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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出逃 小霂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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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霂心里是挺怀疑对方的话的,不去投案怎么能救阿生啊。孟川,名字很好记,小霂心里记下了。
阿生真的出来了,孟川没有食言。为了洗清阿生的嫌疑,又不用投案,真正的凶手只能再次犯案了,这个桥段,果然也很像小说里的情节。这次死的是赵显强的大儿子,一个游手好闲的无赖。用的还是同样的手法,赵大公子当众死在了和狐朋狗友的聚会上。这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个令牌,被一根银针定在了酒馆的柱子上。
令牌上只有三个字:“乌鸦谷。”
乌鸦谷足以让扬州的知府再次慌了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情报组织,也会培养一批杀手。当然佣金肯定是昂贵的。借着这个档口,小霂央求金兰。
金兰带了十足的诚意,知府大人也没发再揪着阿生不放了。阿生回来了。金满楼一瞬间也和凶手划清了界限,往来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
孟川果然说话算话。在约好的时辰,小霂到了宾至如归酒楼,在二楼开了一个雅间。等待孟川。
乌鸦谷?杀手?孟川?小霂对孟川的好奇越来越多了。他到底是不是穿越来的呢。自小从各路武侠小说中拼凑来的江湖,仿佛已经在自己的眼前了。小霂有些害怕,也有些兴奋。乌鸦谷的传说金兰是讲过的。
小二上了一壶女儿红,端上来几样小菜,几碟点心的功夫,孟川到了。
他还是一袭玄衣,手持那把长剑,坐在小霂的对面,自顾的饮了一杯。
“金公子,我没有食言,我的玉佩可否还给我”孟川还是一如既往淡淡的语气。
“孟大侠,你真是乌鸦谷的杀手?”小霂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其实是想叫他孟杀手的,不过好像没有这么称呼别人的,还是恭维一点叫大侠吧。
“也算是,也算不是。”孟川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那他们雇你杀赵胖子,出了多少钱。”小霂试探的问着,顺便从怀里把那枚打算当掉的玉佩拿出来,递给孟川。
“一万两吧,怎么你也有买凶的需要?”
“没没,就是随便问问。”当孟川职业杀手的身份亮出来后,小霂反而有些胆怯。孟川看着对面胆小如鸡的男人,安慰道:“我也不是给钱就去杀人的,我杀的都是应杀之人。”小霂听完这话后心里稍稍平静一点,自己可能遇上了小说里行侠仗义的大侠了。孟川接着说道:“赵显强横行乡里为非作歹,逼良为娼,后来搭上了官府,做起了贩盐生意,这才发了家,这种人死有余辜。”
“没错,这个赵胖子就是坏透了。”小霂想找到话题切入点一样,和孟川抱怨了赵显强的为富不仁。
他告诉小霂,他师从孟清流,要做天下最厉害的剑客,扶弱济贫,匡扶正义。偶尔接两单活儿既能增加收入又能为民除害。孟川见小霂听得认真,把自己从云蒙山下山后,一路经历的见闻给小霂讲了讲。
小霂已经听入迷了,江湖!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向往的江湖吗。
夜里小霂睡不着,孟清流的名号江湖上无人不知,一代剑术宗师,也是一位大侠,孟清流的徒弟应该是好人吧,还是个长得好看的好人。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少年剑客,身骑骏马,从北向南,结交英雄豪杰,游山玩水的景象。简以宁从看的第一本武侠小说起,就很向往江湖的世界,于是十六年没出过扬州城的小霂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和孟川一起闯荡江湖。
天还不亮的时候,小霂收拾了点东西,打了个小包袱,孟川说接下来要去京城,她要去找孟川,上京城。
卯时的金满楼已经归于平静了,小霂留了张字条,背着小包袱悄悄的走了。
孟川在城门外的茶铺,和小霂再一次的“偶遇了”。孟川的直觉告诉他,和之前几次一样,这回仍然不是巧合。
果然,小霂老远就看到了孟川,马上站起来,激动地向对方摆摆手。
“孟大哥,又见面了,好巧啊”
“.......”
小霂见孟川没什么反应,自顾的说“我也要去京城,我们搭个伴呗。”
“你去京城?就你自己?”孟川狐疑。
“嗯,我阿娘让我去京城探亲,我的小厮不是在牢里受伤了吗,他得养伤,不能跟我去了。这一路长途跋涉,咱来搭个伴呗。”小霂的瞎话向来是张嘴就来,孟川看起来没有怀疑,默许和小霂一起上路了。
扬州到京城,走水路大约要一个月,小霂没出过门,像极了一条马上要出去放风的狗,孟川好像看见了她那条隐形的尾巴在不停摇摆。
走水路途径洛阳,孟川没什么心思在路上过多停留,简以宁虽然不是第一次出门旅行,但是回到古达的大齐朝,对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好奇,不停的央求孟川,想去洛阳城里转转。孟川架不住她的乞求,只得同意,俩人约好只在洛阳停留三天,不能耽误赶路。
到洛阳的时候天都黑了,城门早就关了,二人决定在城郊的客栈休息一晚。孟川走南闯北说的是官话,而小霂的声音里明显的带着南方口音。
见小霂唇红齿白,穿着华丽,客栈掌柜热情的柜整理了两间上房,又嘱咐店小二准备几样当地特色菜式。小霂见店家如此好客,一边大口的吃着饭菜,一边更孟川夸赞当地民风淳朴。脑子里想到了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住过的古镇民宿,也不过如此嘛。
这一路过来,孟川看小霂像挣脱了笼子的狗,兴奋、跳脱。船上无聊的时候还会和其他的客人搭讪,孟川不善言辞也不喜欢社交,但是喜欢看小霂跟谁都一副自然熟的样子。如果说少年公子搭讪同行的姑娘们叫拈花惹草,而小霂的行为在孟川看来更像是招猫逗狗。而简以宁披着金小霂的皮,只想这一世活的潇洒恣意。
二人用过晚饭后回到各自房间休息。小霂想着进了洛阳城一定要逛逛花楼,毕竟在现代的时候,是没有这么多光明正大的风月场所的。看看是洛阳的花楼好还是扬州的花楼好。许是多日舟车劳顿,小霂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困。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小霂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小霂坐着床上,眼前是孟川的背影,孟川左手拿着剑柄,右手持剑,剑上还往下滴了血。地板上也是斑斑的血迹,桌子旁边歪歪扭扭的躺了两具尸体,其中一具尸体的手上还死死的攥着小霂的包袱。
小霂觉得嘴里发苦,想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你醒的还挺快,看来这解药挺好用。”说话的男子身体修长,穿着藏蓝色的劲装,用银线绣着流纹的图案,年纪不过二十左右,身后背着一把刀,一脸笑意的看着小霂,他站在门口的位置,第一眼小霂没看到他也不奇怪。
男子身后是客栈掌柜,只不过和白天见到的不同,此刻的掌柜已经被粗粗的绳子绑住了,整个人面如土色,身似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