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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元宵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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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民间的传统节日之一,又称上元节、小正月、元夕或灯节,时间为每年农历正月十五。
正月是农历的元月,古称“夜”为“宵”,正月十五是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所以称正月十五为“元宵节”。根据道教“三元”的说法,正月十五又称为“上元节”。元宵节习俗自古以来就以热烈喜庆的观灯习俗为主。还有赏花灯、吃汤圆、猜灯谜、放烟花等一系列传统民俗活动。
萧衍在华庭殿独自欣赏着沈葭的画像,前日朝堂之上的一系列变动都控制在内阁的范围之内。萧衍天天去请安只是发现父皇变得越来越憔悴,萧景恒告诉他风寒仍未痊愈,不打紧,萧衍当然也没有在意。
“李海,准备便服,出去逛逛!”萧衍说完把画像收了起来。
“殿下,太好了!民间可有花灯和烟火看呢!”李海并不知道上回萧衍遇刺的事情,不然就是要了他的脑袋也绝不会让萧衍再私自出宫了。
长安街依旧灯火辉煌、热闹非凡,民众们还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之中,朝廷的暗流涌动都与他们没有关系,他们还是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萧衍与李海置身在这繁华的街市中,此间夜幕还没有降临,百姓们还在街市上挑选着玲琅满目的商品,一派欣欣向荣……
“小姐,你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啊!”小芸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待会将要去放的花灯。
沈葭瞥一眼身边的小丫头道:“貌似你更开心一些吧!”
小芸摆出一脸无辜道:“我也是为了让小姐开心啊!”
确实,沈葭这些天来愁容满面、闷闷不乐。今天把自己置身于这闹市之中就是为了一扫阴霾,恢复自己原本的心情。
“公子你看,沈家小姐!”李海激动的告诉萧衍。
自去岁中秋之后两人便没再见过面,陵州回来以后,不知为何沈葭躲着自己,萧衍一直不明缘由。
但天可怜见,今天在这茫茫人海中又能让自己再遇到沈葭,萧衍决定要向沈葭表明自己的身份。
萧衍穿过前面的几人来到沈葭面前,“沈小姐,很巧,还能相遇,我去过贵府几次,均不得见到沈小姐!”
突然在人群之中遇见自己想见却不能见的人,沈葭一时不知所措,在听见萧衍一番话后又很是感动,一时间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应对。
还是小芸出声提醒道:“小姐……小姐……”
沈葭在回过神来之后,装作与面前之人毫不相识,“小芸,我们回府吧!”
小芸知道自家小姐的心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好好的突然不见这人,只能无奈道:“好的,小姐!”
萧衍见沈葭要走,瞬间乱了方寸,转身挡住了她们二人的去路。
小芸恼怒道:“怎么,吴公子想学那泼皮无赖不成?再不让开小心我报官抓你!”
李海过来提醒到萧衍:“公子…”
萧衍这才发现自己失了礼数,慌忙侧身让开,“沈小姐,我有话要对你讲,就这一次……”
“不必了,萧公子!”沈葭拼命压制住内心的情感冷冷的说到。
小芸心想,小姐都被这人气糊涂了,便朝萧衍说到:“吴公子,不要再纠缠我家小姐。小姐我们走吧!”
萧衍听到沈葭称呼自己为萧公子,想必知道自己的身份,来不及惊愕,看着向前走去的沈葭解释道:“沈小姐,我不是故意隐瞒,那日陵州回来,我就是准备告诉你实情的!”
沈葭骤然停下了脚步,她想起了柳如婵的诗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看见沈葭似乎有所停留,萧衍快步向前,来到沈葭身后,“那日第一次相遇,我以为小姐是哪位人家的公子,后来苦寻小姐的踪迹,才知道那日的翩翩公子竟是大家闺秀。那日与小姐也是在这长安街中逛庙会,我更加仰慕小姐。本来陵州一行回来后我想如实告诉小姐我的身份,却迟迟见不到小姐……”
沈葭怔怔的听着萧衍的话,眼眸中的泪水悄悄滑落在挽着自己的小芸的手上。小芸虽然听得云山雾罩,但她知道自己小姐对这人是有心的。
小芸放开沈葭来到李海面前,“还不走?”说完扯着李海的衣领向后面走去,留了个萧衍与沈葭独处的空间。
“哎呦,姐姐您轻点!”李海面对小芸如此的粗鲁,连连叫苦不迭!
小芸怒目圆睁,“你家公子到底何人?姓吴还是姓萧?”
李海整理好衣冠,面色难为的说:“我家公子,他是,他是……”
萧衍看沈葭似乎有所触动,就绕到沈葭面前,拿出那块玉佩,:“我是当今天子的第四子,萧衍,这块玉佩是我母妃给我的,她嘱咐我将来要交给自己心爱之人。还有,我去岁赴陵州赈灾,也多亏你带头募捐。我也向父皇说过了心仪的姑娘是你!”
“陛下怎么说?”沈葭脱口而出,旋即又想解释。
萧衍没有给她尴尬的机会,“父皇念我赈灾有功,同意了我的请求!”
沈葭又惊又喜,但一想到自己的爹爹,在嘴边上的话却迟迟不肯说出口。
萧衍见沈葭欲言又止,便将手中的玉佩又放在了她的手中,“这次不要再还给我了!”
此时夜幕悄悄降临,繁华的长安街和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人在意这两个年轻人的对话。萧衍鼓起勇气,拉着沈葭的手又来到中秋之夜的那个凉亭。
波光粼粼的湖面,漂流着各式各样的花灯,它们都带着主人的美好心愿流淌在平静的湖面上。
萧衍牵着沈葭的手仍没有放开,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沈葭从来没有被哪位男子牵过自己的手,她的脸有些微红,跳动的心似乎要蹦出来似的,正在沈葭左右为难之时,仿佛已有人为她做了决定。
先是几声巨响压制住了街市中嘈杂的声音,一道如闪电般的烟花划破了黑夜。
紧跟着轰隆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那夜幕笼罩的天空被接二连三的烟火照亮。烟火在直冲云霄后绽放出美丽的图案,再纷纷落下,将元宵之夜的气氛推向高潮。
烟花相传是由一个叫李畋的人发明的,他利用火药、纸筒等材料制作爆竹,目的是产生巨大声响以驱鬼辟邪。发展到本朝,燃放烟花爆竹已成为一项广泛的娱乐活动。人们除了辞旧迎新在春节燃放爆竹外,每逢重大节日及喜事庆典,诸如元宵节、端午节、中秋节及婚嫁、建房等亦要燃放爆竹以示庆贺。
两人望着天空中璀璨的烟火,心中那份隔阂早已随着落下的彩光消失殆尽。沈葭将头轻起放在萧衍的肩上……
垂柳巷,沈府门前。萧衍再一次送沈葭回府,或是太忘情,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府门口。沈葭怕被沈明臣发现,柔声道,“你快回去吧!”
萧衍有些不舍的看着沈葭,正当两人情意浓浓之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
“葭儿!”一脸严肃的沈明臣站在沈府门口。
“爹爹!”沈葭紧张的看着沈明臣朝自己走来。
沈明臣走到两人面前,深施一礼道:“臣沈明臣拜见二皇子殿下!”
“沈阁老快快请起!”萧衍赶紧扶住沈明臣。
“殿下,进去坐坐吧!”
沈葭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沈明臣,“爹爹,你放过他吧!”
沈明臣并不理会沈葭,“殿下请!”
萧衍无奈到,“阁老先请!”
几人到了大堂,沈明臣不容质疑的对沈葭说道:“葭儿,你回房吧!我有事对殿下说。”
“爹爹,女儿告退!” 沈葭见爹爹如此严肃,朝萧衍施了个眼神,示意他自求多福。
沈明臣与萧衍在上首左右朝暮而坐,见萧衍坐立难安的样子,沈明臣开门见山的问道:“殿下对葭儿是否真心?”
“阁老,我对沈葭是出于真心,我向您保证,我今生只娶葭儿一人,我会好好的对待她!”面对沈明臣的逼问,萧衍如实说到。
“如果将来殿下继承大位呢?也只娶葭儿一人?”沈明臣深知前日勤政殿上发生的事,萧祁已无缘继承大统了。他敏锐的政治思维和洞察力告诉自己,杨维将要扶持萧衍上位。
萧衍重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如果真有,葭儿一定是母仪天下之人!”
沈明臣双目微闭,深吸一口气,“殿下请回宫吧!”
“阁老,请相信我!”萧衍着急的说到。
沈明臣会心笑道:“葭儿相信你就可以了,今日已晚,殿下还是先回宫吧!”
萧衍见沈明臣突然转变了态度,惊喜之余又有些难以置信,“阁老,你的意思是同意了吗?”
沈明臣并没有回答萧衍,“尤七,派人护送殿下回宫!”
萧衍心间一喜,“多谢阁老成全,我回去便禀告父皇,求他下旨赐婚,我定不负葭儿的信任,不负阁老的嘱咐!”
沈明臣一人坐在大堂之上,心里默念:“他真的的担起这大楚的万里江山吗?葭儿,爹爹一定要为你们提前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