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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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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刑堂。
“尚书,你我也算同僚一场,只要您交代那位传说中的第一剑客,我就劝说皇上,这一切都是恶人诬陷,您还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尚书大人,行吗?”刑部侍郎章绍祺不紧不慢道,颇具说服力。
时已洛眉头紧索:“你找他干什么?”
章绍棋早有对策:“尚书大人在官场没有听说江湖的事正常。第一剑客有一批精良的剑士,皇上想扩充军队实力已久,若是能办成此事,皇上一高兴,也不会追究您的那点小事了。”
时已洛了然,恐怕皇上这是忌惮江湖势力,自己绝不能置哥哥于不义,于是皱眉道:“抱歉,我与第一剑客并不相识,恐怕不能办成此事了。”
章绍棋也不急:“尚书别急,第一剑客正是前几日陪您回乡的那位大侠,您再想想?”
时已洛心中咯噔一声,看来皇上调查的不少,时已洛不得不怀疑水犹寒的身份是否仅仅是第一剑客这么简单。
时已洛状似遗憾道:“说来遗憾,那位大侠与我也只是萍水相逢,回府后我便不知其踪迹。”时已洛说的这话是真的,他真不知道水犹寒去哪了。
“你要不然再想想?”章绍棋语气不变。
时已洛摇摇头:“抱歉。”
章绍棋突然起身:“既然如此,等大人您什么时候想起来,再找本官吧。”
说罢,便招来手下对时已洛用刑。
纪子乔进来时,时已洛已经满身鞭痕,血迹斑斑。纪子乔心中不忍,却只对下人呵斥道:“把他放下来,这样我怎么问话?”
在时已洛踉跄走过来的时候,纪子乔扶了他一把,并在下人看不见的地方,往时已洛袖中塞了一颗药丸。在他耳边快速轻声道:“忍不下,吃了它。”
时已洛脑子不太清楚,却也紧紧攥住了药丸。
坐下后,纪子乔淡淡道:“大人,民间都在谣传一向清廉的尚书竟收受贿赂不下三万两黄银。子乔相信尚书大人一定是遭人陷害,不忍大人蒙受冤屈,再次受苦。只要大人说出陷害的人的下落,本官愿意帮你查清此事。”
时已洛抬头淡淡道:“无人陷害。”
纪子乔正欲开口被时已洛打断“你走吧,不必白费口舌。”顿了顿又道:“死之前我想向我给丞相带句话,我的著作都在书房里,还差一史即可完成,请丞相务必替我保管,多谢。”
纪子乔:“......”
当天晚上,宫中传出消息“尚书于牢中暴毙。”
天香楼中。
“哎,你听说了,尚书大人在牢里死了?”
“我怎么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还不是他收受贿赂,啧啧,这不报应来了。”
“不会吧,他不是一向清廉吗?我们也收到他不少税收减免啊。”
“哎,不是我说你,有的人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还不知道背地里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呢。”引来旁边的客人一阵唏嘘,好似之前对尚书的褒奖都变成了笑话,大家都当这是一场谈资,谁又会去管真相如何。
宁缺听了纪子乔的话,去尚书府看了看,震惊的发现之前皇上无意间交代的任务,这个年轻的尚书始终没有忘记,一笔一划用心地书写着这部《史鉴》,这就是他死前想完成的愿望吗,宁缺现在却在惋惜这样一个人才死了。
所以看到皇上殷荣一脸阴沉看着死去的时已洛,突然惜才之心燃起,跪下道:“圣上恩泽,请下葬尚书吧,这是尚书死前未完成的《史鉴》,也让天下人看到圣上的仁厚。”
殷荣本欲发作,此时纪子乔也跪下附和,随后越来越多的大臣也跪下附和,殷荣扶额深吸一口气,微笑:“那便依丞相所言,厚,葬,尚,书。”
“都说人死了,就能见到自己生前最想要的,没想到是真的。”
时已洛浑身酸软,对着近在咫尺的水犹寒的俊脸眨眨眼,水犹寒眼神复杂,俯身听时已洛想说什么......这时,时已洛二话没说仰头苍白的薄唇吻上水犹寒的额头,水犹寒一怔,被额头那温柔的触感弄得一下僵硬了身体。
水犹寒声音嘶哑而痛苦:“你受苦了。”
水犹寒看着时已洛漆黑的发梢扫过苍白的脸,不自觉用手抚开,手下触感竟格外的好。
时已洛多日没看到水犹寒,盯着他看了个遍,突然淡淡笑了一声:“我竟不知,哥哥原来是这般风云人物,连圣上都要刺杀您。”
水犹寒尴尬地咳了一咳:“你都知道了?”
时已洛笑而不语。
水犹寒道歉道:“抱歉,洛洛,我骗了你。”顿了顿,道:“其实我本名殷寒是当今圣上的胞兄,当年我从外疆回来时,就知道皇上容不下我。这么多年,皇上的刺杀从未断绝......”
时已洛微笑:“所以那些刺客不是来刺杀我的,而是刺杀你的,是吗?”
水犹寒难道为难:“抱歉。”其实水犹寒想说第一次的人真的是来刺杀时已洛的。
时已洛却不在意道:“哥哥不必抱歉,伴君如伴虎,这些年我在朝中得罪了不少权贵,迟早有这一天的。”顿了顿,又笑道:“而且跟着哥哥在江湖中,也会发生很多有意思的事,不是吗?”
水犹寒心中泛过一丝感动,被时已洛这种即使被刺杀也要跟着自己的牺牲所感动。
水犹寒拉着时已洛的手深情道:“洛洛你别怕,我已经解散阁中成员,对皇上已经构不成威胁,过几日我们便去皇城外的小镇开一个酒馆,你看如何?”
时已洛颔首,回以微笑。(完)
别急,嗯......还有第二个结局。
时已洛浑身酸痛到麻木,疲惫的睁开双眼却见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人都说人死了,就能见到自己最想要的。没想到是真的。”
时已洛对着水犹寒眨眨眼,水犹寒俯身听他想说什么,时已洛二话没说仰头唇对着唇吻上水犹寒,
水犹寒一怔,巨大的欣喜已使他精神濒临奔溃,他不再克制,多日的但又害怕都化为浓烈有不可抗拒的吻。
时已洛快呼吸不上来,水犹寒才恋恋不舍的将唇离开,水犹寒声音嘶哑,:“你想说什么。”
时已洛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神色痛苦道:“都是你,害得我没能按时写完《鉴史》,害得我在牢狱受了三天苦。”
水犹寒面色一僵,随即安抚道:“好好好,是我的错,以后都是我欠着你好不好?”
时已洛吃吃一笑,水犹寒没见过时已洛笑得这么纯粹没有拘束,只听他说:“梦里真好,都不想醒来了......”
水犹寒气闷,想都不想的又温柔的含住那才分开的柔软的唇瓣:“你觉得,这是梦?”
时已洛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水犹寒柔声道:“我骗了你,自小就骗了你。”
顿了顿,苦笑:“我本名殷寒,是当今的皇上的胞兄。你屡次被人刺杀,其实都是冲着我来的啊。”
时已洛明白,一代天子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手握第一江湖剑阁的潜在危险存于世呢?
纪子乔暗中帮助,断肠散本名断肠回生散,由萧慕凝提供。(完)
作话:两种结局好像表达的是一个意思。放两个绝对不是为了凑字数,而是两种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