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意兴阑珊 “陆尧，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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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霖市的大街上人流量稀少，远处的高塔上，修建的巨型钟表的时针指向凌晨两点。女孩从便利店交接工作后，换上自己便衣，和店员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走了奥”陆尧摆了摆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站在收银台的店长也摆摆手，微笑着目送。“路上注意安全”
陆尧走在秋季的深夜，冷风灌进衣服领口，让她打了个寒战。路过一家酒吧，里面的人声鼎沸，巨大的音乐声似乎要冲破这隔音不好的墙壁，鱼贯而出。
女孩蹙了蹙眉，因为在酒吧的外面，一对男女正在接吻，陆尧加快了步伐，尽量不打扰他们二人坠入地狱的行径。
酒吧的周围，大多数是酒店，又或者是旅馆，陆尧暗自感叹老板懂人性，走到酒吧的一处胡同，就看一个女人单手扶着墙壁，在干呕着，她穿着高腰裤，一双浅灰色的高跟鞋，上身则是一件大大的灰纱质感的上衣，衣服的前面掖进了裤子里，胸前的深v领口被白色抹胸遮盖。
有些急促的呼吸，和苦涩的表情。陆尧第一次看到这个媲美女明星的女人，一下子定住了神，楞楞的看了有十多秒，直到女人回过头，一双有水渍的眸子凛冽的看着自己。
陆尧慌忙的回过头，回过神，从双肩包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纸巾，还有一小包麦片。放在女人的旁边。
苏晋感觉好一些，用手里攥着的纸巾擦了擦嘴，仰头微微晃了晃凌乱垂落在两侧的发丝。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几公分的女孩。
“谢谢”
声音有些沙哑，陆尧体贴把水拿起来，打开瓶盖，递给女人。
苏晋没有理她，绕过她，坐在酒吧侧面的一处干净地面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面，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点燃，放进嘴里。
“吃点面包，吐完胃里没有东西，还有，别抽烟了，你身体不好，抽烟只会…”话还没说完，苏晋抓起一包纸巾，毫不在意的扔在陆尧的身上，打在她的侧脸，让后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女孩低着头，不敢看她。
“陆尧，还有…还有两年，你成年，我们的收养关系就彻底解散，你一个小孩子，怎么默默叨叨的？”苏晋蹙着眉，把烟放在唇边，不再理这个麻烦她的小孩子。
苏晋第一次见陆尧的时候，是一次学校让资助贫困生的时候，她一个人，乡下还有个母亲，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消费，所以当做个好人，资助了这个女孩。可突然有一天，这个女孩敲自己的门，告诉自己爸妈因为惹了事，吊死了，苏晋看这幅样子的女孩，也不知道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就让她留下来了。
这一留就是八年
陆尧安静的陪着女人坐着，看着冷风将女人的领口微微吹动，才忽觉什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苏晋身上，女人似乎习惯了她的照顾，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烟撵灭，扔在路边。站起身，披着这件充满薄荷味的外套慢慢走着。
陆尧清晰的闻到从她身边走过女人，身上散发的雪松的味道，她知道苏晋是Omega，而自己这个还没有分化的alpha，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女孩，把地上的烟头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收拾好一切，跟在女人的身后。冷风环绕着她，还有那漫天的雪松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很清，很淡。
苏晋是商林大学的语文老师，她有两种面孔，就如同现在这幅，堕落又痴迷。又如同站在三尺讲台上，那冷冽而高傲的为人师表。
………………
回到一栋小公寓，苏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上衣脱了扔在地上，裤子脱了扔在地上，边走边脱，直接走到浴室，不久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陆尧跟在她背后，把房门锁好，确保安全，然后拾起地上的衣物，放进一个脏衣服篓里，等一会自己去洗澡的时候，放进洗衣机。
苏晋出来后，去吹头发，陆尧才去洗澡，她洗的很快，出来的时候洗衣机也洗好了衣服，她换了套纯白色的睡衣，把衣服收好，但阳台挂好，这样的生活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一盏落地灯孤零零的来着，灰色的沙发上，灯光照的地方有一些凹陷，茶几上还放着一本莫泊桑的短篇小说集。陆尧沉默不语的，坐在苏晋刚才坐的地方，拿起那本小说，想着她平日里的安静样子，翻看着。
生活不可能像你想象的那么好，但也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糟。人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自己的想象。
……………………
翌日
苏晋穿好自己的便服，一件白色衬衫，西装裤，配上一件卡其色风衣，直接出门，什么也不看的出了门，似乎这个公寓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驱车来到商林学校的大门，把车停好，拿出自己包，面无神情的走了进去。
天确实是冷了，办公室里，一些老教师都端着自己的瓷杯子，上面还写着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办公室里小声的聊个天，苏晋坐在工位上，喝着自己的刚冲泡的乌龙茶。
8：00
高二三班的班主任，万敬言从班里回来。嘴里念叨着，“陆尧这孩子，怎么还不来？”然后忽的抬头看向苏晋。
“哎，苏老师，你知道陆尧在哪吗？打她电话也联系不上”万敬言有些急了，不光是生气她迟到，还有一点关心，以及不放心。
苏晋一愣，“不知道，没注意”说完，一切又回归了正常，想了一会，万敬言又站起身，拉着苏晋一起下了楼。
楼梯间，“万老师，你要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去找孩子，看看家里有没有”
苏晋没有反驳她，只是跟上了她的步伐，驱车来到公寓，录去指纹进了房间，苏晋朝陆尧房间走过去，轻而易举的打开门。万敬言跟在她身后。
万敬言比她还要神情紧张，走上前，看着女孩红通通的脸，叫了几声却怎么也不醒，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
“去医院”
医院里，医生看着这个再晚一些送来，就要烧出脑瘫的孩子，严肃的看着万敬言，因为一直是万敬言陪在陆尧身边，苏晋去缴费了。自然把万敬言当做了孩子的监护人。
“你这个监护人怎么当的，孩子这么小，快要分化了，要格外注意，知道吗？”说完，医生才愤愤的离开。
苏晋刚回来，就看到医生从病房出来。
“苏晋，我们谈谈”万敬言一双眼眸很是生气，以及巡视的上下打量苏晋。
“好”
“你刚从柯达市回来，这孩子一直在自己住在那个房子里？”
“对”
“八岁就一个人住”
“对”
“你知不知道，她寒暑假去打零工，就算晚上放学，也要去便利店打夜班？你既然收养她，就好好对她”万敬言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太冷血了。
“是她一直选择留在这的，我没有强求”
万敬言匪夷所思的看着她，想不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跟你说了，你就不像一个正常人”
万敬言气急败坏的离开，学校还有事等她，还是让这个监护人，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苏晋目光落在陆尧的脸上，这孩子比很多年前要好看太多，长开了，只是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信息素，感冒发烧，是因为昨天着凉，因为昨天把衣服给了自己…
女孩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容。
“苏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意兴阑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