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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师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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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
蓬莱有三座仙山——蓬莱山。方丈龛。瀛洲。
蓬莱山:矗立于南方,天气阴晴多变,多藏宝典秘录。
方丈龛:位于东方,境内不论是鬼怪、凡人、还是神仙……大多渊薮于此。
瀛洲:悬浮于海岛之上,境外是缥缈峰所包裹。
蓬莱山有一上神,字——谢图南,谢图南平生第一大爱好:玩耍。
世间这么一个爱玩耍的上神,世人还是头一次见。一开始,世人也是不服,后来一一被事实打脸,谢图南太强了。
再后来世人皆把对他的评价:和泥巴神的称号修改了。
美其名曰——云游上神。
谢图南曾在云游时救下一孩童,那孩童长得满脸稚气,但,眉眼间的剑气逼人。
他觉着这孩童生得甚是动人心弦,有那么一刻的私欲想将那孩童收入囊中,藏起来……藏在世人永远见不到的地方。
他自是认为自己是个和蔼之人。
但是,却不知蓬莱山弟子与他见面时寒暄中的万分尴尬。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真有一孩童年幼无知,懵懵懂懂的拜了恩人为师尊。
谢图南刚想开口说话,身前的孩童先一步开口说道:“恩人缺徒弟吗?”
声音像是在撒娇一样。
谢图南打量了孩童一番,说道:“缺。”
他对上孩童的眼神,“我看你衣着行装倒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富人家的小公子,从今以后若你跟随了我可是要吃很多苦头的,你可愿意?”
他会拒绝吗?管他呢,一个孩童而已同不同意无所谓了……
本以为那孩童会犹豫不决或者直接拒绝。
那孩童听了眼光里充了激光一般看着他,眼尾弯弯、笑眯眯的回道:“师尊,我愿意!”
孩童眨着眼。凶戾的眉眼间,什么戾气都消散了,留给人的只剩下“甜而不腻”的印象。估计日后,他自己也不会想到那么奶凶的一个人,竟然成了一个狼人!
于此之后,云游上神带着那孩童回到蓬莱山。那孩童以为自己能够比之前过上好一点点的生活……谁知隔一两三天就被罚。
世人口口相传,云游上神收心了!是谁?那么大本事能让那云游的神定了心。
谢图南一直将这些流言蜚语视为乌有,这些人也问清楚不罢心的写信问蓬莱山上的掌门,掌门也被他们扰得不得安宁,遂请谢图南当口澄清,此时才了了结束。
过了两年……
谢图南没好气的说道:“你和陈子俊都做了什么事情!”
“啊?”一时之间化行景没反应过来。天哪!那陈子寻不会把事实说出来了吧?想到此处他便愈发不安。
“还不说?”谢图南无奈之下欲要召唤卧龙。
眼见谢图南就要召唤平日里最怕的卧龙,他冷汗急得比嘴巴欲说的话还要快。
谢图南放下卧龙,“你好像有话未说出口的样子?”
“哪里?哪里啊?师尊,我没有话要说,弟子甘愿受罚。”说完,化行景便把头埋下、眼闭上。
他正在疑惑师尊为什么还没有动手时,身前的男人开口了,“罚抄〈净心〉三遍。”
化行景看着谢图南离去,破口大骂:“他妈的!这么多?谢图南,你就这么喜欢…我吗!罚抄〈净心〉你是认真的?谢图南!!!”
我讨厌你,祝你以后的另一半是软蛋!!!
没办法,师尊有令,不得不从!
化景行一边抄着一边叫嚣,“终于知道,谢图南你为什么缺徒弟了。”
子夜,窗外雨落个不停,迷雾愈来愈大……
打更的弟子路过谢图南之时,那光即使有窗箔遮着却还是那么晃眼,打更的弟子叹了口气,“哪个上神这么勤奋啊?唉!不对啊,原来是我师尊啊~”
往前走突然停下来了,他见化行景的房间灯火通明,猜想:莫非他被师尊罚了?我连事情的经过都没有告知第三者,他却被师尊罚了,可是我却没有被师尊罚,这是为什么?还是他自己招供了?……
想来想去,他还是选择走进去一探究竟。
化景行见他来了,说道:“呦!陈子寻,你舍得来了?”
陈子寻说道:“少说这些,化景行!你今天发烧了?你居然在……”
他笑着回道:“浪子回头金不换!”
“我这有药。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天色那么晚,快点滚出去。”说完,化行景便推搡着把人赶了出去。
“唉!化行景,你不义气啊。”几滴雨顺势滑落在他的脸上。
化行景说道:“对你还讲什么仗义啊。”
次日……
化行景用早膳时见谢图南眼球有几丝血红和眼圈周围黑黢黢的。心想:师尊近日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难道师尊肾虚了吗?
谢图南就这样被盯着用完了早膳。心里想了一万遍,化行景有什么事情吗?直勾勾的盯着我看,还是我长得太帅了?
第三日……
晌午十分,钟声扰得人心烦。
化行景拿着抄写好的《净心》给谢图南阅查,化行景见他秀眉蹙起,谢图南强撑着阅查完了。“化行景,你怎么写的字?能把字写成这样!”
“不会吧!师尊好像又要生气了。。。我不能再让师尊生气了,师尊都已经肾虚成那样了。”
化行景心说。
谢图南微微摇头,起身离坐。不懑地说道:“你坐下。”
“啊?师尊,这不好吧…”
“少废话。”
“再写一遍〈净心〉。”
化行景:“……”
化行景坐下时没听到这些话时还美滋滋,听了这些话眼睛水都要被吓出来了。但又想到师尊肾虚,得少让师尊生气才是。他笑呵呵地回道:“师尊,能不能换一个罚抄的,我都要抄腻了。在说,师尊你都不抄,而我却要抄!不公平。”
很快,他便要后悔方才说出的话。
“谁犯的错。”
他尬笑,“师尊,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当真要我与你一同罚抄?我也是这么想的。”谢图南笑着,“不让我陪,我也陪定你了。”
“没有,师尊。”化行景急忙说道,却为时已晚。
漂亮。这下想逃都逃不了了,欲哭无泪啊!
无可奈何……
他握紧笔,耳旁传来冷冰冰的声音,“握笔姿势不对。”
化行景试了好几遍,还没有找到正确的。问道:“师尊,这怎么样才算握笔姿势正确?”
谢图南比他更不解,“化行景,我讲话的时候你魂飞天外了吗?”
他见谢图南示范了,说道:“师尊,这个是什么握笔姿势啊?还分握得对不对。这样握笔不都是要写字吗?”
谢图南心想:说的很有道理,下次闭嘴别说了。
但,又气不过!“滚出去。”
“还有我有事情要处理,罚你禁足三个月!把字练好点。”
化行景虽然不解他说的用途何在,但听到“滚出去”三字高兴坏了,蹦蹦跶跶地出去了。
要去喝酒还是喝酒呢?若是被师尊看见了这岂不是……罢了罢了,师尊又不知道我要去哪。
走着,遇到了平日里的冤家。
对面的人笑了,“啧啧啧!化行景,你师尊有你这样的弟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啊……”
化行景一听到有人说他师尊,立马紧张起来了。剑眉皱起,说道:“同情,陈远谋!你这样子跟陈子寻真像。”
“你居然拿我和那等人比!你和陈子寻做的那种好事情,我这种人可不做呢。最后还不是让你们的师尊给你们擦屁股!全门派的人都知道了。”陈远谋想到这噗嗤一声笑了,“日后…你的师尊啊,恐怕再也抬不起头了!”
他不顾身后人的唾骂,往前走。他越不管身后人的唾骂反而被骂的更严重……直到听到了“你师尊有你早晚得早逝。”
他的师尊!无论别人怎样唾骂侮辱他,都可以忍。可,竟然骂在他师尊头上来了!
理智告诉他,师尊正在危难之际,不能再给师尊添麻烦了!
回头破骂道:“陈允!管好你的嘴!”
便不顾一切往处事殿冲去……
可笑的是,化行景到了那之后……才发现后果远比他想象的更为严重!
化行景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见了房梁上挂着特殊宣纸,那颜色十分抢眼。“大道:除恶扬善,替天行道。小道:和谐共生,违道必究!”
化行景冷笑:看吧,你还不是连累师尊受罚了!你来了有什么用?
化行景行礼后大步流星向前走到谢图南身旁,砰的一声下跪了,叩首,说道:“各位长老,此事全由我一人的错,我甘愿承担一切后果。师尊全然不知有这事情!这事与师尊无关。”
台上的岸长老笑道:“负荆请罪?化行景有错敢当那是好事,但这次的后果是你担不起的!所以…还是……”
谢图南低声怒斥道:“化行景,你在干什么!”
化行景低语:“师尊,你的脸都红了~”
“弟子甘愿受罚!”化行景说道。
化行景心想:对不起,师尊!这本就是我的错,怎么好意思让您为我担当这责任呢!在说,您还肾虚呢,让您领了惩罚,回来岂不是更加肾虚。
台上的长老们面面相觑,“好!好一个师徒情!既然你有意要担当这责任,可没有半路悔恨的机会。”提高嗓音,“来人,把化行景带幻云阁领罚,十日后方可放出。”
长老们皆是感慨大快人心,若没有那傻子来的话,他们可要犯难了!
刘长老见谢图南闷着头,谢图南公正不阿这是人尽皆知,可自己不用灵力与皮肉之苦,难道不高兴吗?哼!真会装,我就不信了他就那么喜欢受罚!假惺惺的慰问几句,以防日后……
刘长老待其他长老走后,欲把谢图南扶起来,但他根本不领情!无奈道:“云游上神!跪一会儿就是了,地上那么凉。”
“谢谢。”
“那…你快起来啊。”
见此便罢了,劝不动他,便离去。
谢图南就这样跪,跪着等他,等他回来……
我就不应该让你这么轻松的出来!!!不应该低估你的。
……
十日之后,化行景出来了,外无伤痕,内里也无碍。
化行景心想:这样,师尊应该不会担心了吧?
整理步伐后,在荷塘边看了看自己的模样……还不算丑,衣冠楚楚也不谈狼狈。我并无外伤应该能瞒住师尊。
见到陈子寻被关在屋里,“喂,陈子寻!师尊呢?”
“师尊,师尊罚我面壁思过呢!禁足三个月啊!化行景,你是不是出卖了我!”陈子寻怒道!
化行景笑着,说道:“非也,是也。是是非非也~”
那模样让人看了牙痒痒!
被关在屋内的人急眼了,看他的眼神好像被囚禁的一把火要,想要将他烧得□□焚身。“不公平!师尊偏心,为什么你只被禁足十日。虽然我比你犯错严重一点点而已。”
“看,你自己都承认了。快说师尊在哪?”
“好师弟~我想要喝酒。”
“咦,你可别这么叫。让人感觉闷上加油!”
陈子寻他这话外意,就是同意了。哈哈的笑了,“师尊在处事殿。”想了想,若师尊不在处事殿那我不是骗他了吗?刚想开口说“师尊应该在那处事殿吧……”
还没等陈子寻开口说,以见不着化行景身影了。
陈子寻着急道:“我他妈话还没有说完!”
“操!——阿弥陀佛,希望师尊在处事殿啊!”
陈子寻心说:
“啊?这样简直是大逆不道,一般只有受罚的弟子等人才会出现在处事殿,我竟然为了一壶酒,把师尊卖了!我简直不是人!”
过路的弟子见了,纷纷与身旁同行的好友议论道……
“这人有病啊?干嘛扇自己巴掌啊?”
“依我估计是过于练功走火入魔了。”
“哼,你是在搞笑的吗?就他还过于练功,他跟化行景不丢他们师尊都脸就不错了。也不知道他们师尊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上他们,可怜!……可怜!”
陈子寻目光如炬的瞪着他们,体内燥热的血液更沸腾了!“就我这一个行为,这与我师尊师弟何关!你们凭什么说我师尊师弟!我看你们就是嫉妒,嫉妒得面露丑恶,心里迂腐不堪,衣冠楚楚的碎嘴子!”
头发快秃完的弟子,撑着嗓子嘶吼着……“我不仅要反驳你,我还有骂化行景,你能拿我怎么样?”
陈子寻“哼”了一声,手向那一指,使过一阵强风。噗的笑了一声!“唉,陈允啊告诉你个惊喜。”
“你没头发了!哈哈哈……”
看戏的人都笑了……
一张黑色的脸,没了头发,嘴唇又厚又红还是裂开的……
“你!你居然…”陈允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气愤羞耻涌上心头。“你们……别笑了!你们的笑容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好笑吗?”
笑声还未停止,“哐!”的一声,陈允撞墙了。鲜血缓缓从额头流出。
此时,旁观者的笑声才止住。
陈子寻见他们都落荒而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冲他们大喊:“胆小鬼!好歹地上也躺着个同门师弟啊,你们忍心就这么跑了!没心没肺的东西!”
陈子寻给陈允传输灵力……
他醉了。传输一半时,自己灵力不足了!
没办法,只能大喊道:“来人呐!云游殿着火了!……救火啊!!!”
陈子寻竭尽全力开吼:“操,要是来个人救火,我请你喝五个月的酒!!!”
离去的弟子听到了都向云游殿飞奔,“我先到了!”
“快!那地上躺着的就是要救的人!把那陈允救了我就给!”
“好好,我听恩人的。”赶来的蓝衣弟子笑着。“君子一言…”
陈子寻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快去!”
躺地上的人醒了,陈子寻惊叹,“你!你没挂?”
“你才挂了。”说完,尴尬地跑开。
冲陈子寻坏笑,“看来某些人啊,真是傻。”遂乐呵呵的离去。
一旁的蓝衣弟子慌了,说道:“恩人,你看……他人都醒了,那我的…”
“没门。”
“唉!陈子寻你说话不算数!”
“……”
陈子寻蹙眉,说道:“李进,那人是你救的吗!”
“那你说什么样才算?”李进抿了抿嘴,“不讲诚信的,我要让全弟子都知道你不讲诚信,那么作为你师尊的那人肯定也那样!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没想到天底下还能有这么一群这么无赖的人,“一个月!”
“好!成交!”
陈子寻看着那群无赖走了……
心里怒吼着:骗子!我他妈上哪去给这“菩萨”供一个月的酒啊!
化行景奔向处事殿,“师尊!”化行景气喘吁吁,“师尊,惩罚已领了。快起来!”
谢图南说道:“你…你可有无碍?”
“师尊,在那处真是怪哉?那些惩罚对我简直是小菜一碟,我无妨。”化行景便拉着谢图南的手往前走,“师尊,我们回云游殿吧!”
谢图南脱开被化行景拉着的手,“没大没小!”
谢图南心闷得慌,抬头便见天盖了一层沉重的帷幕……
谢图南突然皱眉,“不妙!我有事情要办,你先回去。”
化行景怔住了,什么不尿?当他反应过来时,早已不见谢图南的踪迹了。
化行景喊道:“师尊!你别跑这么快啊!等等我……”
化行景见到陈子寻携剑小跑过来,陈子寻皱眉道:“师尊,今日一个人下山了?”
他回想着……“今日是寒食节!”小声嘟囔了一句:“师尊确实不妙!”又突然想到,他怎么被放出来了?
陈子寻见化行景好像在想什么问题,问道:“你在想我怎么出来的吗?”
化行景默认点头。
“师尊放水了。”
“你脸皮也厚。”
化行景说道:“你去通知各位长老们,我下山去找师尊。”
“……”
陈子寻欲说还休!
太没意思了!又是带我!!!
化行景被下山看守的弟子拦住了,他怒道!“你们没看见那天是什么情况吗!若是山下的百姓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这责任吗!”
化行景见那些看守的弟子显然把他说的话当耳旁风,喊道!“呆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滚开!”
看守的弟子眼神互看,唯唯诺诺的放了他出山。
化行景正要御剑飞行,身后便响起了陈子寻的声音。
“等!等我!”
化行景飞起,说道:“墨迹。”
陈子寻跑累了,便御剑飞行。“师尊,我们来了!”
陈子寻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气,化行景便又把人甩在身后。
陈子寻喊道:“化行景!来比赛不?”
“什么比赛?”
“比谁先救下师尊!”
“好。”
化行景全速赶到千年古城,身后的人已经虚脱了。
化行景不满道:“这?就是千年古城啊,也没有我现象中的那么宏伟嘛。”
“确实!但,我总觉着以前的千年古城一定比现在辉煌一万倍!”陈子寻附和道,“加快效率,我们分头行动。”
“好,行事小心。”
陈子寻听了,笑道:“这话还是对你自己说吧!”
两人于此便分手,各奔南北。
化行景向南方走去,陈子寻则走北方。
千年古城南方与北方气候天差地别。
化行景一路走过古镇,这古镇在怎么说岁数也应该有个三千年。
古镇徐徐泛起白雾……
这是古城和古镇该有的样子吗?化行景一路上根本没见到几个人,大多数都是鬼骑在人身上。
越往前走天越黑……
化行景不禁打了个哆嗦。
在古镇上他见到不远处有个鬼魂一个人在外漂泊,脸上化着华丽而诡异的妆容,衣着更为怪异!左侧小腿上有一个胎记,那胎记长得甚是凶煞。那女子正在向化行景的方向飘来,不出意外的话两人应该会擦肩而过……
化行景想上前去询问。但,他怕了。。。
前方越来越黑,越危险的地方师尊在的概率就越大。师尊,说不定就在前方!想到这化行景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那女鬼魂身前,鞠了个礼节。开口说时却不知要怎么称呼面前的女鬼魂了!
那女鬼魂见身前来了一个白花花的好料子,便露出笑容,化行景看那女鬼魂笑容越来越狰狞……跑!向前跑!找到师尊!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化行景吐槽道:“还有,师尊也太作死了!一个人就冲了出去!!”
跑着……跑着前方有一个弯曲的断肠桥。
那女鬼魂一股脑的向化行景冲去,眼见快被甩在身后时……他只觉得屁股那一阵疼痛!回头一看?!那女鬼魂咬着自己屁股……
化行景想哭!喊道:“他妈的!这年头还有变态,竟然是个女变态!我还被骚扰了!”回想起那女鬼魂的笑容早已不是狰狞,而是愈发的诡异且变态!
渐渐的千年古城泛起黑烟。此时,真是叫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还真不是吃素的!好这口?你口味属实是太重了,咬得我好痛!”化行景气道。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爷的路是你想堵就堵的!”
化行景察觉到那人并无恶意后停下脚,找了个身旁距离较近的长椅坐下后疯狂喘气,过了几秒说道:“对不起!我错了,那你有什么要求,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尽力满足你。”
那女鬼魂拼命喊出:“起来!我脸疼!”
化行景起身,说道:“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有意而为的!”
化行景心说。
见那女鬼魂松口后,他也跟着松了口气……
那女鬼魂道:“你的肉还没有你的血好喝。”
“……”
“你真是变态中的极品!”
化行景挑眉,说道:“你有什么要求?”
“唉…唉……”
“怎么了?你别光是叹气啊。”化行景干着急着,无奈道:“我还要去找我师尊,你…有事快点说!”
“其实…我还没想好。”
“那你随我一起找我师尊吧。”
还未等身旁的女鬼魂同意,就拉着空气向前跑……
那女鬼魂也在身后慢慢悠悠地飘向前方。
化行景在桥上驻留,“断肠桥?”
“这是在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天界的神仙与魔界的魔神他们在这里相识,散场的原因之一:家族问题。说起来也甚是可惜啊!”她感慨。
“就没有了吗?我还想听。”他边走边说道。
“我可以编。”
“算了。”
化行景说道:“太黑了。哪有点明的灯啊?”
“当然是越黑越好,若是天光大亮了,你让我们这些待在这儿的鬼魂怎么办!”
“可怜。”
女鬼魂怼道:“你全家才可怜!”
化行景瞪了她一眼,那女鬼魂打了打寒颤。
他没在说话,径直走向前方。
倏然,听见前方一片黑暗处有人大喊大叫……
他在原地愣住了,“来人!别追我了!……”大喊大叫的声音不断的向他耳边冲刺……
“是…是他!”
“什么是他?他是谁?”
“陈子寻。”化行景向那呼叫的地方冲去。
没等化行景反映过来,陈子寻已经跳在他身上。等他看清楚时,面前有一条“狗”。
他怒骂,“陈子寻!你个坑货,”
“不是,师弟我腿跑不动了。快跑!快!路上我在与你一一道说。”陈子寻在化行景背上摆动着双腿说道:“快!……快!师弟啊,快走!”
“老子真是倒了几辈子的霉运!遇到你这个坑!”化行景发现御剑飞行飞不起来了,“然并卵!见鬼了!”
陈子寻得意道:“人不坑,太完美!不好,不好。”
“你在得瑟,我把你丟下了!”说完,化行景再次御剑飞行,“飞起来了!!!”
“你不仗义,师弟我可是你师哥啊!”化行景背上的人双手合紧,陈子寻挑逗道:“你脸红什么嘛?”
“你没看见,我脖子被你这坑货勒的有多紧?”
“好好好,我看过那里面。这地形就是一个半圆,北处可通向南处,南处也如此。我没见到师尊,你见到了吗?”陈子寻抱怨,“都学了那么久御剑飞行,怎么还这么不稳。”
“没。陈子寻你还有脸说我技术不好!还不是你太重了!”
“你肾虚了。”
俩人失重了,随即便听到一阵惨叫:“啊!啊!啊!……啊!”
哗啦一声,两人再度睁开眼便见彼此都已陷入沼泽里。
“化行景,你不行就直说!不用不好意思。”陈子寻挣扎着说道。
化行景吼道:“别动!”
陈子寻好不委屈,“哦。不动就不动!凶什么……”
化行景仰头看着头上有一段小树枝,但,思来想去“莫倚危阑”不可靠。
“师弟啊,我快被这沼泽折磨的不成人样了。”陈子寻贪婪的呼吸着,除了脸没有陷进去,下半身已经被沼泽狠狠地啃噬!
“我先送你上去!”化行景说着便使出全身力气把人撑、推上去。
待人上去时,他已经大汗淋漓……
陈子寻说道:“你…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撑的。”
“不用了。”说完,化行景缓缓俯身,增大接触面,一点一点向前匍匐着向前方的泥地……陈子寻抱着一段枯树,见到化行景爬了出来?惊讶道:“你…出来了!”
陈子寻连忙跑去,把化行景扶了起来。从袖兜中拿出馒头给化行景。
化行景接过,说道:“你哪来的馒头啊?”
见陈子寻没有说话,他怎么会这样?这馒头怎么会出现在古城中古镇里呢……这馒头还是黑色的。
陈子寻见化行景犹豫不决,说道:“你怕了吗?”
其实我也怕。
说着便把化行景手中的馒头抢了过来,欲要咬下时……馒头被化行景抢过扔去了沼泽里。
陈子寻怒骂,“化行景有病啊,你不吃就还给我。干嘛扔了浪费粮食!真可耻!”喘了几口气,“你嫌弃这馒头脏,你可以不要,我要吃!”
“你!”没等他解释,陈子寻便一瘸一拐地走了。走前丟了一句话“嫌弃前先看看自己有什么吧!”
以前的他挑食,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只要是粮食他都不会挑食了。
化行景恼了,脑子快炸裂了。他的师尊没找到,反而还“损兵折将”了!
师尊,师尊啊!你在哪儿……
倏然,眼前的草地变黑了,古镇的白雾变成了黑雾,天也被月吞食了似的黑的不成样。
他晕倒了。
化行景本来想去追上陈子寻,看了人已经走远,来不及了。
陈子寻走到一半,被地上的馒头绊倒了,以前的他见到粮食欣喜若狂,现在心烦意乱。他爬起来,“我若这么走了,他怎么办。”
倘若我回去了,不就是自己左手拿起右手打自己的脸吗?头可断、血可流,脸面不能丟!
造孽啊!化行景是我的师弟……对,他若有事可怎么办?我得回去。
他按原路返回,没见到化行景倒是见到了他们,疑惑间自语:“走了?……怎么会?”
师尊师弟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而我……却弃了师弟。
陈子寻看向他们,行礼,说道:“岸长老,刘长老。可曾见到我师尊师弟?”
岸长老说道:“你师尊不久前给我们飞鸽传信,他还在除煞。怎么?化行景还没有回来吗?”
陈子寻不再说话,低下头,渐渐皱起眉。
是我?是我害了师弟吗?我害了师弟吗……
岸长老见他抱头喃喃细语,便打晕了他。想着:千年古城。这古镇怕是鬼镇!
黑雾入眼,她顿感不妙!“大家!快!快点把眼睛闭上!”
其余长老、和几个弟子见了先是不解再是慌张……管他三七二十一跟着长辈的样子做总没错,便一一闭上眼,唯最角落的那一个没有照做。
岸长老朝那人瞄了一眼,很有想法啊!小伙子。
那人见被岸长老看到后立马闭上了眼。
“这里危险!我们快走!”刘长老喊道:“大家离开这!”
听到这消息,长老弟子御剑飞行离开此处。
岸长老说道:“你们先把陈子寻带回山上去,我去寻化行景!”
陈子寻听到“化行景”这三字。睁开眼,眉眼中的愧疚溢出了心头,“不,我要找到师弟,你们先走吧。”
刘长老抚须,说道:“不可!万万不可!你有伤在身,怎么能去此等危险之地。”
他对扶着他的弟子道谢后,御剑飞行缓缓落地。
“回来!陈子寻回来!”刘长老面容急躁,他拦不住像他这种倔牛!!!更准确的说——他不敢拦。无奈地“唉!”了一声。
刘长老道:“去吧,走吧。”
他们早已被陈子寻丟在身后,他走着又踩到了馒头,他想到化行景说的那句“天上会无故掉馅饼?”,想着想着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千年古城,古镇白雾转为黑雾,这么多雾怎么不是五颜六色的雾。。。哼……
他看着那馒头发起呆,咬了一口馒头连忙吐掉,什么酸不垃圾的味道?像发霉的酸穀羹,又像几个抠脚大汉的脚臭……怪得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味道,虽然滂臭却令人忍不住再去吃一口探究那是什么味道。
……他再次吃了一口时,,,那味道更像是童子尿和黑泥巴的味道!!!
陈子寻想吐已经吐不出来了,那种感觉已经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痛苦!不过,幸好没有人在他身旁,否则,丟脸丟到祖宗十八代了!
他松了口气……却又悔恨自己没听化行景的话。
身旁的草丛中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怪响……有点像孩童放水的声音。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凑近一看!——他妈的,果然是黑泥巴和童子尿!
看到这一幕,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脸涨红得不得了,陈子寻问:“这…这些馒头是你们这样弄出来的,然后丟在古镇吗?”
“是啊!”孩童们异口同声说着令他气急败坏的答案。
他们嬉皮笑脸的撒着尿,“这是喂给小鬼哥哥吃的。”
陈子寻无语了。。。
谁他妈的这么重口味!
“那你们的小鬼哥哥什么时候出来吃馒头呢?”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陈子寻看向第三个矮个子男孩,“道士哥哥,我…我也不知道。”
“我不是道士。”
“哦。”
陈子寻临走前对那群孩童说道,“有没有看见过,一个高高的,看起来有点凶的,但是,长相一般的。”
“你是要找两个人吗?”
“不是。”
“只见到一个看起来有点凶又有点好看的男人,长相一般的,我们也见到了。”
陈子寻问:“一般的谁啊?”
“当然是你啊!”
“……”
他气不过也咽不下这口气,回了句:“土包子!”
陈子寻就这么被他们气走了。
正午,烈日当空。
陈子寻的汗臭已经把自己熏的头疼,他走进一处宫殿歇脚。
嘴里念叨着:“感谢上天,感谢王母娘娘,感谢这里的所以十八代祖宗爷,感谢……啊!”
宫殿的外层被太阳晒得快脱胶了,一股冲人的味道朝陈子寻飘起。他原本想在这处歇脚的,看来老天爷不让啊!无奈走了出去,只好另寻歇脚。
他抱怨,“歪货!赝品!就算是个赝品也搞好一点啊……”
不过,那宫殿的质量也太差了,倘若在多待会的话,那还不如在外面的树下找个乘凉的地。
太阳越来越大,人愈加没了力气……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波涛汹涌的河流,他甚是迷惑,可这会儿他已经管不着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只要四周有河流,他就会冲过去,那条河流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力气用尽了!他倒下,像蛆虫似的,一挤一挪地扭动着爬到他所见到的那条河流……那河流危险又熟悉。
他想离它更近一步,就差一点点……就可以得救了!
他还未爬到那处就晕倒了。
太阳落下了山,几缕阳光撒在他的脸旁,红晕的天空,乔木落叶将他唤想。
身旁有天空、阳光、红晕……还有一壶酒,花间一壶酒。
陈子寻赞道:“人间白霓裳,花间一壶酒。”
他站起来、作揖,说道:“感谢人间救济的活菩萨,花落一壶酒。”
天空飞来一只绿嘴白鸽,好生特别!陈子寻伸出手接着绿嘴白鸽飞,那绿嘴白鸽吐出信封,吐出的信封和着哈喇子流在他的手上。
绿嘴白鸽送出信封后便飞走了。
陈子寻打开信封:我无恙,化行景在我身旁。禁足三个月还是抄《净心》三遍自己选。
师尊说的话前爪搭不上后爪。。。我有得选吗?
抄三遍,这是要了他的命啊!要他去挑粪他也不愿抄《净心》。
陈子寻无奈道:“师尊这话里话外不就是要我回蓬莱山吗?选什么嘛,走了~”
绿嘴白鸽停在了谢图南肩上,怀中抱着一位英俊潇洒的少年——化行景。
他一边抱着这个“累赘”身体早已大汗淋漓,他的汗同平常人不同,流出的汗水是书香味。
化行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自己居然被师尊抱着!天哪!吓到气都不敢出了,把呼出的气分成一小阵一小阵的出……
头顶突然传来声音,“我有这么凶吗?”
他妈的,本来就紧张得不得了!还突然说了句话,说话就算了,说什么不好,居然说出这样的尬脚话。
“啊…哈哈,没有师尊。”化行景开起了天下无双的马屁,“师尊这么和蔼,同师尊待在一起的弟子一定会感到舒适,师尊又这么美丽动人,”
谢图南打断他,说道:“什么美丽动人!拍马屁都不会。我应是英俊潇洒,万千弟子的梦。”
自恋狂魔,化行景笑道:“是!是!是!师尊说的是。”
什么万千弟子的梦!师尊居然不喜欢他?觊觎师尊的人都得死,师尊是他,世界没了也是他的!
“到了。”
“哦哦。”他跳了下了。
他还想多待一会,师尊的怀抱好温暖……
化行景不爽,喃喃细语:“这么快就到了蓬莱山。”
倏然,一只金色的箭朝他飞了过来,谢图南瞪大眼冲了过去,把那箭截止了。
不是,才刚回到山上啊,怎么这么倒霉。。。
谢图南说道:“没事?”
“我,我无碍。”化行景道完便连连退后。
他以为谢图南又要走了,赶紧拉住谢图南的手。撒娇道:“师尊,你又要走啊?”
到底是哪个混蛋,打扰了他和师尊的“因缘邂逅”。
谢图南从手间甩出白色的烟雾,那白色烟雾迅速飞向黑气那处。
“松开。”
“师尊,这是嫌弃我了?”
“我有事情要忙,走了。”
化行景没再说话,松开了谢图南的手。
处事殿里长老们又在商量着事情,见谢图南来了,就像是在聊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被外来者打断,长老们心里十分不悦,但是碍于情面谁都不好意思撕破这层隔膜。
岸长老拿出职业性微笑,“啊,图南上神来了啊,那有位置快坐下吧。”
刘长老连忙附和,殿里的气氛尴尬又诡谲。
岸长老说道:“经过上次的教训。从今往后,我们做事情不要那么冲动,凡事三思而后行!就譬如心急吃不了热羹汤。”
除了谢图南点头外其余长老又是点头又是附和。“是啊,岸长老说的是。”……
“还有啊,有些弟子错了就要承担,怎么能李代桃僵呢!”
……会议结束了,谢图南独自走出处事殿。身后的人又在议论他。“哼!这种人不懂老少!以为自己不得了。” …… “对啊,装什么傲慢。”
寒食节快到了,寒食节夜晚百鬼夜行、凡人在这一天躲在屋中,希望寒食节快点过去。
当然也有一些作死的神仙或者道士逆天改命!
而门派中资质成熟的弟子则会被派下山除妖,替天行道,惩恶扬善,保护民生。
陈子寻右手捂着肚子叫道:“师尊,我肚子痛……能不能,”
不去啊!那些长老天天在背后议论你,师尊你还这么听他们的话,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能。”谢图南丟给了他一句话,立马就无言以对了。
化行景调侃道:“陈子寻,百年难得一遇啊~你这么捂着肚子是怀了谁的小宝宝?”
陈子寻急忙解释:“唉,你…化行景你别乱说!我乃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怀孕。我只是吃错了粮食而已。”
陈子寻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密码似的,粮食——馒头。其实肚子也不是很痛,一阵一阵地痛了会儿又走了……童子尿和黑泥巴。。。他确实很后悔没有听化行景的话!
“哎呀,某人当初可就是不听我的话,活该。”化行景摸着他的头得瑟地说道。
谢图南回头见两人形似卿卿我我,体内燃起燥热。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又憋不回去这口气,就再没回头看着他们,直直向前走。好像看不见就不会气了。
化行景见谢图南走得太快,要跟不上了,说道:“师尊!师尊你别走这么快啊!我们快跟不上了。”
谢图南说道:“你们还有心思打打闹闹,寒食节夜晚何等情形你们不知!”
化行景笑着回道:“哦哦。”师尊脾气好急躁。
陈子寻也笑道:“弟子知道了,师尊。”
谢图南憋了一口闷气,脑子也快失去理智。他停了下来,草丛传出了——像是人被鬼怪啃噬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呼救。
他极力想倾听那一丝微弱的声音,听不清。后面的两人玩气劲了,根本没听下他的话。
身后的两人像是听到了那草丛有什么声音,便没再说话了,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谢图南拔剑挑开草丛,那草丛里的鬼怪像是在等他挑开草丛后立刻发起攻击。谢图南身子一歪把剑刺向了那鬼怪,随后便只剩下黑烟。
三人看见前方有一凡人,估计是那凡人见到他们杀人了,误以为他们要杀人灭口。调头就开跑。
化行景以为那调头就跑的凡人是那鬼怪的同伙,便追了上去,谢图南追上前去拦住他。“你可知道那前方有无埋伏?就没头地往前追。”
“不知道。”但是很怪,他不喜欢被人冤枉的感觉。他想追上去对那人说:“我们不会滥杀无辜,杀那是鬼怪。老天爷看了都得支持!”话没对那人说出,反倒被师尊教训了一通。
天色越来越暗,化行景说道:“师尊,我们找个歇脚处吧!待到明天再走,反正我们一路走来有没有再遇到鬼怪。”
陈子寻面露苍白,身上已经冒出不少冷汗。“师尊,我……我肚子痛得不行了!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化行景说道:“是啊。师尊,我们可以御剑飞行啊~”
“就你聪明。”
“我是挺聪明的。”
谢图南蹲下伸左手触摸陈子寻肚子,说道“前几日可曾痛过?”
“就只有今日痛过。”
化行景把谢图南想说的话说了一半,“真是怪哉,为何就知识今日发作。”
未等谢图南问陈子寻把自己知道的都吐了出来,“前不久,我和师弟一起去千年古城找您,我……我吃了……黑色的馒头。”
“嗯,知道了。你和化行景那天拿的东西呢?”
“……”
化行景与陈子寻相看一眼,一人同时从手中拿出半快“化月石”。
谢图南接过,说道:“化行景!你当真不给?”
“师尊,拿去吧。”他见瞒不住师尊,便反客为主把“化月石”放在他手上。
陈子寻开心极了,跳起来说道:“师尊,我肚子不痛了!”
谢图南站起,“嗯。不痛了,那继续走。”
化行景说道:“啊?……”
我的天哪!这儿子怎么不多装会!!!……腿脚迟早废。。。
陈子寻后悔了。
“早知道是这样,就再装一会了。”他心说。
三人来到千年古城。
化行景说道:“师尊,怎么来这鬼地方啊?”
谢图南说道:“还债!”
陈子寻不满,“还什么债啊?师尊。”
“你们两人做了什么‘好事’!问自己去。”谢图南无语。
倘若在临近寒食节那天前后,没有“化月石”的镇压、庇护,那么鬼怪则会趁机溜出。直到在寒食节当天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