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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夜雨绸缪 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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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嘶——唰”落日之下尽是风的嘶鸣,伸出的手渴望得到回应,用尽所有力气倚着石壁,心中的苦痛和泪水深拥,心脏顺着潮水的鼓动越发深刻,被塌方的流沙砸的生疼,另一只手拼命挣扎着,灌进口鼻的沙子涩的人生疼。
拼命努力想要喊出我在这,我在这里!却因沉沙的飞扬,只能发出模糊不堪的话语在风中传荡。
风如刀片拨开声音的裂隙,撕裂着它回荡的回声,一点一点的将它消泯,残忍的将她声嘶力竭的嘶吼尘封掩埋,将她无尽的等待裹,也将她孤独的泪水所湮去。壕无人性的抹杀了她的存在。
午夜之中。
清冷的微风轻抚着一个稚嫩的脸庞,他伸出手回应他的温柔,月亮探出他的清冷洒在他的脸庞和不平静的森林阴暗处。
突然响起了一个窸窣的声音,一个高昂稚气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凄凉。独自喃喃自语到“这一切都结束了吗?呐
少年仰头看着月亮,便“啪”的一声一声关上了窗,好似想要躲避些什么,动作比以往冒冒失失的变得迅捷。
急促的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朝森林深处,流下无声的眼泪。
眼里只剩下绝望的他,在溪流里将自己沉重的头颅坠进冰冷刺骨的水里,冻的瑟瑟发抖。
他的眼睛再无任何光芒可言。“挣扎和活着根本毫无意义。”无声的眼泪试图安抚即将到来的痛苦,没有力气动弹的他,慢慢的沉在水中,感受每秒如一日的折磨。
呼吸不过来的痛苦,让他本能的挣扎,让他想要伸手祈求安宁,苛求,他最后的期望。
神迹没有辜负他,他感觉自己变得好暖和,又感觉一丝怪异的清冷。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
他平静的看着身边的一片星空,漩涡和他们极美的交织……和悄无声息的泪啊。
自当来说别人爱慕此处,但来到这的人,从来都没有一丝希望。
“如果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宁愿用自己的所有竭尽全力来交换”。他自己的执念和痛苦,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深深折磨着他。
他看着无比威严的神。此时此刻,他心中有一丝觉得,神也是这么温柔。
‘神让你生,你便生。神让你死,你便去死。神让你服从,你便顺从。但我不忍。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坚定你自己。’
轻言轻语道完,随及被虚无缥缈的星空覆盖远去,‘不知他还记不记得那个梦里的恩人。曾经也是像这样遇到了他。’
青约,是个好名字……说话的声音好似春风吹拂柳枝一样温暖使他不愿逃离。他孤寂的看着属于他自己的乌托邦。
下起的急雨并不温柔的试图窥探他的梦境。响亮的“啪嗒啪嗒”声再响,也唤不醒眷恋的他。
雨水和玻璃的交织拍打的曲,终是让睡梦的飞鸟还没做完美梦就被唤醒。
狼群一个接一个被惊醒,走兽一个个,一群群,汇成了震撼大地的吼声。
警醒的飞鸟在夜空中四处纷飞嘶叫。风也忽的狂暴了起来,随和的森林竟也应随着风的态度,左□□斜……
高处的月亮被乌云遮掩,飞鸟不顾的冲向乌云,换来的只有无数被抹杀存在的孤烟。
即便是温润的江水,被大地的呼唤醒来,也只能用波涛骇浪的潮水来释放心中的愤怒。
此事传的很快,还活着的的谛听鸟将哀讯传到了王室。也将被圈养接受保护。
“曲奇饼……”眼前的少女呆呆地望着远处,痴痴的念叨着“曲奇饼,为什么我们不能迎来欢乐的那一天。为什么!”
她疯哭着砸了屋内的花瓶,身边的人拼命拦着,她仰头充满恨意的吼道“怎么!我连我自己的东西都不能摔了吗!”
她颓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捂头痛哭起来。
“啊呜呜,母亲父亲,为何这世道要这么残忍。为什么!”少女哭的越发让家里的亲人心酸。
“人各有命,公主。节哀。”传来稳重不失活泼的声音,听到声音的公主,痛哭流涕去拥抱她挚爱的安利艾姐姐。
一把搂住妹妹,边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有些机缘巧合的人,在死时会遇到神迹,他们会一直在他的乌托邦里好好活着,他们不会痛苦。”
“那他们不还是回不来了吗”妹妹哭着问道。“擦擦你的小哭脸吧”笑着说便拿着手帕递给了妹妹。
“嗯哼,正常情况这是必然的,但是他们会过的很好,想他那么聪明的梦物,十有八九也会遇到属于他的神迹。他过的开心就够了。”姐姐拉着妹妹的手。
“出去到花园散散心吧,这样也好”姐姐温柔的话语安抚了妹妹皱巴巴的花脸蛋。也慢慢浮现出了几丝笑容,只哽咽说出“嗯”。
娇蛮任性的公主失去了他所爱的物。
“妈妈,发生了什么事呢”稚嫩的声音询问着她的母亲。他的母亲只是脸闪烁了一丝哀伤便敷衍过去了。带着他离开了。
缓缓传来远处的声音 “你知道吗,乌托邦和神迹也有特例,曾经有一个人,他既没选择待在乌托邦,也没待在神迹四处游荡。”姐姐微笑着看着期待结果的妹妹。
“而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法子,回到了他想去的地方”安利艾抬起头,望着蓝天,妹妹睁大了眼睛迷惑,“他是怎么做到来去自如的啊,姐姐”
“我也不知道,据悉听说回来之后除了这些其他半分都没透露。要不我带你去拜访他老人家?”安利艾姐姐好像也很期待的样子。
我想让曲奇饼回来,哪怕只有一丝机遇。我的心……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很乖很活泼,直到他化成了人,一切都变了了,他化的太过好看,我时不时就会犯花痴。而别的追求者自然也有权势比我高,更加危险的女子。
他不想参加尔虞我诈,我也不想待在王族,他只想和我戏水玩闹。他叮嘱我,一定不要靠近森林最边缘的围墙,里面都是沙子,会呛死我的。
经常带我出去玩的安利艾姐姐和管家们甚至连同父亲,也都告知我那里很危险。
虽然伴着好奇,但是我听了他的话,从来没有去过那里,我抱着他做的玩偶,很温暖很温暖,是他还没化成人的时候的模样。他初来乍到,并不熟练人类所能擅长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悄咪咪躲着不让我知道什么东西,买了一大堆布和针线。
到我生日那天,送了与他一模一样的玩偶。
之后有一次听他说,他被针戳疼出血不知道多少下,为了给我最好的礼物,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缝制我最爱的礼物。
当时时间只有一个月,他一个初学者,便通宵熬夜。跑到我面前累倒在我怀里,趴在我怀里举着玩偶撒娇,邀功。
所以我一直都很珍惜这个玩偶,他不在的时候,只有它可以陪着我。
有一天,他好像……有真正喜欢的女子了,那个姐姐比我成熟稳重,更加温柔。我也很喜欢他。我能感觉到每次她在身旁,踏柳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她身上。
我很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时候我的眼角很喜欢流眼泪,在漆黑的夜晚,流的更厉害,玩偶湿漉漉的。
于是我带着哭湿的玩偶,白天黎明,大家刚起床的时候。我提前跑到在他们快到的时候假装在水池旁落水,我觉得这样踏柳和大家就不会发现我在哭了。
但是感冒和高烧,烧的我好痛,喉咙好干,让我说不了话。曲奇饼在那个时候没有接受那个女子的任何邀请,在我身边抱着我。关心我……
他说,他不会在离开我半步了。……我,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叙述,当时的窃喜。我问他,曲奇饼,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不是过家家,是认真的。他的回答给了我自信。
让我的心脏“蹦,蹦,蹦”的快速跳着。我好高兴。曲奇饼是不是还是喜欢的我。
过几天,父亲回来了,他和管家似乎偷偷聊些什么。我没有长时间呆在那里,因为父亲总会知道来责罚我。
我被收到了我不准在去湖边散步的消息,父亲在床边询问我巨细,我没有太意外。我只是紧紧抱住了我的玩偶,对他说
“我只是不小心滑倒了。”
父亲没有多说便沉默的离开了。
头烧的我很难受,我总觉得有人会突然把我绑走。
怀里的小玩偶在说什么?但我知道我最好待在安全的屋子里,没人会闯进我的家的。我蜷缩在床上抱紧了被子和玩偶。
我睡的很熟,怀里的玩偶使劲的推我把我吓坏了。“没事的,我添加了灵。我不在的时候,它可以更好的陪你聊天。”悄然出现的曲奇饼温柔的说边揉着我的脑袋。他温暖的笑。
我察觉到自己的脸颊绯红的热度。我低头又想抬头朝他微笑欢喜。
我看着眉眼含笑的曲奇饼。而总是看不透他的想法。他说他总会看见我独自一人的时候,眼神里多带些忧虑。
就悄悄跑出来,把我吓一跳,再笑着说些分散我注意力的小玩笑,虽然重复了几百个,我也已经记熟,但我会因为他的笑容,不再思前想后。
因为我爱恋他,所以我的爱和他对我的爱恋变得无所畏惧。
我们的爱恋从未结束。但随着和安利艾散步的次日黎明,我决定全力完成他的梦想—让我自己,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