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不爱我》我的故事你听吗

31、第 31 章 真相

　　疑惑的种子在心里摇曳着生根发芽，忍了两天朱墨给唐宁发了微信：“嫂子，我没发现我哥有什么异常呀。要不你跟我说下之前的事，不然我真的没有头绪调查。表明上看我哥每天都挺正常的，我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唐宁很久才回复：“墨墨你抽个时间过来一趟吧，有些事只能当面跟你说。”
　　因着平时朱墨并不爱去李安家，一时竟也没有正大光明去找唐宁的机会。但她向来忍不住事，这天六点她借口要去看一个美术展和李安打招呼提前走了。
　　在去往李安家的出租车上，她的心一直狂跳着。和唐宁面对面时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嫂子，什么事微信上还不能说呀。”
　　唐宁在衣柜里翻弄着拿出一个旧手机：“这是你哥之前的手机，我和他吵架时被他摔坏了。屏幕摔裂了，当时怎么按都开不了机，你哥就扔到垃圾桶里不要了。我偷偷捡了去修好了，然后...然后我就发现你哥..你看...”
　　朱墨想起李安那时说手机被偷了，她接过手机。是一个交友软件，唐宁点到了聊天消息的界面。她挨个点开来看，全是聊骚的对话，甚至有的头像都隐晦的露点。
　　想起平时李安床上的样子，她像无头苍蝇般询问：“这...这..这是..？”唐宁似是早已消化了这件事，只双眼无神的盯着手机：“这是在我刚怀孕的时候，在这个软件里还只是调情而已。后来我趁他睡着看过他微信，有好几个女的，你哥给她们转账，还和她们约开房时间...”
　　朱墨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她有些喘不上来气，茫然的开口：“你和我哥...你们不是相爱才结婚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哥他..不是很喜欢你吗...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他这样对你，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说到后面她抓住唐宁的手臂紧紧逼问。
　　唐宁看着她，认命的样子像极了茫茫人海里那些被生活磋磨的毫无生气的妇女：“离婚..？你哥以前对我很好的..自从..”她掩面哭起来：“是我以前年轻爱玩..可是我早就改了..你哥...他以前很好的..”
　　说着她又抓了朱墨手臂：“墨墨..你帮帮嫂子..劝劝你哥..就算他不爱我了，可是我们还有孩子啊。我不在乎他之前怎么样，只求以后他好好的过日子就行..墨墨..你帮帮我..”
　　朱墨看着她，想起以前她和李安站在小舅舅门前的树下。阳光零碎的洒在他们身上，郎才女貌的让她自惭形秽。眼前这个一脸苦相满脸泪痕的憔悴女人，曾经那么美好过。
　　在客厅玩耍的孩子哭起来，唐宁抹了眼泪起身正要出去查看。一墙之隔传来孩子稚嫩的呼喊：“爸爸。”朱墨突然想起自己换在门口的鞋。
　　卧室门并没有关，唐宁闻声立马慌乱的转身拿起李安的旧手机。还没来得及藏起来，李安快步走进来。他扫一眼朱墨，大步走到唐宁面前拉过她的胳膊恨声：“唐宁，你有完没完？”
　　手机被抢过扔到墙上四分五裂，唐宁哭喊出声：“什么叫我有完没完？李安你自己又在干什么？你跟外面那些婊子有完没完？”
　　朱墨感觉自己要不能呼吸了，她怔怔的看着唐宁。李安将唐宁甩到床上，拉着她的胳膊带到卧室门外“嘭”一声关上门。
　　孩子又哭喊起来：“爸爸。”朱墨走过去抱起她，将电视打开放动画片给她看。孩子渐渐安静下来，卧室内隐隐传来越演越烈的争吵。
　　李安愤怒的质问声：“那时候我就说过让你辞职，你为什么不辞职？舍不得那个张老板？那你怎么不去跟他结婚？如果不是他不愿意娶你，你看的上我李安吗？”
　　唐宁低低的哭诉声：“那时候他每天都去找我，给我花很多钱，给我捧场。我那时候还小，是虚荣。跟他在一起过一段时间，但跟你在一起后我就跟他断了联系了。”
　　李安激烈的怒骂：“那为什么跟我结婚了他还来找你？你还去见他？说什么见老朋友，我他妈被你玩的团团转，你拿我当傻子吗？”
　　唐宁急急的辩解：“我没有！他说他要结婚了，再见我最后一面。他为我花了那么多钱，我不好意思拒绝他。我真的只是跟他见了一面，什么都没有。”
　　老套的狗血剧情，朱墨低头看怀里孩子稚嫩的面庞。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唯一的实质性结果就是有了个孩子。
　　争吵还在继续，朱墨已经麻木。卧室门打开来，伴随着唐宁哀求的哭喊：“李安，你要去哪？你别走...”李安疾步打开房门又转头喊了声：“走了朱墨。”
　　唐宁追出来，李安快步离去。朱墨站起身将孩子递给唐宁：“嫂子，你先别哭了，等你们冷静下来再好好谈谈。”唐宁接过孩子：“墨墨，你一定帮我劝劝你哥..”
　　楼下李安坐在车里点了烟，她刚上车，车子就发动行驶出了小区。她往后靠着直直盯着前方，余光里的李安表情烦躁而又阴郁。
　　一时沉默，李安握紧变速杆压抑着怒火：“你有什么想问的大可直接来问我，何必自作聪明来找唐宁。”
　　朱墨表情麻木的回着：“上回嫂子说你以前就在外面...我不信，她说要当面跟我说。你知道的李安，我当然要过来。”李安不再言语，一路无言。
　　下了车李安大步流星，朱墨跟在他身后看他渐渐落下自己五步十步...她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心情沉重。李安在门口等着，她走上前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吻急躁的要落下来，朱墨偏头躲过去。李安咬牙：“连你也看不上我了？”她咬紧唇里嫩肉，呼吸间抬脸笑的温柔：“你吸烟了，我不喜欢烟味。”说着亲昵的蹭了蹭他的唇。
　　李安将脸埋进她肩窝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卫生间。朱墨皱了皱眉，心里没来由的厌恶一会要发生的事。她动作迟缓的走到沙发前坐下，靠后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李安和唐宁谈了几个月，在这期间唐宁还在酒吧上班。李安发现有个张老板和唐宁关系密切，让她辞职。唐宁不同意，两人分手。也许在那个年纪难免爱慕虚荣，可是张老板并不会娶她，所以她还是和李安结婚了。
　　婚后张老板又来联系她，也许是想再续前缘。唐宁到底有没有和他旧情复燃，不得而知。但这一切让李安猜疑并且自卑，他用更残忍的方式报复着唐宁。曾经相爱的两人走到今天的地步，是不够爱吧。
　　她为唐宁感到可悲，又感到李安这样的报复行为很让人不耻。转念想起唐宁的话，婊子。又想起唐宁现在的处境，她也是始作俑者之一。又有什么资格去替唐宁感到悲哀，去不耻李安的所作所为呢？
　　这晚的李安格外疯狂却沉默，不似往常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朱墨受不住的掉下泪来，李安吻上她的眼睛：“墨墨...”像走投无路的孩子寻到一处避风港，贪恋的想要紧紧抓住但又不知自己能停留多久。
　　朱墨抚上他的背轻声撒娇：“我饿了李安。”李安吻一下她的唇：“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夜晚李安从背后搂着她轻声开口：“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她抿抿嘴：“没有。”李安将手指和她相扣：“问吧，我都告诉你。”
　　朱墨一时脑袋涨的厉害，她闭了眼：“你不爱嫂子了吗？”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李安嗤笑出声：“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那你爱谁？”朱墨带着讽意反问。李安将她翻过来，她睁开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着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冷声：“什么意思？”
　　她勾了勾嘴角：“你约的都是妓女还是大学生？”李安看了她半晌，缓了嗓音：“只有一个，我戴了套而且只做了一半就让她走了。我不知道她们是谁，她们身上都有浓厚的脂粉味香水味。我不喜欢，感觉恶心，对她们没有兴趣。”
　　她又紧跟着质问：“那我呢？”李安吻一下她的唇：“你很干净。”心脏似乎疼的麻木了，朱墨笑出声来嗓音柔媚：“哥哥是觉得和我很刺激吧，而且我永远不会威胁你要上位。”
　　李安轻笑出声，吻住她的唇。呼吸渐渐不稳，她抵着他胸膛偏过头去：“不要了，你刚弄疼我了。”李安贴着她的唇：“对不起，我轻些。”
　　吻渐渐往下，朱墨咬着手背看着屋顶出神。李安旧手机里与那些女人的聊天对话，和唐宁的哭诉模样不时浮现在脑海里。
　　她像刑场的一个围观者，冷眼旁观被行刑者或痛苦哀求，或怒骂凶手不得好死。而她作为真正的刽子手，还在装模作样的满脸悲哀。愉悦感自身体里爆发，她呜咽出声，再无心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