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不爱我》我的故事你听吗

36、第 36 章 爱是孤注一

　　回了酒店朱墨忐忑着给李安回过去电话，李安嗓音温和：“什么事让你把我电话都挂了。”她用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回：“没事，就一个女服务员把汤洒我脚边了。我还没训她呢，她先哭了。搞得像我欺负她似的，吓得我还得赶紧哄她。”
　　李安笑起来：“你没事吧？”她无所谓的道：“没事，人还给打了八折，赚了。”李安似是没什么异样：“没事就好，明晚真不用我去接你？”
　　她“嗯”一声：“你要是实在没事真想接我也行，我就是想回家就能吃上你做的饭。”李安嗓音低沉：“这样啊，那我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最后一天朱墨和韩远起了大早坐车来到武大，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人们接踵而至。两人抬头仰望着漫天飘零的花瓣，韩远揽过她肩膀：“这么好的景色，合张照留恋吧。”
　　中午在武大食堂吃了饭，学校很大，两人逛到情人坡漫步。路上形形色色的小情侣，两人并肩走着。韩远轻咳两声：“以前没有时间和机会带你来这些地方，现在弥补给你还来得及吗？”
　　朱墨看着脚下的路：“往事就别提了，往前看吧。这几天我很开心，只是明明说好的你来找我玩，却没想到更像我来找你玩。”韩远笑起来：“没事，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我也很开心。”
　　她不好意思的抿嘴笑笑：“傻子。”韩远握了握拳，磕巴着开口：“阿墨..我..我们能不能..”他喘口气，一把拉过她站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一直没忘了你，我在公司没日没夜的加班，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想起你。我很抱歉那段时间忽略了你，让我从现在开始弥补你好吗？”
　　朱墨抬脸看着眼前真挚的充满渴望的眼睛，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啊。她望进他褐色的眼眸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她轻声又坚定的说着：“等我去找你。”
　　和韩远在机场告别后，朱墨打车回家。车子停在学校门口，她背好包下车往家走去。远远看见书店门口李安的车停着，她也没在意，李安应是在家等她的。
　　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她点开来看，韩远发过来两人在樱花下的合照。屏幕上韩远揽着她笑的满足，她也笑的开心，看着像是一对甜蜜的恋人。她勾了勾嘴角，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刚路过李安的车子，身子突然被人抱起。她吓得连尖叫都喊不出来，魂飞魄散的抬头一看是李安。她缓了心跳气狠狠的捶他肩膀：“你有病啊，吓死我了。”
　　李安抱着她把她塞进车后座，锁了车门。然后翻身跨到她腿上压制她声音冷冽：“手机给我。”她骤然惊慌起来，捏紧了手机：“凭什么？”
　　李安哼笑出声：“做了亏心事？”她咬紧下唇呼吸不稳，仍强硬了态度：“我很累，没工夫跟你胡搅蛮缠。起来，我要回家。”
　　说着去推李安的胸腹，李安抓住她的手夺了手机扔在一边。然后单手握住她两只手，一手解了自己腰带，还是那条她送的腰带。
　　熟悉的动作使得朱墨瞪了眼睛惊恐起来：“李安！你有病是不是？别再这样对我，我讨厌你，我恨你！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放开我！”
　　身子被死死压制，也根本挣不开李安的大手。她绝望的哀求：“哥哥，你弄疼我了。我的手好疼，你放开我好不好。”李安充耳不闻，捆了她双手吊在座椅靠背上。一手拿起她手机点开，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密码，但谁也不会刻意查看。
　　朱墨尖叫起来：“你凭什么看我手机，我不是唐宁，轮不到你来管我。你有什么资格查我手机！”李安已经解了锁，屏幕上她和韩远的合照照亮了他的脸。
　　李安嗤笑一声：“这三天你都和他在一起？”说着又退出去点开相册，缩略图里除了风景再没有两人合照。他随意翻着，眼神定格在玫瑰花的照片。
　　李安眯了眼点开来看，表情逐渐狠厉，扔了手机卡住她的下巴：“他碰你没有？”朱墨抬眼看他阴鸷的眼神，胸膛剧烈起伏着闭上眼不再看他。李安咬牙：“好样的，不说是吧，哥哥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朱墨闻言睁眼挣扎着低声咒骂：“李安你就是个疯子！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不许给他打电话听见没有！我恨你！我恨你！”
　　电话已经拨出去，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播报。李安舔了舔嘴压了嗓音：“费尽心机啊墨墨，干脆直接让我送你去机场多好呢？哥哥那么疼你，你说什么哥哥都会答应的。”
　　话落又咬牙切齿的狠了声：“他到底有没有碰你？不说我可自己检查了，这么久不让我碰是因为他吗？为他守身如玉？”边说边动手解着她的裤子，朱墨慌了神，这可是在外面。
　　她软了嗓音抖着声：“没有，没有，哥哥...真的没有..我只是陪他游玩了三天，晚上我们开了两间房的，他没有碰过我..我不会这样做的..哥哥..你不要这样..墨墨害怕..求求你..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家吧好不好..哥哥..”
　　李安已经褪了她裤子：“晚了墨墨，我给了你机会的。但你就是个小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你这样做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想过你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我都懂，你怎么不懂呢？”
　　痛感袭来，朱墨闷哼一声咬唇仰起脖子。眼泪掉下来，缓了一会她还是断断续续的哀求着：“回家吧哥哥..求你了..回家..怎样都可以..”李安掐紧她的腰低喘：“是我忍了太久让你寂寞了吗？这次没有，下次呢？喂饱你你就不会再找别人了吧？嗯？”
　　朱墨闭了嘴一声不吭，任眼泪一滴一滴滑落。李安平静下来，从前座拿了湿巾给两人擦拭干净，解开捆着她的腰带下车抱了她回家。
　　回家后又给两人清洗干净，朱墨闭着眼任他折腾。李安从身后环住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见她不回应，他吻一下她的后脖颈轻声：“是我生日啊墨墨。”
　　朱墨本心如死灰，听他这样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为什么他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哽咽出声：“放我走吧哥哥，我们这样下去只会让彼此越来越痛苦。”
　　李安搂紧她贴近自己：“先说爱的人是你，觉得痛苦的也是你。你不爱我了吗？我爱你让你痛苦吗？话都让你说尽了，我怎么办呢？”
　　爱是孤注一掷，心心念念的想要得到。分开是一意孤行，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朱墨握紧拳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懂，是哥哥不懂。”
　　李安没有回家，她也无心和他多说。第二天清晨李安叫醒她吃了饭，她坐在沙发上搅着粥：“我不想去上班了，哥哥招个兼职吧。”李安停了动作没有抬头：“那你想去哪？”
　　她讽刺的笑一声：“你放心吧，我不会走的。你这样无休止的纠缠我能走到哪去呢？我最熟悉的亲爱的哥哥，我根本摆脱不掉你。自作自受罢了，就让我在这里腐朽烂掉吧。”
　　李安沉默了半晌，待她吃完后收拾了碗筷。走之前抬起她的脸吻下去：“我爱你墨墨。”她扯起笑脸：“我等你回来哥哥。”她笑着眼神却冰冷，李安垂眼又吻下她的唇：“乖一点。”
　　朱墨不再去上班，李安会给她带早点，午饭，晚饭会亲手做她喜欢吃的东西。她像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提线木偶，醒来，洗漱，吃饭。李安走后她就坐在沙发上发呆或者睡觉，晚上顺从着李安的亲吻拥抱生理需求。
　　李安总会和她说着所见所闻，她从不回应。有时她几天也和李安说不了一句话，李安渐渐也沉默下来。只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夜晚留宿次数却多起来。
　　他疯狂着，她承受着。终于在一天清晨李安留宿走后，她在洗手间里用以前给李安备的手动刮胡刀刀片，一刀一刀往胳膊上划着。鲜血刺激着她的感官，她呼口气，只有这样的痛才能让她感到她还清醒着。
　　她不再回复韩远的消息，电话打过来只告诉他：“忘了我吧。”母亲和她视频时，她仍强颜欢笑的告诉她：“别催了，年底就带他去见你们了。”挂了视频又如行尸走肉般活着，拖一时是一时吧。
　　中午李安只匆匆陪她吃了饭就走了，她穿着长袖睡衣，李安没发现异常。晚上收拾完李安坐在沙发上将她面对面搂进怀里，这是两人现在常有的状态。
　　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痛感令她微皱了眉。李安看在眼里，自嘲出声：“现在就这么厌恶我？”她将脸偏过去靠在他肩窝里，李安似是被她这种依赖的行为抚慰，无奈叹息着：“我陪你玩游戏好不好？”
　　他知道得不到回应，直接搂了她想要转过她身子。朱墨皱了眉头压抑的哼了一声，李安发现她的不对劲，连忙松了力道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她不回应顺势又趴到他的肩头。
　　李安抓住她肩膀推开她：“怎么了？嗯？是哪里不舒服？”她就静静看着他眼神毫无波澜，李安气极慌乱的在她背上腰上肚子轻按：“这里？还是这里？”抓起她手时看她表情细微的痛楚，他连忙撸起她的袖子。
　　也许以为她只是磕碰了，李安的动作有些粗鲁，刚结疤不久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李安哽住了声：“你...”
　　她垂眼看着布满十几道伤痕的胳膊，原先的三道白痕都看不清了。红色的血衬着白皙的肤色，她歪头疑惑：“不好看吗？”
　　血缓慢的渗出来，沿着她的胳膊快要滑落。李安放下她起身快速拿了药箱过来，用棉球沾了碘伏给她擦净血迹然后裹了纱布。
　　朱墨看着蹲在眼前给她处理伤口的李安，他动作轻柔的像是怕碰疼了她。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轻声询问：“哥哥生气了吗？”
　　李安把纱布轻轻打了个结，然后将脸埋在她膝头。时间仿佛静止下来，直到有液体从她的膝上滑落，凉凉的。
　　她伸出手抚摸着他发顶，语气天真：“哥哥不喜欢吗？我只是觉得红色很好看，如果哥哥不喜欢，遮起来就好了。”
　　李安深吸一口气，哑声说着：“早点休息，我先走了。”她听着李安逃离般飞快的脚步声，膝上还残留他额头的温度。她往后靠进沙发里，眼泪大颗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