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溶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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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吗？伊尔纪年的事情可真是多，这件事当时上了头条，这个报纸……先带走再说。”
江林晨将这份带着油渍称得上是文物的报纸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走出了这间残破不堪的废弃医疗间，江林晨的脑子里忽然飘出来了两个字。
哥哥！
江林晨来到医院前台试图了解到医疗间的一些相关信息，但是结果令人不由得叹气，前台护士正在为各种各样的病人服务，护士满头是汗恨不得长两个头。等到护士完全歇息，江林晨才轻声询问道:“您好请问您知道三楼那间废弃已久的医疗间的情况吗？”
护士的大脑已经累得快要停止思考了，她只稍微思考了一下敷衍地回应道:“伊尔纪年末年就已经废弃了，别的不知道了。”
“谢谢。”江林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损坏得未免也忒厉害了，只好偃旗息鼓回家了。
护士猛然间想到了什么，扶正了自己的护士帽手在不断地发抖，冷汗已经出来了，她看向半个身子已经在医院外面的江林晨面露恐惧从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排斥她了，尽管不知原因。
这就走了，这也太……太敷衍了吧！枫哥对着渐行渐远地江林晨默默吐槽后发现无济于事。转身没走几步叹了一口气，又转身快步跟上那个他已经不能再熟悉的地址了。千钰和陆凡早已经在医院的时候被抛到脑后了
MD！这么长时间了，我干嘛这么在意这个报纸，真没出息……枫哥一边吐槽自己一边不断加速直到江林晨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他才慢慢减速。
夕阳已经快要完全消失了，但是依旧在不断拼命释放最后的光芒与活力，但最后无济于事，但最后那一抹绚丽的光芒的作用就是提醒人们要“日落而息”了。
“你的意思是，老大又回医院了，结果你没找到人！”陆凡看着眼前十分“委屈”的千钰
“我错了，我写三千字检讨好不好，别生气。”千钰眨巴着深邃的黑色眼眸，陆凡无奈地摇摇头说:“要是找不到老大就不是检讨而是……”说着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吓得千钰一个激灵。
韩暮笺缓慢地踱步在医疗间里，仔细地感受着几十年前这里可能会发生什么，史书对于这段历史轻描淡写。
“在伊尔纪年末年时，医学在大脑领域取得的突破尤为重要，其中对于语言方面的控制是最先的也是最重要的，实验最先是在丝特丽亚医院进行的，后来……”——《伊尔纪年》
仅仅是这一句话，也已经涵盖了大量的消息了，《伊尔纪年》这本书是由当时十分有威望的一名年过耄耋的历史学家编著的。这本书一共有三册书，伊尔纪年初、中叶、末年，大的小的历史事件均有记载，被历史学界一致认为教科书级别的历史著作。
技术大爆炸、教育领域的改革、大脑的突破问题，在经过几百年的积累后亟不可待地在伊尔纪年末年充分的展现出来。所以关于脑学的研究相对于航海时代而言，伊尔纪年末年才是达到了高峰，航海时代的发展不过是为了伊尔纪年的脑学发展奠定基础，但是事实真的是奠定基础吗？我们无从知晓。
“一切都没有变化……伊尔纪年末年报废……看起来不像。”韩暮笺不断地在医疗里走来走去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什么痕迹都没了吗，还是我错过了什么?”韩暮笺最终停留在手术床前，视线死死地盯着已经落满灰尘的床单，露出了一个冷笑。
“果然留下了痕迹，这么长时间就算报废也应该重新装修了，就这一间没有，是因为你吧。”说着就戴上了白色手套从床单烂的一个小洞中看见一个微弱反光的东西，他费了半天劲才将那瓶药剂取出来。不过取出来的时候灰尘难免被触动，韩暮笺顿时眉头一皱。
韩暮笺看着稀少的液体，药剂瓶里折射出他诡异的笑容，他如释重负道:“这就是证据。”
丝特丽亚医院原名维多利亚医院，于航海时代处建立，最初是为了响应号召勉强建立的不合格医院。原来坐落在路易市的郊区，后来经历了教育改革后政府发现了这所医院，拆迁后在哈特市重新建立，也就是现在江林晨所住的地方。但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种种问题均没有得到有效解决，政府所谓的帮忙，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并没有真正的重视起来。说来也怪，这所学历不高都能当医生的流氓医院，在新星纪年初毫无征兆的被改造了一番。
这场改造持续了将近6年，速度很慢像蜗牛一样，但是足够让医院看起来与过去截然不同，至少地痞流氓当不了医生了。至今为止那位重修医院的人始终不肯出面也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只是被亲切的称呼为“啄木鸟”。
“这……也太惨了，怪不得叫路易市也坐落在那里……嘶！真的是，和报纸上报道的内容有……关系吧。”江林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费力地看着拥有悲惨历史的丝特丽亚医院，不禁打了一哈欠。重复的消息网上很多，大部分不知是真是假掺和在一起，不真也显得真了起来。
人们往往会根据自己的认知而选择性看答案，虚假的一切看起来往往亲切而符合思维，真实的一切看起来往往冷酷残忍而不符合人的特性，但是真相往往如此。
江林晨整理了所有一切所有可能真实的消息与历史，面对浩瀚如大海的信息量愣是一晚上没合眼，她伸手摸摸旁边，然后什么都没摸到。她一扭头看见了桌边六包空空如也的速溶咖啡袋，摇摇头，继续整理一些可能没有用的消息。
“所以……第二次□□是什么，我，真的有一个哥哥吗？”江林晨将靠在后背的胡萝卜靠枕抽出抱在怀里，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她所认为有用的一些消息。
第二次□□于伊尔纪年186年开始190年结束。
被批判的人员主要是以基础科学研究人员为核心的政治人员。参与第二次□□的人员大多数为对生活充满绝望和认为政府就是肮脏的阴沟等极端人员，但是第二次□□的结束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动经济发展与一些极端的科技发展，但是死亡的人数高达3480人。——《伊尔纪年》
……
喘息声慢慢平息，枫哥轻轻从窗外爬进去，经过江林晨来到电脑边拿起那张差点暴露他身份的泛黄的纸张与带着油渍的报纸，无助地笑了一下。
枫哥看了看江林晨，将右手比在自己的大腿根往下一段距离的地方。那时候她很小，也很天真，但是……一切都要变了。
“哈啊～，”江林晨揉了揉眼，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钟18:37，“已经这么晚了……我的报纸呢?”江林晨慌忙地翻着书桌但是依旧没有收获。
江林晨打开电脑，看了看她通过不正当手段安装在家里暗处的摄像头。一个头发偏灰色的男子，身体修长，拿起那张纸翻窗又走了。
这不就是那个医院的男子吗！江林晨不可置信而又无能为力的看着监控里只剩下自己睡着的画面，心情不能平复，这个人到底是谁?
千钰和陆凡来来回回地跑了好几趟，最后千钰拉了一下陆凡指着一个正在吃地摊饭的人说:“那个，是老大吗？”
陆凡十分不想承认但又不可否认地朝他点头:“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他就是老大。”
“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吃，走走走！咱们过去看看！”
公元纪年过去少说也有四个世纪了，牛肉面这个东西在航海时代已经逐渐稀少，枫哥15岁那会就已经快要失传了。这是他借店里的锅自己做的，味道很淡，肉不多。
因为她不爱吃肉。
“吃肉吗……哎呦不吃呀！晨晨不爱吃肉啊，那我们做面条的时候就少放一点好吗？”男孩的怀里坐着一个一两岁尚未能记事的女娃。
枫哥无奈地苦笑一声就听见远处一声“枫哥！”
枫哥低骂一声晦气的东西，抬头看向他俩。千钰与陆凡的视线同时落在了桌上那张旧报纸，千钰伸手想拿，被枫哥一巴掌拍了下去。
枫哥将嘴里的饭咽下去后沙着嗓子说:“别碰，这东西你们还不能看。”“那就是将来有一天可能会看对吗？”千钰的眼中充满期待。枫哥夹面条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陆凡作为男生比一个女生心细太多，他看见枫哥的手抖了一下，枫哥不以为然道:“将来再给你们。”
老大他……是发生了什么，陆凡看着枫哥十分疑惑，疑问让真相的镜子出现了一条不可见的划痕。
“你们随便点一些吃完回基地去，试验品还没完成呢。”枫哥用下巴点了一下摊主示意他们赶紧点，吃完就卷铺盖回去了。
“这个溶液果然有问题。”韩暮笺看着检查报告脸上的表情已经快控制不住了，这个溶液有可能是当时发生意外的重要原因之一，这一切来的太意外了，让本来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
“这个溶液中本应该更多的，但是时间太过久远，一些物质可能在此过程中消失了。”韩暮笺闻言扭头看向那个帮自己做实验的高个子男人，眼角一弯暧昧地说道:“说的也是，我没什么能做到的不如让我以身相许算了……别这么看着我，我开玩笑呢尤。”
那个名为尤的男人不以为然地直视着他的桃花眼，眼中写完了嫌弃，就差写在脸上了。尤将手中最新一次的报告递到他手里，然后饶有兴致地说:“这里边的信息或许有一条我特意加粗的你会很兴奋，其他的随你了。”
最新的报告单里被加黑的部分很明显提示了一个重要地令韩暮笺嘴角不住地上扬的内容:
甲苯酸钠醇溶液中含有他的DNA。
“证据啊，我辛苦了几年啊就为了我给的父母的去世一个公平的交代。”韩暮笺揉了揉太阳穴在旁边坐下去，他为此辛苦了几年了，寻遍了任何可能的地方以及机构，最为嫌疑的就是这个让他难以释怀的枫哥。
枫哥的原名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道上的、基地的，都只叫一声枫哥，也只有枫哥自己已经韩暮笺和另外一个人知道枫哥的原名以及身世。那些著作是枫哥最大的疏漏，可他没有办法，这不是他能够左右的，那些著作是作者留给一个对作者来说十分重要的人的，可惜那个人不知还要多久才能知晓。
江林晨低头看了一眼魏由乃给她发的消息:“科研，物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溶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