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AA制》酸菜鱼加辣

46、将军

　　前景提要：九头蛇全员出动包围了第二帝国，被行动部队及时归来解困。九头蛇挟持莉莉丝要求谈判。

　　那场谈判，伤亡惨重的九头蛇靠着唯一的清醒人——997，挟持莉莉丝要求第二帝国十小时内不得再追查九头蛇的口头答应，勉强算是得到了一丝喘气的机会。

　　才怪。

　　997很清楚莫擎铭不是掌权人，他嘴里承诺的话是不算数的。帝国之所以没有派人追来只可能是顾怡之和总统打算放长线钓大鱼。之后属下带回来的消息更是佐证了他的想法。

　　九头蛇在国内的基地几乎同时发生了爆炸。调查结果都是基地的防护系统启动了自爆。

　　“自爆？”997想不明白，“九头蛇内部有内鬼？917，报告情况。”

　　“哎呦就算真有现在也死绝了。爆炸之后底层的那群家伙逃的逃死的死伤的伤。”属下917说着说着就不安分的去抓997的手，“放心吧，除了自己人，其他的都已经全都处理干净了。内鬼总不能是咱自己人吧？”

　　997推开属下917，看着电子屏幕上回收来的监控视频。毫无预兆的爆炸，视频没有处理的痕迹。这可能吗？“917，Boss醒了没？”

　　917不悦的翻了个白眼，不爽道，“切！你现在就只跟Boss睡是吧？小气鬼！好像谁以前没睡过似的。”

　　“这是电子战，让Boss起来。”997没有理会属下的话。

　　666伸了个懒腰，没能抓到顾怡之导致他的兴致直接跌到了谷底，蓬头垢面没精打采，驼着背。但一坐到了电脑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怎么说呢，居然像个正常人。

　　刚才还在阴阳怪气的917忍不住在一旁小声bb了一句，“原来Boss还是有个正行的啊。”

　　997没向917多加解释。试验品700号以前都属于前半期实验用小白鼠，当时九头蛇规模算不上大，顶多算是个中小型。

　　前半期试验品不仅要被注射药物，而且还要参与组织的工作中。直到后来组织慢慢做大做强，才开始将试验品逐出“员工名单”。

　　其实666一开始并不是实验对象，他的童年记忆都是父亲的恐吓和拳头，离家出走后被九头蛇抓住。凭自己的努力在组织内当起了黑客，专门替组织黑别人电脑。

　　666很快查出了引爆各处基地的真凶，“没留下任何痕迹。排除自然现象的可能，认为的电子攻击。能做到这，只能是那个三无产品。”

　　“什么三无产品？”997不解的反问。

　　666伸了个懒腰，“无法辨别，无法追溯，无法复刻。大战时期电子战中传说级别的病毒，帝国的军用电子病毒，Rainbow。为了预防Rainbow的袭击，敌军甚至有段时间放弃使用电子设备，转而使用纸质文件传递重要消息。”

　　“没有对策？完全？”997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有这么完美的病毒。

　　666点燃一支烟，伸手拽着997的头发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直接冲着997脸上呼出一大口青烟，语气挑衅，“你没长耳朵吗？”

　　997被烟呛个不停，但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放弃电子设备？”

　　666冷笑一声松开了997，起身离开了。

　　当天，第二帝国总部失去了对九头蛇的追踪信号。顾怡之当机立断放弃了电子追踪，派遣严予带领行动部队前去莫擎铭一队汇合。

　　就在这时帝国总部司令部总司令———严苓，的助理突然光临，而且还带着总统的召回令，直言要顾怡之回到首都接受治疗。

　　接下来的一切事宜由席铖全权负责指挥，第二帝国总部全力协助莫擎铭上将完成最后的剿灭计划。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你已经是严司令的助理了啊，”顾怡之笑着接过了召回令，“好久不见，小贺。”

　　来者正是林子贺。林子贺可笑不出来，虽然他提前得知了顾怡之受伤的消息，但真的实际见到顾怡之这憔悴的模样。

　　林子贺内心怎么也淡定不下来，顾怡之何时这般虚弱过？尽可能忍住，但话说出口却带着点沙，“还不是呢，顾姐。副司令空不出时间，就让我这当助理的来了。”

　　“走吧。”顾怡之欣慰地拍了拍林子贺的肩膀，转身看了眼席铖，眼神示意他回去。

　　回去的飞机上，顾怡之疲惫的将整个身子嵌在舒适的椅子里。

　　“顾姐，九头蛇那老大这么强吗？”林子贺端来了一杯温水。

　　“不强，太阴。”顾怡之贴上了军用舒缓剂，又喝了大半杯温水，那失重感和恶心终于减轻了不少，“信息素太难闻。烦人的是他自己知道这一点，故意大量释放出来恶心你。光是想起来就让人想吐…”

　　林子贺看着顾怡之越发苍白的脸，不再过问。顾怡之的异能可以令他人的信息素失去效用，666的信息素也不例外。

　　但现在她的信息素因为精神治疗而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爆发阶段，又在这个时候大量接触了666的信息素，所以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

　　白易和莉莉丝的诊断神奇的统一，顾怡之现在需要长时间的静养，严禁思虑过度。

　　“顾姐，我已经联系好了国家军事疗养院的院长，还是安排的你之前住的院子。”林子贺细心的给顾怡之披上薄毯。

　　顾怡之轻声应了一声，便睡了过去。

　　确认顾怡之真的睡着了，林子贺起身离开机舱，确保舱门关闭隔音设施正常运作，这才连线总司令严苓，“报告总司令，我们正在赶往疗养院的专机上。顾总统服下了安眠药刚睡下。”

　　“辛苦了。你把她的通讯器都摘了，”严苓的声音严肃认真。

　　“全部？”林子贺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但也不能收回说出口的话，于是焦急的等严苓的指令。

　　沉默了一会，严苓一口气叹的用力，语气无奈甚至有一丝的不情愿（？），“顾怡之需要长时间的静养，不易忧思过度。这也是总统的意思。”

　　言下之意是这段时间顾怡之谁都不能接触，就算禁药计划有什么变故也不能让顾怡之知道。

　　“是。”林子贺挂断电话后还是心理斗争了好一会儿，他一开始还想偷偷给顾姐开个小灶，就算不联系其他人，也应该让顾姐和严予保持联系吧。

　　但现在严苓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林子贺只能奉命拿走了顾怡之身上所有的电子产品，包括顾怡之右手那枚戒指。

　　虽然别人不知道，但严苓和总统还能不知道吗？顾怡之和严予的这对戒指是特意找人改造过的，上面搭载了最简易的跟踪器。虽然并不能传递文字音频，但只要能闪烁一个小光电，顾怡之和严予就能通过电报的方式保持沟通。

　　为什么林子贺会知道？当然是严苓告诉他。当然也是严苓让他拿走的。

　　林子贺的手是举了放，伸了缩，好几个来回之后终于还是服从了上司的命令，摘下了顾怡之手上的戒指。

　　“对不起了顾姐，咱只是个打工人。”林子贺小心的将戒指和通讯器放进装有屏蔽器的盒子里。

　　出发前林子贺就从严苓那得知了一切，关于顾怡之的病，关于白易为什么被派遣到第二帝国，又或者，关于顾怡之早就从几年前，在总统行动前就已经开始为禁药计划筹谋。

　　她在这件事情上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没人知道。

　　如今，九头蛇被重创，又腹背受敌，它的落网已成定局。即使触底反扑，现在的九头蛇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况且，如果连这点风浪都无法平息，总统就不得不好好思考一下帝国培养的人才都是干什么吃的了。

　　林子贺在总部的这段时间，他的思维方式逐渐倾向后方的思维。逐渐习惯了那些代表生命的数字，逐渐习惯无视自己发疼的心脏、发苦的舌根、发涩的眼眶。他必须严谨理性地面对那些数字，并做出最优选择。

　　他很清楚自己这一辈人之所以能拥有安稳的成长岁月，是因为有人在最前线拼命。
　　在他们歌颂青春和伟大祖国时，多少像顾怡之这样的人替他们挡住了枪林弹雨。

　　即使是现在这和平的环境里，每天依旧有人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子孙后代更好的未来，将生命还给虚无。

　　总部的每一次决定，都让林子贺重新认识自己的职责。包括总统和严苓在内，总部大部分成员都是经历过最早期战争的人，他们的眼神和言行举止都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些年长者告诉你，教科书上的答案可以是错的。失败也可以是一种成功的策略。

　　没有谁不可替代。

　　顾怡之一安排好第二帝国接下来的行动安排，召回令就卡着点下来了，人相当于是被掳走的。

　　总部全票通过决定：没必再让顾怡之呆在紧要计划的前线。

　　毫无疑问，顾怡之对总部，对总统，对国家来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

　　就实际情况而言，顾怡之是帝国唯一一个能和总统平起平坐的人。第二帝国的存在，虽然目前只有总部高阶人员才知道，但被公布于众也是迟早的问题罢了。很快。

　　禁药行动结束后总部就会将第二帝国公之于众。他们要把顾怡之，放在最适合她的位置上。

　　没有谁不可替代。

　　包括顾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