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试菜刀 ...
-
文羽讪笑了一声，看来自己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啊。随即正想说点什么，却见郑妈从旁边的橱柜里面端出来一盘糖包，文羽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正欲去拿，郑妈却把这盘糖包放在了桌案上，对文羽说：“吃可以，但是你得给我们露两手，今天后厨送来了一条五斤的大红枫鲤鱼，你也知道这东西不好处理，稍微一错就不好吃了”得，还没吃上呢，这就有活了。文羽挠着头，呵呵笑着说：“郑妈，我这还饿着呢，要不我先吃几个，吃完了我再做？要不然我要是待会饿晕了，鲤鱼不就跑了？”旁边的人都笑了，被文羽这么一逗，伙房里面的气氛也活跃了不少。文羽眼疾手快抓了两个凉的糖包，咔咔两口就下了肚。郑妈慈祥的笑着，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这两年宋家庄不景气，连文羽都要自己去落仙酒楼做工。是庄里给文羽的月俸不够吗？并不是，而是文羽把自己的月俸都借给了这些下人，也不收几个利息，有就给没有就算了。平时也不摆架子，不像其他那些大户人家的子弟，动则各类人等伺候，好不排场！
文羽三下五除二吃了糖包，便着手开始处理鱼。文羽并没有去拿那柄去鳞的尖刀，而是将郑妈随手扎在案板上面的菜刀拿了起来。这菜刀用的时日不短，木柄上已经沾染了不少油污，而且这把菜刀是明光叔打的，质量那必须非同一般。菜刀入手，文羽稳住气神，拿刀刃顺着刮下鳞片。红枫鲤鱼的处理，难就难在这去鳞上。鱼皮坚韧但极薄，稍一不注意就会破坏，所以一般会让人一点点的把鱼鳞拔下来，说实话费时费力。但文羽的菜刀，不管是力度还是速度都掌握在了一个很好的程度，不紧不慢的将鱼鳞全部剃了下来。不多时，一条无鳞的红枫鲤鱼就出现在盘子上。左右观瞧，从一个伙计手里夺过来几个剥好的蒜瓣，伙计无奈的笑了笑，并没停下手上的活计。将蒜拍扁，剁了几刀将其剁碎，盛入碗中。随后起锅烧油，将蒜末丢如锅中，然后就是令人咋舌的手速，将岐山豆瓣酱，清水红辣椒等等配料丢入锅中。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炒好的蒜末就已经出锅了，还是放在原来的碗里。文羽一手端着蒜末一手端着鲤鱼走向蒸锅，将蒜末随意的浇到鱼上，然后腾出一只手扯了一点从窗户伸进来的毛香叶，用嘴一吹便放在了鱼上。再将锅盖放在了郑妈手上，那意思就是，您老人家看看成不成？
“清蒸为啥不加点蚝油和酱油呢？”郑妈看了看，便盖上了蒸锅的锅盖，随口问着。文羽故作神秘，口若悬河：“做菜也讲究个阴阳平衡，在我看来，一般的鱼属于阴，而酱油是在太阳下发酵生成的属于阳…”“那你这不就…”有人急着说到。文羽接着他的话说：“…那这红枫鲤鱼可不一样，这种鱼生活在枫林中，身上反衬的是枫叶的红。所以是一种阳性的鱼，而看似辛辣的蒜和辣椒实际上在阴暗的角落里呆了好几天，也算阴性。阴阳平衡，所以…”“小孩子懂什么阴阳平衡，又是在那闲书上面看的吧？”郑妈脸色一沉。文羽及时说：“郑妈，我就看了一会儿，真就一点点。”“再敢看我打断你的狗腿！”郑妈咆哮道。文羽及时溜了出去，庆幸自己躲过一劫。有个老伙计说：“郑姐，你是真把文羽当自己儿子看了？”郑妈却是淡淡的说：“当时夫人把文羽托付给我，那便是对我的信任。”本来一片欢笑的厨房，却因这话慢慢的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厨房里只剩下了洗菜切菜的杂音。“不过这孩今天怎么吃的那么多呢？”郑妈心里嘀咕。
天色渐晚，月上柳梢。宋家庄，灯火通明。东跨院正当中的屋子热闹非凡，宋家庄大阿公摆下宴席，热情的欢迎着集气司的三个人，两个年轻人倒是有说有笑的，那个中年人却是微笑着一言不发。三阿公在门口盯着菜，不停的催促厨房。其实菜品本来就按顺序的上着，但是像三阿公这种假热情的人肯定不会闲着，他会来回奔走以显示自己的热情与名声，同时也是踩点。看着端进来的一道道菜，三阿公不断的向他几个婆娘使眼色。几个婆娘也是心领神会，待会儿就盯着这几个菜，特别是那条红鲤鱼。等到人少的时候，就迅速下手，拿回自己房屋。这也是大靖国的“优良传统”了。宴席还未开始，却已经算到了散席，真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笑。
“各位乡亲，各位父老。俺钟大雷是个粗人，说不出什么漂亮话。这三位都是朝里的大官，按理说咱们该给人家磕一个，但是人家不稀罕，就冲这个，咱得敬人家一杯吧？”在餐桌上面的打多也都是被选上的家长，当然也包括慧铭的爹。一个个也都是一辈子在地里刨吃的，哪见过几个朝中大员？今天见了还不用磕头，几个家长激动的面红耳赤，男人们都举起杯子，向三个官员敬酒。两个年轻人相视一笑，将酒杯端起，并未凑到嘴边。众人不解，皆面面相觑。此时二人同时发力，将酒液从杯中抽出，一道鲸吸，几两酒化为一道水柱进入了口中。二人同时将酒杯倒过来，表示已饮尽。一下子宴席上静了下来，都在看官爷的本事。更有几个人像是见了神仙，啧啧称奇，恭维声不绝于耳，于是席上再度恢复热闹。
中年人终于结束了自己一言不发的状态，向大阿公使了个眼色，站了起来，说道：“乡亲们，咱们孩子来了我们集气司，我们会有人教他们学武功修源气。放心，不会亏待了乡亲们！”众人一齐谢过，便继续吃饭。
大靖尚武，所以国家对武力的管制也是很严格。普通百姓哪懂什么源气？朝廷不愿意让民众知道这些，是便于统治，愚弄民众，是很多帝王所乐意的事情。但总要维护统治，于是就开恩赏给了一些人一些知识，以便于帮助自己统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小试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