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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无意中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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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见过一句欢乐的宋诗,“莫倚风流贪画柳,直须火急去寻梅”。然后吓了一跳,这不是对大风说“不要再忙着画柳啦,快点儿让叔去找梅老板”嘛,古人也掉进了坑里==?
那时候,我正是这样想:番外什么时候能结束,让叔叔和三个冤家重见?现在真的结束了,却忍不住遗憾。希望这幅画,还没有到画完的那天。
画柳画柳,画中人却是谁?是皇叔笔端的桐倚,是柳相眼中,折梅图里的怀王殿下,还是子漱卷上的承浚和然思。
十几岁的子漱就足以三千米的高度俯视,皇叔诗画的好坏,柳相当然一看便知。子漱没心没肺地嘲笑这些诗画的时候,他默而不答,“一张张归拢好那些被散开的画纸,将整好的画纸又放回案上”。柳相不是个喜欢反驳别人的人,何况他已经感觉到,面前的人只是个孩子。但他沉默的态度和对画纸细心的举动,都在表明,这些诗画对他的珍贵。
回到举事前后,柳相从楚寻手中接过唯一所谓的“证据”,看到一幅幅自己的画像时,是怎样震动的心情。继而发觉,画中都只是自己模糊的背面和侧影,会不会更觉得,他只是皇叔的一个梦?只有梦才如此朦胧。皇叔曾忍不住想走近他、看清他,刚一碰触,又很快退缩了回来。正如普通人一样患得患失、犹疑不定,想要真实的情感,又害怕面对梦境内外的落差。
柳桐倚画皇叔,远在皇叔画他之前。在他的画中,皇叔更加遥远。眼前的那条分界线,也许是从小家训清浊分明的警诫,或是梅树下其他人的热闹簇拥。带着心中酝酿已久的话题,脚步,却只能停在细雪的屋檐下。
几年过去,皇叔终于也开始画他的时候,他已习惯了置身画外。那么,皇叔请他去鉴定古董,邀他一起去玳王府吃饭,带他往水榭去的时候,为什么还一一答应?除了身为策划,要更多了解皇叔的人品和造反情况之外,怕是自己心里,也忍不住答应。甚至,那边的一声询问,这边会引起长久的震动。
我想,柳相或许并非真的愿意做一个观画之人。和皇叔一样,他面对第一次的感情,人就变成了一张毫无经验的白纸。思前想后,然疑并生,两个人一样在想,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不是那种喜欢?柳相的真实之处亦在于此,他不是个多完美的人,在他感到无法走近的时候,甚至没有确定自己感情的勇气。
这时,子漱绘出了第三幅画。
现在看番外中的子漱,我想起了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