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Seco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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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我很合眼缘，加上前面也有好几个但是没人接收到你的……求救暗示？”
“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独自待在小巷子里，难道不可疑？”
仃酩回想了一下小屁孩的“求救暗示”，很难不认为前面几个预备役是根本没看见。
“所以多亏我有一双慧眼，才能救你于摧花辣手。”
“主要还是天时地利人和。”遥此邻不可置否。
窗外是一片平静的夜色，仃酩瞥了眼便晕了思绪，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上钩的傻鱼。
没事，就当是做好事了——毕竟钱都是他拿的。
“一条绳上的蚂蚱。”
“哎……你真是。”
两人拿起买一送一的快过期雪碧碰杯。
漫长的夜悄然离去。
“我们要在这住多久？”
早上，遥此邻垮着小脸揉自己的脖子，不甘地瞪了眼床上的硬枕头。
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用硬枕头的？！
“很显然，老板怕长螨费钱。”仃酩再次向他展示了钱包，无不遗憾道，“并且我们没有给额外的费用来换取一个能让你高贵脑袋躺的舒服些的枕头。”
小孩一下子就扁了。
仃酩没忍住偷偷笑了，走到门前拿起昨天被她放在那的硬卡片，上面只印了一串电话号码——这是付款时老板塞给她的。
给一个带着弟弟的年轻姑娘，还是没什么钱一看就像是在赶路的塞这种东西，暗示也太明显了。
那老板看着像邻居阿姨挺和善的，没想到也做这种交易的中间人。
人心难测啊，仃酩叹气，将那卡纸往新换的针织外套暗夹口袋里一塞，扭头叮嘱遥此邻几句后准备出门。
“姐姐要去哪？”他问。
“找个发传单的赚点，只出不入的话我们可活不了多久。所以小邻你可要看好我们的包哦，虽然包不大，但是里面可是我们的全部家当。”
说着都觉得自己可怜，她笑了一下，出去后关上了门。
屋内遥此邻坐在床沿边，盯着门口出神。视线飘忽到一个地方时顿了顿，随即是似乎意料之中地发出嗤笑。
那张卡片不见了。
他年纪是小点，可并非都不懂，那东西是什么意思看一眼就知道。
恶心又下流。
他还以为这位姐姐是什么清流之辈呢，到头来不也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难怪说要出门赚钱，这可不就是赚钱嘛。
遥此邻不屑地想着，心里莫名地窝火。
从窗户往外看视野可及处有一棵树，遥此邻眼见一对雀儿在树枝上亲亲蜜蜜了好久，直到昏黄的天空也慢慢暗沉下来，情浓意切的两小只才扑腾翅膀飞走。
然而仃酩还没有回来。
遥此邻的表情已经有些僵了，他没办法给自己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18岁的姑娘只身出门并且天黑了还没回来。
他起身准备到门口等着仃酩回来好好理论一番。
黑天后的世界更加寂寞了，旅馆的楼梯间只有转折的平台处有一盏电灯，暖黄色的灯光一点点延伸，与黑暗的交界处相互纠缠。
遥此邻就站在角落里找了个干净点的墙面靠着，脑子里飞快思考要怎么样巧妙地让钱变多起来。
周围所有被一声猥琐的男声打破了。
“小妹妹长得挺水灵的啊，跟哥哥进屋喝一杯啊？”
月黑风高，禽兽出行。
仃酩做完好事后才发现有点晚了，她垂着自己擦伤的手快步赶回旅馆去，还没上楼就被一个醉鬼拦住了。
男人看起来三十几左右，头发就像窗外那棵树一样秃得无可救药，浑身散发着酒气，本就油腻的长相因醉酒，摆出耍帅的样子显得更加令人作呕。
还好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她退了一步想，不然她要比一个醉鬼还要先呕出来。
“喝个屁。”
见她拒接，男人十分不爽，嘴里喊着“不识好歹”，一手直接抓向仃酩的肩膀。
“大晚上还在外面溜达的马蚤货，搁老子这装什么装呢？！”
仃酩皱眉，边退身躲开边脱下针织外套，白嫩的手臂一暴露在空气中，便有黏腻的目光粘上来。
黑暗里咬后槽牙的某人：**
那醉鬼眼冒绿光，哈喇子都快留出来了，搓掌□□：“哟，还挺主动的呀。刚才还装什么高冷……”
他话没能说完。
少女迎着面步入亮光，姣好的面被墙灯镀上柔软，低顺的眉眼显得她乖巧如娃娃——让人在放松戒备的同时忍不住升起邪恶的念头。
太安静了。
所以当针织外套勒在男人脖间时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什么前戏，酗酒让他手脚发软，一个男人竟然一时挣脱不开，愈发收紧的外套，逐渐困难的呼吸，男人本能求生地疯狂挣扎着，企图挽留肺里流失的空气。
在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昏厥时脖间突然一松，因缺氧的无力让他立刻跪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劫后逃生的庆幸和后怕爬满大脑，引起阵阵神经紧张。
“大叔有点弱呢。”少女的声音响起，平淡地像无事发生，“喝酒了就不要在外面瞎晃悠哦，手脚干净些，嘴巴干净些，想法干净些，多简单的事情啊，怎么就做不到呢。”
她将那件针织外套一甩，有点嫌弃但还是收好，没再搭理扭曲着往外爬的男人，转身踩上楼梯。
一层层上升，楼道间空荡荡的，只有窥见私密的月光悄悄躲在云后。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Seco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