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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云顶天宫 我这次破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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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到了长白山时,突然白无常带着俩人过来,说:“你要的人。”我仔细一看陈皮阿四跟我安进去的郎风。
我忽视他们的视线,说:“现在还没到时间呢,你快把陈皮阿四送回去。”
“可我也是要遵守规定的啊。”白无常无奈摊手。
我狠狠心,说:“翻三倍。把郎风投到普通人家。我再请你搓一顿。”白无常立马带人消失了。
我接起响了一会的电话,说:“我跟着呢跟着呢,你的人出来了吗?”
“他们没有出来,估计失败了。现在情况呢?”
“我的手下郎风没了,他们估计发现了夹层,现在正在研究怎么走吧。另一群人,你自己去看。”
“这汪藏海真是奇人,我都被他摆了一道。那东西我们用不了,要不把那幸存……”
“你可打住,没看见他现在都生活残疾了吗,他的失忆现在是不允许被解决的。要不你双管齐下,一边找汪臧海,他既然可以困住一个,也能困住两个。一边派你手下的人继续寻找留下来的其他力量。”
“那派谁去找汪藏海,你来?”
“你都被摆了一道,其他人不得折进去。谁忽悠我们进来,谁去。要是他死了,到了地府那就真啥捞不着了。”
“你可要好好跟着吴邪,找到遗言中所说的东西。我送你一程”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我就落在地下玄宫入口,至于为什么清楚,因为他用了“悄悄话”(据说是某位前辈的恋情受到家人的反对,为了跟自己的爱人保持联系所发明出来的特殊涂料,写下来的字只有自己跟对方才能看见。它已经停产较长时间了。)写在了地上,并写了三个大字:快!干!活!可这个墓室太大了,我得好好逛逛。
我逛着逛着就跟阿宁的队伍在拐角处碰见了,看样子她还记得我。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和躲避攻击的矫健身姿下,我绑住手蒙起眼(这是报复)被枪抵着头和背着吴三省的人一起走。我们就这样走到一个几百平方米的墓室,可危险也随之而来。
他们不知干了什么,立马拿起枪开始扫射。我弄下眼上的布料,我们这是捅了蚰蜒的窝啊。我示意背着吴三省的人跟我走,他不愿意。我弄断绳子拿起藏着的手枪,比划着说:“过来或死”他屈服了,我领着往蚰蜒少的后方走,然后以他们为圆心开始收割蚰蜒。
突然,一声熟悉的惨叫传了出来。我瞥到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然后那些蚰蜒像家里着火了一样迅速褪去。我趁他们都在愣神,快准狠敲晕旁边的男人背起吴三省就往外溜。差不多了,我半只脚已经伸出去了,一看见一只黑手扯住了我。我回过头。蓬头盖脸的版吴邪看着我,那一群人也看见了我。我被吴邪拉了回去,潘子一看他的三叔成这样子,就想找人算账。总之种种原因下,大家决定和平相处,该包扎的包扎,该算账的算账。
在医生的指导下,我把吴邪身上每处伤口都处理干净,用了我的特效药,(跟良药苦口一个道理)吴邪面容扭曲的去看望三叔。我往他手里塞了一药丸,接着就去跟阿宁解释。虽然阿宁在口头上原谅了我,但她并没有把包还回来。然后看见阿宁去找吴邪聊天,我立马溜到吴三省那边,看着潘子快要魔怔了,提醒道:“你可要稳住,这吴邪和吴三省就指望你了。除你们外,其他人可都不是好人。”
“你这不是在提醒我,连你也要警惕吗?”潘子回过神来,开始处理自己身上那些细微的伤口。
“我现在啥也没有,装备完全靠捡。还保护,我不拖后腿就算出大力了。其实我现在可以扎醒我亲爱的三哥,没有任何副作用。你知道十指连心吗?只要一针我就让我们的奸诈狡猾老狐狸,不是,睿智多谋的吴三爷彻底醒来。哎,别推我,我自己走。”我就躲在角落开始休息,好像躺着的那位手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有人看见了吗。
吴邪跟阿宁达成合作关系,他手里的蛇眉铜鱼也被阿宁手下的人解读出来了。吴邪,胖子,我又下了一趟新发现的墓道,我们站在廊台上没发现其他路。欣赏完幽深的裂谷和无数的锁链,我们在廊台另一侧发现系着一根攀岩绳,垂下去后接近一条青铜锁链。胖子发出感叹看样子小哥也够拼。吴邪决定不做炮灰先上去商量。阿宁一听这描述,拿出在海底墓拍摄的几张照片开始与吴邪他们讨论,吴邪的成长令人惊叹。我则是溜到后方找三哥,潘子在仔细照顾他,我凑过去说:“土豆土豆,我是地瓜。”潘子像看傻子似的把我挤出去。我连忙制止,说:“万一有事你一说这个,我就帮你们解决麻烦。只有一次珍惜点,别推啦,我自己走。”我又溜回前面,大家
准备下墓道,我跟吴邪小声说了几句,然后开始光明正大走神。
等开始攀爬锁链时,我选择在照顾吴三省的人的前面,一边往前走,一边注意并提醒身后的人。等进入挂尸链,我提高警戒程度,但没有怪鸟出现。吴邪让我们原地休息,我跟后面的人套起近乎,在我表达自己没有任何装备时,他们提供了匕首,手枪及压缩饼干,我答应会继续照顾着。
下了锁链,我让那几人跟着我往巨门多靠几步,解释道:“这巨门多重,一般情况下开不了。如果开了,你们想想从巨门出来的东西,你觉得在场的哪个能躲过去吗,所以这里最安全。”他们又多走了几步,也方便我仔细观察。等我看向吴邪他们,这准备要把棺材盖掀了。不好有动静,我喊道:“怪鸟回巢了,快下来。”可惜晚了,有一人已经被摔死了。也有东西想从棺材出来。我估摸着是被来过那些人惊着了,怪鸟多的超出了我的想象。烛九阴又不能出来,在这么多人眼前用仙力,下一秒我就会被劈死了。这次只有我自己来收拾烂摊子了。
我让旁边的人把地上的东西覆盖在身上,趴下别动,说:“除非我们其他大部分人人都死了,才会轮到你们,待会若有些人撤退,你们赶紧跟上去。”拿着他们扔给我的枪跳上锁链,掩盖住吴邪的声音,大声喊:“棺材里的快爬出来了,胖子把它打进去。来几人趁着有照明弹赶紧多打下几只,否则待会暗下来,空中陆地都不安全!吴邪快想出口!”然后开始疯狂扫射,让一部分怪鸟跟着我。我努力躲避往上走,但还是被抓花了几道,脸上也有一道,再等等,再等等。
我已经上不去了,也觉得吸引得差不多了,拿出炸药抛向空中,猛地往下一跳。我的付出没有白费,打死的不多,但它们大部分已身负重伤,飞不起来了。我也只能勉强单腿挂在链子上,瞟到大部分人走了,我就不断掏出□□往周围扔去,让吴邪先救胖子。
吴邪救下胖子后,俩人飞快向我奔来。我又踏上土地,看着那千手观音尸被胖子炸裂。可照明弹却灭了,他们把我护在中间看着那些怪鸟不断扔下尸体,我们都摸不着头脑,我拿出最后一巴掌炸药交给胖子,说:“国外,浓缩炸药,一拉,玉石俱焚。”我又忍不住开始咳嗽起来。吴邪胖子拉我努力进了防守较好的岩缝,在我的坚持下我待在他俩外面。(吴邪和胖子后来解释我那时的样子就像随时就要去了,为了让我走得安心,他们才同意)然后近距离看到巨鸟吐活猴的一幕,那些没皮也没嘴唇都带着青铜铃铛的猴子在吃完尸体后,开始对我们攻击。猴群不断向我们涌来,子弹都打完了,大家身上都是猴子,我边扯猴子边喊“炸药,一起走!”
当胖子决定拉响炸药时四周一震,那群口中猴疯狂跑出缝隙,全部的猴子爬回人头巨鸟的嘴里,那些鸟也都飞走了。我们三个爬了出来,吴邪发现那扇巨门开了一点,我让胖子准备好拉炸药。看着他们想去但又不去的模样,让他们拿起枪,捡起弹匣。我边拉着他们边说:“最差也好过继续刚才的事,我们现在喘着气就已经赚了。”
几分钟后,青铜门缝内有灯火亮起,身下也有薄雾(吴邪在出去后跟我说是淡蓝色的)从石缝里涌出。随着号角声,无数黑影排成长队出现在裂谷尽头的雾里。胖子说是阴兵借道,接着捂住我跟吴邪的,让吴邪伸手蒙住我眼,等青铜巨门关后,我才恢复光明。吴邪坐倒在地,胖子跟我描绘刚才的场景,说小哥混进里面入了巨门。我想拉起吴邪,他则拍开我的手,问:“你是冤大头,不是,公姑姑吗?”
我看他吓坏了,安慰道:“我第二次见你们,就看了你们身子(穿着内裤),第三次一起下墓,我给了改口费,把你抱到医院。这次被你拉进来,我费时费力费钱还费人,以及打赌我赢了,你,唔!”吴邪捂住我的嘴,向我道歉表示自己被刚才那幕吓坏了,胖子则在一边看了好戏。我又听见怪鸟的声音,说:“鸟快来了,走。”拉起他们就往裂谷另一头跑。看见潘子他们后,我放心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后,看见胖子在趴着吃东西,吴邪的手伸向我。我看着他尴尬的样子,忍不住小声笑一下,说:“这次又想干什么?”吴邪没说话而是拿着药把我脸上的伤口处理好,解释道:“你深度睡眠时,任何不熟悉的人靠近你都会被攻击。医生不愿再靠近你,只有我来。放心缝针是我们把你绑起来医生缝的。”我才放下起身的念头。胖子开玩笑说:“人吴邪刚才像个小媳妇儿伺候你,你不得心生感激从而以身相许。”我则表示了我的观点:“他若年年十八,我便娶他回家;若是不能,那就是我高攀不起他~”吴邪加重了手中力度,把一块巧克力塞我嘴里,让我闭嘴,我又睡了过去。
在专家的带领下,我看着吴邪跟胖子表情越来越丰富,吴邪小声跟我说:“这是他们来时的路。”真巧,这就是命运啊。下了雪山,出了营山村外,山地救援队出现在我们眼前。
在医院的几天,我列好修复伤疤的账单交给吴邪跟胖子,说:“你俩一人一半,这就算是给我的赔偿。”在我掰弯水果刀后,他们决定亲自陪我去,防止我上当受骗。等从美容院出来后,我们各自提着几袋东西,我在路上劝他们:“别伤心了,他们家在国外也是很有名的,你们买了这些东西不会亏。”胖子向我哭诉:“付完你的我还能吃饭,买了这些我只能喝水充饥啦,呜呜~~”我挑着东西,说:“胖子你现在有了可以炫耀的无人能敌的精彩经历,又买了男女可用的护肤品,这就是要有桃花的征兆。”胖子看向我,我点头以示鼓励,接着聊;“既然你们大方请我美容,那我也请你们一回。明天带上潘子,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土地公邀您去好地方分界线——————————
“啊————,杀人啦————,救命啊————”胖子的声音穿过房门。
我劝道:“胖子,别叫了,其他俩人都没出声,就你叫的跟杀猪一样。”
“那是他们晕过去了,啊——,姑奶奶放过我吧。我再请你去美容,啊——”
三个小时后,他们扶着腰慢慢挪步出来。我示意他们坐下,护士走过来说:“这是接下来半个月的账单。”我签好字,待她离开后。那三人就炸了。
“公小姐,我还要照顾三叔就不再来了。”“姑姑,我年轻用不着这些。”“这也太痛了,我还是去找桃花吧。”
我捏爆了一个易拉罐,瞬间没有了说话声,我开始发言:“潘子你本来就有旧伤,再加上云顶天宫这一趟,凭你的身体,你觉得能照顾你三叔多久,留下吴邪,他俩谁照顾谁。你想看到吴三省的下一代吗?吴邪你是年轻,但底子比其他人弱,下了这几次墓你受了多少伤,下面比云顶天宫难的墓怎么办,你下不下,还想继续长久的干下去吗?胖子,一句话想不想娶媳妇抱孩子?”
我拿着不知从哪拿来的的棒球棒满意地看着他们写下保证书,说:“我会派人看着你们,三叔那我也会看着。自己身体都快ending了,就别想出去happy了,治好再浪。”握手起保证书,就离开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