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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疼痛中的疯言疯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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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浅羽紧咬着自己的双唇,阻止自己大叫出声。可是真的好痛,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
朽木银岭抱起浅羽,急急的往她的房间走去。白哉一脸难以看透的表情,跟在后面。
刚把浅羽放到床上,她就紧咬着床上的锦被。手颤抖的指向门口,示意两人离开。
朽木银岭叹了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痛苦的浅羽,步伐沉重的离开。
白哉却没动,径直跪坐在她的床边,幽紫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浅羽。
“离……离开”浅羽艰难的说道。她不想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给人看见,特别是她的家人。
白哉无动于衷,拿着自己的手帕擦拭着她那满头的冷汗。毫不在意对方因疼痛而显得狰狞的表情,另一只小手紧握着她指向门口的手,好像想分担她的痛苦一样。
浅羽从开始的愤怒,到最后实在无力去生气了,看了一眼白哉就不再管他了。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尝到口里的血腥味后也没放松。心里一个劲的咒骂月浅羽,什么破身子啊,每次都快痛死她了,而且疼痛来得毫无征兆。
浅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嘴里喃喃胡言乱语起来。
“白哉,你知道么,我不是月浅羽,我叫宫浅羽。这破烂身体是属于月浅羽的,她硬把我塞到了这身体里。这就是她心里脱离出来的东西,呵呵”浅羽自嘲的说着,也不管对方听不停得懂,摇晃着手上的珠子。
“我在现世已经二十五了,死的那天正是我应该最幸福的一天。你不明白吧,那天是我们拿结婚证的日子,本来是应该很幸福很幸福的,可是我的好朋友,你知道什么是好朋友么?算了,不知道我也懒得说了。在我最幸福的时候,我的好朋友打电话告诉我,她有了他的孩子,你说是不是很讽刺呢。认识十几年的死党,却跟我爱着的人发生了关系,并且在我们领了结婚证后才告诉我。你说,她是不是存心的呢?其实,我们三人是一起认识的,那时我还没对他动心,如果那时他们就交往我也无所谓啊。为什么要在我们结婚后才说呢,你知道那一刻我的心情么,万念俱灰。然后我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个跳楼自杀的人给砸死了。呵呵,死得是不是很窝囊,咳咳……”浅羽只是说着她身前的一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再说些什么。她只是想说出来,不想压抑在心底。她不想每次沉睡后,梦中都是他们幸福的表情。这让她每晚都是困到不行了才能睡过去,如果可以,她宁愿选择不睡觉,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我知道你以后的一切,知道你以后会有个深爱的女子,知道你的幸福只有短短的五年。白哉,你很傻呢。看见那样的你,知道我很心痛么,以前我常想,如果我在你们的世界就好了,那样我会倒追你,把绯真赶离你的生活,呵呵。因为啊,我不想看见那样的你啊,哀伤而寂寞。有时我会试着站在你的角度想,绯真有什么优点值得你注意。也许是我们不一样吧,我始终都想不明白,所以我很讨厌那个叫绯真的女子。呵呵,也许以后你会讨厌我这样说她吧?如果我的幸福只有那么短的时间,我宁愿选择一开始就没得到过,我不像你那么坚强,由始至终我都是个懦弱的人啊,懦弱得不敢去原谅与再爱”浅羽一边述说着,一边为动漫里的白哉心痛着。
“我想我总有一天会这样再度死去,这次没有那么好运了吧,其实这样也好,活着对我来说算是一种折磨,死了才是解脱吧”浅羽看着白哉,眼神悠远而寂寥,慢慢的眼睛毫无焦距的闭上,终于承受不住晕厥过去。
白哉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听见她说心痛自己的时候,眼神变得迷茫起来。见刚才还唠唠叨叨说个不停的人终于睡了过去,白哉用手指轻抚着她那紧皱着的眉头,眼睛盯着她出神。
朽木银岭中途来过一次,可是两人都紧挨着沉睡过去,盯着眼前睡得正熟的两人,眼神高深莫测。最后轻轻的叹了口气,离开这里。
浅羽很久都没睡得这么好过了,感觉到屋外有着仆人刻意放低的脚步声。浅羽用脸蹭了蹭枕头,紧了紧怀里温温热热的抱枕,一脸满足。
“放开我”突然怀里的“抱枕”说话了,声音稚嫩而清脆。
“幻觉幻觉”浅羽闭着眼,嘀咕道,顺势把整个身子压在“抱枕”上。
“喂,你快压死我了”“抱枕”在她的身体下扭动挣扎着,浅羽朝下看了看。不敢置信的眨了眨双眼,怎么白哉在她的床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浅羽猛地弹了起来,睁大双眼,小嘴微张。
“……”白哉此刻脸色绯红,眼睛狠狠的盯了一下某人,起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天啦,我压倒了那颗大白菜”浅羽扑倒在榻榻米上翻滚着,脸上带着震惊的表情。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练功服,一下昨晚的记忆涌向脑海。
“偶买噶,我要死了”浅羽鸵鸟般的用被子蒙着自己,显然没忘记自己昨天的疯言疯语。她竟然说出来了,她竟然把讨厌绯真的话说出来了,那颗大白菜以后会不会杀了她啊。
“天啦,来道雷直接劈死我吧”浅羽在被窝里大叫道,她现在是不是应该跑路啊?想到这里,浅羽掀开被子,看了看静悄悄的房间。起身轻手轻脚的收拾着东西,用一件黑色和服包裹成包袱的样子。
收拾好后,轻轻的打开房门,探头探脑的看了看门外,没人。
浅羽出了房门,小心的把房门关闭上,踮起脚尖往围墙走去。正在她准备跳上围墙,逃之夭夭的时候,发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跟随着自己。
“额,锻炼锻炼”浅羽顺着目光看了过去,看见换了一身白色和服的白哉端着餐盘站在自己的房门外。
白哉紧抿着双唇,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她。
“晨练有助于锻炼身体”浅羽尴尬的笑了笑,讪讪的提着包裹往回走。
“白哉,这是给我的么”走进了才发现白哉端着的粥,浅羽感动的双眼盈泪。果然有潜质啊,再培养下就可以培养出他的恋姐情结了。
“你想离开”白哉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语气降到了零度。
“哈,没有没有,我发誓”浅羽忙摇着脑袋,悄悄的想藏起包裹。
“是吗?”白哉黯然的垂下眼帘“吃早餐吧,管家一早特意做的”端着手里的餐盘走到院子的石桌旁。
见白哉背对着自己,浅羽连忙打开房门,把手里的包裹丢了进去。呼,应该没发现吧?好险啊。
浅羽提心吊胆的坐到椅子上,看着白哉为自己盛粥,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那可是白哉大人盛的粥啊,如果可以回现世,一定要写在晋江上,羡慕死那帮同人女。
“白哉,昨晚的事请你不要介意,那只是我的胡言乱语”浅羽食不知味的喝着粥,决定还是说清楚的好,不然她总是不好意思面对他。
“啊,我知道”白哉瞟了一眼她,凉凉的说道。
浅羽看着眼前还很幼稚的人,觉得世界真奇妙。以前朝思暮想来到这个世界,可是当自己真的存在这个空间的时候,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轻轻放下手里的勺子,浅羽看着独属于朽木家清冷的风景。她在这个空间算是多余的那只吧?如果有一天,自己离开了这里,这个世界的法则是不是会消除掉自己的存在呢?不知不觉间,浅羽把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
“就算人离开了,也会有存在的痕迹”白哉没有像往常那样放着冷气,而是平和的看着前方,语气莫名的说道。
“是嘛”浅羽不置可否的说着。谁能一辈子记得谁?她没有,甚至遗忘了很多很多的人。也许是潜意识的忘记,也许是刻意的催眠自己。再相爱的人,总有一天会遗忘掉对方。
“人最重要的是珍惜现在,你想太多了”白哉清冷的声音再度传来,打破了浅羽眼前的迷雾。是啊,人只要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就好,想那么多不是为难自己么?也许自己真是庸人自恼了,呵呵,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谢谢你”想到这里,浅羽从心底绽放出一抹迷人的笑意。
“哦呵呵,丫头,你终于想开了”朽木银岭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两人身边,穿着那身经典的队长服。
“我说老头,你是不是有偷窥癖啊”浅羽递了个白眼给他,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咳咳……丫头,该去六番队了”朽木银岭掩饰的咳嗽几声。
“知道了”浅羽无奈的对白哉笑了笑,就看见管家手里捧着一团黑色的物体站在自己的房前。
“这是什么”疾步走到管家面前,浅羽嘴角抽搐的问道。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这是主人吩咐为月小姐准备的死霸装”管家恭敬的把手里的东西交到浅羽的手里,对着几人弯弯腰退了下去。
“我可以不穿吗?”浅羽一脸郁闷的看向朽木银岭,可是对方却对她的求助视而不见。
“哼,穿就穿,大不了改造下”浅羽大力的拉开房门,再使劲的关上。可怜的门啊,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