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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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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筷子，认真的听着。“在你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你爸就辞职了。他是个理想主义的人，在公司里并不受欢迎，他觉得自己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在没有和我商量的情况下，就负气辞职了。刚开始我还不知道，直到有一天去他们公司找他才从他同事那里知道。当时我很生气，晚上和他大吵了一架。后来的一段日子，我们一直吵架，最后，我有些心死，放任他自流，只想好好工作，结果遇上国际金融危机，公司倒闭，我也失了业，最后无可奈何，找了现在这个工作，先前做得很苦，后来一点一点也摸出了门道，可你爸爸还是踏在原地不动，甚至在外面有了女人，我闹着和他离婚，他不肯，就这样过了一年，有天他突然说有公司很认可他，要他去做设计总监，我不信，可他最后还是偷偷的去了，不到半年，就自杀了，在葬礼上却来了一张法院传票。欠下了一大笔钱。我那时候几乎崩溃，可我还能靠谁，就我们娘俩，你还小，我只能撑下去。幸好还有你林伯伯愿意帮我们。”她停了停，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继续说：“那时候，我看你和林宇两人那么好，以为迟早都会是一家人，也没怎么托词，想想以后拿工资再还给他们就好了，结果……”她顿了顿，看了看我“这么多年，虽然我很努力，但还是没有还清那些钱，我不想你有负担，也不想让自己觉得愧疚，于是借了贷。” 她讲的稀疏平常，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故事。可我听了觉得格外的揪心，仿佛有一把刀撕搅着，几乎喘不过气来。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张开嘴，却发不了声音。只能任眼泪刷刷留下。
不知何时，她说了一句“早点睡吧。”说着，起身转头准备离开。我忽然站起来，从后背抱住她“妈妈”然后放肆的哭了起来。她转过身抱住我。轻轻地抚着我的背。有多久，我没有这样好好抱住她。从爸爸离开，她没留下一滴眼泪，从她疯狂开始工作，从她频繁的出差。那一晚，我和她是一起睡的，醒来的时候，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有些陌生，呆呆的看着，才想起昨天的事。开门，看向客厅，没人。看来，上班去了。不禁苦笑，即使有昨天的打开心结，还是无法避免她的忙碌，好似什么都没有变，昨天和很都普普通通的日子一样。我看着冷冷的房间，寒冷从每一寸肌肤的毛孔里侵袭而来。
洗漱一番后，拿着包就往外走。“辰溪，这里。”老远就听到有人喊。是程昱。我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送你上班。上车。”
在车上，他看着我，从后座上拿出豆浆，油条，还有饺子，包子，牛奶，蛋糕给我。我两手抓住都有些勉强。“早饭。”
我看着，无奈的笑笑“程昱，我不是说不要买那么多嘛，我对吃的不挑，随便就好。”
“没事，剩下的我吃。”
“可是，你明明就不要吃这些。”
“没事。”
我啃着油条，喝着豆浆。“你妈妈昨天是不是回来了。”
“嗯，她和我说了。”
“哦。”
“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我不明所以。
“你妈妈说那笔钱是林宇他们那里借来的？”
“嗯，但我妈说还了。用贷款的钱。”
“辰溪，我爸爸似乎有些问题。”
“没关系，我知道你很为难，我会努力让伯父认可的。”
“好。”他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
“小尼姑。”
“嗯。”
“没什么，想叫叫你。”
“嗯。”
“对了，为什么你叫我小尼姑？”
“呵呵，这个，秘密。”
“你怎么能这样，我都让你叫了这么多年，你总要告诉我。”
他笑笑，看着我。“小尼姑，等你不在是小尼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我嘟着着嘴，继续啃我的油条。
“小尼姑。”
“ …”不理你。
“小尼姑，为什么你不化妆呢？”
“烦。”
“哦，其实你化妆一定很好看。”
“好看怎么样，我又看不到。”
“你难道不知道‘女为悦己者荣’吗？”
“不关我事。”
“那你是女的吗？”
我看看他“那请问，你是男的吗？”
“想试试？”
“不用，没兴趣。”
“小尼姑，你真完了，连帅哥在你面前你都没兴趣。”
“帅哥，衰哥吧。”继续啃我的油条。
“是你吧，小强。”
“你说我是蟑螂，我，我……”正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到了。”
“什么？”我的手就在半空中悬着。
“我说到公司了。”
看看窗外，确实到了，还看见有人在和我打招呼。赶紧把手放下来，拉拉衣服。“那个，我走了。”
他看着我一连串的动作，拼命忍住笑。“拜。”然后就听见车里爆发出的一阵狂笑。
“真丢脸，快走。”
“等等……”
“不是叫我，不是叫我。”
“辰溪，你等等。”怎么会是我。
我转过头，微笑着说：“还有什么事吗？”
“你的包忘了。”我看看双手，是没有。再看看他手上，‘自作孽，不可活’我走到他旁边，拿来包就走人。
“辰溪，我晚上来接你。”
没听见，没听见。在心里默默念着。
“辰溪，你刚才在你家那位车里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要谋杀亲夫呢。”
“不对呀，小城，那‘宝马王子’可是在车里狂笑。”
“什么，怎么可能，难道是他欺负你？”
“没听见，没听见。”小声嘀咕着。
“我看是昨晚干了什么坏事。”
“晕，这两个内眷，结了婚什么都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