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鬼丸国纲脑壳痛》熏月如月廴

11、不是很懂你们佛刀

　　“这世人的价值观都遍历几度轮转的漫长岁月中，我一直在寻觅着何谓真正的佛道……杀生之物却要去守护佛道。这样的存在方式，是错误的吗……”数珠丸恒次站在拐角前面的走廊，望着天守阁的方向，念出来自己现形时的话语。

　　“嗯？你是……”鬼丸国纲靠在墙上，手托着下巴，在脑海中这名长发佛刀的名字，“嗯……数珠丸恒次？”

　　“数珠丸恒次。初次见面，鬼丸国纲殿下，”数珠丸恒次转头，冲鬼丸国纲点了点头。

　　“呦呵，你认得我？”鬼丸国纲感兴趣地仔细看着他，摇了摇头，“不，我没见过你。”

　　“鬼丸国纲，天下五剑之一，有着入梦斩鬼的逸文，我有幸于梦中见过你。”

　　“嗤，佛刀？我从来不和佛道打交道，又怎么会入你的梦境，”鬼丸国纲只觉得可笑，自己入过谁的梦，见过什么人会不记得，别把他跟五虎退记忆里那个老爷爷放在一起，他可没那么蠢。数珠丸恒次仍然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鬼丸国纲的话，不回复。

　　鬼丸国纲看着面前沉默的佛刀，只觉得烦躁，果然，还是跟佛刀什么的合不来。鬼丸国纲看了眼日头，嗯……这个时候，应该是他们吃饭的时间吧。

　　“国纲殿，你知道刀剑乱舞计划吗？”数珠丸恒次拦住鬼丸国纲，沉声问道。

　　“知道，不就是一群蠢货为了保护人类的历史，被人忽悠着把自己给分灵，说是付丧神分灵，但在时之政府的手下审神者眼中，不过是一种可以随意凌辱的量产品罢了，”鬼丸国纲漫不经心的点了点腰间的太刀，讽刺着说，“让开，别挡路。”

　　“我们大多数并不是自愿加入刀剑乱舞计划的，比如三条家的今剑，曾经是大太刀，却因为一些原因被烧毁，后时之政府利用今剑的逸文，从历史长河中进行神降，这才有了如今的短刀今剑。”

　　“啧，代价呢？”鬼丸国纲想起了很早之前，他还刚化形没多久，曾经在一间神社中遇到一位强大俊美的付丧神，随后，又想到了那名无忧无虑的小天狗，还真是世事无常呀，不禁摇了摇头。

　　数珠丸恒次顿了顿，看向修复室的方向，“从此，三条家的刀剑只能答应刀剑乱舞计划。”

　　“嗤，挺符合的，三条家嘛，兄控世家。”鬼丸国纲像是想起什么，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错，只是……”数珠丸恒次微微点头，但还是忍不叹息。只是如今的三条家是否，还是那个为了大哥义无反顾跳入火坑的兄控世家呢？

　　鬼丸国纲听到了数珠丸恒次，脸色僵硬起来，他想起了五虎退记忆中那个死气沉沉，沉默不语的今剑了，内心十分烦躁。还是去揍人吧，鬼丸国纲再次准备去%揍人。

　　“等等，国纲殿。”数珠丸恒次看到鬼丸国纲又要离开，浑身还充满着杀气，知道他又要准备找审神者了，连忙拦住他。

　　“干嘛？要保护你的主人？”鬼丸国纲不耐烦的看着他，右手抓住太刀的刀柄。

　　“我们这些刀剑付丧神能化形全部都是依靠审神者的灵力，可以说审神者对我们拥有绝对的控制。”

　　“绝对的控制？指什么方面？”

　　“她能给予什么，就能收回。”数珠丸恒次苦涩地说。

　　“……”我能说什么，鬼丸国纲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着数珠丸恒次，觉得脑壳好痛，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蠢？怎么可以这么蠢？这样不就是别人要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这跟把自己卖了还帮忙数钱有区别吗？

　　吸气呼气，连续几个疗程后，鬼丸国纲平复完心情，有一种让数珠丸恒次觉得浑身瘆得慌的眼神看着他，“你为什么要答应这个计划？你身为佛刀，受神社祭拜，本可以不用趟这浑水的。”

　　数珠丸恒次身体稍微僵硬了一下，拿起挂在身上的佛珠，拨了拨，有点难言启齿，磨磨蹭蹭地说，“追寻佛道……然后……然后……”

　　“然后，被人类骗了？”鬼丸国纲现在可以确定了，这把佛刀中看不中用，连自己怎么被卖的都不知道。

　　其实也不怪数珠丸恒次，他一直被供奉在神社中，见过最多的人大多是讲究礼法，爱好佛道之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佛道有了自己独特的理解，也随之产生很多的疑问，所以当时之政府问他是否能够加入刀剑乱舞计划时，特意提出它可以通过分灵去探究人类的价值观，追求佛道。更何况时之政府还悄咪咪地收买了当时侍奉它的神官，两面夹击，数珠丸恒次也就答应了。可是，初为人的数珠丸恒次又怎么会知晓人类的狡猾，在签订契约时，使用的是式神的契约，不同于平安京时安倍晴明的平等契约，这个是对式神有着绝对控制的契约。

　　“而且，现在的审神者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女孩了。”数珠丸恒次想起当年初见时，少女身穿巫女服，安慰着被鹤丸吓哭的短刀。

　　………………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庭院还是那个庭院，但人早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鬼丸国纲躲在一旁的角落里，看向庭院，皱起眉头，有点难办，那个是什么东西？妖怪吗？在普通人眼中，一个清纯动人的女子身边围着各式各样的美男，但是在鬼丸国纲眼中，不过是一个丑陋不堪，冒着黑气的怪物和一群貌美的神明。
　　“啧，这是准备上演美女与野兽。不过……”鬼丸国纲被眼罩遮盖的眼眸中隐约出现一颗散发光芒的圆球，再次仔细地观察。

　　是错觉吗？

　　鬼丸国纲揉了揉额角，好像看到了那个女人背后出现了一个呈保护姿势的身影……

　　庭院中，鹤丸国永不断搞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吸引女人的目光，一期一振温和的看着女人，时不时插入几句话，三日月宗近打着哈哈，凑到女人身边，亲密地耳语，总是逗得她小脸通红…………

　　“啧”鬼丸国纲只觉得辣眼睛，玩弄的看了会，决定放过自己，掩盖好自己的踪迹，转身离开了。在回粟田口部屋的路上，犹豫了片刻，盯着不远处紧闭的修复室，抿起唇。他在五虎退的记忆里看到，一群遍体鳞伤的小短刀窝在那间狭窄的房间里，仅仅是不愿意独自面对曾经将其视若珍宝的人，而且……还需要做样子给那个女人看，满足她令人发笑的虚荣心，这样才能活着……

　　虽然很想去看看他们，但是……鬼丸国纲伸出手，着看手心片刻，走回了粟田口部屋。

　　“国纲殿，如果我没猜错吧，你也只是分灵吧。”数珠丸恒次认真地注视着他，鬼丸国纲避开了他的眼神，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

　　没错，现在的鬼丸国纲只是个分灵。鬼丸国纲不得不承认神道没落也是有原因的，人类设计的这个本丸很巧妙，藏在时间碎片中，他一时半会也无法找不到本丸，只能通过粟田口家的缘，分灵出来。

　　不过，就算分灵，我鬼丸国纲也比这个本丸的任何人都要强。既然不能硬来，我还不会智取。闲的无聊，喜欢到处逛的鬼丸国纲，曾经亲眼目睹战国之间的各种战役，也曾吃瓜皇家秘史，还挺来神社祭拜的女孩讨论各种宫斗手段。

　　鬼丸国纲打开粟田口部屋的门，看着向他跑来的五虎退，蹲下身抱住了扑来的白云，看着部屋内其他几双亮晶晶的眼眸，忍不住笑了笑。

　　“呐呐，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祖叔叔，”五虎退窝在鬼丸国纲的怀里，闷闷的说。

　　“欢迎回来，”厚藤四郎冲他点头示意，但是看着鬼丸国纲的笑容，还是没忍住内心的渴望，笑了起来。在厚藤四郎回来后，就一直注视他的乱藤四郎，看到厚藤四郎脸由原先的忧心忡忡到如今惊喜流露，也笑了起来，冲鬼丸国纲挥了挥手，“欢迎回来”

　　之前一直没被吵醒的信浓藤四郎也别一声声欢迎回来吵醒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跟随大众，说了声，“欢迎回来。”说完，脑海中闪过几帧画面，睁大眼睛盯着鬼丸国纲，惊讶地问，“等等，你是谁？”

　　“噗嗤，哈哈哈哈。”鬼丸国纲看着信浓藤四郎的表现，忍不住走上前，捏着肉嘟嘟的小脸，调笑道，“我是鬼丸国纲，叫祖叔叔哦。”

　　五虎退还在鬼丸国纲的怀了，被鬼丸国纲随手抱过来，他满脸通红的抓着鬼丸国纲的衣服，向信浓藤四郎解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