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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GL短篇《1》女军医和特种兵 本来我以为 ...

  •   “大夫,大夫,快救人那!”火鹰特战队的班长抱着一个腹部中弹的战士,进了军医的帐篷。
      “这得马上手术,把她放床上。”
      战地的条件太差了,外面硝烟四起,根本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来。只能在这营帐里简单消毒,用临时搭建的手术台给来人手术。
      军医叫陈姝艺,是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大夫,作为一名战地军医,她要经常应对这样紧急的手术。即便有着丰富的经验,也不得不面对很多特种兵战士因伤势过重或术后感染而离开,眼下的这个人,又是一次挑战。
      “怎么伤得这么重?”
      “和敌人正面火拼的时候,中了弹。”
      “知道了,你先出去。”
      “一定要救她。”
      “我尽力。”
      伤员是火鹰特战队的女兵李承洵,是来支援前线战场的。她是主动请命而来,作为为数不多的女特种兵,陈姝艺见过她几次。一张冷脸,不爱说话,长得很好看,就是性格有些古怪,体检的时候不肯在她面前脱衣服。俩个人还拉扯了一阵,李承洵有点害羞,不同于男兵黝黑的皮肤,她的肤色很白,身材很好,更吸引陈姝艺的是,她羞红的耳根。
      此刻的李承洵因伤痛而紧皱着眉头,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
      “是你?”
      “不然呢?”
      “张医生,麻药剂量不够。怎么办?”

      “半麻,把她ku子脱了先。”
      “不要……嗯,给我留条内/裤可以吗?”
      “你要命要脸?”陈姝艺对承洵有些无语。
      “都要。”
      “不可能。”陈姝艺转身对助手说:“备皮!”
      “什么?”
      “剃毛!”
      “我不!我不要……”李承洵已经忘了疼了,一屋子医生护士伤员,男女都有,被人看光也就算了,现在连毛都不剩。
      “你省点力气吧,相信我们的专业。麻药不足,你全程清醒着,多少还是会有些疼,忍着点。”
      “好吧。”李承洵认命一般,点了点头。
      陈姝艺剪开承洵身上带血的军装,此刻的承洵□□。止血棉已经透了,陈姝艺摘出换掉。麻药顺着脊椎注入体内,冰凉的感觉让承洵的身体颤栗。
      “好凉!”
      “忍着。”
      陈姝艺看着承洵,用手握住针管,想用体温温下冰冷的麻药。伤口附近用碘伏消了毒。陈姝艺用手术钳点了点承洵的小腹。问她:
      “麻了吗?”
      “有点麻。”
      “我会死吗?”
      “别怕,我会尽力。”
      “谢谢。”
      “不必。”

      麻药开始发挥药力,陈姝艺拉上简易帘子,隔出了一间手术室,开始为承洵做手术。承洵的手扯上了陈姝艺的白大褂,感觉疼的时候,她就死死攥着陈姝艺的衣角。
      腹部有种下坠的感觉,连着肠胃,承洵干呕了几下。护士把带着血的布条垫在承洵的脸下,扑鼻的血腥味儿让承洵直接吐了出来。
      “帮我擦擦。”
      “腾不出手,忍着吧。”陈姝艺说。
      手术全程,陈姝艺都皱着眉头,额头上的汗不停地下流,护士小伊一直帮她擦汗。取出子弹的那一刻,陈姝艺松了一口气,把缝合伤口的任务交给了助手,然后,端着带血的双手,对承洵说:
      “手术很成功,你没事儿了。”
      承洵手术完,陈姝艺大夫马上就去看其他伤员了,直到入夜,承洵的麻药散了,伤口开始剧烈的疼痛。
      “大夫,大夫,可不可以打止痛针,好疼啊。”陈姝艺赶过来看承洵,承洵的眼角疼出了泪。
      “当兵的还掉眼泪,看你那点儿出息。”
      “你来试试。”承洵委屈的说道。
      “那就别上战场!”陈姝艺话说得很凶,但还是在承洵的输液管里注射了止痛剂。
      痛感减轻,承洵也乏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陈姝艺守在她的床边看着她,不得不说,这丫头睡着的样子,真乖。嘴角还在动,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陈姝艺用手轻轻地擦掉了承洵眼角的泪,明明已经工作了一天,可是看着李承洵,却舍不得睡了。难得,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好看的人。

      承洵醒了,陈姝艺查房,来到承洵床边,给她量体温。
      “把嘴张开。”承洵不动。
      “快呀!”
      “我没刷牙,体温计给我,我夹腋窝。”承洵说。
      “口腔和**的体温,都比较准,你选一个。”陈姝艺看着承洵害羞忸怩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她。
      “你!”承洵觉得陈姝艺就是成心跟她作对,可是跟爆菊/花比起来,还是张嘴来得更简单些。
      她拿过体温计,叼在嘴里。

      “38.5°,有点烧。”陈姝艺接过体温计,看了一眼,跟助手说:“先消炎,加点退烧的药,防感染。”
      然后转过头看向承洵,故意拿着体温计闻了一下。
      “还行,不臭。”
      “你有病吧。”
      “你才真的有病。一个当兵的,穷讲究什么?这重伤员里,有几个还顾着刷牙。这体温计你留着,每天报体温给护士。”说完这话,陈姝艺刚要走,承洵急急地说了一句:
      “我想上厕所!”
      “尿盆给她。”
      “我想自己去。”
      “现在不能下床,就用它。还有这几天不能吃东西喝水,排气了才行。”
      “什么意思?”
      “排气就是放屁。”
      “为什么呀?”
      “哪那么多为什么?你应该感谢你那段盲肠,帮你挡了子弹,要不然射穿了肠子,你就得带着粪兜过下半辈子了。”
      “你们转过去,转过去!”
      “矫情!”
      承洵还是害羞,明明憋得很急,可是躺着的姿势却排不出来。
      “我帮你。”陈姝艺转过身,承洵忍着痛拽上裤子。陈姝艺直接上手,然后轻揉她小腹。
      “不要!!”
      承洵此刻左手输液,右手捂脸,想哭的心都有了。
      “你有点上火。”陈姝艺盯着承洵的尿盆说道。
      “啊啊啊啊!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有人问她放屁了吗?她发誓以后受伤死也不来医院,这个不把人的脸面当回事儿的地方。终于她排出了久违的“气”,开始进食。毕竟是枪伤,所以与普通的盲肠手术不同,她的伤口更深,创面更大,需要休养的时间更长。
      调理住院的半个月里,陈姝艺每天都关注着承洵。她左手输液,右手艰难刷牙的样子,求着护士帮她洗头的样子,挣扎着非要自己上厕所时,纠结的样子,偷偷拿着毛巾,擦身体被陈姝艺撞见,羞得脸红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承洵也发现陈姝艺对她与其他人不同,直觉告诉她,陈姝艺是喜欢她的,喜欢凶她,吼她,逗她。而且陈姝艺虽然冷脸对人,但是长得还不赖,是少见的美女。渐渐地承洵不再跟她对着干,越来越听话,直到有一天,承洵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有男朋友吗?”
      “我结婚了。”
      “……”
      承洵没有再问下去,心情极为失落。明明能感觉出来的喜欢,难道只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那天以后,承洵的目光总是躲着陈姝艺,很少再主动跟她说话。
      陈姝艺发现了承洵的变化,在别人那儿,陈姝艺是只厉害的狮子,但是在承洵面前,她更像只狡黠的狐狸。

      这天换药,陈姝艺拉上帘子,撩开承洵的衣服,承洵全程都没有看她。陈姝艺使坏,换完药后,在承洵的身上摸了一把。
      “你干嘛,我伤的是肚子,又不是……”承洵怒道。
      “知道,试试心跳,你这心跳很快嘛!”
      “你这就是占我便宜!”
      “占你便宜?”陈姝艺挺直背,指了指自己的说道:
      “我这一个能顶你两,至于占你便宜?我是专业的。”
      “已婚色批。”承洵小声嘟囔着。却被陈姝艺听见了,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被病人如此形容,多少有些不爽,她得让这小兵见识下,什么才是色批。
      “这就色批了?那这算什么?”
      陈姝艺抬起李承洵的下巴,亲了上去。承洵软厚的嘴唇,像果冻一样弹滑,馋这张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果然美味。薄荷味儿口感,让本想简单结束的陈姝艺上了瘾,刻意的加深了这个吻。她能听到身下人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承洵想反抗,右手却被对方截住,十指相扣按在床上。身上的伤口让她动弹不得,温热的呼吸又让她拒绝不了。陈姝艺把舌、头伸进承洵的口中,贪婪的掠夺她的领地,直到舌根发麻,呼吸困难才放手。
      陈姝艺得胜般起身,吐了两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床上喘着粗气,脸红如番茄的承洵,得意地笑了。
      “欺负伤员,算什么本事?”承洵明明很喜欢这个吻,却违心地说着话。
      “哟,生气啦,你不是挺享受吗?”
      “你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这算什么?”
      “哦,忘了告诉你,我已经离婚了。”
      这个时候,护士走进来。陈姝艺转过身对她说:
      “病人,体温正常。”

      那天起,陈姝艺逼着承洵叫她姐姐,承洵一开始并不同意,但是被教训了几次之后,就乖乖就范了。
      有些事,开始了就很难结束。陈姝艺自此以后,一有机会就要占承洵便宜,轻则蜻蜓点水,条件允许就亲个昏天黑地。承洵已经习惯了她欺负自己,也不再反抗拒绝,只是从未主动。
      这几日,陈姝艺越发的过分了,常在夜里无事的时候,溜进来,扯上帘子占承洵半张床位。也并不做什么,就是搂着她睡觉而已。早班的护士撞见过几回,从一开始的惊讶变为现在的习以为常。
      “你喜不喜欢我?”陈姝艺躺在承洵身边问她。
      “我,我不知道,你就知道欺负我,喜欢你干嘛。”
      “可是,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又亲了承洵,比每一次都温柔,承洵也主动回应着,还把手伸进了陈姝艺的睡衣里。
      “姝艺姐姐。”
      “喜欢吗?”
      “嗯,喜欢……”
      “好啦,别摸了,睡觉。”
      “不要,不要,姝艺姐姐。”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直到天亮。

      这天,陈姝艺给承洵换了药,对她说:
      “伤口恢复的挺好,不用换药了。别沾水,平时注意点就行了。”因为还有病人等着陈姝艺,所以她说完这句,就准备走。
      “你今天,还没……亲我。”承洵话没说完,脸先红了。
      “你还上瘾了?”陈姝艺无奈地笑着,然后在承洵脸上亲了一下。
      “好敷衍呢。”承洵有些失望。
      “还有别的伤员等着呢,别闹,晚一点回来陪你。”陈姝艺哄着承洵,这时有人叫她:
      “张医生,已经准备好了。”
      陈姝艺刚走出去,就听见承洵在她身后喊道:
      “我喜欢你!”
      “我早就知道了,你小点声,也不怕人听见。”

      两个人确定了恋爱关系,承洵的伤也养好了,准备归队。作为维和特种兵,是相当危险的,很多战友离国在外,身死他乡。承洵伤好了,陈姝艺反而更担心她。

      “你给我好好活着,两个月后,我等你一起回国。”
      “放心吧,我命大。”
      “没跟你开玩笑,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再找个伤员,不要你了。”
      “你就不能找个正常人吗?还是你就喜欢欺负带伤的?”
      “再也没有你这么好欺负的了,不开玩笑了,为了我,活着回来。”
      “好。”

      李承洵走了,整整两个月,没有给军区医院打过一个电话。回国的战士名单里也没有她,李承洵就像从未出现在陈姝艺的生命里一样,消失了。
      陈姝艺回了国,就更得不到承洵的音信。接下来的半年里,她一直在国内打听着承洵的消息。可是除了知道她的编号和名字,家在四川外,她的一切信息都是保密的,陈姝艺无从知晓。
      她不愿去想最坏的结果,因为她答应过她,一定会回来。陈姝艺辞了军医的工作,来到四川地方医院做了大夫,一边工作,一边继续寻找李承洵。
      可是半年又过去了,陈姝艺找不动了。这个时候,同院的人给她介绍了一个当过兵的男人,陈姝艺推辞了几次,实在没有办法,她只好应下,这天她化了淡妆,去跟那人见了面。
      “你好,是陈小姐吗?”
      “我叫陈姝艺。”
      “你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两个人对彼此的感觉不错,留了联系方式,准备进一步交往。
      男人很殷勤,主动约陈姝艺看电影,吃饭,陪她逛街。男人的暖,像清风拂进陈姝艺寂寞的心,陈姝艺决定接受他,重新开始。
      李承洵,你骗了我,我真的不要你了。

      和男人确认关系的第二天,男人带着她,去见了自己最好的几个朋友。大家坐在一起说笑,然后夸陈姝艺漂亮,男人眼光好。
      他们说,还有一个人没到,他们对这个人赞不绝口,说她是个英雄,只是可惜,在战场上负伤,腿断了,行动不便很少出门。但是这次她答应会来。
      等了一会儿,一个拄着拐杖的人出现了。
      “承洵,李承洵,在这儿!”男人跟她挥手,陈姝艺听着熟悉的名字,站起身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承洵蓄起了长发,半丸子头配着宽大的T恤,比穿军装时更显阳光帅气。只是她的右腿上固着夹板,胳膊下支着拐杖。
      看到陈姝艺,承洵怔住了。
      “愣着干什么?过来呀。”
      “这是我女朋友,陈姝艺……”
      “呃……你好,我是李承洵。”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提及相识的经历,连眼光交流都没有,好像真的是陌生人。距离她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有人问男人。
      “还没想这个问题,我们才决定在一起……”

      聚会全程承洵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微笑、点头,直到听到结婚两个字,承洵才抬起头,看了陈姝艺一眼,陈姝艺也看了她,然后两个人同时收起目光,看向了不同的地方。
      李承洵离开陈姝艺以后,在执行任务时受伤,被子弹射穿了右腿,复原回乡。医生跟他说:腿能保住已经算幸运了,但由于伤得太重,想要恢复到行动自如,是很难了。可能这辈子都要跛足,靠着拐杖活着。
      承洵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此再无晴天,她哭过很多次,直到劝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她思念陈姝艺,两个月的约定早就过了,可是现在的她,连一个简单的拥抱都无法给她。本就是不被认同的同性之恋,自己还是个残疾人,她已经没有权利去爱她了。
      但是,这一年她从未忘记过她,思念不但没有随着时间变淡,反而因为长久的独处而日渐加深。但是她不敢去找她,她怕她嫌弃她。

      男人送陈姝艺回了家,在陈姝艺家楼下,男人今天喝了不少酒,第一次抱住陈姝艺,他想吻她。
      “别这样,我还没准备好。”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明天你有时间吗?想约你,看个电影。”
      “明天再说吧。”

      再遇承洵之后,陈姝艺整个心都乱了,她封存在脑海里的记忆,一帧一帧地回放着。她们不过是认识了两个月的人,从暧昧到确定恋爱关系,不足半月时间。可是这半月足抵半生美好,但现在那美好却成了刺,让她想起就疼,阻着她的人生,让她无法重新开始。
      她等了她整整一年,可她呢,却因为负伤不敢见她:她以为我会在意她的腿,嫌弃她吗?

      在男人走后,陈姝艺没有回家。她独自一人走到街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去哪?走着走着却开始不安,她觉出身后有人跟着她。她马上收起情绪,想着怎么摆脱身后的人。
      在街的转角,她加快脚步,蹲在转角便利店的门口,脱下高跟鞋拿在手里。
      身后的人出现,陈姝艺使尽全力用鞋跟往那人头上砸去。却不想来人反应很快,用手臂挡开了鞋跟,然后反手抓住了陈姝艺的胳膊,此时拐杖脱手,那人重心不稳,压着陈姝艺抵在了墙上。
      两个人贴的很近,陈姝艺抬眼,在路灯下看清了她的脸。

      聚会结束后,承洵没有回家。而是跟着陈姝艺二人走了一路。她太想她了,想再看看她。却正看到他要吻她。
      承洵转过身去,心疼地紧握着拐杖,已经放弃自己的承洵,半年没有哭过,也没有笑过。但是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哭了。
      她想念陈姝艺的吻,她欺负自己的样子,她清甜的味道,但是这些,再也不属于她了。
      哭了一会儿,承洵决定离开了。此时却看到和男人告别后的陈姝艺,一个人走在街上。她担心她,这么晚会遇到危险,所以跟了一路。她很小心,可是她现在有三只脚,再小心也很难不被发现。

      “你跟着我干什么?放开!”两个人贴得如此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熟悉的心跳又回来了。可是她生她的气,气她不遵守约定,恨她丢下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承洵慌忙起身,转身想去捡掉在地上的拐杖。陈姝艺走上前帮她捡起拐杖,交到她手里。
      “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一年。你走的时候是怎么和我说的?”陈姝艺看着承洵,忍着泪问道。
      “对不起,我配不上你了。我这个样子,自己都讨厌,怎么敢去找你?好在你现在有他了,他很好,祝你幸福。还有,太晚了,早点回家。”
      陈姝艺不知道,承洵用了多大的勇气,去祝福她。但是承洵转身以后,那颗眼泪,却清晰地提醒着自己,她说了谎话。
      “你凭什么帮我决定?你有什么权利祝我幸福?你早就把我的幸福偷走了,要走就走得干净点,我才刚想忘了你,你为什么要出现?”
      陈姝艺在承洵身后哭喊着。空荡的午夜街道,能听到陈姝艺声音的回响,好像这天地也在质问承洵。
      承洵停住脚步,却不敢回头。她还是怕,怕她给不了,怕她承不住。陈姝艺跑过来问她: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跟踪我?你跟了多久?”
      “我就是……就是想来看看你,然后看你一个人……”
      “你还喜欢我是吗?你还会担心我对吧?”
      “可是,来不及了,你不会再要我了。你说,我要是不去找你,你就不要我了。”承洵看着陈姝艺,泪大滴大滴的下落,好像这眼泪生来就是要给她的。
      “是,我不要你了,我才不要再跟伤员混在一起。你不是担心我一个人吗?现在送我回家。”

      陈姝艺和一年前一样看穿了承洵的心思:她还喜欢我,她眼里的不舍和爱意,反而比之前更多了。但是陈姝艺这只狐狸,见到承洵就忍不住想使坏。一路上,明明知道承洵会难过,还是不停地刺激她。
      “我觉得他确实比你好,起码比你靠谱……”
      “你说什么时间结婚比较好?”
      “我的婚礼,你一定要来捧场,你现在每月的补助金应该不少吧,到时候红包可不能少给了……”
      承洵嘴上应着好,眼泪却止不住地掉。陈姝艺有点心疼了,算了,欺负人也不能太过了。

      陈姝艺打开自己家的门,承洵准备道别。陈姝艺却说:
      “你真的不进来坐坐?”
      “不了,我先走了。”
      “我要是不让你走呢?”
      承洵刚想说什么,就被陈姝艺拽进了家门。

      被按在门板上的承洵,是懵的。但是陈姝艺的吻实实在在地落在嘴唇上,这久违的感觉,这被欺负的场景,好熟悉。
      “你是死人吗?”陈姝艺拉着承洵进了卧室,被扒了衣服的承洵,此时才晃过神来。
      “陈姝艺姐姐,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聊天吗?”
      “可是,你跟他?这儿,不合适啊,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
      “今天太晚了,来不及了。明天再跟他说分手的事儿。”
      “你等会儿……,你想清楚了,你在干什么!”承洵拦住陈姝艺,这个时候陈姝艺才发现承洵的力气原来这样大,那些任由自己欺负的日夜,怕是装出的柔弱吧。
      陈姝艺曾怀疑过,这么弱怎么做了特种兵,现在她才知道,刚才挡下鞋跟,和此时把她按在身下的李承洵,才是真正的她。

      “我喜欢你,李承洵,我爱你。我现在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如果没再遇见你,我或许还能重新开始,但是遇到了,我就再不会放你走了。”
      “我看到他刚才,亲…亲你了……”
      “还看到什么了?”
      “没有了。”
      “是心疼的没敢看吧?我拒绝他了,今天是我们正式交往的第二天,本来我以为我可以接受他,可你偏偏出现了。我觉得你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你还压着我干什么?你不要啊?”
      “我想……要。”承洵放开了陈姝艺,又变成那只会害羞脸红的软皮蛋。
      “你爱我吗?”
      “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呀,陈姝艺。”
      “你要是再敢玩失踪,我就把你两条腿都打断。”

      陈姝艺的吻是温热的,暖着承洵的唇,也暖着她的心。那颗绝望的心脏又有了生命和希望,热切的跳动着,重生的感觉,真好。

      陈姝艺果断的了断了与男人的关系。男人看到承洵出现在她旁边,才猛地想起,陈姝艺这三个字,是承洵从前提起过的爱人。
      半年后,在陈姝艺专业的复健训练下,承洵重新站了起来,不需要拐杖的支撑,虽然还不能如常人一样,轻松自如的走路,但能缓步而行,起码她现在可以用双手拥抱所爱之人了。
      “承洵,我就说你可以的。”
      “嗯,因为有你,我什么都可以。”
      “你体温有点高啊!”
      “陈姝艺姐姐,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啊,你总是欺负我。”
      “这不叫欺负,这是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GL短篇《1》女军医和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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