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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犬王就是犬王,霸气威武 你不要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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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寻思着带点东西才好拜托(忽悠)人,我示意师傅去古玩市场。那人也利索,二话没问就带我到了最近的古玩人场
到了那就感觉一些人的目光如影随形,我为了能方便解决麻烦,就把车钱结了。拿出塞在后腰扳手开始晃悠起来,没走多久我就被一间铺子迷了眼。
这铺子外观就很普通,但里面有一人高的镜子摆放在正中间。我把扳手塞回去,一只手插兜,快步小跑进去。正碰上有人打这镜子的主意。
一位镶有金牙的男子“我觉得你这镜子没用,要不是看在咱两家有交情的分上,我才不会收这镜子。”
“是是是,可我妈是真的生病,您能不能再多给点。”一位年纪不大的清秀女子在旁边苦苦哀求。
“那好吧,七千我给你。”
“可这……”
“八千行了吧,说实话这最多五千。年轻人要懂得知足。明我拿钱来,你先把货包上。”说完那人就屁颠颠的走向另一家。只剩姑娘在那落泪。
我绕这镜子转了转,又小心地敲了一下,问:“您这有别的镜子吗?”
她忙点点头,进里屋拿出了几面镜子。我仔细看了看背面的花纹,又敲了几下镜面。满意地点点头,指着其中俩镜子,说:“这我收了,您给我包起来。”
“那钱?”
“刚才那人付或找你们老板金万堂付。”
“您在说什么,我……”
我直接对着里屋喊:“办砸了我的事,还想让我付钱。行,等我付完钱,我接着就带你们去挖煤,好不好啊!”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柜台上,接着走向大门,正准备把门关上。一伙计从里屋出来,连忙说:“姑奶奶,你咋来了。”
“我来拉人,开不开心?”
“您就别吓我们了,我们金爷说了,东西您带走,卡也拿回去,就当是见面礼。你看这样成吗?”
“那把那块大镜子也给我包起来,明天我来一块带走。”
“行,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指着东南方的一处,说:“把那鼻烟壶给我包起来,快点我还要去见人。”
待我拎着个盒子出了店门,就看到有三蹦子在等着我了,这服务值得打五星好评。
————————————土地公邀您坐三蹦子分界线——————————
到了吴山居,我付完账后走进去,就看见有一人一脸严肃的看着电脑,时不时点一下。我觉得吴邪能把员工教的这么好,说明他藏得很深,完全不是墓里表现的样子。走进一看,他是在上班摸鱼玩扫雷,我收回那几句话,吴邪还是个孩子啊。
“请问,你们老板吴邪在吗?”
“我们老板旅游出去了。”那人看到我是个年轻的女生后,问:“您是我们老板……”
“我只见过一两次您们老板,这次是来……”我话没说完,店员就一副“我明白”的样子示意我到桌子那边聊。
“我知道,我们老板可能要后周才能回来。”
“那我到时候再来,可又不知道具体时间。您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这,我作为老板的员工,这样不太好吧。”
“我一定会给你足够的报酬。”说着,把拎着装有鼻烟壶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那好吧,但提前说,我最多给你日期。”
“那能不能再透露你老板的爱好,比如喜欢吃什么?”
“这,太私人了吧。”
我看他抠着手指,说:“我算三倍工资给你。”
员工低下头,迟疑的说:“可是这样不……”我假装要拿回鼻烟壶。“成,三倍就三倍,但不能暴露我。”
我们俩达成合作后,我走到最近旅馆,弄迷糊员工交了钱,开一间房休息。
我躺在床上,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扔着扳手,想:看来动作大了,吴家那位肯定是注意我了,那伙计有目的性的引导我加联系方式,对我送的鼻烟壶看起来很珍惜实则也就我拿出来时看了一眼,对我开疑似空头支票的行为一点不提,还有加到联系方式时动作过大,笑容完全盖不住这张脸了。今晚上除开吴家不知要来几波人。
我拿起手机打了一电话。
“喂,哪位?”
“乖侄子,我,你认不出啦。”
“咔”,门被撬开了。
“您老找我有事?”
我把扳手挥向其中一人,同时伸了伸老腿,绊倒一人,那倒霉的直接撞上茶几晕过去了。
“您那挺热闹,这是干什么呢?”
“没事,我在公园,看一些老大爷打太极呢。待会再聊。”
“那好,我也有些问题想问你。”
剩下那三人准备一起上,我又把扳手扔出去砸晕一个,拿出兜里今天收的匕首,给他们脖子上来了一刀。
又跟他们玩了几分钟,只听哐哐两声都倒地了,明明擦过来这匕首上的药性依然还是这么大,就只剩我了。我抽出一人钱包拿出一天房费跟身份证,躲进浴室捏了个诀,换成他的模样,又捡起扳手用旁边的布料擦了擦,走到楼下又开了间房。
瘫在新房间的床上,我就继续打电话。
“许愿,我找了一人教你,你努力把他掏空,你们许家有的时间不多了。”
“你这声音,算了,我就问一句,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以及当年他们……”
“我只能说这是一个局,吃人的局,至于那件老事它不只有黑白两种。”
“行吧,你这话我是没听懂。那你啥时候来我这,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很快。”我看着爬上来的几人,挂掉电话。此刻我十分感谢追求狱神皐陶的那位女仙,不然照我今天的表现肯定是要找他报道。我的老胳膊老腿啊,就不知道体谅一下老年人吗。
我从兜里使劲掏,终于掏出了本章bigbang级人物“炸药”君。我拿出一堆炸药后,他们迟疑了,我抓起桌上的打火机摁开,朝他们走去。一步,两步,三步,我停住了。他们没有掉下去,炸药也没有点着,只猛地感觉后面扑来几十斤的活物想用它的爪子摁倒我,可惜没成功。凭我多年经验这一定是一只犬,而且一定当过犬王。犬
“犬!!!(作者:为何一土地公在极度惊吓中还坚持着说‘犬’而不是其他呢?这都要归功于哮天犬的努力教导。哮天犬:汪,汪汪汪汪汪,嗷~~)啊!!!快来人,要出仙命啦!!!”我把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兜里的匕首,腰上的扳手)都扔出去,其他进来的人慌乱地去接,生怕出现意外爆炸。
一个男人痛哭流涕的乱扔东西,其余男人在慌乱的接,只有一犬稳重如山。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怪,所以来确认情况旅馆的老板和员工误会了。然后,以我坐在沙发上,犬趴在我腿上的姿势跟人解释我只是犯病,不是,是失恋所以才在那像疯子似的跳舞,其他人是我的朋友,他们是来看着我防止我犯傻的。
最后我们赔了一千块,老板笑眯眯的数钱表示理解会保密的。
我在犬王的热心要求下,我特别开心(┭┮﹏┭┮),决定去它家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