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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历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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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开眼,许诺城蒙了,自己不是已经陨落了吗?怎么还活着,难不成是灵魂出窍?可也不是啊,要是灵魂出窍看到的景象也应该是清心殿,怎么会是羽宁宗?
“许师兄,玉兰长老让你去他那里一下。”一弟子告诉他,而许诺城宛如被石头人似的,不能思考。愣了一会儿才发现刚刚叫他去师尊那儿的弟子还未开“好的,你先回去吧。”
“师尊,你找我?”许诺城问。“嗯,你今年是一百一十八岁了吧?也是时候该你们出去历练历练了。给你的师兄弟说说今天把包袱收拾好,明日出发去历练。”容清辞淡淡的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处理案上的文奏。
“东西可收拾好了?”容清辞问到,。“回师尊,弟子已经收拾好了。”众人回到,“收拾好了?那就走吧。把你们的佩剑拿出来吧,先御剑飞行到溪海边,再渡船过去。”“谨遵师命。”
众人拿出佩剑,默念口诀,再起身跳了上去,纷纷往前而行。
“咦?那些人是不是冰帝的弟子和冰帝?”一弟子问到,“好像是。”另一名弟子回到。“什么冰帝?”一名刚入门的弟子跳出来问他们,“你不知道?”那名弟子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那两名弟子其中一个便出声“其实原本不应该叫他冰帝的,应该叫邪帝……”“为什么啊?”“因为他在很久以前经常打打杀杀。”“叫他冰帝是因为靠近他你会感受到从头到脚的冷气,但我们宗门不敢叫他邪帝,所以偶尔会叫他冰帝……”
半月之后,一行人抵达了历练地点。
“你们自己分组,四人一组,分成三组。”
“是,师尊。”
分好之后,“行动吧。”容清辞吩咐道。
“师尊,我想和你一起。”肖越说,司徒冰见了也不甘示弱“师尊,我也想和你一起。”容清辞没说话,但他们都是知道的,这是同意了。许诺城见他们两个这样说,再想到容清辞平日里对他们的疼爱,他就不爽“师尊,我也想,可以吗?”
“你们自己历练历练,我会让分身跟着你们,待你们实在应付不了,我的分身便会出手。”
“本尊。”两个长得像容清辞的对容清辞行礼。“嗯,你们的任务是护好他们,他们不能出手的时候再出手。”
肖越四人走在路上,一路警惕,“师尊,你这半个月似乎有点不一样了。”肖越忽然出声道。“嗯?是吗?哪儿不一样了?”肖越却认真的回答“师尊你比以往更冷,更危险了。”容清辞挑眉道“嗯?何以见得?”“弟子也不知,凭感觉的,望师尊见谅。”
“大师兄,你攻右方,许诺城你攻前方,我从背后偷袭,找它的弱点。”
肖越:“…好。”
许诺城::“…哦,好。”
容清辞站在树丛里看着,看他们是如何分配的。同时,他也在分析这高阶中期的狮火鸟假如被他们杀了,该怎么弄才好吃;若是他们还留有一命,便让他们其中一人契约了。
容清辞有时偶尔也会去查看其他小组,若组员有受伤的人员,他便会给受伤的弟子一瓶治愈系的丹药,让其服下。
算起来,他们历练已有一月,从最初的不默契、团结,再到心团结一致、对方一个眼神就知道怎样做。
容清辞感觉自己快发霉了。
肖越道:“天色快晚了,我们大家就在此地休息吧,等明日再起身。”
司徒冰道:“天晚,原休,明起。”
两道声音同时道出,然后互看了对方一眼,便转过了头。
征得众人同意后,一行人便在原地休息。
容清辞在一旁看着,真觉惜字如金啊。
许诺城坐在原地,发着愣。想:他怎么重生了?是天意觉得我命不该绝吗,还是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第二天,几人在卯时起身继续历练,往林中深处走去。
今天他们几人可能运气不好,刚走没多久,就遇见了出来觅食的空桑兔。空桑兔的攻击力本就强,偏生这只还是高阶巅峰时期的空桑兔。
过了没多久,肖越就从正面刺瞎了空桑兔的一只眼睛,司徒冰刺穿空桑兔的腹部,许诺城便从上方攻击了空桑兔的脖子处经脉。空桑兔受了重伤,却还不死,灵力也还是充沛,令几人有点惊讶。欲再出手攻击刺杀,有一道轻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阻止了他们。
容清辞轻轻的道:“好了,留它一条命吧,待我治好,肖越,司徒冰,你们自己决定谁契约此兽吧。”
肖越:“是,师尊。”
司徒冰:“是,师尊。”
许诺城不干了:“师尊,那我呢?”
容清辞瞥了他一眼:“此兽不适合你,你须在观察一阵,在做决定。”
许诺城“哦”完便没声了。
一行人,缓慢着前行,遇到些比较难缠的小兽,便先暂时收着,到时再做决定,谁来契约。
容清辞的最小的弟子章心雅道:“你们有没有感觉这地在晃动吗?”
肖越:“有。”
司徒冰:“嗯。”
许诺城仔细的感受了一下,才道:“好像是有点晃哎。”
章心雅:“快,师兄们,你们快看前面那个是什么?好大的一个。”
几人望着章心雅指的方向看去,“怎么会?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帝狮?”
听到这庞大的兽类是帝狮时,几人的脸色白了白。
而躲在暗处的容清辞的眸色也暗了暗。幼小的帝狮,一出生便是初阶高期,但随着长大,越是修炼,帝狮的进阶便会越困难,如若在进阶的过程中,未撑住雷劫便会进阶失败,轻则掉一小阶修为,重则损失性命。当然,帝狮的攻击力也很强,何况现在这只还是灵兽高阶九阶巅峰。
容清辞的身子往前倾了倾,但最终未出去,他不是不想出去让他的弟子撤开,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你不能出去,得等到他们撑不住之时,再出手。
容清辞原以为他们只能在帝狮的爪下撑五十下,结果,他的弟子们硬是撑了接近一百招,这让他稍微有点儿惊讶。
容清辞在帝狮要伤到他的弟子前,便闪身出现在了帝狮的面前:“好了,你们最多也只能撑到这个程度了,先去把你们身上的伤好好休养一下吧。剩余的交于为师吧。”
许诺城面上恭敬:“是,师尊。”心里却哼哼的想:“哼,要不是我是重生回来,没有你那么大的灵力了,要是我前世的灵力,这只兽类在我手上还过不到十招。”
肖越:“是,师尊。”
司徒冰:“是,师尊。”
章心雅:“好的,师尊,雅儿一定会把伤养好的。”
容清辞本就再与帝狮过招,听到他们几个的声音,便不耐烦道:“别废话,快点给本帝把伤养好,我收拾残局可不是让你们在那里和本帝说废话的,而是让你们养伤的。”
三人便闭了嘴,乖乖的养伤。许诺城伤的不重,没一会儿便把伤养好了。
他把伤养好之后,便不知道该干嘛,于是,他干脆抬头想看天空,可刚巧看到容清辞在那里和帝狮用兽语沟通。
许诺城听不懂兽语,便没去在意,复又他的目光落在了容清辞的身上。一头三千幽蓝色的发丝,随意懒散的披在肩上,有些发丝自然垂落在他的胸前,那样子,像极了从画里走出来的绝色美男。容清辞的头发,许诺城在上辈子便触碰过——容清辞在灵力消散之后,便被他困锁在松子苑,他有次喝醉了,无意思的以为那是阿念,便抱住他。待他第二日清醒的时候,看到的分明是容清辞的那张脸,那时的容清辞并未醒,还睡着,许诺城瞥了一眼容清辞的脸,可忽然的,他移不开目光了,他觉得容清辞的这张脸,配上他这头头发,好像似乎挺美的,便情不自禁的伸手把玩着他的发丝,很软,很香,很细。
容清辞:“嗯?你要我和你契约?你觉得这些其他人太弱了?”帝狮点了点它的头。“不是,你怎么就觉得我强了?你的阶级算起来与我差不多,为什么要与我契约?”
最终,容清辞和那只帝狮还是契约了。“好了,既然现在我是契约主人,那你就暂时先去空间里待着吧。”
帝狮“嗷嗷~”两声便没影了。
许诺城便看着帝狮消失在眼前。估计着刚刚那只帝狮的年龄有多大,在和自己比了比,许诺城瞬间感觉自己的年龄很小。他想:帝狮估计大概有九百多岁,容清辞的年龄他并不知道,而他自己才五十二。若是在人界出生长大,估计现在已是一个老头子了,哎呀,这可不行,我可不能老成树皮,老成树皮了见着阿念可能就不会和我说笑了。
这样想着,许诺城赶紧找了一处小水洼,从水中的倒影看着他自己的脸庞,嘴里小声嘟嚷着:“哎呀,这是哪位绝世美男?看看这凌厉的剑眉,看看这晃如星辰的眼瞳,看看这狭长的桃花眼,看看,看看这挺立的鼻梁,看看这薄唇,加上我这绝美的脸庞。”
许诺城看完自己的脸后,便暗自庆幸自己不是凡人,不会像凡人那么快便老了。若让肖越知晓许诺城自言自语的这番话,指不定又得嘲讽些许时候。
容清辞这次未躲在树上观察他们一行人,而是直接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许诺城的目光落在容清辞的身上 ,肖越正在向容清辞请教,许诺城在这时看容清辞就仿佛容清辞的身上有一束光——似是暖黄色,又似是温白色。
肖越:“师尊,灵修的阶级都是怎样的啊?”
容清辞:“灵修的阶级为师只说一次,你能记住便级住吧,不能记住的话,以后你也会接触到的,灵修的修为分为:灵者,灵师,大灵师,灵武,灵王,大灵王,灵皇,灵尊,灵帝。每一阶级都分为低阶,中阶,高阶,每一阶分为低期,中期,高期,巅峰。”
司徒冰:“那师尊,灵兽类也是吗?”
容清辞:“嗯,是,灵兽类也分灵兽,圣兽,云兽,神兽,有一些兽是虚空孕育的,这种兽是书中记载的几种虚空兽。”
章心雅:“师尊,那我们灵修者也这么分的吗?”
容清辞:“差不多,只不过灵修者是…按体质来分的,分别为:灵体,圣灵体,莹花灵体,神灵体。当然,圣灵体,莹花灵体,神灵体都是很稀缺的。”
章心雅:“灵体是每个灵修者都具有的吗?”
容清辞:“是。”
章心雅:“那…师尊,是不是有些兽类一出生便是人?那这种兽类是算入灵修者还是算入兽修。”
容清辞:“算入灵修者,宗门内卷轴上记载的有,回去有时间你可以借来浏览。不过善容恶灭。”
许诺城听到此处,便脱口而出:“师尊,那你是不是空灵族的啊?”
容清辞:“嗯?不是,何以见得?”
许诺城便答道:“我在以前看到过你施展过空间术,便以为师尊,你是空灵族的。”
章心雅:“那…师尊你是什么族的呀?我是鸟族的——暖纱鸟。”
肖越:“人族,灵修者。”
司徒冰:“白冰——霜龙族。”
许诺城:“人族,灵修者。”
四人说完纷纷看着容清辞,眼里散发着好奇的,期盼的目光。
容清辞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叹了口气,“龙族。”
章心雅:“龙族哪一族的呀?师尊。”
司徒冰:“师尊,您是属于何龙族?”
肖越:“哪一种龙族啊?师尊。”
许诺城:“龙族哪一族?师尊。”
四人异口同声的问出,都想知道师尊是龙族哪一族,音落时,四人愣了一愣,后而互看了对方一眼,便复又看向把目光落在容清辞的身上。
容清辞抬眸看了他们四个一眼,瞬间觉得他们有些好笑:“吾之一族,苍。”
司徒冰:“是…是上古龙族——苍龙一族吗?师尊。”
容清辞笑了笑:“是。冰儿,为师麾下亦有一霜龙族的手下。”
接着空气陷入了良久的寂静里,容清辞知道他们需要时间缓缓。
容清辞算着时间,他的弟子们都快历练了半年,他想起向宗门申请了一年半,所以就是,他要带着弟子们历练一年半,届时还得让弟子参加晋级成为青云学院的弟子。
没多久,司徒冰很快便反映过来了:“师尊,那那位前辈已经追随你很久了吗?”
容清辞道:“嗯,差不多快走八百年了吧!好了,再过一会儿就要起身了,你先去歇着吧,这里为师守着就可以了。”
司徒冰:“是,师尊,弟子告退。”
路上启程时,容清辞又隐匿在树里,所以,只有四人,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忽然,其余三人听见章心雅在那儿大呼小叫的。一路上,他们听了很多次章心雅大呼小叫的。
肖越不耐烦的道:“又怎么了?”
许诺城则含有一些担忧的问道:“怎么啦?雅儿师妹。”
司徒冰无奈的看了眼章心雅,章心雅的手往前方指了指。
待几人看清楚是什么兽类的时候,三人的心情复杂。
肖越、司徒冰、许诺诚:“……”
章心雅:“火凤,和我们一族算起来,有着一点点的远亲关系哎,但看着好像似乎是圣兽阶级的。”
容清辞听到章心雅这么说,这才掀开了他的眼帘,猜算了下:他们三一起上能打败这只火凤的可能性有一半多,只是需要花费不少时间而已,便没有出手趁着他们还在对付圣阶火凤,容清辞便在想,他似乎算起来看着邪魅,但喜爱嗜杀别人的性命,
想着想着便不想再去想,于是抬头看着他们是如何把火凤打的奄奄一息的,再看着与火凤血脉相近的章心雅是去个契约火凤的。
他的弟子们从与火凤开始打斗至章心雅契约了火凤,这一系列下来,花了将近半个时辰。
火凤来到这儿,是感受到了有人闯入了它的地界。但它寻到这儿之前,它分明感受到一股威压,是一股属于灵帝九阶高级巅峰的强者的威压,但到了这儿之后,那股威压便消失不见了,但入眼的是四个人,火凤因属于兽类,当场便确定四人中唯一的少女是它的远亲,但因种族之间不常交流,在百年前,两族之间的亲情便淡了些许。但它不确定这只鸟儿是否与它有着远亲血缘关系,火凤估计是没有的,否则一只岁龄不到百的暖纱鸟敢契约它。
火凤与暖纱鸟的祖先都是朱雀一代的,只是因血缘不纯正,便被朱雀一族大部分纯正血缘朱雀不认可、嘲讽。朱雀族不认可,暖纱鸟一族和火凤一族两族素来交好。
章心雅因无聊,便开始回忆昨晚他们四人与师尊的对话,意识里,记忆便快速闪过。
章心雅想着想着,突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寂静:“哎,二师兄,你昨日说你是白冰霜龙族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不应该直接说是‘霜龙族’的吗?”
司徒冰道:“意思是属于白冰一族的霜龙族。”
章心雅道:“啊?意思是霜龙只是属于白冰一族的其中一种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白冰一族还有哪些种族啊?”
司徒冰道:“嗯,是,白冰一族还有冰蚁族,雨虾族,冷魂族,雾愈族,羽历族…还有很多,我记不清了。但霜龙一族的族人少之又少,到现在,加上我,也才只有五条霜龙罢了。”
章心雅失落的道:“哦,好吧。”随而犹如眼里容了两颗星星般的亮,“师尊,苍龙族是怎样的啊?我就只知道苍龙族是上古龙族,书籍里记载的很少,那还有与苍龙族齐名的上古族吗?”
容清辞抬眸看了小弟子一眼,淡淡的道:“苍龙族简单的说,一身都算宝,曾今在百万年前,很多修士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性命也要取得苍龙褪掉的龙鳞,苍龙族本身占有欲极强,就算它不要的物件,别人也不能碰一分一毫。苍龙族历代都是一个地方只能有一条苍龙,若同一地方,出现了一条新的苍龙须得遵守这个地方苍龙的规则,否则后果就是打,一条苍龙都可把这上三层毁灭,何况两条苍龙,所以一般每个地方的苍龙地盘上都不曾出现两条苍龙。与苍龙齐名的上古族霜龙族算上古族,只是与蛮龟,荒凤,玉虎,紫幽蝶相比,声势较弱点罢了。”
章心雅:“哇,师尊知道的真多,那…师尊,苍龙是怎样修炼成强者的?”
容清辞:“苍龙的父母若都是神明境界的,那么他们的儿子或者女儿便是半神境界的…苍龙到了成年时期或者苍龙在年少时期遇到了它的灵魂伴侣,有两个选择,一是,吃掉灵魂伴侣,增长修为,而从比以后孤独终老;二是,与灵魂伴侣共生活。”
章心雅:“那…师尊,你找到你的灵魂伴侣了吗?”
容清辞:“嗯,找到了。”
章心雅“哦”完便没声了,就在容清辞以为她不会再问的时候,准备打坐时,章心雅突然问了句:
“师尊,那…那个,假若,我说的是假若,雅儿心悦的人是女孩子,世俗会不会允许?师尊,您…您会不会把雅儿逐出师门?”
章心雅每次想到那天晚上师尊回她的话,就感觉心都要飞出上三层,而飘至星宇,其他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她的师尊说:
“会的,修真界的世俗允许,但是人界不行。”顿了顿,她的师尊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继而道:“傻孩子啊,你们都是为师的徒弟,为师哪里会把你们逐出师门呀,除非你们犯了大错,若犯小错,师尊还是会小小的惩戒一番。但为师的弟子,可以抱团打闹,但绝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刹时,章心雅感觉自己真的拜了一位好师尊,特别特别好的那种师尊,别人都羡慕不来的师尊。容清辞觉得他的这个小弟子太过于单纯了,“也罢,随缘吧。”容清辞在心里感叹着。
接下来,他们继续历练了一个月,四人各自契约了自己中意的兽。肖越,契约的是霜花雪落鸟和莹萝蛇,如若不仔细看霜花雪落鸟,只是粗粗的看一下,那些人可能会以为这个是一种民间玩物;莹萝蛇则通体碧莹碧莹的,有的地方还隐隐可见闪着海蓝光亮,契约的两兽都是圣兽高阶高期还需一个契机便可晋级为云兽;司徒冰的契约兽是碧眼兔,不要小看这兔子,表面乖乖顺顺的,若是打起来都还得费些灵力,司徒冰契约它之前可并不顺利,碧眼兔是云兽中期;许诺城契约的兽是一种较为强大的两兽,分别为黑龙、滕蛟,云兽高阶高期。
容清辞觉得他们都可以出师了,寻思着找个时间把他们集结在一起,好好与他们告知一下。
这天,容清辞接到一个通讯玉。
容清辞:“冷兰渊,你最好是有事说,否则,待我回去,有你的苦头吃。”
冷兰渊苦丧着一张脸:“不是,主上,秦樱小姐又来了,怎么说,秦樱小姐她都赖着不走。还说以后等她成了我跟殷寒的主母有我们俩好看的。”
容清辞听到这里,脸都黑得跟在脸上涂抹过墨水似的:“她下次要是再来就给我杀了,然后把她的尸体送回秦府。”顿了顿,又道:“给秦樱说一声,我心悦之人是个男人,不是她那个风一吹就看似要被吹到的娇滴滴的小姑娘。”
冷兰渊道:“是,属下领命”
容清辞那头掐断了通讯玉后,冷兰渊的身边便多出来一位女子,这女子身姿曼妙,容颜虽说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可算小家碧玉,芙蓉出水,可她第一句话就是:
“怎样?我说的对吧?我以后会是你们的主母的,所以,还不让我进去?”
冷兰渊道:“秦小姐,看来你还不知道啊,你永远都不会是我们的主母,而主上也说了,你若再出现在苍龙殿,后果自负,主上还说:他不喜欢风一吹就似乎要被吹倒似的娇滴滴的女子,他也不喜欢女子,他心悦之人是一位男子。”
听到这里,秦樱宛如遭雷似的楞在那儿。
容清辞看着许诺城,司徒冰,肖越他们打坐在地,开始冲击着大灵师巅峰,向灵武初阶突破而去。看着看着,容清辞才记起了他的小弟子章心雅还在他们周围,想到这里,容清辞不耽误一点点的时间,跃下树干忙把章心雅带到安全的地方,设了一道结界,除非修为是在他之上,或者这整个上三层的灵帝修为,否则没谁能破的了他设的结界。把章心雅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容清辞便赶忙原路返回,为他们护法,要知道,渡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上古族苍龙族渡劫就像是去玩的;上古族荒凤族渡劫是汲取雷的精髓;上古族蛮龟族渡劫也不在话下,他们那一族渡劫也不怕,蛮龟皮糙肉厚的挨苍龙族的打都不用出手的,因蛮龟是越打越强;玉虎是汲取雷的外力,精髓被压入骨髓;紫幽蝶有幽镜裂缝。
可三人历劫,两人一龙,虽然霜龙大可不必太过担忧,可其余两人是不行的,所以,容清辞在几里之外为他们护法,目的一,是为了防止这个地方有他们以前的仇人埋伏在附近,虽然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事有万一,不可松懈,警惕为妙;目的二,是为了避免他们在历劫过程中,心有旁骛,无法专心渡劫,从而导致他的弟子走火入魔,或者陨落。他身为他们的师尊,自然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他不喜欢,也不想看见这样的状况。
半时辰后,容清辞看着他们渐渐地收拢灵源,便也放下了心。
可容清辞在这一个月里由于精神太过紧绷,导致他精神这么一放松,整个人都都是软绵而无力。
许诺城是三人中最早睁开眼的,但,刚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
容清辞坐在地上,为他们护法,因近来太过精神紧绷,在刚刚看到他们无事了,精神忽然一放松,整个人即将陷入昏迷。他赶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想要接住容清辞,可他终究是慢了时间一步,毕竟从他打坐的这个地方到容清辞那里有那么几里,他竟有些害怕容清辞就这样一直睡过去不要他们了,因为在上一世,容清辞在走前就是这样的:嘴角微微掀起,眼皮半闭。他立马握住容清辞的脉搏,“幸好,幸好,还有脉搏在跳动。”在遇到阿念之前,他还没有失去容清辞,待他遇到阿念之后,他便可以不用留在这世上了。许诺城这样想着,他却不知道的是,在他奋不顾身奔向容清辞时,眼里的担忧、扭曲了的爱意全都在那一刻浮现出来。
当然,他也害怕容清辞最后还是走了,他虽经历过生死,但他最不愿看到的便是容清辞抛弃了他,而他却撒手人间,孤身一鬼去当鬼修或者早已投胎。不,不,绝对不能,容清辞这个冷血魔头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冷血魔头应该是万剑穿心,是应该体验被人羞辱的,是应该…应该怎样?应该与上辈子那样在他的身下红着眼而微微带着泪水的样子?还是应该是他继续像上辈子那样把他囚禁在松子苑?
许诺城想到这些便逼着自己不去想上辈子的事,让自己束缚着自己的不去想,可是越逼着自己不去想,心里越烦躁。
容清辞虽昏迷着,但他的分身已经把章心雅带回来了,分身把章心雅带出来后,看到了昏迷中的本尊,略微一思考,最终还是朝本尊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几人虽围着容清辞,四人中,有一个人的想法不一。
许诺城想的是:这一世阿念还没有被下那种毒,那自己是不是可以不用那么恨容清辞了?不行,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恨着吧,等那件事发生的时间过了,我便不会恨你了,容清辞。
肖越、章心雅、司徒冰则是在想:师尊,等你,等你醒来了,我们便又可以与你一路出发啦。
没过一会儿,容清辞便悠悠转醒。刚一睁开眼,便看到四人围着他坐成了一个圈圈,他被惊吓了一下,毕竟,他也知道谁都怕他,不愿靠近他,容清辞虽被惊吓了下,但面上却不显。边起身边想:哼,我要是那副模样被你们看到了,那我的面子可就全没了,我可是要面子的。
容清辞忍着脾气:“冷渊,你最好是有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