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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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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晚,沈随安的病情不轻反重了。
他只好吃完饭就缩在被子里,试图利用被子的温暖驱散感冒。
但是显然这个方法并不凑效,沈随安从塞得结结实实的被子里艰难伸出手,擦了擦鼻涕,把纸巾扔到堆的已经吐了一地的垃圾桶里。
又吸了吸鼻子,叹了口气:“我看我这感冒是好不了了。”
说完,又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鼻音,也太重了吧。
“随安哥,我要进来啦。”小兔的声音从帘子外传过来。
他咳了一声,回道:“进来吧。”
“随安哥,你的声音怎么比昨天还严重了?”
小兔走进来,看到今天早上刚被他倒干净的垃圾桶,又说:“这还没一上午呢,你又把垃圾桶装满了?”
沈随安又吸了吸鼻子:“我也不想啊,可是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住的。”
小兔坐在他床边,担忧地看着他:“你这感冒也太厉害了吧,真的不用我去找树爷爷给你弄点药吗?”
想到白狼生病那会树爷爷秘制的绿油油,闻着就苦不拉几的药,沈随安再次坚定地拒绝了小兔的好意。
小兔一脸可惜:“树爷爷的药真的是很有用的。”
沈随安微微笑了笑,没说话。
心里默默吐糟:有用的前提是我得能喝下去啊。
小兔见状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翻身躺在床上,闷闷地说道:“你生病了,白狼哥也有事情,就我自己了,都没人跟我玩。”
沈随安安抚地摸了摸小兔的头发,想了想说:“我躺在床上也要无聊死了,要不然我们玩个小游戏吧。”
小兔一个扑腾,站起来,问:“什么游戏?”
沈随安神神秘秘地朝他笑了笑:“保密。”
又说:“你去把我昨天放在外面的纸和颜料拿过来吧。”
难道是要画画?
小兔带着一肚子疑问抱着东西回来了。
沈随安拿起一张纸对折了几下,用剪刀裁成大小相同的长方形。
小兔趴在他旁边,拿起一张,问:“为什么要把纸剪成这样啊?”
沈随安把纸从他手中抽出来,“别着急,等会,马上就好了。”
说着,他拿着笔在上面一阵涂涂画画,最后宣布:“好了,大功告成。”
小兔凑过来看,只见原本干净洁白的纸已经变得···
还是那么洁白干净。
“这跟刚才有什么区别吗?”小兔虚心求教。
沈随安大为吃惊:“什么有什么区别吗,怎么就没有区别了,你没看到吗,这-”
他指着纸张右上角那个随意的线条说:“这不是区别吗?”
“哦哦。”
小兔连忙点点头,又问:“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呀?”
“你不知道吗?”沈随安突然想起来:“我忘记了,你不认识字。”
“这是五,是个数字,就是···就是五的意思。”
他看向小兔:“你懂了吗?”
小兔懵懵地看着他:“懂,懂了吧。”
沈随安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没懂,啧了一声说:“这不行啊,以后每天你也得学习。”
“学习?”
小兔歪歪头,蟒九每天都要消失好长一段时间说是要学习去了,自己也要学习了吗,听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便欣然应许,语气中颇有些期待。
沈随安看着小兔,暗自摇了摇头。
天真的孩子啊,等你真正了解学习这两个字的意义就不会这么高兴了。
他收回视线:“现在纸牌也做好了,我们把蟒九叫出来玩吧。”
说着,就把一丝精神力探进了空间。
正在抱着光脑看的津津有味的蟒九,猝不及防被沈随安戳到在地。
蟒九瞪着眼睛威胁道:“你干什么啊,没看到正学习的吗?”
沈随安又戳了戳他的肚子,“就你,还学习,你知道你的小肚子根本就盖不住光脑吗?”
说着,就扯着要把光脑拿过来。
蟒九见状,连忙整个身体都盘了上去,耍赖道:“你不懂,光脑里都说了,学习一段时间就要停下来休息一小会,我现在就是在休息。”
沈随安弹了弹他的小脑袋:“编,在接着编,我可是过来人,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蟒九躲开他的手:“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了,不跟你闹了,快点出来,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听到这,蟒九‘唰’的一下抬起了头,“什么好玩的?”
“你出来就知道了,快点的。”说完,就出去了。
当他恢复意识的那一秒,蟒九就已经从空间里出来,站在他的手腕上四处张望:“好玩的在那呢?”
听到有玩的跑的就是快啊。
说着,沈随安动了动手,把蟒九弄下去,“这不就是好玩的吗?”
蟒九有些失望地看着被子上的纸片,说:“这算是什么好玩的,我们这两天不已经画了好多画了吗,我都快玩腻了。”
“还玩腻了,你以为我想让你浪费我颜料啊,也不想想你画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沈随安敲了敲他的小脑袋。
“那···不是画画是要干什么?”
小兔抢答道:“我知道,我们是要打牌。”
说完,邀功似的看向沈随安,问:“我说的对不对,随安哥?”
沈随安边洗牌边回:“对,就是打牌。”
“你们俩想找个位置坐好,离得稍微远一点,对,就是这样。”
沈随安指挥完两人坐在哪,就开始把手中的牌一张张放出去。
“来来来,一人一张。”
沈随安拿着他自己的牌,解释道:“我们拿到牌之后,先把相同的牌放在一起,然后再想好自己要出什么牌。”
说完,便全身心投入进了打牌这个伟大的事业里了。
正当他思考着自己的战略部署时,小兔看着纸片上蚯蚓般的符号,懵懵地抬头问:“怎么出牌?”
蟒九看了看被子上散落的纸片,更懵地抬头问:“怎么拿牌啊?”
沈随安一下子愣在原地,满腔抱负无处施展,手中的牌颓然从手掌洒落下去。
片刻后,沈随安重拾信心,先是解决了较为简单的蟒九:“你就直接用尾巴把纸牌摆在被子上就行。”
然后,解决一个字不识的小兔。
指着纸牌上的数字一个个教:“这个是1,就是一只兔子,一条蛇那个1。”
“你明白了吗?”
蟒九不解,问道:“为什么是一只兔子而不是一条兔子?”
“额,这个···”沈随安突然卡了壳,然后直截了当地回:“只就是用来描述兔子的,条就是来描述蛇的,你先记住就行了。”
说完,在蟒九开口之前抢先道:“等你以后学到你就知道了。”
他看着小兔继续问道:“你知道1是什么意思了吗?”
小兔点点头。
心中暗想:原来学习可以知道这么多东西啊,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才行。
沈随安继续他的功课:“下面就是2,2的意思是···”
过了半个多小时,沈随安终于把纸牌上的数字的意思给小兔介绍清楚,又简单地想他们说了一遍斗地主的玩法。
可谁知不仅小兔还是一脸懵的状态,连原本没当回事的蟒九脸上都带了一丝迷茫。
沈随安只好道:“我们先来一局,玩着玩着,你们就知道该怎么玩了。”
事实证明,这个说法是非常正确的。
第一局,两人还是很懵。
第二局,两人就稍微有点明白了。
到最后,沈随安差点连王者的宝座都要保不住了。
一轮结束,小兔洗好牌,放在被子上,催他“随安哥,快点起来啊,该你揭牌了。”
“啊~又一轮。”沈随安坐起来,不情愿地揭了一张牌,“要不今天就到这吧,都玩一上午了。”
蟒九刚把自己的牌拖走,闻言立马从床的那边爬过来,“为什么不玩了啊,我们不玩的挺开心的吗?”
沈随安看了他一眼,说:“那是你玩的挺开心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觉得跟我们俩玩的不开心喽?”
蟒九颇不服气的甩着尾巴追问道。
沈随安努了努嘴:“我都能直接看到你的牌···”
话刚说完半截,蟒九就大叫了冲过去用身体护着他的牌。
可惜以他的宽度挡得了这张,就挡不了那张。
“了。”沈随安继续补全他的话,“这么玩还有什么意思,一点挑战都没有。”
蟒九见实在盖不住,恼羞成怒地转过身朝他喊:“你怎么能偷看我的牌,你刚刚明明都保证了不会偷看的!”
沈随安颇为无辜地眨眨眼:“我也不想看啊,可是它就在那,我一不小心就瞄到了呀。”
说完,还倒打一耙:“谁让你不把它盖好的。”
蟒九要气死了:“那你也不能偷看!”
突然看到了一旁的小兔:“你没看小兔都没有看吗?”
小兔弱弱地举手道:“那个,其实,我也看到了一点点···”
“你们怎么都这样啊。”蟒九越想越气,“我说我怎么一次都赢不了,原来你们一直都在偷看我的牌!”
沈随安打断他:“不,就算我不看,我也能赢的了你。”
“你个六九不分的小垃圾。”
蟒九气的呼哧呼哧,“不就是看错了一次吗,至于一直说一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