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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后续 我以后再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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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在路上对追求长生的想法表示嘲讽,我拍了拍他,说:“长生,长久的生命不代表它不会结束,人只是为自己欲望披上了神秘的皮子,本质不就是想多些时间来吃喝玩乐。就算成了仙也脱离不了这些。”黑眼镜看向我,说:“你是仙吗?我看你是羡慕吧,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解雨臣表示不认识我们,继续说会接着调查下去并提醒我记得给情报。
等他们发现解连环不见后,看向我,我真诚的说:“我走之前他就醒了,估计你们走后他就离开了。我们加快步伐,说不定能赶上,毕竟他有伤在身。”在路上,黑眼镜就调戏拖把缓解焦急的气氛。进入沙漠,我看着歌唱的肚子再次勒紧腰带,黑眼镜说:“好了,你可以发信号了。”我疑惑的看向他,他意识到了什么,问:“你就那一个?”我点点头,说:“我连代表自己当家的玉牌都送出去了,这个算得了什么。”我看黑眼镜跟解雨臣捂头的动作,拖把痛苦的神情,补充道:“我受过训练,十几天不吃不喝完全没问题。要是你们晕了,我会把你们拖出去的。”拖把躺在地上说走不了,黑眼镜拿出水壶系上绳子开始钓人。
几小时后,我背着俩包,黑眼镜跟解雨臣分别拎着拖把的一条腿,继续往前走。他俩开始讨论今晚走不出去就吃了储备粮,又详细的说出各个部分的做法,骨汤、烤肉、烤肋骨,我带上帽子忍住诱惑。咦,帽子里好像有什么,吃的?我想到这立马停下,利落的脱了外套,甩甩手拉开帽子里暗兜的拉链,我拿出一把迷你信号枪,这个是……黑眼镜立马拿过去往天上一放,“别————啊”来不及了,解雨臣问我怎么来,我倒在地上双手合十,说:“你们现在干掉我,把我埋了吧。”一会他们就知道了我的意思。
等我们休息完被送到市区,找了小饭馆吃在沙漠里说的菜。我生无可恋地翻着厚厚的资料,“行了,喝口骨汤,不就是相亲吗,你就满足照顾你多年的管家的愿望吧。”我接过黑眼镜递来的骨汤,喝了一口,说:“我的情况不合适,耽误别人不好。还有,我看你这一副单身的样子,要不要我让管家给你找找,他那有一大堆呢,也顺便帮我转移注意力。”黑眼镜则去招呼解雨臣喝汤,拖把拿着东西过来。“二当家,您的笔。黑爷,花爷这是酒。”我接过笔,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始疯狂打叉。不一会那些资料就分成两类,黑眼镜指着那堆少的,说:“这是你要相的?”我摇摇头说:“那是有私生子的,另一堆是曾经在婚姻中养二奶的。”解雨臣一下喷出了嘴里的汤,连忙拿纸巾擦拭。他看向我,问:“你这么快就知道了?”“之前收集到的以防万一。”他们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聊接下面的事,我表示要等吴邪他们的消息,解雨臣要回北京,黑眼镜要先回杭州再去干活。我看着黑眼镜递给解雨臣的小木刀,再看自己手里刻着“黑眼镜”的木板,无奈仔细收回兜里。
走之前,我在解雨臣耳边说了一句话“委托还没结束”,看着毫不知情的黑眼镜对我摇了摇手,我点点头就上了车。我的晕车在不断坐车下已经好了很多,这就是我的成长。我来到扎西他们这,看着醒来的胖子,我跑过去问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表示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我立刻表示要好好跟他算陨玉那笔账,不到一会胖子脸上就都是纸条。听着帐篷里的声音,胖子立马把牌一扔钻进帐篷看吴邪。我收拾好东西,我递给一包东西给扎西,然后跟手下安排好把他们送进医院。我背着包向魔鬼城出发,等见到烛九阴后,我搓着手,一步一步靠近,就差一点点了,烛九阴一尾巴把我扫了出去。我拿着竹板再次一步一步的靠近,烛九阴扔给我那碎片,我接住后,竹板飞到它上面然后就没了,没了!
我不敢让烛九阴进入竹板,反正没人我就让它待在外面。在我的指路下,烛九阴迅速带我来到西王母宫入口处,我带着缩小后的它一路飞过去,直接到了陨玉前。我用上神力使劲割下跟原来差不多大小的一块,然后看见里面的西王母。我向她喊道:“玄女一直在守护着你,她一直会在外面守着你的。”西王母退了回去,我看向旁边的玄女,问:“真不入轮回了吗,你用一生的时间来守护她,她却抛下你选择长生。”玄女摇摇头说:“当时是因为我拒绝了,她始终尊重我的想法,我与她想要长生的想法并不冲突。”我拿出法阵扔向空中,整个西王母宫都被藏住了,我解释道:“我以陨玉为阵眼,只要它不坏,法阵就不坏。我还设置了一条线制,误入的人都不会来到这。我的东西误吃了你的功德,所以把它作为交换。”玄女点点头继续站在陨玉前,我又补了一句“百年后你入轮回,这是永远保护陨玉的条件。”她动了动手指没说话,我走下台阶后,蛇母出来,我对它痴迷烛九阴的行为表示疑惑,一直待在这,看烛九阴自然觉得是梦中情蛇。烛九阴瞪了我一眼,我好像说出来了,为了和平解决,我大声喊道:“你别追了,它喜欢的蛇跟你性向不同!不同!不同!”怎么这时有回音,我赶紧朝看情况的玄女摆了摆手,接着就跑走了。
烛九阴好不容易被我设套进竹简后,我看着手下发来的医院地址和所住楼层,瞬间来到医院那层的女厕所。我跑出厕所来到病房门口,就看见吴邪和胖子在(疑似)调戏女医生,我走了过去,一人给了一下接着向医生道歉:“我们家小辈从小脑子不好,有一个特别严重,我就打工赚钱忽略他们的家教问题。”人医生看我灰头土脸,还带着伤(烛九阴),立马带着我去上了药。
我回来后,看着小哥还没醒,我从包里掏出一些肉铺放到桌上嘱咐是给小哥的。然后就被另外两人拉到一边,胖子问:“你在我走后到哪了,你刚才那样子简直就像从西王母宫刚出来一样。”我露出微笑摇了摇头,吴邪情绪激动起来了,说:“从现在起,你除了上厕所就别想离开我的视线,胖子你先照顾好小哥,我一定会让姑姑彻底感受到侄子对您的关爱!”我一看“您”都说出来了,立马躺在椅子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然后我被吴邪拉出病房,来到了上次被“吴三省”领着卖给解雨臣的戏院,我走了几步远离吴邪,又想想他还没到“吴三省”的那个等级又退了回去,坐下来看着吴邪耍大锤。解雨臣跟吴邪因解连环/吴三省的问题吵了起来,然后开始抒情互相鼓励。我看他们结束了,说:“解连环没有在西王母宫里,而且我的人发现他在附近招待所的痕迹。”“什么!”“什么!”我示意他们冷静,解释道:“因为我回去过。”我用在医院顺来的葡萄堵住他们的嘴,接着说:“我有我的目的,而且我的人在营地无意时拍到吴,解连环的照片,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估计是想让我们不要担心。”等我说完后,吴邪递给我一杯茶。我没多想喝下去后,我又倒了下去,只听到一声“抱歉”。
我醒来后,身上没有被绑着,是一大进步。我看着走进来的人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北京吧。”解雨臣地给我一杯水,我表示不喝,接着问:“我要去潘家园。”
我进了四悔斋,就看见许愿在喝闷酒。我坐下去,说:“我请的人来了吗?”“什么人,现在就你来了。”我示意他等一下,然后给某人打电话。
“哎,谁啊?”
“付钱的家长,你俩都没来四!悔!斋!”
“我一回到北京就来了,可几次拜访都没来。而现在许小弟又出现这种事,我还要做生意的。”
“那你们晚上电话教课,不然退我三倍违约金,就以这次清明上河图事件作为第一课。”
“行,你心够狠的。晚上就开课。”
我看向许愿,说:“你下午睡一觉,晚上记得上课。”许愿抬头看向我,说:“你怎么会这么为我找想?就以为我是许一城的孙子。”我冷下脸,说:“你知道了,对,一开始我是因为这个,但我没有一直把你当故人之后,我希望你能认真听课,我走了。”许愿拉住我,说:“对不起,我最近干了件自以为正确实际是灾难的事。我觉得自己,我还是把你当朋友的。”我看着他。说:“不是姑侄关系吗?你跟老朝奉的事没完,努力吧,我可在你身上压了大价钱。”我捂着他要说话的嘴,顺手抓起桌上的茅台立马溜了出去。
回到房间内,我边想事情边喝酒。突然有人出现在我床边,我掏出碎片扔给他,他接下后拿出一大堆东西。我数了几遍塞进兜里,点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然后借着酒意睡了过去。我白吃白喝几天后,解雨臣来了,我以为他要赶我走,我也顺利出大门了,刚上了车就看见霍秀秀在前面,我掰着车把手向下去,最终在解雨臣的帮助下车门锁上,我这是上贼车了。我开口问道:“去哪,干什么?带我干嘛?”“饭店,问事,见拖把。”解雨臣拿着手机头也不抬的说。等见了面,我拦下拖把想要倒酒的手,盯着他用平时抽查铺子的气势问:“三爷,你有与他的联系方式吗,或谁介绍你给三爷的?立马叫人。”拖把收起笑脸,挺直腰板下意识回答:“没有,我朋友抹布,我立刻叫他过来。”然后我看向解雨臣让他来,很快拖把就跟他聊了起来,似乎忘记我的存在一样。
等人来后,还没等他坐好,我立马问道:“吴三省的联系方式,快说!”那人眼神飘忽,立马告辞想要离开,“初韵茶社春藤阁听起来不错。”我拿着手机说道,那人停了下来。我看向他,说:“你现在说就是有了贡献,不说,我查到了,你就没意义了。想想怎么回答问题吧,你还年轻,再想想。”我立马起身带着拖把准备去茶社,解雨臣表示要去,说不定……
我在车上说:“待会注意些,有埋伏。”解雨臣放下手机,看向我问:“怎么了?”拖把也回头听我讲解。我闭上眼,回答:“琉璃孙觉得他的地太小了,想从吴解两家咬下一块肉。所以辛辛苦苦设计好了剧本,等着人入场呢。拖把,记得找人报警,别让他们查你身上。”“好咧,那我还上去吗?”“演戏就是要真听真看真感受,趁这次学着点,汲取经验。”然后我们就到了地方。
等逼供完抹布后,我们就跟拖把道了别。在车上我把刚到手的关于湘西古丈翊城水道的消息发给解雨臣,说:“请问我能走了吗。”“可以,停车!”我就这样被丢在了路边,也行方便我不用找说辞了。走进人群拥挤的商场,进入女厕关上门,顺利回了土地庙。我看着推挤如山的公务,拍了照片发给狱神。他表示会派人来处理的,我看着帮忙处理事务的的郎风,问:“你不是应该早投胎了吗。”郎风解释当时他进地府时,正好看见招聘启事,本来他就拒绝了我让白无常拜托的事,认为自己应该承担后果。当他看到启事时,想不如当个临时工攒点业绩,至少能投个不错的胎。他过去因为我经常溜号,自己不得不想方案做考虑硬生生混入了陈皮阿四的队伍,再加上队伍里的麻烦事,所以他在所有临时工里干的很不错,这次也是他主动提出要来帮我,毕竟习惯了。我拍拍肩膀跟他保证我一定会把他留下来的,看着他激动的泪水(?),我理直气壮又溜了。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几人,问:“碎片给你们了,就不能让我在歇息两三天,你知不知道土地公是有很多事的,我好不容易忽悠个新手了。我是顾问,就只听上面那位的吩咐,上一次已经给了你们面子了,就没人了吗!你们能不能懂点事!!”他们见我跟疯了一样抱怨,就把报酬提前给了我并解释:“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许多中小型任务都折进去不少人,组织最近在内部调查,您是唯一一个只听老大吩咐不管其他事的人,所以才会派您做任务。放心,等大清理后,肯定不会再麻烦您了。这是地址,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