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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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光光，找到你了。”这种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的。
“痴汉前辈，都说了别叫我小光光。”她冷淡地回答。
“难道我们每次见面都要在称呼的问题上纠结半天吗？”神乐坂叹气，“不过痴汉前辈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也很可爱呐。”
“……”光一的眉毛抖了抖。
“啊~这就是昨天的一年生吧？和正选打比赛呢？看上去不错嘛。”神乐坂的注意力终于转向场地。
“嗯，他很厉害的。”光一点头赞同，目光随着场中的黄色小球飞来飞去。
“说得那么肯定，你调查过？”神乐坂不由得看向她。
“算是吧。”现场观看就会去掉很多亮闪闪的特效和慢放，她必须集中注意力观察两人的动作才行。
“哦——那个奇怪的姿态。”她忽然睁大了眼睛，嘴角翘起来。
“怎么了？”神乐坂不解。
“蛇球哦。据说是重心转移加上旋转抽击什么的，具体不太懂，但是看上去很炫酷吧。”看着橘色头巾嘶嘶地晃来晃去，她忽然觉得小蛇很有萌点。
“诶~”神乐坂点点头，“不愧是正选，一年生似乎招架不住啊。”
“啊，换手了。”她向前探身，几乎贴到了铁丝网上。
“又怎么了？”
“海堂要跪了。”她惋惜地下了结论。
“海堂是谁？”
“二年级正选，人称蝮蛇男海堂薰。变态前辈不也是青学的吗？”她解释的同时不忘撩他几句。
“等等，怎么又成了变态前辈？还有我才来青学，怎么会对初中部了解那么深？倒是你……”某人一本正经地一个点一个点吐槽。
“啊，回击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神乐坂身上。
“好可惜，差了一点。”神乐坂失落地叹气，因为光一完全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你刚刚说，海堂要输？”
“嗯，认真看。”她简短回复，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铁丝网上。
“小光光……”神乐坂委屈地继续看比赛。
“啊~那个一年生好厉害，完成回击了呢。”神乐坂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
“诶~跑动这么厉害不累吗？”神乐坂摸着下巴。
……
“不过海棠也消耗了很多体力，”神乐坂喃喃，“说不定会演变成持久战啊。”
“变态前辈的观察力不错。”光一对他伸出大拇指点赞。
“啊啊，别用损我的语气说夸我的话啊。”神乐坂皱眉给了光一天灵盖会心一击。
于是光一的脸毫无防备地镶嵌上了铁丝网。她努力把脸蛋解救出来，摸着自己脸上的凹痕，对神乐坂甜甜地微笑，“前辈？”
神乐坂因为憋笑，脸涨得红红的，他捂嘴使劲憋住，从手指缝隙间流出几个模糊的颤抖音节，“对……不……起~”
“嘛，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这次我就仁慈地原谅你。”光一伸出左脚狠狠地踏上了神乐坂的右脚。
“唔——！”嘴被自己牢牢捂住的神乐坂发出闷声哀嚎，连忙蹲下身去抱着自己受伤的脚。
“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哟？”这句台词好耳熟。她说完就想起来，自己今早顺手搭救了一位失足少女。
“啧，居然有安全裤。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只有这么一点吗？”神乐坂蹲在地上仰望她。
“……”光一蹲下来，两手捏住他的脸颊使劲拉扯。好有弹性，好厚的脸皮，手感真棒。
“红红红……哦贺了……”神乐坂挤出泪花不住求情。
光一终于满足地停手站起来的时候，神乐坂左右两边对称地打上了两团腮红。
胜郎自从看到了光一，心思就完全不能集中在比赛上了。他看到一个高中部的学长站在她的身边，两人亲密地说着话。忽然学长伸出手给了少女一下，少女脸贴在了铁丝网上。
——看上去好疼啊。
胜郎皱起眉头。然后少女把脸拔出来，微笑着原谅了心疼地捂着脸的学长。学长愧疚到蹲下身去，少女体贴地接着蹲下去安慰他。两人起来的时候，学长的脸上犹有泪花，两颊红红地。
——前辈，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然后他开始想，两人那么亲密的样子，前辈和学长是什么关系呢？前辈是个强大又温柔的人。但学长看起来也很温柔，不然就不会那么愧疚了。而自己连前辈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心里微微泛起失落感。
——啊啊不行，我在想什么！
胜郎摇摇头，想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比赛上。
“加藤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吗？”堀尾舒了一口气，“毕竟有着两年网球经验的我都觉得很惊讶~”
“哈啊……”胜郎苦笑着敷衍。
场地那边，光一顶着网状印花的脸，神乐坂顶着两坨巨大的腮红，怎么想怎么像搞笑艺人组。她有点绷不住，噗嗤了一声。随即想到这里正在比赛，于是咳了几下没笑出来。嘴角却吊起来放不下去了。
神乐坂看着她的侧脸，温柔地勾起嘴角。从小她的笑容就一直这样温暖明亮，即使失忆也无法改变这一点。啊——除了那个时候。他忽然嘴角抽了抽，想起了她每次要大干一场之前露出的恐怖笑容……就算在打雪仗的时候戴了面具，他也能想象到的，十分符合“雪夜叉”称号的笑容。
比赛渐渐升温，场中两人挥汗如雨。满场只有球声和二人“嘿，哈”的击球台词。忽然，越前口中念念有词，也来了一记蛇球震慑全场。
“这种技术，本来很难的，但恰好最近看了关于它的介绍。今天试了试，比想象的难一点呐。”越前挥着球拍，自信满满地微笑着。
“那个一年生好拽。”神乐坂惊讶地说。
“不过他确实有相应的实力嘛。”光一耸肩，目送越前以外旋发球结束了比赛。“越前龙马，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说得你好像是网球部的前辈似的。”神乐坂忍不住吐槽光一老头子的语气。
“啊，我的手机还在抽屉里。要等我吗？”光一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可怜兮兮地被遗忘了。
“嗯。”神乐坂眼睛成了两条缝。
光一转身去了教学楼。上学放学跟他一起走才不过两三天，怎么有很久以来都这样的熟悉感呢？是原主人的记忆吗？她摸摸心口，胸腔里的心脏温暖地跳动，似乎流动着安然的怀念。自从听过了原主人小时候的部分事迹，她就对她的过去产生了兴趣，而和神乐坂接触下来，她觉得他是帮助她获取记忆的最佳人选。毕竟看上去母亲并不是最了解女儿的那个人，他才是。
“野野宫同学，又遇见了呢。”温柔的声音打断她的思路。
“啊，不二同学。”她惊奇地看过去。夕阳的余晖洒落走廊，亲吻少年的茶色发梢。少年微薄的唇瓣并不凌厉，相反十分温润，此时翘起的好看弧度更令人联想到月下樱上将坠未坠的露珠。只是这样远远看着他的微笑，燥热的空气也舒适很多。他从空旷的走廊那边向她走来，美好得如同天使降临。原来少女漫画中的闪光花朵加光晕背景真的可以出现。光一看着少年，眉头不由得一跳。
“是忘了什么东西吗？”不二走到她面前。
“啊，忘了拿手机了。不二同学也是吗？”她举起自己的黑色手机。
“嗯，忘了拿笔记本……野野宫同学的手机是黑色呢。”
“很不像女孩子的手机吧？”她完全没往手机上做装饰，花里胡哨还硌手。“但是其他颜色不耐脏，贴贴纸挂吊坠我也觉得很碍事。”
“这样，真像野野宫同学的作风呢。”不二歪了歪头。
“我的作风？”她疑惑地问。
“哈哈，对不起，就这么觉得了。”不二掏出手机，“说起来，野野宫同学的邮箱地址是什么？以后也方便联系。”
“啊，哦，那个啊。”她愣了愣，拿起手机和不二交换了地址。她虽然相信金手指，但是不二因为金手指的影响喜欢自己？开什么玩笑，这种理由她绝对不接受。但是想破头皮她也想不到不二喜欢自己的原因。毕竟自己童年又不是在这边过的，跟不二肯定没交集。至于说自己和他认识了两天，他就一见钟情——这种事想想就不可能。既然排除了喜欢她的原因，不二交换邮箱的目的让她很头疼。不会还是为了监视自己和某座冰山吧？苍天啊，自己绝对没要过冰山的邮箱地址啊，不二你快看我真诚又无辜的脸。
脑补完毕过后，她叹气，不就是普普通通交换一个地址而已，想那么复杂干吗？从前就有想太多的毛病，到现在也改不了。
不二静静看少女些许变幻的脸色，思考着问题。忽然，少女脚滑了向前扑去。不二来不及说危险，条件反射地伸手试图阻止她的下落。
“噗咳咳——”光一感到胃部一阵抽搐，幸好肚子空空没什么可吐的。中午是背部袭击，这下又来正面攻击……我的胃真坚强。她悲催地想，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自己今早拯救了失足少女，这下就成为了被拯救的失足少女。对不起，我真的不该那么暴力……
“啊，对不起……”不二看她痛苦的表情急忙收手，“来不及想太多，所以……”
眼前冒星星的光一没了不二的支撑，滑坐到地上。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胃，一边听着不二不停的道歉，心里悲伤逆流成海，只是没力气回答。
视野终于清楚的时候，她看到眼前不二担心的脸。他此刻蹲在她的面前，背后是灿烂的晚霞。逆光什么的，少年你真的很美啊，让我怎么忍心报复回来？
“没关系了没关系。”终于缓过来，她摆摆手准备站起来。
不二把手伸给她，她觉得不握住好像不太好，于是借力和他一起站起身。她拍拍裙子，“总之谢谢你，如果你不接住我……”我就平稳落地了。她把后半部分吞回肚子里。
“你没受伤就好。”不二歉意地笑。即使心里想，这么好的机会让她平稳落地不是自己的风格。
“嗯，那，拜拜。”她挥手，向着远处浅葱色的某人跑去。
“嗯，再见。”不二点点头。
那个人是谁？他眯起眼睛，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身影。原来是他啊。他也来青学了吗？这么说，她来青学的原因在此吗？裕太之前就转学，现在也是一件好事。今天真是令人开心的一天。他向着自己的伙伴走去。
“啊，周助，好慢~”菊丸双手交叉在后脑勺，对着不二抱怨。
“呵呵，对不起，路上遇到了一点好玩的事。”
“什么什么？”菊丸探身过来追问。
“有只猫从楼梯上掉下来，被我接住了。”不二说。
“嘿~幸好没受伤呐。不过猫的话，就算掉下来还是没事吧？”菊丸想了想，“猫可是有九条命，平衡感超强的可爱生物呢。”
“是长得像猫的狗也说不定。”不二补充。
“骗人吧，哪有那种生物？”菊丸不相信。
“所以才说很有趣。”不二笑意加深，“要去吃甜品吗？”
“可以吗可以吗？”菊丸被甜品瞬间带离话题，“今天是吃巧克力熔岩蛋糕还是巧克力极地蛋糕呢……”
……
“好慢啊小光光。”神乐坂苦着脸看少女小跑过来。“我饿了。”
“啊，对不起，下楼梯的时候差点摔倒耽搁了。”她心有余悸地摸着胃。
“没事吧？”神乐坂看着她的脸色。
“没事，被扶手挡了一下。”她现在怎么有点觉得不二是故意的呢？“我也饿了。”
“去吃甜品吧？”神乐坂说，“附近有家叫FAMILLE的甜品店很受欢迎哦~”
“绕远路，好麻烦。”她知道那家店。只不过是回家的另一个方向，要走一会儿才行。
“去嘛，我请你~”神乐坂星星眼。
“……我去我去，请不要摆出那种表情，有点恶心。”她被神乐坂的过度卖萌成功威胁。
“我说，前辈，你从小就这种性格吗？”她忽然想问。
“……从很早以前就是了。”神乐坂想了想，露出微笑，“怎么？”
“没什么，忽然好奇而已。那我呢，我是怎样一个人？”
“你啊……”他停顿了一会儿，“跟现在基本没差别……不，变了一些，不会叫我哥哥了，真伤心。”
“……如果没变的话，那么叫你哥哥是不可能的。”光一按了按眉心。为何这个人总是这么纠结哥哥的称呼，难不成真是妹控？
“啊~今天人也好多呐~快走快走，坐满了就不好了。”神乐坂拉起光一小跑起来。
“欢迎回家，两位吗？”店员彬彬有礼地鞠躬，“不好意思本店暂时客满，两位是稍等片刻还是接受拼桌？”
拼桌也算是这家店的特色之一。据说为了让客人感到家一般的轻松惬意，结识不同的人，店主特别推出了活动，拼桌的客人可以参加抽奖活动。正因为这些原因，这家店总是促成单身男女成为情侣，也被称作“丘比特之所”。
“拼桌。”神乐坂笑嘻嘻地回答。光一则一直在思考吃什么比较好。
“好的。请跟我来。”店员看看手里的记录，把他们领到二楼靠内的一桌前。光一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不二和菊丸，心里满足地叹息，再次感谢燃烧着的金手指。
“野野宫同学，真是巧遇呢。”不二率先打招呼。
“啊，不二同学你好。”她还礼。
“看来几位认识呢，真是太好了。”店员笑着，“这是菜单。请问要来点什么？”
“黑森林蛋糕和拿破仑蛋糕，拜托了。”神乐坂替光一报出名字。
“好的，请稍候。”店员拿着菜单离开了。
“我是菊丸英二，你们好~”菊丸开朗地自我介绍。
“我是野野宫光一，三年一组，这位是高中部的神乐坂明。”光一稍微介绍了一下。
“你们好。”神乐坂也笑眯眯。
“走到一半，周助忽然问我要不要来吃甜品，于是我们就来了。你们呢？也喜欢吃甜品吗？”菊丸撑着脸颊。
“啊，因为肚子饿了所以过来的。这家伙还一路抱怨绕路呢，哈哈。”神乐坂摸着后脑勺，“我喜欢吃甜品，但这家伙不仅能吃甜还很能吃辣呢~”
“是吗~周助也相当爱吃辣的东西呐。小野喜欢芥末吗？”菊丸用他蓝宝石一样的猫眼看着她。
“不是很在行。虽然芥末也辣，但是和我喜欢的辣的方式不太一样。我比较喜欢四川料理那种麻辣的味道。”芥末特别冲，她一吃就会流泪，所以基本不吃。
不二默默观察三人的对话，若有所思的表情又浮现出来。
“哈哈，我就说如果有的话，周助一定最爱芥末味的蛋糕~”菊丸打趣身边的少年。
“相当喜欢芥末啊？”神乐坂看着不二人畜无害的笑颜，“果然人还是不可貌相的嘛。”
“啊，小时候就开始喜欢吃芥末了，觉得那种辣味很刺激。”不二接话。
“我的巧克力雪山~”菊丸的星星眼就比神乐坂萌多了。光一默默斜了一眼神乐坂，后者接受视线后哈哈笑了两声。
四人边聊边吃甜品，最后告别的时候天色都完全暗下来了。参加完抽奖活动，每人都得到了一张优惠券。
“一不小心就聊到这么晚了啊。”不二看看天。
“嘿嘿，对啊。”菊丸挠了挠脸上的创可贴。
“我会送她回去的。那么，下次再见啦。”神乐坂和二人拳对拳清脆一击表示再见。
“嗯，再见。”光一挥挥手作为告别。
……
“呐呐不二，不要紧吗？神乐看起来和她关系很好哦？不会是恋人吧~”菊丸试图从少年脸上看出什么来。
“与其说恋人，不如说兄妹更好吧。那两人的气氛。”不二摸着下巴。
“诶~~”菊丸失望地收回视线，“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不过他们都好有趣啊，下次还能一起玩就好了~”
“呵呵，也许吧。”不二模糊地回答。
……
“前辈，刚刚在店里我觉得你特别像一种动物哦。”光一看着窗外飞逝的灯光。
“蛤？”
“没什么。只是说，按照你的说法，或许我真的没怎么改变。”她还是打住了。
“嗯，真的没怎么变哦。我觉得挺好的。”神乐坂认真地说。
“前辈，我似乎有些记忆的感觉了呢。”她说，“就算还是记不起，但是你说到的那些，我都感觉自己确实经历过。”
“不是很好嘛？开始恢复了。”神乐坂惊喜地看她。
“嗯，所以啊，前辈，”她笑了，“我绝对没有喊过你哥哥哟~”
“我真的没有骗你啊QAQ”神乐坂哀怨地说不出口。
或许因为时间真的很晚了的缘故，路上没什么人，抬头就是稀薄的夜空。两人的足音不疾不徐地和着微风，她又有种怀念的感觉升上来。远远地，光一就看在自家门口站着一个人。她心里忽然掠过不好的感觉，要神乐坂赶快回去，别送她了。
“诶~为什么~”神乐坂苦瓜脸。
“不知道，就是觉得不好。拜托了，请回去吧。”她恳求道。
“嗯，我知道了。再见。”神乐坂看她这么严肃，觉得她没有开玩笑，于是利索地折回了车站。
她心里舒了一口气，小跑过去。“妈——”
“你这孩子，跑哪去了？手机也打不通，真是担心死我了……”妈妈嗔怪地搂过她。
“对不起啊，和同学去吃甜品，不小心忘了时间，嘿嘿。妈我错了，下次一定先给你打电话~”她抬头笑眯眯地撒娇。
“刚刚送你的那个是谁呀？”
“同学的朋友，因为家顺路的原因把我送到这里。”她也不知道为何想要隐瞒住。
“哈哈，不会是想要追我们家阿一吧？”妈妈打开门，和她走进屋内，“虽然我们家阿一很可爱，但我才不会随随便便就让阿一被被人抢走呢~”
“妈，没有那种事情啦~”她打哈哈，看着桌上的菜，“这些都是你做的？好棒啊妈~”
“妈妈也学会做菜了哟~赶快来吃饭吧~”妈妈把光一推到座位上。
“诶妈，你的手——”她敏锐地发现了创可贴。
“没事没事，不小心刮到了。”妈妈想把手藏起来。
“一看就知道是做菜受的伤吧？”她叹气，“妈，谢谢你。我以后一定早点回来做饭。”
“阿一~~~~”妈妈感动得满眼泪光。“不说了不说了，赶紧吃吧。”
“嗯。”
……
到底哪里不对呢？光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考。为什么会有那种不好的感觉？这个人是自己的妈妈啊？她对神乐坂有什么威胁吗？两人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吗？自己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谎来掩饰？
她越想越找不到头绪，爬起来又翻日记本。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她读不出新东西肯定是因为读得太少。
【5月17日星期三晴
今天天气一如既往地好，只是五月来了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文学课的老师问大家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对我来说，大概是回忆吧？充满回忆的地图，充满回忆的地方，每一种充满回忆的东西都很珍贵。老师又问大家要把最宝贵的东西藏在哪里，我觉得，把回忆藏在回忆里就好了。这样一直到最初的回忆，都可以守护了。】
她翻到这一篇，拿出了侦探精神。通篇都是回忆，还说把回忆藏在回忆里。这么文艺又难懂的说法一点也不像神乐坂口中的她。思考再三，她决定明天去问问神乐坂，去最初回忆之地找线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