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一段故事》一粒沙_

22、烙上黑魔标记 德拉科也成

　　从国王十字车站离开后，我就用门钥匙到了里德尔府。纵然是夏日的白天，大宅里还是如往常一般的黑暗潮湿。

　　“主人，我回来了。”我顺从地在黑魔王面前跪下。

　　黑魔王很欣喜地看到我的恭敬，亲自把我拉起身，“我亲爱的伊莉莎，我很高兴，你可以一直待在小汉格顿，陪在我的身边，助我完成斯莱特林高贵的事业。”他尖缝般的鼻孔朝我喷着气。

　　“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温和地说。

　　“很好，很好，”黑魔王显得很亢奋，“你现在要做的，是加强黑魔法的学习。我知道霍格沃茨教了你很多没用的玩意，把那些从脑中拿走，伊莉莎，让我来教你真正的黑魔法。”

　　他示范了几个恶咒。没料到我自从成为食死徒，就开始看关于黑魔法书籍，我的表现超乎他的预料。

　　他欣喜若狂：“我果然是对的，你的天分，比你母亲还要更胜一筹。”

　　整整一个月，里德尔里人来人往，食死徒们接下黑魔王派给他们的任务，四处奔走着。府里长住的就只有黑魔王、我、虫尾巴，和一条叫纳吉尼的大蛇。我独自一人，沉浸于学习黑魔法中，自觉法力大增，身体也比以前强壮多了。

　　一天中午，我正在里德尔府后的草坪上练习蛇佬腔，纳吉尼在我身边嘶嘶地叫着，我艰辛地辨别它的话。“有——人——来——了——”

　　与此同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在走道上大叫：“我要见她，她在哪里——”

　　我心下一沉，看到德拉科绕过虫尾巴，正朝草坪走来。他终于还是来了。

　　他看见我，向我跑来。

　　我站起来，也向他跑去。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们的身子贴在一起，微微地颤抖。

　　“我母亲说你在黑魔王这里——她说你是他最年轻的食死徒——我不相信——我不敢相信——”他颤抖着对我说。“发生了什么——伊莉莎——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他几乎是吼着说到。

　　“德拉科，冷静点，”我抚摸着他的后背，像在捋顺一本《妖怪们的妖怪书》。

　　我缓缓向他讲了一切，中间省略了一些细节，包括黑魔王拿德拉科的生命威胁我的事情。

　　“但是，明明去年你还跟波特——”

　　“都是假的。过去半年，我都在假装跟哈利·波特在一起，为了不让别人起疑。”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眼里露出了狂喜：“太好了，我还以为——我父亲的事——你恨透了我，再也不理我了。”

　　我心里一酸，抚摸上他淡金色的头发。他得意地笑了，抱紧了我，朝我低下头来，慢慢地靠近——

　　“德拉科！”马尔福夫人跟在虫尾巴身后，匆匆地朝我们小跑过来。“快跟我走，趁着黑魔王还没回来——”

　　她停住了话头，警惕地看着我，眼神里竟透露出一丝害怕。

　　我朝她点点头，说：“你们回去，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正在此时，纳吉尼嘶嘶地开声说：“他——来——了——”

　　我们回到昏暗的前厅，黑魔王已经等在那里。

　　“看来我们的小情侣已经见面了。”黑魔王讥笑地说。突然他换成了令人恐惧的冷酷语气，“纳西莎·马尔福，你们马尔福家已经干够了丢人的蠢事，还趁我不在闯进来找人，是想丢掉你们那可怜的小命吗？”

　　我感到黑魔标记一阵灼热，双膝一软倒在了地上。

　　纳西莎·马尔福，布莱克家族的高贵小姐，不卑不昂地拉着德拉科单膝跪下，用尊敬的语气说：“我的主人，求您宽恕我们，我们一直忠心耿耿地为您办事。等卢修斯在阿兹卡班出来了，他会继续为您的大业做贡献。”

　　“我等不及了，你们需要立刻弥补卢修斯的过失。”黑魔王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德拉科，缓缓地开口了，“德拉科·马尔福，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一个在霍格沃茨的帮手——”

　　“我可以帮你，我也是一个马尔福。”德拉科发声了。

　　“不！”我和纳西莎同时喊了出来。

　　“他——他还是个孩子——主人，求求你。”纳西莎的冷静不见了，她现在要哭出来了。

　　“主人，斯内普也在霍格沃茨。或者——或者让我来，替你完成机会，我已经学习了很多黑魔法。”我恳切地说。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黑魔王开口了：“你们都不行，伊莉莎，你和斯内普，你们有别的用处。现在，德拉科·马尔福，告诉我你是否愿意永远效忠于我？”

　　“我愿意。”德拉科冷静地说。

　　一道绿光闪过，一个黑魔标记印上了德拉科的左臂。德拉科疼得滋起了牙齿，纳西莎在一旁啜泣。黑魔王旋起袍子，幻影移形离开了。

　　我爬到德拉科旁边，抓起他的手臂，黑魔标记还冒着焦黑的烟，我掉下了眼泪。

　　德拉科拭去我眼角的泪水，温柔地看着我，轻轻地说：“现在我们都是食死徒了。”我啜泣起来。纳西莎站起来，拉起德拉科，走进了壁炉的火里，喊了一声“马尔福庄园”，他们消失了。我在原地无声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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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黑魔王还没有归来，我在餐厅的炉火边，一边抚摸着纳吉尼，一边阅读《极恶魔法》。忽然，斯内普带着纳西莎幻影显形出现了。

　　“主人不在，”我淡淡地说，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主人有说他的计划是什么吗？”斯内普冷冷地问道。

　　我合上书，纳尼亚从我膝边滑走：“他只说了需要霍格沃茨里的帮手，而我和你都不能去做。”我严肃地对斯内普说，“我担心，是很危险的事，如果——”我深吸一口气，“如果德拉科失败了，则由我或你顶上。”

　　纳西莎惊叫了一声，开口道：“伊莉莎——伊莉莎——你要帮帮他——救救德拉科——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们以前对你，那么好——”

　　我叹了一口气，我想我和纳西莎，一直都是站在同一阵营的。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成为食死徒的原因，就是要保护德拉科的性命。”

　　斯内普和纳西莎都震惊了。良久，纳西莎走过来，抱住了我。

　　“但是，邓布利多太过强大，他知道所有的一切，什么都骗不过他——”我盯着斯内普的双眼，不知道是否该信任这个两面派，然而他没有退缩。

　　纳西莎尖叫了起来：“他会死的！邓布利多会把他杀死的！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他才十六岁，根本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这是报复，这是对卢修斯的报复！”

　　“闭嘴，纳西莎，”斯内普不动声色地说，“如果德拉科成功了，他就能获得比其他所有人更高的荣誉。”

　　我叹了一口气：“德拉科不会成功的，他绝不是邓布利多的对手，即使我们两个加在一起，也远远不够——”我刚接触黑魔法，要是能多给我一些时间——我心情沉重。

　　“也许——我可以帮助你们——”斯内普慢慢地开口了。

　　纳西莎一下挺直了身子：“西弗勒斯——哦，西弗勒斯——你愿意帮助他？你愿意照顾他，保证他安然无恙？”

　　“我可以试一试。”

　　“西弗勒斯，你能保证吗？你能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吗？”纳西莎跪在了斯内普的脚边，用两只手抓着他的手，把嘴唇贴了上去。

　　斯内普乌黑的眼睛紧紧盯着纳西莎那双沾满泪水的蓝眼睛，而她继续攥着他的手。

　　“当然，纳西莎，我可以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他轻声说，“也许卡罗小姐同意做我们的见证人。”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我没想到斯内普愿意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保护德拉科，如果誓言被打破，他就会死亡。

　　我抽出魔杖，斯内普和纳西莎面对面跪下，握住了对方的右手。

　　纳西莎说话了：“西弗勒斯，在我儿子德拉科试图完成黑魔王的意愿时，你愿意照看他吗？”

　　“我愿意。”斯内普说。

　　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火舌从我的魔杖里喷了出来，就像一根又红又热的金属丝，缠绕在他们相握的两只手上。

　　“你愿意尽你最大的能力，保护他不受伤害吗？”

　　“我愿意。”斯内普说。

　　第二道火舌从魔杖里喷了出来，与第一道缠绕在一起，构成一根细细的、闪着红光的链条。

　　“还有，如果必要的话……如果德拉科眼看就要失败……”纳西莎低声说，“你愿意把黑魔王吩咐德拉科完成的事情进行到底吗？”

　　片刻的沉默。我注视着他们，我的魔杖悬在他们紧攥的两只手上。“我愿意。”斯内普说。

　　第三道火舌从魔杖里喷出，与前面那两道交织在一起，紧密地缠绕在他们相握的两只手周围，像一根绳索，像一条喷火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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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暑假很快地过去了，德拉科更加频繁地出入里德尔府，每天兴高采烈地接受黑魔王的指示。我收到了我的O.W.L.s考试成绩，12个优秀，黑魔王很满意，他当年的O.W.Ls和N.E.W.T.s也拿了12个优秀。他开始花更多时间培养我的黑魔法，我也变本加厉地学习着。

　　我不再像过去几年的暑假一样，每天期待着霍格沃茨的开学，反而觉得我像在拉着德拉科一步一步走近一个黑暗的深渊，然而令人恐惧的回校日还是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