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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梦之一 怎么又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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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心宽体胖,到我这儿证明这话真是没有说错。虽说老找不着对象这也算是个问题,不过我这人比较懒,懒得想也就没烦恼了,不过没烦恼也就苗条不起来了(从小我就希望能长成娇小玲珑、小鸟依人的样子,不过自从个子蹿升过170以后,梦想就彻底破灭了…),这就进一步导致了找不着对象这个问题。哎!恶性循环啊!
其实说句良心话我的饭量完全是和工作量成正比的,都是万恶的老板(只敢小声嘀咕)让我在文职的岗位上完全得到了全方位的体力劳动——我是公司的万能后备,哪里需要人我就冲向哪里。
不过也亏得运动量够,所以身上倒是没有啥赘肉。不过因为胸部有点大(我自己觉得有点太大,大概在D cup和E cup之间吧,在流行骨感美的现代社会从小就对这个尺寸问题有点自卑),又有171cm的身高,整个人看上去很是高大强壮。
看身边一个个身材娇小的MM完全弱不禁风的样子,心里真实羡慕的不行,人家的对象多好找啊,而且一看就不是干体力活的人啊,不像我……惨哪……
也可能是拜上班高强度的工作量所赐,每天回家都困的不行早早就入睡了,还睡得倍儿香,这也间接导致了我瘦不下来。哼!再次诅咒万恶的老板!诅咒他缺乏运动导致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嗯,又是同样在1分钟之内就在诅咒声中睡着了……
怎么又是这片又深又密的森林啊!又是昏暗的傍晚!又是该死的暴雨天气!
——我第N+1次感慨。
就像身处在到一片好像电视中非洲的原始大森林的地方,虽然醒来的时候我总是对这个梦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每次再进入这个梦境我就能记起这个大概从好几年前就经常能在梦中看到的场景。
茂密的森林,上方被树叶遮盖得仿佛看不到天空,让原本傍晚不甚明亮的环境更加昏暗如夜晚。大暴雨,一直接连不断的大雨,偶尔还能再空中听到轰隆的雷鸣声响。大雨已经持续了整个下午,昏暗的光线,让人睁不开眼的雨水,满地的泥泞,简直像是末日的预警。
一阵接一阵的枪声就没有断过,一对人马矫健的穿梭在暴雨中的密林里,迅速的在朝着一个固定方向前进,后面有更多的一大波儿拿着枪械的人在不断的开枪追击者他们。陆续的双方都有伤亡,人数都在不断的减少,但是总的来说后方追击队伍的人数还是远远胜于前方的人马。
我走在前面那对人的最前面,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男人。虽然是带着一个人,走起路来仍然动作很快,身手矫健的像一直在丛林中奔跑的小鹿。我身后的人也紧紧跟在我身后,虽然看起来的确是在被追击中,不过整个队伍的行动仍然显得迅捷、有序。
“我”(梦里的我)看起来一脸冷漠,虽然肩膀和左腿上大片的血迹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个时候我伤的不轻,但从“我”那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连一丝痛处都找不到,反而在这枪林弹雨的环境中显得是那么从容,就好像这些只是家常便饭,就像平时吃饭、睡觉一样正常。
不禁让我忍不住感慨这个“我”和平时傻乎乎的形象还真是不靠啊!难道我也是有这种潜质?呵呵,自己都感觉平时的我够小白的了。呵呵,忍不住都有点崇拜自己了。
子弹带动的风声从耳边闪过,我就像长了后眼一般从容闪过。就在闪过的一瞬间,我将眼神迅速锁定在了一株横躺在左前方的树干上。树干的直径超过了1米,看起来是由于暴雨前的落雷击穿了树身横劈下来的。
看了一眼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男人那惨白的面容,手里一紧,已经飞跃起来,迅速闪到了大树干的后方。顺势扫了一眼紧跟在我身后的队伍,整个编队剩下的十几个人很快会意地同时躲进了树干后方。几乎在同一时刻,猛烈地向身后追击的部队发起猛攻。
本来在后方占尽优势的大队人马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不得不迅速退后,转入了被迫还击之中。由于此处多灌木丛,唯一的大树已经被劈倒成了我们的天然掩体,所以后方部队一下子就暴露在了我们的面前,形势自此发生了颠覆性的转变。
在接下来不到30分钟的纯炮火对峙中,由于先前我们处于撤退中而保留的大量弹药,显然和此刻我们在地势上的明显优势相映。
在我将肩上的火箭筒对准80米外正向后方密林中撤退的7、8个人的下一刻,炮火发出的轰鸣、与火光将原本昏暗的环境映的如晴天白日一般明亮,更加照映出离我们不远大概三、四十米处累累横躺着的“尸体”,大概有六、七十具的样子。
我带着身后的12个人迅速向前,趁着这火光,毫不犹豫的向倒在地上的“尸体”进行扫射,以保证绝对安全。一时间枪声不绝,下一刻血流遍地,随着地上横流的泥水向四野快速遍布着。
“安全”后,我扶起原本靠在我怀里的男人,准备再继续前进,争取在今晚突出这片密林。
正将已经中弹的左腿迈出去的一瞬间,我听到了本不该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出现的轻微轰鸣声——是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当即下令隐蔽,将我们的身体半匐于那棵大树干与周围灌木的遮掩之下。
确定不是路过,声音由远及近,终是盘旋在了我们的正上方。身上的肌肉似乎也明了现在的状况,不顾原本伤口的抗议而更加的紧绷起来。由于刚才的激战已经消耗了我们大部分的弹药,空中的雨水又该死的不停浇灌下来,攻击上方目标成功的机会肯定不会大于千分之一。
我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男人,心中的疑惑更加重了些。
上方的人的目标是我还是他呢?直觉感觉不是我!而且即使从由于地势和天气的原因,他们对我们不能进行准确定位,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对我们发动攻击。必然是有所顾忌,是他亲近的人来救他了吗?那对我来说到底是救星还是另一波敌人呢?呵呵,这个时候我突然有种想要笑出声的想法(当然我没有真的笑出来),看来令我真正感到危机的人是他们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