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快乐!新的一年开开心心!
薅不出来了弄点小剧场吧。
杜渐在集市买了一顶……一顶猫耳白绒红帽。
他起初只是路过,但是转回头看,越看越觉得可爱,心里动了歪心思。回家的时候嘴角上扬,面露喜色,路过的弟子都问他有什么喜事吗。
他嘴角翘得更高了,憋得脸色极为扭曲。
南宫微那会坐在儒文部帮忙写桃符,正要落笔时,头上忽然一沉,手下的那一笔都重了几分。
他回头看去,发现是杜渐。
“做什么?”
“没……没什么……”他低头忍着笑,肩膀微微颤抖。
南宫微一猜就知道他又在搞幺蛾子,摸了摸自己的头摸到一手毛绒,声音不稳:“……你给我戴了什么?”
恰好这会沈渊清贴完其他东西回来了,奇道:“唉誉清,你戴这个还怪好看的,这不会是杜渐硬塞给你的吧?”冷脸猫帽,沈渊清怎么看都想笑。
他一边说一边笑,笑得南宫微憋着一股气,于是拿下来看了看。
——一顶猫耳白绒红帽,看做工可能是小孩戴的,喜庆又可爱。
“你……”南宫微看着他,耳根泛红。
“多喜庆。”杜渐笑嘻嘻的,然后看见南宫微拿大毛笔往砚台处沾了沾墨,突然朝他这快步走来。
“别别,我错了,我真错了。”他也没跑,只是虚虚地拿手拦了一下,任由南宫微去折腾他。
“你给我画了什么上去?”他去摸自己的脸,心想不会画了个大花猫脸吧?
“不是猫,是狗脸。”南宫微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十分冷酷地说道。他放下毛笔离远了看,点点头,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
于是等到其他长老来喊他们的时候,杜渐顶着一张花狗脸,南宫微头顶一顶猫耳帽,怎么看怎么好笑。
“别笑了啊,等等摆席的时候就见不到了。”杜渐故作严肃道,“珍惜当下吧。”
※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他们很少有聚会的时候,只有在大节日才会聚在一起,一起吃饭喝酒。
饭到中途,很多弟子长老已经醉了,摇摇晃晃走到别人面前开始吐酒气,然后应声倒地,被其他弟子给送了回去。
杜渐很少会醉,用的也是海碗,笑着和另外一位千杯不醉的小老头樊梵对酒。
“你小子这么能喝,是不是练过啊?”老头喝得脸通红,举起碗来。“不喝了,我明天要开始养生了。”
“您养生吗,长老?”杜渐摇摇头,拿碗对着他的空碗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樊梵会医人,但是他本人并不养生,和平常的小老头没什么区别。
“不啊。”他也不说大话,只是指了指还在敬酒的南宫微。“我得教他怎么养生嘛,你看,新的一年,可别再折腾了,小老头我受不起啊?”
杜渐就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南宫微。
他还戴着那顶帽子,觥筹交错间,显得愈发特殊。
他正走神想着其他事,忽然听见厅外响起了一阵阵烟火鞭炮炸起的声音。
放眼望去,夜空浩瀚,星火四溅,如白昼一般亮眼。
玄陵宗门外的钟声响起,新旧交替之际,一抹红色出现在他面前。
南宫微今天很罕见地穿了红袍,衬得他肤白胜雪,如雪中腊梅一般。
“哥,新年快乐。”他有些醉了,说话咬字不是很清晰。
杜渐莫名眼眶通红,轻轻环住他。
“新年快乐,誉清。”
那夜回去杜渐没做什么,只是抱了他一整夜,听着窗外噼啪的爆竹声响起,看那顶帽子还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