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程序员和街舞三 ...
-
7.
叶渝很厉害，大学没毕业已经成了公司的重金招聘对象了，而我忙着筹备自己的街舞工作室，那段时间我俩都忙的不开开交，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
工作室筹备好了之后，凌晨两点半我给他打电话，等了好久他才接，说话都是嘟囔声，带着睡着后被吵醒的气音。
听着他在电话那头软糯糯的声音，站在刚成立的工作室里，我突然就好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能幻想出我在舞蹈室里练舞他在外面看我的样子。
我就在想，要是这个时候我能抱着他就好了，我要是跟他在同一个城市就好了。
要是跟他在一个城市，甚至能住在一起，我就能知道他在睡觉。我不会吵醒他，会抱住他，给他掖被角，甚至轻拍他的背，让他睡得更安稳。
工作室成立的那个凌晨，我打定了要去找他的主意。
我没想到，这一拖又是两年。
我不是一个拖延的人，却在跟他有关的事情上，一避再避，我害怕真的要说出口了，避免不了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
8.
认识这么多年，叶渝身边一直没什么人，他没谈过恋爱。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没什么危机感，嘴上说着怕，心里也没怎么想过他有一天会恋爱结婚生子。
直到毕业一年后，叶渝升了总监，手底下配了一个小助理。
那时候我刚结束一轮的心里挣扎，一重新联系他他就跟我提了好几嘴那个小助理。
我终于有了所谓的危机意识。
我开始隐秘地数着他提起小助理的次数，相比从前认识的那些人，小助理出现的频率太高了。最严重的有一次，我大早上给他打电话，小助理也在。
叶渝的解释是昨天他跟小助理一起在公司加了班，今天放假，他顺路送小助理回去。
他什么时候送给别人回家？
我直接了当地向叶渝要了小助理的照片，他发来一张他们的合照。
别说，还真挺配的……
小助理个子不高，依偎在叶渝身边显得很娴静甜美。
我头脑一热就买了B市的机票，匆匆带着行李就过去了。
到了叶渝家门口我才感到窘迫，我就这么过来了？就算叶渝和那个小助理有什么，我只是朋友而已，最应该做的就是祝福。
果然叶渝看见我很惊讶，又露出了他小虎牙的牙尖。
9.
叶渝当然收留了我。
我告诉他我辞职了的时候，他气的跳脚，骂了我好多遍。
这么多年，他骂人和揍我的功夫真是见长。
他骂完又问我为什么辞职，我告诉他是因为想他。
他好像不信的样子，其实我是真的……
好想他啊。
叶渝的套间只有一张床，我住进去就要跟他睡一张床，我当然求之不得。他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不愿意，要自己去睡沙发。
我料定了他会回来，我太了解他了。
果然，第三天的晚上，他抱着被子回来了。
大概是我的笑容太放肆了，他又揍我。
当天晚上，我就后悔自己没去睡沙发了。
叶渝睡在我旁边，我根本睡不着。
别问，问就是硬的……
我想打程小前，太没有志气了！！！
怎么办呢，我只能去厕所解决了。
刚解决完躺回去，叶渝的腿缠到我身上了……接着是胳膊，脑袋都蹭到我下巴了！
我……又去了一趟厕所。
这么一弄直接到凌晨我都处于兴奋状态，还好没吵醒叶渝。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叶渝已经去上班了，给我留了早饭。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我跟他时间错开了太多年。
没多久我找到了新工作，在一家艺术中心当街舞老师。
这工作是我特意找的，离叶渝的公司很近，每天我都能赖着他的车，晚上还能跟他一起回去。
有一天我加班，叶渝就在训练室外面等我。那一刻我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当年工作室刚成立的时候所幻想的事，就这样诡异地实现了。
我开始满足于这样的关系，只要我不结婚，他也不结婚，我们之间没有出现跟彼此更亲近的人，我们就能一直这样下去。
但怎么可能呢？叶渝怎么可能一辈子不恋爱不结婚。
10.
“我有点事儿，下午不回家了，你打车回去吧。”
我坐在出租车里，自虐一般地听着叶渝给我发来的语音。
他今天要去相亲。
是阿姨安排的，一直催他，还联系了我让我劝他。
“小伙子，凡事看开点，以后都会过去的。”司机太热心肠了。
我没回家，去了酒吧。
我酒量很不错，以前开工作室的时候，没少跟客户喝酒，胃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不好的。
喝到半醉的时候，我装作很醉的样子叫来侍应生给叶渝打电话来接我。
开的免提，我听到电话那端很长的沉默时间，然后是叶渝有些生气地问了地址说过会儿到。
如果我堵上自己的耳朵，听不到他那边还有女孩子的声音，我或许觉得这样就够了。
根本不够。
叶渝来的时候我正努力应付着一个贴上来的陌生女人，我又喝了很多，脑袋混混沌沌地转着圈一样的，想晕，想睡。
“程前，你哔——哔——哔——”
我听不清叶渝骂了什么，但我能看见他因为过度愤怒在我眼里有些扭曲的脸，以及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个小助理脸上震惊的表情。
一方面我纠结在意于他的小助理这么晚了怎么还和他在一起，一方面我又觉得很高兴，他这样破口大骂的样子，大概只有我见过。
我没忍住笑了。
后面我是怎么被叶渝和小助理拖回家的，又是怎么折腾叶渝照顾我的，记忆好像都模糊了。
只有……
11.
我亲叶渝了！
我借酒装疯了！
记忆一点点复苏，昨天晚上我到底是怎么耍流氓的，我竟然记得一清二楚！！！
哦，叶渝打我了。
还丢下我去睡沙发了。
我揣着忐忑的心出了卧室门，叶渝还在睡。
沙发没多大，他蜷缩着，身上只盖了一张薄毯。
我的心一揪一揪地疼。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我竟然想：他或许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又或者我重要到，即使是亲了他也可以只打一下就原谅的地步……
无论是哪一种想法，都让我心跳加快，久久不能平静。
12.
我表白了。
都说酒壮怂人胆，昨天晚上我胆子大到亲了叶渝，这一大早我酒可能还剩点儿，竟然直接挑破昨天晚上的事儿。
叶渝的回避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就是上头了。
我就琢磨着叶渝的反应看着不像很厌恶昨天晚上的事儿，哪怕是卑劣地利用他对我的在乎让他跟我在一起。
这些从前我嗤之以鼻的行为，在尝过一点甜头之后，都变得可以接受了。
好喜欢叶渝，想跟他在一起，想抱他，亲他，跟他上床。
欲望的雪球越滚越大，最终把我的理智狠狠地砸进了雪堆里。
叶渝听了我直白的话后，站在原地不动了，我几乎是一瞬间就后悔了，一把火一下子化掉了所有那些埋住理智的雪。
我自暴自弃地说：“我就知道…”
我嗓子有些哽住了，说不出话来，鼻腔也开始酸涩。
我连祝福的话都想好了，甚至在脑子里设想了他以后结婚可能不会请我当他的伴郎了。
我连他穿新郎服的样子都不能看到了。
我……
“程前？”叶渝叫了我一声，却没转过身看我。
“嗯。”我应了一声。
他又不说话了。
我自己走到了他面前，我开始假想要是他说以后少联系的话，我就强吻他，多亲一次都是我赚的！
嗯。
我当然不敢这么做，哪怕他已经老死不想跟我往来，我也希望我在他心里的形象不要是一个会不顾他意愿强吻他的人。
“你以前说你要谈满一百个女朋友的。”叶渝突然说。
一百个女朋友？这什么时候的事儿？我还有这么嚣张的时候？！
我就问了，果然是初中那个中二又傻b的时候说的。
叶渝居然还给我数了，说我谈了四十九个！
这怎么可能？我高一之后压根没谈过恋爱！
哦，对，我那时候一不联系他就跟他说我我恋爱了来着。他居然一直帮我数着……
“我不想当你一百个前女友中的一个。”
我？
嗯？
啊！
记得我初中随口的浑话，还一个一个地数着我谈过多少次恋爱……
叶渝是要等我谈够了一百个女朋友之后再坦白他的心思吗？
那我能不能，先请他做我第一个、唯一一个。
男朋友。
13.
我又亲到叶渝了，不算强吻，他一定也愿意，他就是害羞，我知道。
14.
我们结婚，去国外结。
结婚。
15.
我人傻了。
我没想到叶渝脑子里的进展那么快。
什么我要在上面？
他是在说……体位……吗？
是、是的吧？
哦，是的。
当然可以，他在上面，我在里面。
我告诉他我技术很好，其实谁知道呢，我又没真刀实枪地找人做过，先做了再说喽。
16.
叶渝说我好大（害羞〃?〃）。
程小前很给我长脸，我决定让他多露露脸！
哦，叶渝说我技术差……
只是缺少练习而已，会好的会好的。
17.
真好，不用半夜往厕所跑了（不是，划掉），能把叶渝搂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了。
18.
在一起快半个月的时候，我终于没忍住向叶渝倒我对于小助理的苦水。
好吧我承认，不是苦水，就是醋。
原来那个小助理已经有男朋友了，快要结婚了，那张发给我的合照其实是一张集体照，是叶渝为了避免我找不到才特意截给我看的。
我爽了。
从此以后我要做一个贤夫良夫，绝对不随便吃飞醋，要绝对支持叶渝的事业！
我刚在心里给自己立下flag，叶渝一句话就让它原地碎成渣渣。
“我妈下午又给我安排了一个相亲，你自己打车回来吧。”
相亲？！
“带我去！我要去！”我飞快地拽住了要出门的叶渝卫衣上的兜帽。
没控制好力度，给拽我怀里了……
“程前！哔——哔——”
我又被揍了。
哦，原来是骗我的，叶渝第一时间就告诉了阿姨，根本就没有相亲。
真好，我也告诉了我妈。
在好早好早之前。
何其有幸。
19.
万幸那些准备好的份子钱还是要进我的口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程序员和街舞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