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叶箫2008

5、是你吗？ 练习时长到

　　练习时长到了。一个女孩走下车，冲着男人说：“教练，晚上可以请你吃饭吗？”这是女孩第三次到教练场练车。
　　男人说：“好！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
　　一晚上，女孩没问过一个问题，男人说什么她就听着，男人问什么，她就答什么，直到晚饭结束，女孩问：“我能去你家里坐一会吗？”
　　男人迟疑了一下：“嗯，好！”
　　男人看着女孩想，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悲伤？
　　进家门后，女孩盯着墙上的一幅画，居然流泪了。
　　女孩看着那幅画，脑里是汽车撞击时的一声巨响，撕心裂肺的疼痛。怎么会，这么像呢？我看着你，看着你。。。女孩的心针刺一样的疼。
　　女孩还是没什么话，只有男人问她，需要回答的时候，她才会开口。
　　男人给她沏了一杯茶，为什么连茶香都那么像？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女孩盯着电视，看的认真。
　　男人想，为什么？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悲伤吗？
　　指针跑过12，屋里似乎已经静止。
　　男人尴尬，是要叫她睡觉，还是送她回家？
　　女孩没有起身的意思。
　　指针划过1。
　　外面一片寂静，黑暗。
　　女孩转过头，看着男人，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
　　男人心想，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悲伤吗？连亲吻的唇都那么凉？
　　女孩被男人抱到了床上。女孩想着，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像？连拥抱，呼吸都是一样？是你吗？你没走是吗？
　　男人知道怀里的女孩在啜泣，但他什么都没说，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悲伤吗？
　　能告诉我，你扶着我的手，吻过我的唇，转身走进夜色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吗？为什么，你为什么会那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