混魔力两年多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当巫师真是造孽,而且猪还挺喜欢弄些贵族宠,叫我怎么活?我心不在焉地练着小号,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饭时间,终于有借口逃跑,解放!
吃午饭前我回宿舍换衣服,刚走到楼梯口,楼长得意而阴险的笑就传入耳中:“小萌,昨晚又夜不归宿了?”
我呸!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小萌也是你能叫的?她以为我会低声下气的求情,真是掌权不摆架——白当!
我露出我杀手涧——邪笑,斜靠在楼梯扶手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哪只不知好歹的多嘴猪说的?”
“对对对,你在校。在校?在校!”
我伸出一个指头勾勾,装出神秘的样子:“想知道我在哪里吗?”楼长把头凑近我,快速点点头,样子非常乌龙。我拉住他的领口:“我在鼎鑫呀。”然后一掌推开她,大摇大摆地走了。那只母猪追在我身后大声嘶鸣,我挺胸抬头上楼,心里恨不得将宿舍门搬到她面前重重甩之,让她爽个够。
吃过晚饭,我和苏恒一人捏了一瓶可乐,坐在科学馆门前的楼梯上共度黄昏。操场上拍球声、脚步声、呼喊声交汇成一首校园交响曲。若在往常,我一定摆出焦版李寻欢饮酒的架势,心中嘲笑这些男生们反复对着篮筐投篮是何等的无趣。我曾总结过,男生喜欢的游戏大都有结果,比如各种球类比赛;而女生钟爱的游戏都不会有结果,比如摆家家酒。但是长大后,面对Relationship,女人都期望结果,而男人大多只为享受过程。
扯远了。我喜欢夕阳的光束,但是傍晚总让人倍感寥落,特别是在黄昏中醒来,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听着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喧嚣,感觉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是一种无法以任何方式表达的深沉的悲哀。
这个黄昏很温暖,不哀凉。我和苏恒对视一笑,没什么理由,就是很想笑。我的可乐已经喝完,苏恒的还剩几口,我抢过他的可乐,想起这是用他的饭卡买的,于是问:“我这样算不算被你包养了?”苏恒望着我笑起来,转过头不答话。他总是安静的,和球场上活蹦乱跳大汗淋漓的男生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同学,请问你是如何做到在保证自己生活的同时,再包养一条蛀虫的?”我真的很好奇。
“计划经济。比如今天晚饭后只能一人买一瓶可乐,就坚决不能再拿一包薯条。”
“哎,真小气。”我做出很鄙视的样子。
“不必为了一包嘴馋的薯条而没了一顿正餐的钱。”
我挪近苏恒,把头靠在他肩上:“咱们晚上去哪儿打发?不想又在学校周边晃,咱们去远点儿的地方吧,西南大厦那边如何?”
苏恒伸出胳膊搂住我:“大小姐,谢谢你又找机会给我的钱包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