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昔彦半知

9、第 9 章

　　《暗河》从十一月中旬开机，拍摄时间一直到一月末，历时两个半月，赶在过年之前结束了全部拍摄。
　　杀青宴上剧组各大主创、演职人员喝的稀里糊涂，大部分演员、工作人员都是男人，喝多了酒就没了清醒时候的仪态，连一直严厉谨慎的导演都开始称兄道弟，勾肩搭背。
　　华白也没少喝，作为主演被人拉着喝了好几圈。
　　“华白，这次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啊！”导演拿着杯子有些踉跄的朝华白走来，“说实话，刚开始我是真看不上你们这些狗血剧出身的流量，每天拍拍那些没有营养的剧，就靠着各种炒作维持热度，那样的演员火不了多久的，大家就会遗忘他的。”
　　导演说着手搭在华白的肩膀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现在有点名气的都想靠着正剧转型，越来越多没演技的流量挤进来，好好的剧因为他们演技差搞臭。”导演越说越气，华白也是进组后才知道的。
　　在拍摄初期导演对华白也算是多次刁难，剧组里的其他工作人员也都是看脸色行事的，导演在片场当着大家伙的面多次给华白难堪，工作人员看的也是云里雾里的不明白情况。
　　华白刚开始也是不知道为什么，本以为导演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几天接触下来发现只对自己一个人这种态度。私下里华白让人言萱去问了一下，他们才知道导演以前因为关系让一个女演员当女主，结果剧扑的厉害，所以非常讨厌流量明星。
　　导演应该是醉的挺厉害，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一些什么话。“你小子，我本来是想挤兑你，忍不了自己滚蛋的，嘿嘿，没想你小子有韧劲，能钻研，给我演出了那个劲。”导演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流露出醉酒后孩子般的傻气。
　　华白一直没说话，不是因为这些事他都知道，是因为导演几乎整个身子都要靠在他的身上，让他很难受。
　　“导演，我叫人送你回去吧。”说着华白想要拉开导演去叫人。
　　导演又把华白按下，“这剧我很满意，对你我也很满意，当时Hilda极力向我我推荐你，还用你们公司其他艺人资源置换，听说她还受了处分。”
　　这一晚上喝酒喝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华白，听到Hilda的名立刻精神起来，更是因为听到Hilda拿公司其他艺人资源置换这件事。
　　华白终于想通了这些事，从Hilda给他安排了《暗河》这部剧之后就没再出现过，原来是因为自己，一直以为是那天自己逼她太紧，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想了那么多种可能性，就是没有想到这点。
　　华白推开导演起身往外走，导演在身后喊，“华白，你干嘛去呀，酒还没喝完啊！”导演看华白没回头，“下次我们有机会再合作。”
　　这些都不是华白现在在意的事，快步地往外走，又觉得不够快跑了起来，言萱在车里等着，看到华白跑出来以为有啥急事。
　　“车钥匙给我。”
　　“嗯？”言萱没明白华白要车钥匙干嘛。
　　华白也不解释，简单直接，“车钥匙。”
　　“你喝酒了，不能开车。”言萱没交出钥匙，“你要去哪，我送你去。”
　　“言萱。”华白一下严肃起来，“车钥匙。”
　　言萱依然坚持，打开副驾驶的门，“上车，我送你去。”
　　华白有些意外，却也没多做停留，进入副驾驶，言萱为华白关上门，透过缓缓关上的门的缝隙看到华白的脸，有痛苦，有急切，这样的华白言萱没有办法阻拦他。
　　言萱明白，能让他变成这副模样的是谁，除了她，他还会在意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