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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她是庆国少主呢 庆国少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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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国少主的宫殿偏殿一角,不知道的以为这里是绣花巷的染布坊呢,到处挂着各种颜色的布条,还有很多颜色鲜艳的花、奇形怪状的土、五花八门的岩石,要说这些也就算了,怎么还有锅,有炉子、盘子、碗、碟.......厨房不像厨房,染坊不像染坊,嗯,说它是实验室更为确切。
被晏七送回来之后的夏玉,决心还是好好待在皇宫,她得找点事做,而她那个脑袋能想到的事无非就是画画,她先找来很多画布,最后只有一种土布最接近现代的亚麻布,而色彩太少,她决定自制。所以有了前面介绍的那副场景,烘、晒、研、磨......一系统列操作下来,真给夏玉弄出不少颜色,最烦的就是炼油,那香味常常引得整个皇宫的宫奴们饥肠辘辘。不过总算是可以画上几笔了。
“少主子上次重伤醒来之后真是性情大变。”
“是啊,最近还总在炒油,太香了,一闻我就饿!”
“我看那天被人劫走,是换了身衣服回来的呢!”
“你们想死了,有几个脑袋,够不够砍!”夏主的丫头抱了一堆画布要去偏殿,却听见几个下人在嚼舌根,气地她牙痒痒,
“菁菁姑娘,我们错了!”
“还不快去做事!”
这丫头从小跟着夏玉,她比谁都清楚,她确实变了,常常还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不过不管怎么变,她还是庆国的少主子夏玉,不是别人。
“菁儿,快进来,在发什么呆,让你新找的布料呢?”
“来了,来了。”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扎在一堆布料里面,挑挑捡捡,把合格的找出来,钉在一个四方形的木框上,钉好之后放在木架上,又把先前制好的各色颜料和油混在一起,一点点往画布上涂,不一会儿就涂出了一片缊色的晚霞。
“玉少主画得真好!”菁丫头在一旁看的发呆,最近忙东忙西,终于忙出了一个像样的画出来,虽然这种画法在全康元朝都没有听过,
“这是油画!”
“噢!”
“太可惜了,颜色太少!我还想画天空,这里的天空真美,蓝的不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出这种蓝色来。”
菁丫头又不太懂了。不过没关系,她不需要懂。
虽然每天夏玉几乎都在偏殿捣鼓她的画,宁王和大娘娘认为只要不乱往外跑,他们会尽可能满足夏玉提出的任何要求,哪怕把皇宫变成碎石基地、染坊、香铺.......
她失踪的这一天一夜,让宁王深感忧虑,他总觉得这是祁国的人搞的鬼,可是自己女儿却说是好心人收留了她,她一点伤没有,还活奔乱跳的回来,便也不好再问。最近常有探子来报,祁国很不安份,到处招兵买马,宪王那个老东西,始终是不肯善罢甘休!
秋天一下起雨,再飘些落叶,就会让人觉得冷的狠了些,不像初入秋时那样是一种凉爽的感觉。今天夏玉没有画画,而是坐在窗边发呆,这里不用考虑就业,不用考虑为人处世,不用考虑即将毕业各奔东西的男朋友,其实还挺好的。只是她在想她的爸妈应该很好吧。
而此时庆国皇宫宁王的寝殿内,宁王夫妇两人在讨论一件大事,就是他们的女儿。
“玉儿今年也不小了,应该给她找个夫君。”
“这件事我一直在想,只是先前她受过伤,好在没有大事,只是现在就让她嫁人,实在舍不得。”宁王更舍不得女儿,更不知道哪里能找到配得上自己女儿的男子。
“再等等吧!”
再等等,对,再等等,可是世局不能让他们,祁王不让他们等,第二天就有祁国的人前来求亲。
来求亲的正是宪王的大儿子,野心勃勃的朱慕淮。
“宁王,小王听闻玉少主貌若天仙,算是你们庆国的最大的宝贝,这么珍贵的宝贝这天下恐怕除了我们祁国朱氏之外,再无人能配得上了吧!”这朱慕淮算盘打的可好呢,庆国唯一的继承人,如果他娶了她便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拿下庆国。
“你们好大的口气,你若来商量边境各国驻兵一事,那本王倒有几句要说,如果来提亲,那请速回吧。”宁王怎么不知道他们的如意算盘,哼,
“好,你这是敬酒不吃,来日我祁国踏平你们庆国之时,什么玉什么金的宝贝都会犹如敝履,哈哈哈哈哈哈!”
宁王衣袖一挥,再愿不和这狂妄之人多说一句。
啪,碧玉的杯子砸了粉碎,宁王气极了,祁国也太气人太盛,他万般忍让,他们越发得寸进尺,现在打主意到玉儿头上了,看来,两国交锋是在所难免了。
“咳,咳,咳......”一串剧烈的咳嗽声从大娘娘的寝殿传出来,一入秋,大娘娘就咳嗽的厉害,虽然主观上夏玉觉得自己不是她的孩子,不过相处这些日子,她觉得这一对皇室的夫妻一点都不像普通君王那样霸道、凶残,他们对奴仆、对臣子都温和仁慈,而且自己又有一张和大娘娘极相似的脸,怎么能对大娘娘的病体无动于衷呢?她笨手笨脚亲自去做每次一咳嗽她老妈就给她煮的冰糖雪梨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大娘娘喝,大娘娘一边咳,一边欣慰,女儿虽然有些改变,但是变地是越来越好了,她是宁国上下唯一的希望,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当大娘娘的咳嗽好了一点的某一天,宁王这些日子看到女儿深感慰藉,他觉得是时候了,“玉儿,这些日子照顾大娘娘真是辛苦你啦!”
“父王,是不是吃醋啦?”
“你这丫头!让大娘娘休息,父王有话同你说!”
“得嘞!大娘娘,你先休息,我去同父王讨赏去!”夏玉以为这些日子宁王见她这样乖巧要给她一点赏赐,屁颠颠的跟在宁王后面去了。
“玉儿!”宁王抚了抚了胡须,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
“父王,为啥这样严肃?不是给女儿赏赐?”
“赏赐是要有的,只是父王担心这赏赐太重!父王是要把庆国交给你!”
What? 纳尼?庆国?交给她夏玉?差一点她就吓晕了过去。
“父王,你好好的说这个干嘛,你不是好好的嘛!大娘娘这几天也好多了。”她很得意于自己的偏方。
“大娘娘时日不多了,你知道嘛!”宁王面色凝重,如今外有祁国虎视眈眈,大娘娘危在旦夕,他自己也力不从心,现在仅凭当年一个承诺,宪王才迟迟没有动兵。
她呆住了,时日不多是什么意思?她一辈子还没有遇到过时日不多的人,她认识的、知道的人都一直活蹦乱跳,从没有一个人用‘时日不多’形容过,她恍了神,发现事情很大条了。
“玉儿,你知道为什么宪王对庆国恨之入骨,定要铲除而后快吗?他不是恨庆国,他是恨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