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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居
水犹寒看着时已洛面色发红,衣领处露出的脖颈都泛着红,不知道时已洛到底醉了没有。
盯着时已洛微微喘气,继续迷胧道:“喏,酒还有呢。”
时已洛此时从大脑到脚跟都麻的只能靠墙站立,刚刚的果酒其实后劲很大了,时已洛已经有点儿要醉的迹象了。
听见水犹寒的话,微微抬头,就和水犹寒迷胧的醉眼分毫不差的对视上了,时已洛心底深处猛地又泛起涟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刚欲说:“不必了。”
水犹寒就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轻轻勾唇一笑:“我知道了,你想哥哥继续喂你对不对?”
水犹寒说这话的时候要不是深眸里还是一片迷离,时已洛几乎就要发现他是故意装醉的!
水犹寒二话不说欲抄起青玉酒壶大饮一口,时已洛不经思索的连忙抢过酒壶,声音虚浮:“我喝完这壶酒,哥哥就随我回家,可好?”
水犹寒笑眯眯地盯着时已洛认真的眉头,脱口:“好啊。”
时已洛还挺喜欢喝这酒酿的,一股果香味甚合他意,只是他没细品,因为,他急忙喝下,也是有强迫冷静今晚因和哥哥在一起亲吻而兴奋的大脑的原因。
水犹寒见时已洛喝的匆忙,轻轻将人扶住,凑近时已洛已经烧得通红如火的耳垂,低声道:“还是哥哥送你回家吧。”
随后,时已洛缓缓倒在水犹寒怀里。目光璀璨,笑面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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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时母居处的轿中,水犹寒轻轻描摹昏昏欲睡的时已洛的俊雅容颜,低声道:“洛洛,你到底喜不喜欢哥哥?嗯?”
时已洛听到哥哥,嘟囔道:“喜欢!”在水犹寒怀里翻了个身:“但是本官是不会喜欢的!”
水犹寒听闻时已洛前后矛盾的病句,耐心问道:“为什么不喜欢?”
时已洛突然睁大眼睛,把水犹寒吓了一大跳:“阿母会打死我的!”
水犹寒忍着气闷,将时已洛扶正与自己对视,有些咬牙切齿:“那你要娶谁?萧慕凝吗?还是那个丞相女儿?”
时已洛被水犹寒说的有点委屈:“才不要呢。她们都不喜欢我。”
水犹寒气极:“这么说,她们要是谁看中你,你就娶回家了吗?
时已洛偏了偏头,貌似认真想了想,突然委屈的皱眉:“本官不高兴了!”
水犹寒:......我还不高兴呢!罢了,不跟一个醉鬼计较。
水犹寒挑眉:“那尚书大人怎么样才能再次高兴?”
时已洛突然脸更红了,低声道:“和哥哥亲亲......”
水犹寒:......你几岁了?
水犹寒轻轻一笑,到底没有说出来,只是突然俯身凑前,冰凉的薄唇便准确无误的贴在时已洛柔软的唇上。
又是一番唇齿交缠,唇角撕磨水犹寒才离开那柔软的唇畔。
水犹寒忘了刚刚是什么问题,声音嘶哑:“喜不喜欢我?”
醉中的时已洛没有回答,盯着水犹寒,突然泪就流下来了。
水犹寒这下被整蒙了,温柔的将泪拭去,用这辈子最温柔的嗓音道:“哭什么?洛洛?”
时已洛摇摇头不说话,泪还在流。
水犹寒心里有丝不妙:“洛洛,告诉哥哥,可好?”
时已洛盯着水犹寒流泪,突然道:“我要是死了,哥哥帮我把著作收好,都交给丞相......”
水犹寒打断他:“你怎么会死?”
时已洛止住了哭,像是想通了:“人固有一死。”
水犹寒:......
水犹寒刚才以为时已洛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惊得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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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时已洛睡得很不安稳。
水犹寒盯着时已洛不安的睡颜,将唇轻轻一印,,将额头紧贴,低声保证道:“我死,你也不会死。”
第二日清晨,时已洛就接到皇上口谕,说朝中事务繁多,尚书老母既已无恙,速速回朝。
时已洛见到此信,心中一跳,担忧的看向水犹寒。
水犹寒对上时已洛担忧的眼神,问道:“怎么了?”
时已洛缓声道:“哥哥,我们即刻出发,回府。”
永安城离京城虽说不远,但总归有点距离。
途径长河郡,已是正午,萧慕凝问道:“大人,要不要在此暂歇。”
时已洛望了眼强烈的日光,萧姑娘的额头都是汗:“好。”
话音刚落,突然从远处射来一只暗箭,直直地指向水犹寒的脑门,水犹寒边俯身边大声道:“小心。”
下一刻,四面八方都袭来了冷箭,水犹寒萧慕凝同时拔剑,水犹寒对时已洛快速道:“待在轿里。”语毕,便一跃而出。
时已洛担忧的望着水犹寒背影,突然放声道:“哥哥快逃,不必管我。”
同时,萧慕凝也已放了暗号,叫孤吟阁的人速速赶来。
水犹寒毕竟不是铜墙铁壁,有几只暗箭眼见就要从旁边进较里去,连忙用胳膊上的肉去挡。
萧慕凝也不免中了几箭。
不一会儿,四周的人突然放弃射箭,开始近袭。
此时,孤吟阁的人也已赶来。
双方交战,水犹寒杀的眼红,突然对萧慕凝喊道:“你带洛洛先走,我留下来断后。”
萧慕凝费力的砍下一个黑衣人的脖颈,摇了摇头:“主人,您快带着大人走。我不会死的,您相信我。”
水犹寒盯着萧慕凝看了几秒:“好。你多保重,记得我交代你的。”
萧慕凝又费力砍下一黑衣人人的手臂,点头催促:“属下记得,您快走吧!”
水犹寒翻身上马,“驾”,疾驰而去,丝毫顾不上肩上的胳膊......鲜血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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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侠士?怎么弄成了这样?”张权看着一身是血的水犹寒脱口问道。
水犹寒疼得有些抽气,声音颤抖:“你家大人在轿里,快......快扶他出来。”
时已洛一听水犹寒的声音,也顾不上胳膊上的冷箭带来的疼痛,艰难起身,将轿厚重的锦帘拉开:“哥哥?”
水犹寒往后看了一眼,晕了过去。
张权一看时已洛受伤,连忙过来搀扶。
时已洛摇摇头,道:“本官无碍,先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