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问与答 4 “啊，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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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因为总之就按着我喜欢的方式来提问对吧，那下面一个我比较想问的问题，就是，你们认为在恋爱当中自己做过最不理智的事情吧。”听小蕙问出这样的问题，怎么说呢，觉得真的一丁点都不奇怪。
毕竟小蕙她似乎一直都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
“唔。”总之我又是第一个回答，这个问题倒不是很难回答，但是……说出来似乎也不太好，还是瞒着谢桢比较好，但是我应该说什么才比较好呢。
“就，有吧，最不理智的可能就是……”我支支吾吾有点说不出来的时候。
谢桢温和的笑了起来做出了回答，代替我：“这个我知道，放弃了未来是吗？”
“哎？”我惊讶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生气的看向了小皇，小皇歪着头“哎嘿”笑了一声，我无奈的敲了敲脑袋，“行吧，这件事确实是我最不理智的事情了。”
“那就顺便先问问你们两个的意见吧。你们俩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没有过。”谢桢回答的很干脆。
“没有过。”小皇回答得也很干脆，“不理智的时候。”
？？总觉得这个答案很奇怪啊，不像是那种，难道是断句的问题？
“啊，懂了，你这是觉得最开始的见面就是你不理智的行为是吗？”
我也不明白小蕙到底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答案的，但总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样子，像是小蕙跟小皇会得出的答案。
“是的。”
“哦，那你不分手吗？这样不是不理智的吗？你不后悔吗？”小蕙句句追问，丝毫没有因为小皇是她的崇拜对象而嘴下留情。
“不，大概不会吧。虽然那是不理智的，到现在都是不理智的，但就算是那样，也很不可思议的，我没有那么多后悔的感觉。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爱？不，我觉得没有到这个地步吧。后悔，痛苦，这样也不愿意抽身，也许是爱吧。”
“我也不懂。”小蕙在本子上画了几笔，“你也许只是魔怔了而已。”
“我也觉得。你看，我根本就不会选择他，不是不喜欢他，只是感情不够深。”小皇托着下巴，一下一下的踩着拍子，百无聊赖地样子。
明明说这样有些残忍的话，却相当的随意，就好像在说什么非常普通的，简简单单的令人毫不在意的话一样。
我想反驳什么，却悲哀地知道，这也是正常的，人们会下意识地做出衡量，做出取舍，这才是正常的成熟的，抛弃掉对自己来说不利的选择有利的那一个，才应该是正确的选择。
说到底我只是不能接受而已，只是……
“没想到，小皇跟汐你表现得很理智的样子，却都觉得在恋爱当中做了不理智的事情，反而是谢桢，觉得完全没做过不理智的事情，是非常合理的。”小蕙敲着笔记本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很有意思啊。”
“哦，有种解释。不理智所以就算是做了不理智的事情，也会觉得是理智的。这样解释也算合理吧。反而理智的人，在感情一时的冲动下，做出一些稍稍不理智的事情就会觉得是非常不理智的牢记在心。”小蕙稍稍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这样就合理了。”
“那么，你，汐，你后悔吗？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那么选择吗？”
“噗，这个问题还真的很有你的风格。”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捻了捻衣角，“我不后悔，我依旧觉得这是不合理的，是不理智的选择，所谓的理智与不理智，我做出这样判断的理由，只是从对于自身发展的方面是否有利来考虑的，从一般人的想法考虑的，那是不理智的。”
“但是，如果回到那个时候，再怎么深思熟虑，为了我跟谢桢之前的感情发展，我依旧会选择放弃，这样对我来说，又是合理的了。”
“我只是做出了一个选择。在未来跟谢桢之间做了一个选择。”
“他们都是这么说的，都说啊，说其实不这么做也是可以的，但是我认真的思考了很久，果然还是没办法的，我跟谢桢如果想要最大可能的在一起……”
不过也不是这样的，也许我确实可以跟谢桢谈一场异国恋，我们之间的感情会稳定发展，最终，我们还是要做出选择。
做出最终的选择，谢桢放弃在国内发展来到我身边，或者我放弃梦想回到国内。
我们终究要有一个人放弃梦想，要么是被现实打击到无法起身，要么是失去一切……
但真的走到那一步的时候，我们早就回不去了吧，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是，真的还能够心平气和的继续谈恋爱吗？
被现实的绝望所吞噬了，不安，痛苦，绝望，一切的负面情绪会将我们吞没，也许到最后，连爱人的感情都无法保留了。
我只是选择了，最有可能能够拯救我的事情，选择了我认为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谢桢，那就是我现在重要的。
“嘛，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最后我简洁的随意的做出了一个总结。
“……”小蕙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大大的×。
……所以这是什么，完全否认我了？
“那我们就这样结束这个问题？”小皇翘起了二郎腿，“基本上都是汐在回答啊。”
“谢桢回答的也太少了点，小皇你也是，就多说几句理由吧。”
啊，幸好跳过我了。
“没什么理由啊，就，觉得没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还需要理由吗？硬要说的话也是有的，那就这样吧，我去找汐，努力争取能够跟她在一起，这已经是我做过的最理智最合理最好的决定了。”谢桢说的深情款款。
最理智最合理吗？
像是谢桢会说的话啊。说到底说的太多了，反而觉得有点免疫无所谓了？难道真的是我其实很渣?
不过，虽然我没有说出口，我也觉得，跟你相遇在一起，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奇迹了。
“所以啊，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合理啊，非常合理，非常理智。说起来你的问题就稍微有点问题吧，哪有完全理智的感情？如果一个人只会完全依照着对于自己最有利的，合理的方式行动，他还是个人吗？”
谢桢说得好有道理，那还是个人吗？
等下，这个问题是怎么变得这么复杂化的？
“而且啊，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的人本身也有点奇怪吧。机器人应该也会有错乱的对人类产生动容的时候吧。”
“你说那是错乱了。”小蕙冷静的作出分析。
“你们俩讨论这个问题有意义吗？直接跳到下一个问题吧。”小皇已经相当不耐烦了啊，明明我们也没有讲上很久。
“那就来一个现实一点的。你们的理想跟爱情冲突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一边问着这样的问题，小蕙一边认真的盯着我跟谢桢。
这个问题就是专门针对我跟谢桢的吧，是这样的吧，就是故意的吧。
“会。”我终于觉得自己不是个渣女了，似乎在回答了一连串的否以后，我现在可以坚定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了，并且我做出了相应的行动。
“这不是理智的行为吧。”小蕙开始拆台。
“确实，如果一定要算理智的话，这个选择不算理智，但是，我觉得这很重要，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怎么说呢，我觉得爱情确实不是人生的一切，还有很多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
“尽管如此，我还是有一些想要守住的东西。”
“要说梦想的话，我其实是没有一个特别明确的梦想的啦，就要跟谢桢他们比起来，我没有那么明确想要成为的目标。”
“梦想我觉得更像是一种支持着人走下去的东西吧。”
“啊，也是，梦想跟理想还是有点区别的，理想更实际一点，梦想更白日梦一点那样的感觉？”
“后来遇到谢桢以后，谢桢对我来说就是可以支撑着我走下去的很重要的，所以如果一定要做取舍的话……”
“行了。”小蕙摆摆手，“你再说下去就没完没了了，我都能想到你要说什么，你会不会扯一些未来跟理想的关系，理性跟感情。”
“啊哈哈……”我试图装傻，事实上我确实差点扯上一大堆，幸好被强行打断施法了。
“那就下一个。”
谢桢有些纠结的样子，偷偷瞄了我一眼：“要是我说的话，我当时是会的，但是她不希望我放弃，我就不放弃，她应该就是喜欢追逐着梦想的我，这很重要吧。我们找到了我们适合的位置，她支持着我。”
“每个成功的男人身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的女人？要说放弃不放弃的话，在极端情况下我会放弃，主要还是看她的愿望。”
“你也就这点稍微能表扬一下。”小皇强势插入，“左右我是不会放弃的，管他什么事，他要是脆弱的连这个都接受不了，大男子主义的话，我觉得也没啥继续交往下去的必要了。”
“我又不是他的附属品，说到底，爱情这种东西本身也不是所必要的，有没有对我来说很无所谓，不如为汐打下一片江山送给她。”
不，我不要，不，我不需要，不……
“说到底，男人如衣服，闺蜜才是手足，真正值得依靠的存在。”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尽管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太对但是你说的很有道理……
也许是可能很有道理？
“倒也不必为了什么人，为了自己打一片江山才是最重要的。”小蕙点头附和。
啊，你们的胸襟是如此雄伟，我这样的凡人真的远不可及，我只是一个愚不可及的能力有限的小小凡人，完全做不到什么打下一片江山。
就简简单单的相互依靠着往前走就好了。
“一个人走的话很难，但是如果是跟汐两个人往前走，就可以。所以，放弃梦想也好，不放弃也好，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选择本身，是结果，能不能跟汐一直在一起的结果。”谢桢做出最终总结。
小蕙不忍直视的偏过脸：“行了，你不用再说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直接下一个问题继续吧。”
啊哈哈，居然……后面还有问题吗？我觉得已经回答很久了，后面不会都答无可答了吧。
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呢。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问与答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