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内普相关（上）：从开始到现在》toujourspur

31、第 31 章

　　伏地魔站在他面前，冷冷的低头看着他。

　　斯内普没敢看他，只是轻轻向后退缩了一下，条件反射般的感到浑身疼痛难忍。

　　“真是难以置信，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斯内普教授，身体如此的不堪一击！”

　　“主人——”斯内普低声恳求道，他并不吃惊自己的声音如此沙哑，显得十分遥远陌生。

　　“说出你的理由，斯内普，说出你选择背叛我的理由！”

　　斯内普试图不表现出一丝的恐惧，但是苍白的面孔，颤抖的嘴唇和沙哑陌生的声音早已出卖了他，“我已经全都告诉您了，那些都是实话。我为邓布利多传送消息，与卡西无关，拜托，请别处罚她，与她无关——”

　　伏地魔不耐烦的说，“我对你做了什么一清二楚，我现在问的是你这么做的理由。”

　　“理由?”斯内普茫然的重复道。

　　“在我重新回到身体里之前，所有的不忠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但是让我十分不解的是，为什么你第二次站在了邓布利多那边。你要的我都给了你，教你黑魔法，赋予你金钱，地位，荣誉，数不尽的稀缺材料，还有卡西。”伏地魔静静的说，“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理由，西弗勒斯，我杀了那个泥巴种……啊，你的表情告诉我，看来哈利•波特说得对，你爱她，”伏地魔突然咆哮，“你现在依然爱着她？回答我！”

　　“是——是的。”斯内普感到伏地魔的魔杖马上就要抬起来了，他不安的盯着他的主人手里那只强大的紫杉木魔杖。他之前唤起的羞耻感早已消失殆尽，现在莫名的恐惧感牢牢的抓住他的心。他略略缩紧身体，喘着粗气，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巨大疼痛。

　　“那么，为什么要与卡西结婚？”他问道，声音里悸动着愤怒，“你不爱卡西，不是吗？”

　　“不，不对，我对她也是真心的！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斯内普无力的辩解着，他再一次感到高烧给身体带来的不适，“卡西，并没有错，都是我做的，请宽恕她——”

　　“够了。”伏地魔扁扁嘴，“那么，邓布利多让你带走波特，你想也不想就去做了，甚至不问问为什么？他要你杀了他，你就杀了他？服从是一种美德，西弗勒斯，但我不是要你对其他人也这样。”

　　“我只是——”斯内普张口结舌，“邓布利多总是可以说服他人，时间长了就习惯于——不，不，不，主人，求你，我很抱歉，求求你，求求你——”他眼睁睁的看着魔杖指向自己。

　　“只是再提醒你一次谁是你的主人，钻心剜骨。”伏地魔一字一顿慢慢的说。

　　永远不能习惯于疼痛，不是么？斯内普知道，等待处罚的恐惧也是处罚的一部分。他现在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咒语。即使诅咒暂时还没落在他身上，但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气声变粗，声音开始哽咽，完全不知所措。斯内普痛恨自己的软弱，但是疼痛淹没了他。

　　在他昏过去之前——黑魔王总是恰好掌握着处罚的力度——疼痛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了，顺带卷走了他的所有力气。刚才的大声尖叫、哭泣和求饶让他的喉咙更疼了。他蜷着身子，喘着粗气，偶尔还会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抽泣，不知道今天的处罚是否结束了。

　　伏地魔用柔滑的声音说道，“你不会喜欢再来一次的，对么，西弗勒斯？”

　　“不！不需要再来一次了！我知道错了，我很抱歉，”斯内普嘶哑的挤出这些词句，“我非常抱歉，求求你，我恳求你……”

　　“那就别再让我失望！”

　　“不，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斯内普瞟了一眼他的主人，这么说，允许他活下来喽？“主人，卡西是想帮助您，她——她只是希望一切都好起来。”

　　“管好你自己！”伏地魔转身出去之前，把斯内普的魔杖扔到他身上，“滚出来，我有任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