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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集市 巳祆是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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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祆是第一个出来的,面容憔悴万分,被巳祆开门声所惊醒的邵珂本是一肚子气,在看到巳祆后火气便全都没了,邵珂忍不住问到:“你昨晚做什么了,这么憔悴?”巳祆装作没事样跟以往一般就躺在木摇椅上晒太阳。
“嘎吱——”一声,门开了,里面走出的人已经穿好衣物,巳祆不自觉瞄向主房,看到里面的人看着他,巳祆想起昨天看到先生□□的画面,红着脸立马转头,岑迟也只好笑着心中喃道:“真是个好纯情的京城小少爷啊”但岑迟没有往巳祆这边走,而是朝着邵珂那走去进行一番教育,昨天岑迟本是要说的,但本不想要影响邵珂的心情,雪上加霜,便拿到今日说:“……不会水还非去那玩,不要命了吗?既然当了我的学生,我便要以身作则,如若没救回来,我怎么向你家人交代?……”岑迟说了一大堆“生命的重要性”邵珂连忙应和,怕先生在说下去,连忙给自己找事做,岑迟本想拦着,但无奈他溜的太快,岑迟见巳祆还有意无意的防范着自己,只能远远的打个招呼心中直嘀咕:“怎么回事?被看光的是我吧,为什么他给我一种感觉像是我看光他似的,算了,这是个纯情少男,理解~理解~”
“呼~”门外传来口哨声,岑迟想都不用想,肯定楚锶又来了,果真,他手中夹着一封信,吹着口哨,先是对邵珂挑了个眉,看到对他挑眉的楚锶邵珂连忙做出呕吐的表情,心中直犯恶心,后是对岑迟做了个挑眉,岑迟表示不想理他,后再胆大的向躺在木摇椅巳祆挑了眉,巳祆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的书本朝他那飞去。
楚锶灵活接住那本书:“大早上的火气别那么大,小心伤了身体。”楚锶悠哉哉的走到巳祆那边把书平稳的放在座桌上, “喏,你的信,晾在驿站这么多天了,没去取,抽不开身?”岑迟接过那信,放入袖中:“多谢。”楚锶朝着岑迟摆了摆手:“咱们啥关系,还需要谢,我都说了好几次,别跟我道谢,你这么倔的性子也不知道哪学的?”
岑迟:“闲得慌?”
楚锶:“可不嘛,要不然我这么大早上来干什么?”
岑迟一脸坏笑:“既然这么闲的话,帮我烧个火。”楚锶摇了摇食指,表示不干,结果被岑迟一句话击破:“我们啥关系,烧个火都不成?”烧火中的楚锶很是憋屈:“那两个小家伙呢?为什么不叫他们来烧?”岑迟一步步的把水放到锅中,等水烧开:“让他们休息休息。”楚锶忿忿不平:“我一大早来你这,我这娇弱的身体更要休息!”岑迟一语道破:“是啊,你休息期间一大早来我这,确定不是来蹭我饭的?”楚锶被他看穿只能尴尬对着岑迟笑着说不出话,疯狂的往里面塞柴,掩饰自己的尴尬,岑迟看着他,再锅中摆弄着铲子道:“行了,我不会亏待你的,今日你帮我烧火,今后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只要是别过格的就行。”楚锶一下来了干劲:“好,说好了便不准反悔。”本在厨房门外的巳祆在门口徘徊已久,想要帮忙,却不知如何开口,自然而然的也听到他们这段对话就越发想要帮忙,巳祆也不知是自己的劳动细胞给激发出来了,还是什么原因,巳祆自己也搞不清楚,摆弄铲子的岑迟注意到门外的巳祆,便朝着外面说到:“巳祆?”外面的人见到里面的岑迟喊自己名字,支支吾吾的回到:“先生……我也想……想要帮忙……可以吗?”里面的楚锶听到巳祆的话不得觉得好笑,身体悄悄往岑迟那边移去,伏在岑迟耳边却被岑迟用手挡住到:“门外巳祆这小子怕不是前面听到我俩的对话,想要你也答应他一个要求才这般吧……”岑迟见楚锶移开身体,便朝着外面说道:“巳祆,进来吧。”巳祆闻言便开门进来,就只看到楚锶贼笑着看着他,感觉有点恶心,移开了和他对视的目光,朝着岑迟那边走去,岑迟走到洗菜的地方,教他怎么洗后,把楚锶的话给听进去了,岑迟觉没什么,便也答应了巳祆一个要求,反正要求应该不会太过分的吧…门外找事做的邵珂见门外一个人都没有了,看到厨房人满为患,便也挤到厨房当中,这让本就有些窄小的厨房挤的透不过风。岑迟掌厨,巳祆洗菜,楚锶烧火,邵珂切菜,这让岑迟觉得可以在这开个餐馆了,好在因为四人的帮忙,这小厨房里的人陆续走出,一盘盘菜端出,楚锶不禁感慨:“十几天没见,你这伙食变这么好了?又是大鱼大肉的,哪像我,早饭都只是馒头配榨菜,岑迟啊,我可不可以每天都来你这蹭个饭啊”岑迟把菜放入口中吞咽后道:“要是你想来的时候来便好了,我也拦不住你。”楚锶对着岑迟嬉皮笑脸的,把盘中的茄子夹入岑迟碗中,像是讨好般,岑迟看着碗中的茄子脸色有点差,因为他最讨厌的就是茄子,但他们之中巳祆和邵珂喜欢就做了这一道菜,坐在右边的巳祆注意到岑迟的脸色有点差,便快速的夹走了躺在岑迟碗里的茄子放入口中道:“这茄子炒的真好。”其他三人一同看着他,他倒也不尴尬,毕竟没来这里之前,犯过的糗事可多了去了,岑迟笑着对巳祆点头示谢,巳祆则对岑迟笑了笑,楚锶看出端倪,用手肘撞岑迟:“你不厚道啊,怎么不告诉我你不喜欢吃茄子,反而告诉他。”楚锶撞得力量太大,让岑迟重心不稳,好在巳祆帮忙稳住了身体,但信封从袖中掉了出来,落在地板上,扶住岑迟的巳祆眼神不经意的往地板上的信封瞧了瞧,上面赫然写着:“京城五王爷府”这让巳祆很是惊讶,他只是猜出了是王爷,但不知道是哪个王爷,但看到是五王爷,脸色有点难看,但在岑迟不注意的时候管理好了表情,像个没事人一样,而被他巳祆扶住的岑迟见到信掉了出来,急忙把信收了回去,调整好身体跟楚锶说道:“你劲真大啊,还有我没告诉巳祆,是他自己看出来的”聊的过程中岑迟稍微观察了巳祆的神情,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吃完饭的他们都在各玩各的。
过了会临近上课的时间,半天都没看到有人上来,便走到离他最近的邵珂搂肩问到:“小家伙,怎么还不见人上来”邵珂对着他嗤笑道:“说你傻你还真傻,今日没课。”说完拍走了那只咸猪手,楚锶依旧不放弃,继续搭了上去:“我是衙役,平日很忙的,不知道也很正常的好吧。”邵珂阴阳怪气的重复着楚锶说的那句话:“我是衙役,平日很忙的,不知道也很正常的好吧”楚锶侧看邵珂道:“别学我。”邵珂依旧学着,见他还在学楚锶的脑袋瓜转了转,眯眼对着邵珂笑道:“被我亲的感觉如何?”邵珂恶寒,原本都快要被自己洗脑忘了的,被他这么一提,迅速远离楚锶,楚锶也不慌不忙的一步步逼近邵珂,一个疯狂向后退,一个疯狂前进,在旁边悠哉的岑迟看他们闹着,倒也轻笑了一会,过了会后岑迟把能干的事全部给做完,回到房中拆开信封:
“ 先生,近日五王爷引进一大批人,正在郊外藏匿之处秘密训练,训练由五王爷的属下胡悼教导,引进来的人训练了16日后已要成型,并且安插了几个暗卫分别分散在皇宫各处,也安插在皇帝身边监视,这件事,小的无法直接插手,望先生定夺。
——你亲爱的小管家”
岑迟还是照旧看了下笔迹,确认后是袁扶写的看完便把纸对折便放在灯上烧掉,便坐在凳子上想到:“这沈悟之是要造反吧……但新皇才登基不久,如若这么快造反,照朝中大臣的性格怕是难以信服,眼下新皇还未巩固好自己的位置,的确是动手好时机,但也有很大坏处,现在沈悟之就开始养起兵来,造反是迟早的事,要是让他当上皇帝,只怕报仇的事更加遥不可及……”岑迟陷入一番纠结,对这个信封仍旧半信半疑,也不敢轻易把计划提前,岑迟脑袋乱成一锅粥,每次有京城王爷府的消息来都让他十分为难,沈悟之还真是他天生的克星……要不是为了报仇,谁愿意和那个变态对着干,沈悟之就好像知道你要做什么然后一步步破解你精心布置设下的局……岑迟他怀疑过这信封,袁扶是王爷的侍卫,怎么知道这么多……但对比了下笔迹,简直毫无破绽,即使仿人笔迹的事沈悟之干过不少,但总不可能仿的一模一样吧,这样,他还是无法相信这信封,更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只能陷入被动状态,按兵不动。
而另一边一个穿着红色衣服年轻男子拿着狗尾巴草正在挑逗着笼中的金丝雀,引的笼中的金丝雀忙忙后退,红衣男子见这鸟退后,觉得无趣后把狗尾巴草晾到一边,坐到椅子上转头对胡悼道:“有事?”
胡悼:“王爷,袁扶死了”沈悟之听完毫不在意只是“哦,跟我有什么关系?”便没了,胡悼对他这种冷淡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继续道:“王爷,那岑迟那边怎么办?”沈悟之听完倒有些神色:“他?照旧,继续找倪末仿,他如若还是不从,那杀了便是。”胡悼忍不住道:“王爷……你已经杀了12个了,只怕在杀下去……”沈悟之神色有些不满皱眉道:“你有异?”胡悼急忙跪下:“属下不敢。”沈悟之神色才缓:“那不就行了,我说什么你照做便是,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对了,你训的那些人怎么样了?”胡悼如实回答:“他们都算是好苗子,不过几日便有些成型。”沈悟之抿了口茶:“那就行。回头赏你个姑娘玩玩。”胡悼脸色有点难看,似乎对这个赏赐很是不满,但还是没说什么,沈悟之是主子,他是下人,即使对这个赏赐很是不满,但还是只能表面接受,但只要是送来一个姑娘来他屋里,那他杀一个便是了,沈悟之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谁来他屋里都杀,但唯独除了沈悟之。之后在王爷府中流传着《杀人狂魔和他的爱妻屋子》谁进谁死,成了一块王府的“禁地”。至于为什么不让进,怕是只有胡悼和沈悟之知道。
回到岑迟这边,岑迟他们已经在集市上了,放松身心,而岑迟最后还是选择按兵不动,毕竟沈悟之那个老狐狸可不是好对付的。
岑迟在集市上悠哉的走着,这次下来,全部人倾巢而出,其他的人分散开来,自己玩自己的,原本岑迟像放松放松,但手脚却不听使唤,一直往食材那方向走去,在食材区域没走几步,钱便全部花光,背着个用竹编织起来的娄子走在大街上。
“嗯?那不是邵珂和楚锶还有巳祆吗?怎么聚到一起了”岑迟望着前方,探头说着,见他们也注意到了自己,便朝着岑迟走来,楚锶拉着他走到门口,想要踏进去,岑迟迟疑的看了看上方的字:“怡红院”三个大字,脸红的透彻,便开始疯狂往外跑,但被楚锶硬生生拉住:“别害羞嘛,进去嗨一下钱我出。”岑迟脸上的红晕还挂着,只朝着楚锶喊去:“等等,我不进去。”楚锶根本没听他说,“提”着他踏门而入,其他二人,也纷纷进去,原本巳祆想要拦住楚锶的,可他脚步太快,“咻”的一下便进入大门,自己也只好跟了进去,进去的四人,被妈妈拦住,只见那妈妈对自己院里的姑娘赞不绝口,一堆彩虹屁喷涌而出,疯狂介绍,就差把姑娘全给掏出来了,楚锶那出银子,包了个包间,此时进到怡红院的岑迟仍在挣扎,楚锶差点抓不住,便把他交给巳祆和邵珂来抓,他带头去包间,岑迟见到现在抓他的是他的学生,便朝着他们说到:“邵珂,巳祆啊,把我放开呗,回去给你们做好吃的,行吗?”邵珂不依,仍然抓着,一脸坏笑的看着岑迟,见他不行,转头又对巳祆做起语言温柔攻势:“巳祆,麻烦放开我好吗?我知道你是好学生。”巳祆原本有些动摇,但被前方的楚锶和旁边的邵珂说了几句,无奈之下只好撇过头,不看他。岑迟见他这样,心道“他这糟的什么罪,前面楚锶力气大的很,丝毫没有胜算,现在两个人抓着他,他也挣脱不开”只能由他们抓着进入包间,邵珂和楚锶堵住门口,不让他走,门外要进来的姑娘也被他们堵在了外面,急得泪都要出来了,门外的姑娘也在解释:“公子,你们让我们进去吧,我们进不去,会被其他人嘲笑的,还没准会被妈妈赶出去的。”他们二人拦着她们也是因为他,岑迟不想因为自己让他们丢了工作,便应道:“我不出去,你把门开了吧,只是别让他们过来我这便行了……”楚锶和邵珂闻言乐意了,便把门开了让她们进来,姑娘都分别去伺候他们去了,唯独巳祆和岑迟身边没有,岑迟是对着姑娘一顿解释,巳祆则是把他们吼走,剩下的两人被两个姑娘照顾着,其乐无穷,岑迟看不下去,撇开头看着门,而邵珂被他们灌酒,已经醉了,脑袋晕乎乎的,一个姑娘见势本想凑上去亲个嘴,却不料被楚锶用手拦住了,对着伺候邵珂的那个姑娘笑到:“姑娘,服侍就好好服侍,非要亲嘴干嘛?闲的慌?”那姑娘有点懵,职业生涯里,他头一次遇到这事,来青楼不让姑娘亲,就干给别人灌酒?姑娘被他拦住后:“公子,你这是何意?”楚锶见他们离得距离有点远了,便把手伸缩了回去:“没什么意思,亲他,你还不够格。要像我这种才够格,知道这小子初吻给谁拿走了吗,我!懂吗?”岑迟被他这句话惊到了,就看着楚锶,显而易见,坐在岑迟对面的巳祆也有些惊讶,但惊讶过后竟觉得有点好笑。而那姑娘惊愕的看着楚锶在看着邵珂,满脸不可思议,其他女的也纷纷做出此神情,那姑娘支支吾吾道:“你……你们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