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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回家 一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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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都没睡好,期间,轶宁宁发酒疯一,二,三,四,五……反正很多次。总之,今天是上不了班了。
滕佚佳醒得很早,只是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的某上司还在呼呼大睡。滕佚佳试图把她推开,无果。感受到力量的上司轻声哼哼了几下,意思大概是:别吵!睡觉!没办法,滕佚佳只能临时忍耐,等忍耐到不能再忍的时候,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位是我尊敬的上司,上司最大!上司最棒!”手起青筋,核善微笑。要不是吴芸开门暴躁式喊她俩起床,滕佚佳估计下午都起不来。
真**谢谢吴姐!!我滕佚佳就是你的小迷妹!当然,我会尽量忘记你那段黑历史的。
十二点整,滕佚佳在浴室洗漱。门突然被打开,滕佚佳转过头,自己的上司站在门口,打着哈气:“你还有新牙刷吗?”真丝睡衣松松垮垮,显得整个人很瘦。
“都帮你准备好了,喏,新牙刷,新杯子,新毛巾。”滕佚佳嘴里含着泡沫,吐字不是很清晰。
“谢谢亲爱的。”不要看轶宁宁昨晚醉酒厉害,她脑子记忆力很强,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这点算是她的“招牌”了。
滕佚佳本以为昨晚只是她跟自己开的一个大玩笑,但好像事实并不是她想的那样,滕os:哈?没睡醒?
滕佚佳皱着眉头,看了看她,有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乍一看,是不可饶恕的黑眼圈!三下五除二洗完脸,奔向卧室。
轶宁宁一个人在浴室,锁好门,一切都那么干净利落。只有镜子捕捉到嘴角微上扬的弧度。
计划成功——爱情傀儡。
——你说,她喜欢我的是吧?那就会帮我做事,帮我赢得更高地位。
——那是自然,轶小姐,您昨晚用了我给你的东西了吗?
——没用,还没到时候,先这样,这边还有点事,挂了。
——哎哎哎,轶小姐有事call我。
回到卧室,滕佚佳拿出她心爱的精华水,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滕佚佳以为是广告推销,或者贷款买房,不接。不一会儿,又是这个号码,不接。又来,不接。再来,不接。还来,接!
“你有事吗?大中午的推销不累啊?快去吃饭吧妹儿,别累着了奥,没事别……”还没说完,那边传来声音:“是我,陆娍。”
是我。
两个字。
陆娍。
两个字。
自从上次说她恶趣味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朋友圈也不发动态,今天这么就突然打电话给我了。
“你……你还在睡啊?”从声音就可以听出来,电话那头是嬉皮笑脸。
“没有,我每天都很早起。”说实话,自从上学时期,陆娍要了她的电话,隔天就打来问:“怎么还在睡啊?大懒虫。”之后,她再也没有赖过床。
“呃……”,电话那头有些杂音,“18号,18号病人。”
“怎么了,你在医院。”滕佚佳摆弄着化妆品问道。
“你方便吗?方便的话来一趟,地址发你微信。”陆娍不敢肯定滕佚佳来不来,但说了,那她肯定会来。
“好,正好今天休息。”爽快中带了点不屑。
“行,那我先挂了。”
客厅里一小一少窝在沙发上,吴芸看着综艺,时不时“哈哈哈”,她在逗小布丁。
“我今天出去一下。”滕佚佳在卧室换完衣服——帅气的工装,清了清嗓子,向一小一少报个备。
“郑批准了。”
滕os:吴芸,等我回来,看我不拍*你。
“等一下,今天下午围读,小滕。”
“知道了。”
滕佚佳关上门的最后一刻,轶宁宁正斜着眼看她。
滕佚佳点开微信,好啊,要重新登录,估计昨晚折腾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
滕佚佳想都没想,顺手点开“联系人”,“喂,哪个医院?”
“医生,那这个癌……最多能活……”
“啊,是这样的,这个……人开心最重要,是不是,虽然说这已经是晚期了,我还是建议开心第一,好好过日子小姑娘,还年轻。”
电话里的对话,滕佚佳听得一清二楚。
“喂,哪个医院,我来找你。”滕佚佳不知为何心里一紧,鼻子酸溜溜的,难受。
滕佚佳顺着陆娍的指引,来到了医院。
早晨的医院并不清静,最近几天流行感冒,吴芸让戴着口罩,以免感染,说白了就是怕自己感染。也是这个口罩,让陆娍没看出滕佚佳的泪水。
滕os:吴芸,我欠你一个人情!
四目相对,不知道如何开口,“呃,你怎么来医院,定期检查?”滕佚佳湿润的眼眶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人。
“你今天穿着好帅啊,我……很喜欢。”
“谢谢,你喜欢的话,我多买几件套装 。”
两人对视着,静静地对视着,好像时间定格。
时间一分一秒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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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滕佚佳拉着陆娍的手,去了医院相对安静的地方。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你先说吧。”陆娍说道。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还是定期检查?”
“最近过的还算不错,就是身边少了一个你。”
“……”
“定期检查,没什么大碍。”
滕os:这叫没什么大碍?嬉皮笑脸也不能对自己的身体嬉皮笑脸啊。
“喔—那刚刚……”不行,不能说!
“我问完了,该你了。”滕佚佳微微一笑。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
“我想说,我也是那部戏的成员。”
“……”滕佚佳一愣。
“所以,我们以后能一直碰面啦。”
——一直是多久,会很久吗?
——会很久的,滕佚佳你相信我。
少年时,不经意的对话,仿佛就像是时间定格的开关,开了就难以关上。
滕佚佳心疼眼前这个人,生病了还装作没事儿人一样。
客厅里,逗猫的逗猫,追剧的追剧,互不干扰。
不知何时,吴芸把电视关了,“战争”打响了。
“说,你和小滕是什么关系?”吴芸眼镜眯成一条线,试图看出点什么,随后把毯子披在身上,从背后掏出一把玩具剑指着轶宁宁。
“切,幼稚。”轶宁宁反击。
“切,你才是。”吴芸反击。
“切,pp里放pp。”轶宁宁再次反击。
“切,你没pp。”吴芸知道错了。
说完就吃到了轶宁宁眼神杀,几年的演艺功底是有的。
轶宁宁嘴巴一张一合,显而易见“shab”俩字。
“呵呵呵呵呵,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我录视频,录完了给小滕看,让她看看她的上司是怎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吴芸大吼,母老虎发威啦。
“哦,她的上司。”轶宁宁把上司咬的很重,提醒那个在自己面前晃悠、无脑的shab。
吴芸好像意识到什么,自己给自己定住了。
“我回房了,读剧本。”
“奥。”吴芸360°转音。
踏入房门的最后一刻,上司发话了:“切,你没pp。”
“……”
好家伙!好家伙!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我录音!”
回应的是重重一声“beng”。
“来呀~美女来玩呀~”“美女~”
G洛川酒吧是一所供应女子们的酒吧,这还是滕佚佳第一次来酒吧,她那副高冷的表面,工装,身高,早已被那些吧台女人们围住。
“不好意思各位,她已经被我预定了。”陆娍核善的微笑道。
“原来是陆姐的人啊,真扫兴。”
“陆姐好久不见,这次又……”该女子被陆娍眼神杀KO了,就此闭嘴。
“小滕,第一次来酒吧吗?”陆娍明知故问。
“嗯。”滕佚佳有点小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来G洛川,传闻来G洛川的都是大牌,果不其然。
“喝点?”陆娍歪着头看着滕佚佳看出神,“Hey, cool boy.来两杯Cocktail,白桃‘乌龙’。”
但凡字里出现“乌龙”二字,就完蛋。
Cool boy把调好的酒放到她们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意味着两个‘乌龙’。
晚上的G洛川酒吧热闹非凡,大款、女人应有尽有,音乐震天,灯光晃得滕佚佳有些头疼,吧台女人们在舞池扭腰晃头,面对大款们的要求,她们十分配合,不一会儿走一个,不一会走一个,走到最后,只剩下一位了。
滕佚佳喝了一半白桃‘乌龙’,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看不清人影,甚至连最近的陆娍都看不清楚,这下惨了。
模糊中看见一个人影在慢慢靠近她。
“喂,开门啊。”吴芸看着天越来越黑了,滕佚佳还没回家,心里很是着急。
“换衣服,”轶宁宁开门好像知道吴芸在想什么,“找人。”
“帮我编个麻花辫,越丑越好。”
吴芸面对这种要求,真的是……真的是太棒了。
“怎么样,够丑吧,放心带个口罩,认不出来的。”
“行,技术真……六。”轶宁宁默默竖起大拇指。
“换一身露的衣服,黑丝什么的能穿都穿上,”轶宁宁突然抓住吴芸的手,“手上多带点配饰,弄丢了我赔。”
“为什么?读剧本读出感情了?出不来了?”
“我有她定位,她在G洛川酒吧。”
吴芸不知道G洛川,但听见酒吧两个字瞬间就懂了,她是真的没想到她乖巧的小滕会去酒吧。
“行,我有纹身贴,大明星来几个?”
四目相对,好主意。
两人默默竖起大拇指。
两人整装完毕,开始“解救”。
滕佚佳迷迷糊糊被带到VIP包间,此时的她晕乎乎的,皮肤干燥,很难受。
谁来救救我。
……救命……
陆娍很清楚滕佚佳现在的处境,两个‘乌龙’,足够她做事了。
“小滕,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唔,是谁,是阿宁吗?”
还惦记着那位大明星,大影后呢,真是可笑,你就要是我的人了,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在我的户口本上!
“是我,我是阿宁,我来救你了。”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嗯?”
滕佚佳只觉唇瓣一热。
她咬了下唇瓣,很重一下。
“疼啊!”滕佚佳一巴掌呼过去,不带半点手软。
可这一巴掌呼得陆娍冒火,粗糙的扒拉了几下,嘴里还念念有词。
“是这里。”门外脚步声密密麻麻,陆娍知道门一开,她就完蛋了。
“beng”熟悉的声音,霸气的身姿,杀人的眼神,和吴芸开玩笑那时一点都不一样,吴芸看了都害怕,跟定海神针似的一动不动。
“放开她,立马滚蛋!!”轶宁宁不愧是影后,严厉的声音穿透整个VIP包间。
陆娍也不示弱,但她厉害的不是声音,而是武器。
“滚蛋?是你们先滚吗?”她举着刀,一把拉过迷糊的滕佚佳,滕佚佳还以为那是轶宁宁,嘴里还念叨着:“阿宁,你干什么,弄疼我了,你混蛋。”
“你把她怎么了?”吴芸看到这幅模样的滕佚佳,心疼不已,恨不得直接一个榔头朝陆娍砸下去,“你找死?”
“我找死?哈哈哈哈哈哈,那倒是看看谁先死?”陆娍疯了,尖刀划过滕佚佳的喉咙,红色一点点流出。
“不许动警察!把刀放下!”“放下!!”
等一切都结束,滕佚佳已经被刺痛清醒了不少,脖子上的红色已经及时止住,还好还好,不幸中的万幸。
出G洛川酒吧,轶宁宁怕滕佚佳冷,给她披了件外套,是路过一家名牌店专门去买的,吴芸看呆了,果然,大佬都是花钱不眨眼。
“你骗我!你混蛋!混蛋!!”滕佚佳还没过药性,嘴里胡话乱篇,嘴巴一张一合,让两人都看到了咬痕。
“好好好,我混蛋,我该打,好不好?”轶宁宁除了哄小孩儿就没哄过人,她把滕佚佳当小孩哄。
“好了不吵了,我们回家。”
“回……家。”迷迷糊糊的滕佚佳回应,“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