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第二强大的阿呜大人

5、5

　　412听话地脱掉了裙子里面的裤子。
　　013挖出了一坨药膏，然后把手探入了412的裙子里面。
　　412全程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中途身体还是轻轻地颤抖。
　　上药的过程中，013一直低着头对412自言自语：“撒旦喜欢叛逆的孩子，你顺着他的意，乖一点，但也不能太乖，比如一声不吭，他不喜欢哑巴，你照做，他很快就不会找你了。对了，撒旦他……其实不坏的。”
　　等到013上好了药抬头的时候，她看到412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013有点疑惑地瞥了一眼就又低下了头合上了药膏的盖子。
　　正当013打算走的时候，412突然发声了：“所以……为什么撒旦找你最多呢？”
　　那是与013一样沙哑的声音，令人无法想象今天之前412软软糯糯的嗓音是属于她的。
　　013又抬头瞥了412一眼，复又低下头站了起来，拿了药膏走出了木屋。
　　带跟的小皮鞋踩在陈旧的地板上发出奇怪的声响，这个412从前从来没有注意听过，但是这次她听地特别清楚，她好像听见了什么东西在哀嚎，什么东西在求救，什么东西在挣扎。
　　013走后，412就看着门口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又被轻轻推开，247轻轻地走了进来。
　　247坐到床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013和你说过话了吧。”
　　412回过神来盯着她，语气十分笃定：“她也和你，不，和你们说过。”
　　247愣了一下，然后耸耸肩：“412，你也太聪明了吧！”
　　412嘴角微微扯动，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你不是说她从不和别人说话吗。”
　　明明是一个普通的问句，却硬生生被412说成了一句质问。
　　247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原本软软的嗓音变得有点低沉，有点幽远：“我希望你，不，是每个斯坦尼的女孩，虽然躲不过，但至少……晚一点知道撒旦法则吧。”
　　412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示意她说下去。
　　247仿佛一下成长了几十岁，用一种老陈的声音和态度轻轻地给412讲了撒旦法则。
　　撒旦法则：
　　第一条，不要忤逆撒旦，小心撒旦找上你。
　　第二条，不要顺从撒旦，小心撒旦惩罚你。
　　第三条，不要憎恨撒旦，撒旦毕竟不是天使。
　　第四条，不要离开撒旦，撒旦讨厌背叛。
　　这短短的四条，就是斯坦尼女孩们口中的撒旦法则。
　　撒旦法则，是从013口中传出来的，皆是013的原话。一开始013说出后面两句的时候，她成了所有女孩的公敌，因为她这两句话在她们耳里就是在为撒旦辩护，而撒旦，早就是女孩们的眼中钉了。
　　这也是为什么247曾经说过，不要和013做朋友的原因了。
　　247不讨厌013，她不知道013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她不在乎，就算是辩护，她又不会少块肉，但是其他的女孩和她想法不一样，她们孤立了013，也孤立了与013说话的人，虽然斯坦尼的女孩之间本就没有几个亲密的。
　　412默默地听完了247所有的话，金色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细看眼角有点湿润，本就红肿的嘴唇被自己咬地更加充血，看起来像是个瑟瑟发抖的天使。
　　天使堕入了凡间，失去了法力，听到了来自人们的呐喊求救声，却无计可施。最后天使挑了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孩子想要带走，可惜那孩子不是天使，却比天使更想拯救苍生。孩子留了下来，天使耗尽了全力，连最后一个人都带不走了。

　　412一整天躺在床上，打饭的工作都被247承包了，所以她太闲了，就只能看247送她的书。
　　明明是给小孩子看的书，但是内容却怪异至极，看着像是在讲故事，却又不像是在讲故事，比如说下面这个故事：
　　从前有一对好朋友，一个叫小野，一个叫小东。小野性格文静老实，小东比较机灵。他们是穷人出生，从小就在一起干活。他们的主人很好，所以他们工作也很认真。小野和小东一起长大了，他们的主人老了，病了。主人没有子孙，就打算把财产留给为他工作的时间最长的小野和小东。小野小东很开心，一起喝酒喝断了片。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小东发现小野不见了，随之消失的还有主人分给他的财产。
　　412不知道这算不算结局，反正是一个很奇怪的故事。她又看了看这本书的作者——原东。
　　“叮铃铃”晚饭的铃声响起，没过多久，脖子上挂着两块木牌，手里不太稳地端着两盘饭菜的247就出现在了412的木屋。
　　247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摆好在桌上，然后把412的木牌还给了她：“好了，明天你得自己去取饭了，取饭是有纪录的，撒旦看得到。”
　　412点点头，然后乖乖看着247把盘子端到了自己的床上。
　　斯坦尼的伙食是真的很好，也可能是因为412不挑食，到现在为止，412还没发现自己不要吃的菜。
　　晚饭过后还是如平常一样的收盘子，只是刚收完盘子，天空就响起了那熟悉的，令人恐慌的鸣笛声。
　　女孩们像丧尸一样跑回了自己的木屋，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过后，斯坦尼又恢复了安静。
　　斯坦尼的大门缓缓打开，达冶和恩带着几个女仆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女仆手里推着书架和书，跟着达冶和恩一起走向了412所在的木屋。
　　412还在屋里看书，她听到了那阵鸣笛声，她还直觉撒旦是向着她来的，所以她一点都不恐慌了。
　　果不其然，木屋的门被推开了，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412的眼中。
　　412撇了一眼恩，然后多看了两眼达冶就继续看书。
　　达冶挥挥手示意女仆把书拿进来放好，而恩则走向412，像是想把她拉起来。
　　“咚咚”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恩和412同时向门口看去，是013。
　　013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黑色的长发杂乱而自然地垂在肩上，末尾达到了腰间，茶色的双眸也是湿漉漉的，漂亮的公主裙也是皱皱的，胸前湿了一片，白嫩的肌肤在有点透明的衣服下若隐若现，一看就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如果这是一个女人出浴图，那像恩这种男人肯定是感兴趣的，但是013才13岁，恩又不是撒旦，才不会对小孩子感兴趣。
　　恩饶有兴致地看着013，似乎很好奇她来干什么，又好像意料之中。
　　他站的位置很巧，挡住了013看412的视线，但是没有挡住412看013的视线。
　　412视线快速地来回划过013的胸前，又滑过自己房间的每一块布料，似乎在想怎么给她遮上。
　　013看不到412，更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陈述自己来的目的：“她昨天才出去，让她休息一下吧，带我走。”
　　412飞来飞去的目光唰地一下回到了013脸上，眼睛里好像快要冒出了火，差点要烧到013的眉毛。
　　恩笑了两声，然后耸耸肩：“这可没办法啊，那畜……主人今天要3个人呢，点名要了你俩，你不来我也会找你的。”
　　013呼吸一滞，然后又试图找方法：“我可以和他商量……”
　　“别，别。”恩连连摆手，“要是我没把小412带出去，我可就没了啊。”
　　“够了，走吧。”女仆已经把书都放好了，达冶朝着恩说了一句就把412从床上抱了起来走出了木屋。
　　013见状也知道自己是没有能力阻止的了，只能跟上了达冶。
　　恩有点放荡地吹了声口哨，然后跟上了达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