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逆子历险记（all菇向）》南之茗

2、卡菇 短

　　一幢废尾楼边围满了人，而楼中有个连环杀人犯，正将刀架在一名十三四孩子的脖子上。
　　“各部门注意，现在目标正持刀威胁儿童！尽最大力量将儿童带出。”队长的话在耳机中想起。
　　废话，被刀死也要把人给救出来。平菇想。他握紧突击枪从后屋潜入里头。
　　那名孩童看到了平菇，因为过于害怕，只能紧盯着平菇求救。杀人犯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转身，刚好对上正在悄悄靠近地平菇。
　　平菇见状，立刻将枪口对准杀人犯。杀人犯似乎愣了一下:他怎么进来的？
　　孩童抓起杀人犯的手臂狠狠一啃，杀人犯吃痛放开了孩童。
　　“带人撤退，其他人冲！”队长下达了指令。
　　平菇刚拉着人跑到门边时，杀人犯反应过来，拿刀冲回平菇两人。
　　孩童先闭上了眼，可死亡并未降临，他睁开眼——平菇挡在他面前，背上插着一把刀，墙上和地上多了几片殷红。
　　几名队员及时赶来，把杀人犯团团围住。雨林扶起平菇，带着孩童离开现场。
　　医院
　　“你挺行啊平菇，幸亏没刀死你。”雨林看着平菇洁白如玉的皮肤上刻下的疤痕，“可惜了。”
　　“你以为我很愿意似的。我就应该给他来一枪，为什么上机要活捉啊？嘶，痛痛痛。”平菇吐槽，“那孩子怎么样了？”
　　“福利院里的，13岁。精神上还有点问题。″雨林思索了一下，“你以前不是研究心理学的吗？上级打算将那个孩子的抚养权给你。″
　　“什么？让我养？”平菇难以置信。
　　雨林从口袋里掏出了张权力证书道:“签个字吧。”平菇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签上了名。
　　“走吧。″雨林看向大门。
　　“去哪儿？”平菇将伤口处的衣服拉上。
　　“领瓜娃子去呗。″
　　警局
　　龙骨见着平菇就把孩子往他身上甩。“平菇，你赶紧把这孩子给领走吧。问他什么也不说。我们下班了，再见！″
　　办公室的人飞也似的迅速离开，只留下平菇和孩童。
　　平菇蹲下来尝试和孩童对视，可孩童一直在躲避平菇的目光。“别怕，不是坏人。”平菇握住孩童的手。
　　孩童貌似适应了现状，把目光移了回来，定格在平菇的眼睛上。
　　“你叫什么呀？″
　　孩童摇摇头。看来是无名，平菇想。
　　平菇试探性问:“那你愿意跟我回家吗？”(这波叫做引狼入室)
　　孩童的头微微抬了一点，眼底闪过一丝喜悦，但转瞬即逝。终于他开口了:“可以吗？″
　　平菇笑着点点头。虽然眼前的孩子没有任何表情，但平菇清楚的感受到他十分高兴。
　　“以后你就叫卡卡，怎么样？”
　　“嗯！”卡卡脸上展露笑容。平菇觉得:这孩子也没什么大问题啊？这不挺正常的吗？
　　“爹……”
　　平菇哭笑不得，赶紧捂住卡卡的嘴巴。“乱叫啥呢，我比你大两岁，叫哥。”
　　“哥哥。″
　　“回家。”
　　回到家后，平菇带着卡卡参观房间。“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平菇指着一间没有开灯的房间。
　　卡卡不经拽住了平菇的衣袖。
　　“害怕吗？”平菇看了一眼卡卡，打开灯，“这样不是亮多了？”卡卡的手还是没有放开。
　　“我想和哥哥一起……″
　　平菇Get到为什么说他的精神上有点问题了，平菇揉了揉卡卡的头发。“多大的人了？”
　　卡卡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从拽衣袖变成了抱胳膊。
　　他到底在怕啥呀？平菇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妥协让卡卡和自己睡一间房。
　　早晨的脚步靠近了。卡卡迷迷糊糊往身边摸了摸，没人。他诧异地睁开眼，随后四下环顾，还是没人。
　　卡卡受不了这封闭房间的环境，快迅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早啊。”平菇把刚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
　　卡卡顿了一下，跑过去抱住平菇。这整得平菇一愣一愣的，安慰性地拍了拍卡卡的背。“怎么了？”
　　卡卡微微张口，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自顾自将早餐收入腹中。
　　“我要去上班，你乖乖待在家里玩。″平菇指着冰箱，“至于中餐，放微波炉里热一热将就一下吧！”
　　卡卡看着平菇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的不安几乎快溢出来了。我为什么要害怕？他反思着，可待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地方，卡卡心里属实有点发毛。
　　现在才早上5点，有些地方不开灯很黑，好像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冲出一些什么东西。卡卡坐在沙发上，手抱紧抱枕，眼睛不时往黑的地方瞟。
　　他好像很期待有东西能来吓他一跳或杀他？什么神经思想？或许是因为先前的迫害造成了影响，卡卡竟然抓起纸抽盒向黑暗处扔去。
　　“咚”声音很清脆，也让卡卡吓了一跳。卡卡开始自我怀疑，为什么自己吓自己之后，反而安心了许多。
　　卡卡时时刻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可能是在暗黑处，也可能是在身边？他抱着枕头蜷缩起来，嘴里不时念叨:“哥哥会回来的……忍一忍就好。”
　　当然忍是不可能的。卡卡越害怕越想往暗处看。他似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黑影，心中漏了一拍胡乱把桌上能丢出去的东西，都给扔了出去。
　　扔东西和砸东西的声音引起了邻居的注意，邻居误以为是有人闯入平菇家，便赶忙联系。
　　“您好，有什么事吗？”
　　“你家好像有人闯入，好像还在砸东西。”
　　平菇第一担心的是卡卡的安全，便让雨林向上级转达自己暂时离开，然后快马加鞭回到家中。
　　“哥哥！”卡卡激动的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平菇。平菇也抱住了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受什么伤？”
　　“邻居说家闯入人了，而且还是砸东西。”平菇看着另外一边的一片狼藉，顿时明白了，“你这……？”
　　卡卡已经尴尬到无地自容了。
　　“又害怕啦？”平菇搭住卡卡的肩，“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哥，你陪着我好不好？我害怕。”
　　看来不把卡卡带着去单位，这件事是无法办妥的。平菇想。“那到那边去，你不许捣乱哦。”卡卡点点头。
　　警局
　　“平菇，你怎么把这个瓜娃子给带来了？”雨林吐出一口烟气。
　　平菇耸耸肩。“如你所说，的确有点问题。也不知道他在怕些什么。”雨林打开接待室的门，眼神示意了一下平菇。
　　“哥，你是不是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里面。”卡卡撅起嘴，手紧紧捏着平菇的手，力度跟掐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丢，放心。”平菇轻轻推掉卡卡的手，“这个姐姐会陪你的，哥哥要去执行任务。”
　　雨林做出打住的手势。“等等！这个任务我替你接了，你别把他丢给我，啥都好说。”说完，向外头走去。
　　“谢了。”
　　接待室
　　平菇问:“你为什么会摔东西呢？害怕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难道是传说中的迫害妄想症？但也不像啊。
　　“感觉黑暗的地方有东西。”卡卡不禁握紧拳头。
　　平菇将手搭了上去，缓缓把卡卡紧握的拳头给摊平。“别怕，有我。”
　　转眼间，两年过了。卡卡粘着平菇的性子也逐渐淡了下去，但害怕扔东西的性子却从未改变。
　　“你已经16了，不能再跟着我去单位了。”平菇看着狼吞虎咽吃早餐的卡卡，“有些东西你要学会去适应，总保持一个状态是改变不了的。”
　　卡卡放慢了动作，不难看出他很犹豫。
　　“就先尝试一天，如果还是很害怕打我电话。”平菇抱着些许期望看向卡卡。
　　卡卡刚想说什么，却被电话声打断了。平菇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了雨林的声音:“平菇，还记得两年前那个杀人犯吗？”
　　“记得啊，不是被枪毙了吗？”
　　“啧，越狱了。你和你弟要小心，上级也允许你俩一块儿来单位了。”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卡卡走到平菇身旁，他第一次见平菇皱眉。“哥……？”
　　“你还是跟着我去局里。”
　　卡卡发觉事情不妙，却又无话可说。
　　警局
　　“雨林，到底怎么回事？”平菇几乎是跑到雨林那儿的，“不是关押两个月就要被击毙吗？”
　　“我也没想到。负责击毙的人员被买通了，制造假象蒙混过关。”雨林打开一段监控录像，“就像演员身上的爆点一样。”
　　平菇没再去看录像，而是去看监控。“那是谁？”雨林和卡卡凑了过来，电闸室走进了一个人。
　　那个人注意到了摄像头，抡起手中的锤子——眼前的屏幕变成了雪花状。
　　灯熄了。三个人手牵手，雨林带头，卡卡居中，平菇垫后。来到电闸室，里面黑漆漆一片，空无一人。
　　卡卡感到恐惧压抑，像是有手在掐着他的脖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别怕，有我们。”
　　雨林把电闸开关掰回去，瞬间亮了许多。“吓死我了，还以为能蹦出什么东西来。”
　　平菇上前向四周看了看。“所以，那个人出去了吗？”这句话点醒了两人，分别翻箱倒柜的排查。
　　“没人吗？″平菇问，话音刚落，平菇身后闪出一根木棍的影子。
　　“哥！”
　　“平菇！”
　　平菇看着面前两人瞪大眼睛，料到后面有东西。他回旋一脚，“哐当”一个拿木棍的人被踢翻在地。
　　平菇和雨林拿出枪对准，卡卡则搬起身旁的凳子非常草率地扔出去。一声惨叫回荡房间，雨林翻起了白眼，掏出手铐直接把人带走。
　　平菇看着墙上留下的血。“卡卡，不要害怕什么就拿东西往上扔，出人命了可能就不叫正当防卫啦。”卡卡似懂非懂点点头。
　　我好像get到了他最大的槽点，该怎么帮他改呢。平菇看着卡卡，想想他之前的经历，觉得这是个大工程。
　　“哥，我是不是连累你了？”卡卡突如其来的话给平菇弄蒙了。
　　“怎么会呢？”平菇带着卡卡出了电闸室，“别总那么反思，容易得抑郁的。”
　　“可我总觉得……”
　　“停。既然我自愿收养了你，那你的一切所作所为，我都得负责。”平菇看着卡卡，“可能做不到永远。”
　　“但至少在我存活之际，能帮你一起担着。”
　　卡卡从未想过平菇真的把他当成了家人来对待。而那句话的分量，也悄悄改变了他对平菇的感情。
　　为了让平菇放心，卡卡自己强制参加了特训。平菇劝了他很多次，但无效。三个月过去，卡卡已经能和平菇等人一起出警了。
　　今天刚领到了出警任务:捕捉吸毒杀人犯。而地点正巧就是曾经绑架卡卡的那幢废尾楼。
　　抓捕队来到废尾楼前，楼中却出奇的安静，可能是已经知道会有人来逮捕他们。“你们四个(白鸟，雨妈，平菇，卡卡)上。”
　　推开楼门，灰尘扑面而来。这吸毒怕不是在吸灰。眼前的环境不禁令卡卡勾起了以前的阴影。他倒吸一口凉气，四面巡查。
　　地上扔着零零碎碎的□□和□□以及工具。
　　“二楼？”白鸟指着楼梯。几人并排上前，二楼和一楼没什么差别，而此时吸毒犯正躲在箱子后面。
　　雨林最先往前走，某个吸毒犯抓住她的脚欲要拿刀砍，结果被一脚爆头。“其他吸毒犯都别躲着了。”
　　无人出现，无人应答。平菇开枪打掉几个箱子，吸毒犯们暴露无遗。四个人看见吸毒犯手上的刀后，齐刷刷往后移。
　　“放下武器，抱头趴下！”白鸟喊道。
　　吸毒犯大概有五六个人，其中几个没武器只能乖乖束手就擒。有两个找准时机，跑上三楼。
　　平菇反应够快，抢先一步追上。卡卡紧随其后。
　　“队长已经带人来了，我先去了。″雨林丢下一句话，也跑上三楼。
　　三楼就是天台了，其中一个吸毒犯忽然抽搐起来，毒瘾发作，举着刀向平菇冲来。平菇侧身一躲，那个吸毒犯坠下天台。
　　卡卡和雨林同时赶到。队长的话传送到耳机里:你们眼前这个吸毒犯是主要策划吸毒团队的人员，活捉。
　　又活捉？估计今天还得挨刀子。平菇心情复杂。
　　几人对立了一会儿，这个主谋吸毒犯也开始毒瘾发作了，不过他还可以控制自己。三个人干脆把枪扔下天台，拿出刀来。
　　雨林性子一急，抄起刀直接劈了过去。趁着两人刀刀对质，平菇勒住吸毒犯的脖子往后一扯，吸毒犯失重，跌在地上。
　　吸毒犯平静了下来。正当平菇给他铐上手铐时，吸毒犯忽然打掉，掐住平菇的脖子悬在空中。
　　卡卡在一旁愣住了，这一幕和当年他被劫持的那一幕太像。雨林要冲过来帮忙，杀人犯提起旁边的钢桶扔了过去，桶里的水太重雨林当场被砸下楼梯。
　　平菇的意识越发模糊。快要死了吗？手中的刀落在地上，无意被吸毒犯踢到了卡卡跟前。
　　卡卡看着还被掐着的平菇，猛然夺起刀子冲了过去，对着吸毒犯地要害狠狠扎下去。
　　吸毒犯吃痛放开了平菇，惊愕的看着卡卡。卡卡看上去还想再给他来几刀，但看了看平菇，放弃了。
　　“哥，你没事吧？″卡卡边说边扶起平菇。
　　“咳咳咳，多亏了你。”平菇喘着粗气。
　　其他队员赶了上来，成功逮捕吸毒犯。
　　“我去，你俩没事儿啊。”雨林捂着手臂走来，“那个杂种可真猛，一条手臂直接骨折。”
　　平菇笑道:“多亏了卡卡，不然我有事。”
　　一路搀搀扶扶出了废尾楼，天空中原本的阴霾被几束光戳穿，洒在了地上。卡卡紧盯着平菇，他在心里清楚地认定了他的光。
　　从医院检查回来后，并没有什么大碍。卡卡也明白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雨林因手严重骨折，暂时被调休。由白鸟来代替她的工作位。但白鸟整天看着卡卡平菇腻腻歪歪，真有些受不住。
　　“你们两个消停点啊，吃饭都黏在一起。”白鸟捧着盒饭，看着紧紧贴在一块儿的两人。平菇稍微往白鸟这移了一点，卡卡又紧紧贴住。
　　平菇又移了一点，卡卡见平菇离白鸟越来越近，索性扯回来。
　　“那你倒是救我呀。”平菇早已习惯卡卡的贴贴。
　　白鸟捧着盒饭走到沙发处。“你俩贴着吧，救不了(liao)了(le)。”
　　“咚咚咚”门敲的很急促。平菇打开门，一个身影扑面而来。
　　“菇菇！白鸟！好久不见。”呆菇一个激动抱住平菇，把旁边脸黑的跟炭没区别的卡卡完全无视。
　　平菇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懵，卡卡一个箭步走上前，阴沉着脸弄开两人。“哥，她是谁？”
　　“初中同学罢了。”
　　“那她抱你干什么？”卡卡秒接上。以卡卡现在的脾气来看，把呆菇生吞了都不是问题。白鸟把呆菇拉了出去。
　　“干啥干啥。″
　　“保证生命安全。”
　　“嘿，不就抱了一下吗？”白鸟佩服呆菇的大无畏精神，至于会怎么死就不一定了。值班室里的卡卡还在质问平菇。
　　“这位兄弟，你是吃了多少醋，怎么那么酸？”呆菇倚靠在门框边上，“不就同学抱一下亲热一下吗？”
　　“不管。”卡卡将平菇揽入怀中，“我的。”好一个宣示主权，呆菇和白鸟都没眼看了，扭头就走，直呼辣眼睛。
　　“能放开我了吗？”平菇被搂的燥热不堪，揭去卡卡的手。平菇回到座位，卡卡压在他的背上，轻言轻语道:
　　“哥，我爱你。”
　　“嗯，我也是。”
　　今天是休息日，平菇注定是闲不下来的，一直给卡卡做心理疏导。
　　“哥，这些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多操心。”卡卡托着脑袋，无趣听着。
　　“但凡你能改，也不至于这样。”平菇苦笑，起身去做饭了。卡卡盯着平菇的背影，喃喃着:“但凡你能多说点话，也不至于这样。”
　　又是那令人厌烦的电话铃，卡卡知道准没好事。果然，平菇又被排上任务了。两人习惯性的放下手头事，上车，出发。
　　“队长，这已经是我这周第五次替班了。”平菇双手支棱在桌子上，这世界可真不公平。
　　“平菇啊，你不可缺少的骨干。这次是要去方舟接回蝴蝶结小姐。”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强。别忘了，我这个位置还是你给的。″队长缓缓喝了口茶，“我比你弱。”
　　卡卡发话了。“弱者命令强者，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这小孩没见过的多着呢。”队长把一份资料递给兄弟俩，“蝴蝶结小姐在方舟有居多研发，可能会被拦截。”
　　翻着一页一页的资料，卡卡意识到此事不简单，再看队长更不像什么好人。
　　“行吧。什么时候？”
　　“现在出发。”
　　喊上雨林，叫上龙骨，五人小队组建完成。“目的地在哪儿？″
　　“方舟。”
　　“那没事儿了。方舟的人开枪估计都打不准一个。”龙骨显得无所谓。
　　“不能小瞧。好歹都是专业受训的。”雨林翻看着手机，“蝴蝶结小姐处境有点困难啊，被拦着不让走人。”
　　“简直不要face。″
　　“怎么教你的，还骂起来了？”
　　“哥，我错了。”
　　一堆人向卡卡看去。“妻管严。”队长说出了真谛。
　　中国速度以一小时到达方舟。“各位来的挺快，请坐，请坐。”
　　五个人互相看看，坐下了。
　　“我知道各位来的目的，但我们上司已经下达了命令。不管谁来，蝴蝶结小姐必须留在方舟。”
　　“抱歉，我们不接受。”队长回应，“既然蝴蝶结小姐身为云野的人，就应该回到云野。”
　　人员见说不通，便把咖喱给找来了。经过长谈，咖喱同意把蝴蝶结交还给云野，但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临走时，咖喱把平菇给叫住了。“平菇队长，久仰大名。”咖喱伸出手，平菇毫无防备地握上去。握完手后，咖喱满意离开。
　　平菇手掌上多了几条黑线，他没在意随便擦擦，就跟上了队伍。“也没说的那么难啊。”龙骨将双手放在脑后。
　　卡卡刚想抓平菇的手，正好看见那几条黑线。“哥，你手上？”平菇见黑线没有擦掉，很是疑惑。
　　“这……是印手上了吗？”
　　几个人围了过来。“这东西我也没见过。”蝴蝶结盯着黑线说道，“不会是那个植物吧？”
　　平菇的脖子上也有越来越多的黑线爬了出来，错综复杂，不过没有蔓延到脸上。接着，剧烈的疼痛感袭来，黑线如同裂缝渗出黑血。
　　平菇下意识地远离人，疼痛感和撕裂感令他难耐，险些跪在地上。卡卡想上前，却被制止。“别过来！万一这东西会感染……″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冒出的黑暗植物拔地而起，密密麻麻的困住平菇。一株黑暗植物忽然从背后冲破平菇的腹部，将平菇固定在了枝上。
　　咖喱鼓着掌走出来，黑暗植物又从地下收了回去。卡卡急忙跑过去，抱住平菇。“哥，你怎么样？”平菇摇摇头，勉强站起来。
　　“感情真好。″咖喱笑里藏刀。雨林等人把平菇拉到后面休息。形式僵持了一会儿，双方不约而同冲了过去，开打！
　　双方人数逐渐化为1:1状态。在不知不觉中，方舟又有一名人员加入。卡卡对打两人敌不过，平菇放下捂着伤口的手，抽出烟花棒。
　　卡卡以为背后必挨一刀时，清脆而有力度的一声“嗒”响起。他一脚踹开面前的敌人，惊讶转头。“哥，你不要命了？！”
　　平菇一棒子挥过去，解决。“命哪有你重要。”
　　“是吗？”
　　庞大的黑暗植物出现在卡卡背后，平菇拉过卡卡，自己不慎被捆。黑暗之物把平菇甩向了远处。巨响过后，远处的尘土散开，平菇整个人都泡在了血泊里。
　　“哥！”卡卡怒视着咖喱，“我跟你拼了！”说着，他不顾旁边人的劝阻一刀劈去，咖喱转身一闪，卡卡砍在柱子上。
　　“先去救人，这里我支援。”队长也冲上去和卡卡并肩作战。雨林龙骨向平菇跑去。
　　咖喱一手攥住一人的肩膀，往左右两边一翻，两人应声倒地。队长反应很快，拽住咖喱的脚一扯，咖喱也被扯倒了。
　　最后，咖喱被乱刀砍死，平菇被送往医院急救。
　　……
　　经过几个月的治疗和康复训练，平菇又回到了队伍。“哥，欢迎回来。”卡卡照常把平菇揽入怀中。
　　在一片祝福声中，故事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