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保留罪证 “我们紧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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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体停顿了一会儿，霍律趁着这个间隙，挣扎起来，但身体被压着，累赘的双腿成了生命体的帮凶，一同将他困在了原地。
那道呼吸覆上颈侧，像是野兽进食前品嗅猎物般对着那片肌肤深吸了一口，凉丝丝的气流拂过，黑暗中响起了霍律清晰、紧张的吞咽声，生命体的吐息变得绵长而又粗沉起来，灼热、滚烫，像是被蒸汽熏过。
颈侧是alpha腺体的位置，散发的都是侵略性以及压制力极强的信息素味道，没人会喜欢这样去闻一个alpha。
这让霍律更加确定了，眼前的东西真的不是人类。
克力体内还留有他的精神力连接，霍律默默地开始唤醒在阁楼里沉眠的机器人。
生命体拨开了他的发丝，触碰到皮肤的，更像是属于人类的指腹，但温度显然要比人类的高，霍律偏移的脸被迫转过来。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正在被生命体端详的错觉，也许这种生物拥有夜视功能。
湿软滚烫、像是舌头的东西掠过霍律颈侧的腺体，alpha虽然不能被标记，但腺体依然是他们的敏感部位，这令毫无防备的霍律不可自抑地战.栗了一下。
被拨开的发丝重新散落，那只手似乎移开了，但压在身上的重量还在。
炙热的气息扑面，烫人的湿软触感轻轻覆在霍律的眉骨，短暂挪开后，留下的液体让那寸肌肤开始发凉，同样的触感又落到了霍律的鼻梁。
比起品嗅猎物，这似乎更像是在用唇瓣一寸寸地亲吻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霍律身形僵滞起来，此时的他跟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无力反抗的鱼没什么两样。
走廊外，有熟悉的机械摩擦声逐渐靠近。
黑暗中的那双金色眼睛亮了一些。
生命体的唇瓣离开了很久，留在霍律脸上的涎液都风干了。
他似乎也听到了克力靠近的声音。
胸口的重量远离，尖尖的犄角再次印在了透过窗帘的夜幕，这次是两根，让霍律看清了一些他的轮廓，有些像是兽人，发丝也呈现狂野的波浪形。
也许他能听懂帝国星系的语言。
霍律舔了舔干涩的唇，“外面是军部的战斗机器人，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
alpha干涸的唇瓣被润泽后看起来柔软极了，那双总是很沉静的金色眼睛开始显现出慌乱来，这是他从未向别人展示过的动人韵态。
腰间的系带被扯开，生命体拉开了霍律的睡袍，冰冷的空气毫不留情地带走他的体温。
跟生命体的唇瓣一样炙热的柔韧触感贴了上来，他的身上没有遮挡，贴近的肌肤细腻极了。
他似乎是将霍律当成了配.偶。
霍律偏了偏头，他听到克力停在了门口。
生命体钳过他的下颌，毫无章法地啃咬了过来。
“唔……”霍律的眼睛看着门口，走廊的智能仿制油灯的微弱光亮隐隐透了进来。
“叩叩……”两下敲门声戛然而止。
覆在唇上的柔软微微松开，霍律听到了两声带着热气的低笑，像是野兽从喉腔挤压发出的低鸣，磁性悦耳，却妥妥地透露着“嘲讽”。
显然，克力被生命体控制住了，他似乎甚至还觉得霍律的反应很“好笑”。
一只手摸索着贴到了霍律的背部……
“你想做的事……”霍律压了压喉间干涩，“我可以教你。”
那只手停在了霍律的肩胛，炙热的温度侵入骨血。
显然，生命体不仅能听懂他的话，还产生了动摇。
“你先放开我的手，它们并不能把你怎么样。”唇瓣的轻微刺痛提醒着霍律刚才发生的事，他并不想再遭遇一次。
那只手缓慢地摩挲起霍律肩胛处的肌肤，贴着的指腹细腻又炙热，带着某种不明意味，生命体像是在通过这个小动作思量着霍律话语的可行性。
僵持了很久，他手腕处的禁锢才慢慢松开了力道。
霍律拧了拧被钳制得有些酸痛的地方，印在窗帘的犄角倏地降落下来，生命体压着他的手，心跳跟烫人的温度都透过紧绷着的柔韧肌理传达了过来。
炽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口鼻间，粗粝的舌头轻轻舔了舔霍律有些破损的唇瓣，似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催促。
霍律看不清，只凭着感知摸索到了生命体的脑袋，他的毛发韧而细，像是某种丝线，在霍律还没动作时，生命体就将唇瓣贴了上来……
那道粗沉炽热的呼吸跟他的交织在一起，霍律击退了生命体舌头的探.入，并反客为主。
跟希图的接触让霍律快速掌握到了一定技巧，生命体像是完全被他支配着，这种感觉莫名有些熟悉。
霍律的手摸到了坚硬的角，触感如上好的玉石，光滑而又细腻，生命体的呼吸骤然随着他的摸索变得急促起来。
这也许真的是只兽人，而兽人的弱点在后颈。
霍律刚挪开的手又被生命体拿捏住，重新覆盖在了兽角上。
生命体吮吸着他的舌尖，暧昧的水渍声穿透耳膜，让霍律微微感到有些难堪。
那道炽热呼吸跟贴着的心跳陡然变得沉重起来。霍律察觉到生命体紧绷的身体，似乎在随着他抚摸兽角的动作逐渐软了下来。
霍律保持着频率，生命体像是融化在了他的身上，另一只手沿着生命体的臂弯摸到他的后颈——那是弱点。
“嗯…”一声克制而又充满欢愉的低沉闷哼，让霍律蓄势待发的手顷刻滞在了半空。
生命体抬起了霍律的腰，这让他刚找准的位置又变得不明确起来，黑暗中响起了窸窸窣窣的什么动静。
霍律重新找到了生命体的后颈…
蓄力、一击！
生命体停下了动作，却并没有倒下。
但击中的地方，明明就是后颈。
空气静默了几秒，生命体用尖牙衔着霍律的舌尖，带着惩罚、威胁的意味碾磨过一阵刺痛。
霍律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缩回的舌尖被扣了下来，生命体抬起了头，像是在看他。
那阵窸窸窣窣的轻细动静又响了起来。
生命体“押解”着霍律的手，在黑暗中向着未知的地方摸索……
“感受到了吗？”一个完全陌生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低沉嗓音，让那双金色眼睛的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霍律挣扎的手被生命体牢牢扣在原位，骨节修长的手指根根穿过他的指缝，而密不可分地包裹起来。
“我们紧紧的、依偎在了一起。”
生命体喉腔磁性低沉的共鸣震动携着炽热的吐息如魔咒般回响在霍律的耳际，旖旎得简直像是在舌尖转了一圈。
细密而灼热的吻又落了上来…
…大和谐…
纷杂的情绪颤抖着一遍遍释放，当它们因时间的流逝变得冰凉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生命体最后吻了吻霍律的眼尾，像是欣赏了一遍他的“窘态”，就消失在了房间。
灯亮了起来，联络器的时间显示已经过了零点，机器人站在墙角，黯淡的信号灯显示他已经进入了待机模式。
霍律整个人看起来糟糕透了，他费力地爬了起来，想拿纸巾清理身上的罪证。
“叩叩——！”敲门声又响了一遍。
“律律，你还好吗？”是希图的声音。
如果不是希图，生命体可能不会离开他的房间，最后会进行到哪一步谁也说不准。
“我刚才看到有东西从你的房间里跑出来了。”
希图的话，让霍律的“元神”缓慢归位，他拢起了睡袍，暂时遮挡住身上的一些狼藉。
“你去开门。”
墙角待机的机器人信号灯亮起，霍律反射性地紧张了一下，但这一次他并没有朝着霍律的方向走过来。
机器人打开房门，希图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袍，骨节修长的手从宽大的袖子里露出，银灰色的发丝流露出漂亮的柔软光泽。
那双蔚蓝色瞳眸似乎也格外的明亮。
霍律被那双澄澈的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他转过视线，“你有看清楚那个东西长什么样子吗？”
床沿凹陷下去，“没有，我太害怕了……”希图看见alpha抬起了眼眸，“但他似乎也在害怕我。”
霍律舔了舔因干涸而泛起死皮的唇瓣，豁口更深的红点缀在上面，像极了庄园里娇嫩的蔷薇花瓣被践.踏吐露汁液后的迷人样子……
希图捉住了霍律的手，露出的手腕有一节暧昧的红痕，印在冷白的肌肤上分外显眼，但他一直直视着霍律的眼睛，并没有看到，“律律，我真的很害怕，我们一起睡吧。”
并未得逞的生命体或许还会再来。
霍律抽回那只手，“好吧。”
腕部的红痕就又被遮挡了下来，但他裸.露的脖颈，上面也有密密麻麻的赤色痕迹，禁欲的眼尾还留了一层美妙的薄红，衬得那双沉静的金色眼睛真正是分外的迷人。
希图爬了上来，将远远撩开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律律身上…有好奇怪的味道。”因为隔得很近，希图将嗓音压得低低的，莫名让霍律回想起黑暗中生命体也是这样贴在他耳边说话。
霍律顿了几秒，转过头，看见希图靠近他，温热的手指摸到了他的颈侧，“这里，也好奇怪……”
指腹一点点摩挲着，那寸肌肤传来一阵怪异的酥.麻.痒.意。
霍律制止了希图的动作，喉结滚动着，“…已经很晚了，希图。”
希图看见，霍律唇瓣的裂缘崩开，流出来像蔷薇花汁一样的血，他靠在霍律肩上，“那…我们快睡吧。”
*
第二天
霍律循着讯息上的地址找到了卢安教授的住所——是一栋奥兹中世纪风格的白色小洋楼。
悬浮椅发出微不可闻的响动停在大门前。
“叩叩——！”
面前的门开启，仿生人侍者毫无光彩的眼眸对上他，“是霍先生吗？卢安在客厅等您。”
霍律跟着仿生人进到里面。
精美的水晶吊灯散发出的温和白光笼罩在整个大厅，复古而又典雅的香薰焚烧氤氲出的白烟袅袅漂浮在空气中。
沙发上坐了两个人，拥有一头金色碎发的，在听到动静转了过来，一双熟悉的水蓝色眼睛与门口进来的霍律不期而遇。
霍律顿在了原地。
“霍先生跟艾诺斯认识吗？”
卢安教授的外表像是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星网上的资料显示他的实际年龄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岁，第二性别是beta。
也许是太过沉迷于研究工作，不怎么看新闻报道，他似乎还不知道两人之前订婚的关系。
“…我们之前有过一些关系。”
霍律操控着悬浮椅，向着他们的方向行进。
艾诺斯那双始终看起来温润雅致的眼睛，投过来的视线明明平淡，却又教人难以忽视。
“霍先生就是我跟老师您提过的未婚夫。”艾诺斯毫不避讳地直言道出，语气轻快。
卢安教授点了点头，苍老的眼睛藏在有些反光的镜片后，“…原来如此。”
霍律停在卢安教授面前，扶手上的指节习惯性地弯了弯，主星的神经学专家并不少，能恰好找到艾诺斯的老师，这是他没想到的。
“您好，卢安教授。”他伸出手。
卢安教授慈蔼的目光梭巡在两人之间，他将手里的杯子缓缓放在茶几上，玻璃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动，他握了握霍律的手，“您好，霍先生。”
卢安教授起身，“既然霍先生已经到了，我们就开始吧。”他看见霍律略显讶异的表情，解释道：“艾诺斯，他最近正好在找我学习这方面的东西……霍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霍律微微摇了摇头，“不会…”
卢安教授走在前面，艾诺斯跟霍律的悬浮椅始终保持在同一水平线。
靴子磕在原木地板上的频率时快时慢，连走在前面的卢安教授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跟随着卢安教授，来到一间封闭的密室，里面安置了一些昂贵的精密医疗器械。
艾诺斯暂时作为卢安教授的助手，负责将霍律移动到金属台面上。
手术灯的强光照了下来，霍律微眯着眼睛，看见卢安教授撩开了他的裤管，艾诺斯在他的指示下将检查感应器逐一贴了上来…
…
卢安教授还需要制定一个方案，对于霍律的治疗，他貌似胸有成竹。
“艾诺斯他是跟着我回来的，omega一个人回家太危险了，霍先生不介意送送他吧？”卢安教授像是随口一提，艾诺斯的目光也因为他的话看向了霍律。
“当然……”
出于人类某种复杂的心理，霍律答应了下来。
停飞行舱的场地离卢安教授的家还有一段需要步行的路。
街上很少看到单独外出的omega，他们身边或多或少都有alpha或是保护型机器人的陪伴，而艾诺斯也紧紧跟在霍律的悬浮椅旁边…
“主动找到了我的老师，所以…律上校的答案，是拒绝吗？”
沉默的气氛被艾诺斯忽然间的询问打破。
霍律已经拒绝过一次艾诺斯的邀请了，而系统也一直没有出现。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就算是形婚，你也不应该找像我这样残废的家伙，艾诺斯。”
艾诺斯停了下来，霍律只好也停下来转身等他。
比起之前，艾诺斯似乎越来越“像”是一个omega，他穿着omega才会穿的漂亮衣服，将自己纤美的身材完全展露，就算是见老师，他的脸上也涂了一些omega才会用到的东西，淡淡的桃红晕在他的肌肤，那张本就柔美的面孔变得冶艳起来。
霍律为这个惊人发现怔愣了一会儿。
周围路过的人向他们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拒绝的理由仅仅是因为这个……”艾诺斯金色的碎发遮住了一些眼睛，阴翳印在里面，习惯性上挑的嘴角弧度看起来也有些怪异。
“还是，你发现其实自己更喜欢…希图？”
霍律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艾诺斯就又抬头看向他，“明明我的老师可以治好你，你却还是用这个理由拒绝了我…”
霍律嘴唇翕动：“艾诺斯……”
“没关系，你不用解释什么。”艾诺斯打断了他，唇角又恢复了往常的优雅弧度，他径直走了过来，“我只是…不太习惯。”
霍律沉默起来，他唇瓣上的裂缘，虽然涂抹过药膏，但褪去死皮的深红点缀在上面，仍是分外的显眼。
艾诺斯在看见alpha的第一眼，便注意到了。
进入飞行舱后，霍律将泊西庄园设置为第一地址。
“我能去你的庄园待一会儿吗？”
霍律回头，艾诺斯牵了牵嘴角，水蓝色的眼睛看着保护罩外，“家里人太多了…”
精致妆容下的脸似乎憔悴了起来。
弗雷尔借着调查弗兰公爵死因的名义，像赖在泊西家似的，他对艾诺斯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而艾诺斯今天去卢安教授家，也是想避一避弗雷尔的纠缠。
关于这些，霍律在星网的论坛上多多少少也看到过，如果不是泊西家还算强大的背景作支撑，弗雷尔或许还会更加明目张胆。
“可以。”
再拒绝似乎就说不过去了。
艾诺斯似乎忘掉了刚才的事，他跟霍律在飞行舱上聊得还算融洽。
霍律传唤机器人开门，艾诺斯跟着他进了别墅。
希图站在机器人后面迎接，他看见走进来的艾诺斯，脸上原有的喜悦消失殆尽，他抿了抿唇，却并没有询问什么。
霍律关上门，“希图，艾诺斯只在别墅待一会儿。”
希图身上有些散乱的睡袍，也让艾诺斯的眸色变得幽深了起来。
但他还是笑了笑，用开玩笑的口吻，一脸轻松道：“一段时间不见，希图被你养得似乎更强健了，也许你退役后，可以跟我去蓝星做饲养员。”
…
客厅里播放着电视剧，机器人端了一些茶点跟咖啡。
时间过去了不知多久，庄园外的门铃骤然响了起来。
霍律跟在机器人后面，出去迎接来访的人。
希图眼神郁郁地盯着艾诺斯，而后者仿佛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表现得极其放松。
前来拜访的人，很快被霍律领了进来，伴着一阵重甲声，意想不到的人带着一群私人佣兵进到客厅。
艾诺斯唇角的弧度拉直，坐了起来。
弗雷尔举起双手，表情跟语气都透露着夸张，“啊…别误会，我是到律上校家里做正经调查的，可不是追着艾诺斯博士过来的。”
私人侦探最后进了客厅，他也许在花园里调查了一圈。
弗雷尔坐在艾诺斯旁边，他注意到穿着纯白睡袍的希图，“哈…这是律上校的爱人吗？跟艾诺斯是不同风格的美人啊。”
侦探拿出了一张样本照片，“霍先生，您还记得这个吗？”
照片上，是那种像鞋油一样的“黑泥”。
“记得。”
并且带来的记忆还不怎么好。
“那个攻击弗兰公爵的东西，在前天晚上找到了弗雷尔公爵，幸好有保护罩，弗雷尔公爵才能完好无损地坐在这儿，但那个东西在保护罩上留了点儿什么。我们送去化验，发现之前已经有人送过相同的东西去化验了。”
侦探的面容严肃起来，“您之前购买机器人的那家公司，他们将这个送去了研究院，我们查到，西蒙上将正好也在蓝星找到过这种东西，我们调查过那家公司的其他机器人，发现只有您检修的那个有问题。”
霍律抬了抬眉，“侦探先生，在怀疑什么？”
侦探放下那张照片，“我们听说，律上校饲养了一只蓝星的人鱼？但在走访之前，我们去调查过，您之前没有办理任何外星生物饲养证，所以…您饲养的这只是非法偷渡到帝国星系、并没有进行任何寄生生物检查的，对吗？”
这群人显然有备而来，侦探甚至怀疑凶手源自希图身上的寄生物，坐实了这一点，希图跟霍律都会被连累。
霍律蜷起指节，“希图是我在边缘星的黑市购买的，我会送他去生物院检查有没有寄生物残留，再办理饲养证……”
希图将头靠在了霍律的肩上，手也塞进了他的掌心，像是害怕被抛弃。
“你们可以从希图身上取一些样本回去化验…”
霍律咽了咽喉间的津液，像是下定决心般，“那个东西……昨晚也来过我的庄园，并且……留下了一些罪证。”
侦探倾了倾身，表情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没有吃掉律上校吗？”
毕竟那东西一见到弗雷尔就在保护罩上流满了哈喇子，不吃下霍律实在说不过去。
霍律缓慢地摇了摇头，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我…保留了那些罪证，希望侦探先生能单独跟我一起去取，也请不要告诉别人…”
“有什么罪证是见不得人的？”
弗雷尔抿了一口咖啡，又像是嫌弃它太苦，皱着眉放在了茶几上。
“可以，遇到一些特殊情况，我们都会替当事人保密。”侦探非常善解人意。
霍律将擦拭“罪证”的纸巾密封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本来打算后面找时间送去化验。
当侦探携带着“罪证”，跟着霍律再次回到客厅时，表情也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
弗雷尔站在玻璃墙前面，脸都快贴了上去。
庄园的门再次被打开，那群佣兵带着特质组装牢笼的金属构件进了客厅。
它们被轻放在靠近玻璃墙的地板上，发出一阵沉响。
霍律看着地上的金属构件，眉毛蹙了起来，“弗雷尔公爵，这是什么意思？”
弗雷尔这时才转过身，他笑得一脸浪荡，“可能需要委屈美人一段时间了。”
通过艾诺斯，弗雷尔知道了希图真正的身份。
“我想律上校会理解的，毕竟那东西实在太凶残了，如果真的寄生在他的体内，提前关起来，就会少一些人受到伤害。”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保留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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