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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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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探谁的班,不过片场的工作人员早就传开了,基本上谈论的都是来看殷安安的。
许乔的影响力不及殷安安大,之前上过的热搜其实都没有殷安安当年选秀得第二出圈。
不过想想也是,之前就有殷安安探任遂班的新闻,所以礼尚往来,两人关系肯定比她要好很多。
因此倒是没人编排许乔,剧组更多讨论的是任遂来做什么。
今天一整天基本上排的都是许乔的戏。
“卡”一条过。
许乔等威亚放下来后,就去准备看看剧本,等待下一场。
没想到刚放下就听到了远处叽叽喳喳的声音,并且离他们片场越来越近,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大家都去跟着围观。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任遂来了。”瞬间忙碌的人抬起脑袋,就跟哄抢一样往那边贴去。
导演跟着其他工作人员都赶过去,只有许乔还吊在半空。幸好那管吊威亚的要冷静许多,还是安安全全地将她放了下来。
远处很快传来导演与殷安安的笑声。
许乔接过小夏带来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就准备离开这。
许乔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因为不想碰到任遂,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想绕着走了。
可是任遂像是专门在等她一样,大老远就喊了她一声。
许乔装傻,想当没听见继续拉着小夏走。只是没想到导演见她像是没听到,又喊了她几声。
见她又没回应,周围人还好心提醒,指着那边道:“导演叫你。”
许乔:…
许乔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偏偏脸上还要装作一副很熟络的样子,与任遂打照面。
不得不说任遂很是特别,引得剧组的一大半小姑娘都闻声赶来看他。
任遂穿的很是随意,运动外套以及黑长裤,打扮休闲,不过就这还是挡不住那周身清贵的气质。
周身除了导演和刘副导若干等人,就只有殷安安紧紧站在他旁边,笑意明媚。
聂春不懂两人之间的渊源,只听过几茬八卦,不过看任遂看着许乔热切的眼神,就觉得两人可能真的认识,关系还不错。
聂春很是开心,拽着许乔夸赞不绝。“这个小娃娃很是不错,演戏很有灵气,跟你当时刚跟我时候还有几分相似,之后如若机遇不错,或许能混个什么奖项了。”
许乔征了征,聂春的评价着实有夸张成分,不过什么叫跟任遂相似,望着导演绵绵不绝的嘴,顿感自己掉进了一个大陷阱。
旁边的殷安安听着导演的话眼睫扑朔了一下,不过瞬间恢复正常。
任遂的确进过聂春的组,当时他还年轻,才二十岁。两人合作之后,关系就变得非常好,就像忘年交一样,一直保持着联系。
任遂听聂春的话谦逊地笑了笑,“导演过奖了。”
不知道是说他自己,还是在替许乔回应。
“少跟我来这套。”聂春装作一副嗔怒的样子,“今天你自荐来剧组,是有重要的事?”
“当然是来探班聂哥。”任遂自然回应道。
啊~真相得到破解,周围人忽然警醒,原来是来探班聂春的。
聂春打了两句哈哈,对任遂的回应很是满意。
“今天来都来了,我正好也忙。你不如帮帮我?”聂春提议。
殷安安连忙应景,跟着导演软糯祈求,“导演说的对,师哥,你能帮我看看我剧本吗?这个好难啊。”
刚入场能得到大女主戏,对殷安安来说确实有些吃力。
提起这,聂春也瞬间有了主意,一连对着其他人说道:“咱们这部戏进度太慢,演员嘛都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任遂这么多年的经验,今天就让他多教教你们技巧。”
殷安安听了很是高兴,兴奋地又贴上了任遂,“谢谢师哥。”
许乔在一旁默不作声,对着两人攀附的胳膊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她似乎看到任遂向后躲了一下。
不过就算如此,任遂从头到尾也没说什么话,只是微笑点头。
许乔默默向后走去,本来以为没什么她的事了,毕竟这里最需要增强演技的都已经贴上去了。
没想到聂春又精准地揪住了她,“许乔,你老跑什么。你这个戏每次老是哭不出来,这可不行。”
任遂眯了眯眼,看着许乔有点诧异,于是动口道,“哦,还有这种事?”
确有此事,许乔一直哭不出来,聂春又是追求完美之人,就将她的哭戏搁浅了。
“可不是啥,”导演立马回应,“这个待会不是就有一场吗?赶紧让阿遂好好教教你。你们不是朋友吗?”
许乔一头黑线。
好啊,聂春对他们两人的关系真可谓自来熟,刚开始还不确定,现在直接上升成朋友了。
但是这话反而让任遂面上释放出明媚的笑容,意味深长的盯着许乔说道,“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了。”
是个鬼。
尽管许乔很是不愿意,但碍于导演不听地吹嘴皮子,最后还是被迫接受了。
并且到了下午的场地后,聂春一开始就拍了许乔的戏。
这里的剧情是,慎玉离开容齐,后经过调查发现,原来容齐的父亲,恒王殿下确实是杀害她父亲的凶手。
在知道真相后的一天,慎玉把自己关在房门里一天不吃不喝。她在反复想着以前跟容齐在一起的样子。
与仇人的儿子一同长大,还爱上了她,慎玉觉得自己犯了罪,不可饶恕的罪。
她强迫自己去忘了他,试图用泪水去洗刷两人的过往。
前半段许乔已经在上午拍了,下午的戏就是要对着镜头哭。
但是正如导演说的那样,许乔哭不出来。
眼尾发红,却硬是没掉下过一滴泪。为了真实感,导演从来不让演员用眼药水。
许乔在场地上演,任遂就在一旁看着。许乔是越来越别扭,深思开始游离,最后甚至连哭的迹象都没有了。
聂春发愁了,叫着任遂赶紧让他过来指导指导。他这个导演曾经用过了好多办法,全都不行。
任遂来的很快,许乔见他走过来,赶紧从床上起身。
任遂见状笑了笑,“你这样是不行的。”
他刚才看了好久,许乔虽然表面有哭的情绪,但是其实眼睛里是没东西的。
但许乔却不想跟他有所接触,见周围没什么人,直言道:“不用费劲了,我哭不出来。”
“试都没试你怎么知道哭不出来。”奈何任遂哼笑了一声,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沁人的声音逐渐响起,“哭不止于表情,拉成玛曾说过,哭是心灵上的恼怒,得用心去感受。”
许乔错愕,本以为任遂只是来给她难堪的,没想到还真的教起了她方法。
由于聂春时不时过来查看一下两人进度,许乔又不得不听,恐怕被安上一个不服的罪名。
于是两人一下午尝试了各种办法,最后任遂都放弃了,他发现这套用在她身上不合适,许乔好像是有什么心理上的障碍,对哭极其畏惧。
两人停下来休息,一时间无话可说。任遂对着她若有所思,但许乔嫌膈应背着他只留下一个后脑勺。
“呵。”良久,许乔听见他突然在背后笑了一声,声音很是悦耳,但听到许乔耳朵里就是毛骨悚然。
“本来以为你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拿捏住了聂导。”
任遂的话让许乔警惕起来,周围没有什么多余的人,这个家伙难道终于露出了本性?
“你什么意思?”她问。
“你难道不知道这部戏的投资公司是嘉世吗?”
嘉世是任遂所在的影视公司,背后覆盖绝大多助影视投资渠道,其出品制作经纪艺人多方面覆盖,很是庞大。
所以说,她是被嘉世给安进来的?而转场换掉演员的人是他?
“还算是不太笨。”任遂评价她。
许乔忽然脑中清晰起来,难怪孟岚不肯告诉她真相,盛华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去跟导演提换人,而拥有这个权利的只会是他。
许乔咬牙,她早该想到的,这个男人可是歹毒的很。
瞬间又觉得聂春很可怜,那个导演很可能不知道他被信任的人给摆了一道。
真的快被他折磨疯了,奈何现场这么多人,两人还要装作相亲相爱。
煎熬的时间太长了,等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给她递上了水。
“许乔姐,渴了吧,先歇会儿吧。”许乔抬起汗津津的脑袋,一看竟然是严留,
接着便松了一口气,接过水说了一句:“谢谢。”。
严留见她满头大汗,又递给了她一条毛巾。许乔光顾着喝水,只抽出一只手来去够毛巾。
严留见状,傻笑了一下,随后竟然亲自上手,给她擦汗。
许乔霎时受宠若惊,不习惯这样的接触,直接接过毛巾道:“我自己来吧。”
两人如此亲密的行为被坐在一旁的任遂全都看在眼里。
“这位是?”许乔见任遂对着自己发出疑惑,那模样简直就是在说让她介绍一下。
许乔有点无语,先不说他们两人的关系,任遂这就有点装模做样了。
不过这么多人在,许乔也跟着装模作样地介绍了一下。
“这是严留,还是京都电影学院就读生。”
“哦?年纪这么小。”任遂诧异了一下。
许乔默认,严留是暑期专门来跟组的。能与他处的来,可能是性格与许疏有点相似,所以相处的蛮好。
严留笑着,自觉打上了招呼,“你好任遂哥,说起来咱们还是师兄弟了,都是京都电影学院的,以后多多关照。”
任遂确实是京都毕业的,但听闻还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将目光放到了许乔身上。
许乔被他盯得有点发毛,心里不由得多了点疑问。事出反常必有妖,许乔觉得这个家伙肯定在酝酿着什么坏事了。
但是现在他又按兵不动,也未免让她有点焦灼,想让这个下午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