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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登基 楚玄翎倒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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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刚过的天有点凉,几片叶子顺着风飘飘而落。
细雨蒙蒙,洒在一庭院的人的身上,滴答滴答,诸位官员的内心伴着这雨声更加急躁。
“吱啦”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位身着紫衣,腰缠银带的男子走了出来,身量不算高,但有一股清冷之气随之而来,好似这天地间没有什么能另他动容。眼角的一滴泪痣红得恰当好处,将这张脸衬得更加雌雄莫辨,冷淡凉薄。
一位身着一品官员服饰的大臣快步走上去:“敢问国师大人,吾皇如何了?”
秦肆知扫了一眼面前着立的太傅李资,语气中含着几分漫不经心:“陛下已无大碍,现在在休息,诸位大人请回吧。”
“本官身为太傅,又是陛下的舅舅,理应进去探望一番陛下”李太傅的话紧跟其后,双眼紧紧锁着面前的国师。
“嗤,太傅大人这是不相信咱们国师吗?没看到太医都出来了吗?”一道吊儿郎当的声线传来,只见一位约摸二十岁的少年大步走了过来,将手顺着便搭在国师的肩上。
一旁的太医都恨不得将头都埋入地下,这太傅与国师的争执对立也不是一两天了,也就平阳王世子这位小祖宗心大似的大声嚷嚷。今儿出了陛下在登基大典上晕倒这么大的事,还不知道怎么结束呢!
“太傅想进去那便进去吧,不必拦着”说完,秦肆知甩掉肩上的手,不紧不慢地离开明镜殿。秋手撑着伞紧跟其后。
“欸,国师等等小爷我啊!”顾北臣看到秦肆知离开了,连忙追了上去,他可不想在这里听李老头子怼人。
“你......”李太傅的话便卡在喉咙不上不下,最后一甩袖子,走进殿中。
“咱们陛下在芜城养了十年,这身子怎么可能还这么脆弱?登基大典才开始多久就晕了?”顾北臣紧跟着秦肆知随口说道。
可前面身姿如玉的人压根就没听到他讲话,秦肆知现在满脑子都是楚玄翎倒在她怀里,面色苍白的模样,要不是探子说他的身体早就好了,恐怕连她都要被糊弄过去了,毕竟当初的小殿下身子可真真是不好,在芜城调养了两年还是弱不禁风。
秦肆知走着,感觉手里似乎还残存那人肌肤的余温,慢慢地捻着手指似在回味那一抹温暖。
“国师、国师”顾北臣的手在秦肆知的眼前晃了晃。“嗯,有事?”秦肆知回过神儿看向顾北臣。
“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我说这会不会是你的手笔,毕竟都认为你为了掌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秦肆知掀了掀眼皮,看了顾北臣一眼,值把顾北臣看得差点跳起来,因为这眼神怎么看都像在看傻子。
连身后的秋手都忍不住看了一眼顾小公子,谁都有可能杀了陛下,就主子不可能,国师就算要挟天子以令诸侯也要有天子啊,新帝刚刚返京,这不正是送上门来的天子吗?更匡论新帝在主子心里地位特殊,说不定还是新帝装病打算栽到主子身上。
秦肆知没有理会跳脚的顾北臣,带着秋手出了宫门。宫门口的秋风见了,忙拿着披风迎了上来,仔细地替她系好带子,抚平褶皱,皱着眉说道:“这天儿越来越凉了,主子仔细些身子,这次的身子还没疗养好,可不能再如此吹风了。”
秦肆知笑了笑:“倒也不必,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就吹了一会儿风也不打紧。”
秋风也知说不过她,便只能作罢,扶着秦肆知上了马车。一进马车热浪扑面而来,秋风为秦肆知倒了一杯茶,待她饮了半杯后说:“方才秋雪传来消息说,襄王来京述职庆贺新帝登基路上遇到了马匪被截走了,实际上转去了京郊大营,且昨日已有十多位心腹潜入了京城,这是其去过的地方和见过的人。”
秦肆知接过秋风手上的暗折,里面写有高门府邸,也有青楼茶馆,有文臣武将,也有书生士子。
“让人继续跟着这些探子,京郊大营现在不用管,顾北臣会处理好”,秦肆知将暗折放下,揉了揉眉,秋风应下。
马车在路上不快不慢地行驶着,因为登基大典的中断,封掉的路又重新热闹起来,人声嘈嘈,但这马车亦或者是这人将这世俗之气又隔绝在外。
明镜殿内,李太傅刚走,就见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轻轻坐起,温柔如玉,君子无双,然一双凤眸却使整个人看起来温润但不多情,邪肆但不妖媚,这便是大楚的新帝楚玄翎。
两年之内,大楚历经三任帝王,两任国师,内外的动荡飘摇早已使国库空虚,灾情四起。
灵帝晚年便醉心于长身不老修道之术,宠信道士,大肆挥霍国库修筑道馆,炼制丹药。灵帝一生唯有两位皇子,一位是前不久刚刚战死沙场的武帝,一位便是如今的新帝楚玄翎了。武帝是嫡长子,即如今的太后所生,即位一年便穷兵黩武,在与秦国的战争中崩逝。而新帝是淑妃李氏之子,李氏难产,生下一子后便消香玉陨,独留一子且身体一直不好,在12岁时被送往芜城这座暖城疗养身体,直到武帝驾崩被接回继任皇位。
“青二”楚玄翎张嘴喊到,声音有些沙哑,使闻者心神一颤,但又有几丝柔和掩藏在其中,撩人心肺。
一位身穿青衣的蒙面男子单膝跪地:“主上,确切消息称襄王身在京郊大营,有十位探子潜入京城,昨天晚上便有一人潜入太傅府中密谋,内容不知。”
“呵,舅舅真是胆大,只怕到时会玩火自焚,真当秦肆知是他能算计的吗?”楚玄翎低低一笑,听得青二虎躯一震,默默为太傅点了一根蜡。
“嗯,咱们大楚的国师大人在干什么?”
“国师也已经得到消息,派人追踪这些探子,不过京郊大营现在还没有动作。”
“看来抽空得找顾北臣聊聊天了,这平阳王传到他这一代倒是不知忠君忠到国师那里去了”楚玄翎懒懒散散地斜靠在床头,倒是对自己的处境丝毫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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