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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玉的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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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父女俩儿离开的背影，老板并没有问什么。
“外公，您相信那个小女孩说的话吗？”一道清朗的少年声音在店里响起。
原来，这家店里不止老板一人，在博古架的后方，有一个小隔间，一位清朗俊秀的小少年从中走出。
“咳咳~您当真相信这玉是来源正当的？咳~那对父女并不像是可以拥有如此宝玉的出身，我们应该去查清楚才行吧……咳，咳咳！”
清俊的少年止不住的咳嗽，好看的脸庞苍白如纸，但还是坚持将心中的困惑提出。
“阿瑱，你怎么出来，你身体不好，要多多休息才行！”
老板看见外孙苍白的面色，立刻上前扶着他，心疼的不行。
“咳~外公，你还没回我的话呢！”宁瑱终于抚平了呼吸，固执的寻求答案。
“阿瑱，你外公我这六十几年来，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可少有看走眼的时候，那位客人不像是搞歪门邪道的人。”
老板将外孙带进内室，扶他坐在椅子上，为他解释。
“可他明明说谎了，明目张胆的欺骗您，还有他女儿最后说的话，更是荒诞！”少年有些忿忿不平，因他多年病弱，家中四处求医仍束手无策，便最是讨厌那些胡言乱语的人。
“你还小，才13岁，虽然自幼聪慧，但还有许多事你看不清……”
对于外孙的气愤，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是，那位客人的确没有说实话，但他目光清正，面对大额金钱只是惊叹，却并无贪婪。”
“气质温和，谈吐文雅，教导女儿也懂得尊重他人，如此之人，我愿意给予他信任。”
“至于玉的来源，阿瑱，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秘密，只要不危害他人或国家，我们为什么要追根究底呢？”
“就算如此，那最后他女儿所说的话呢？若不是他的教导，他女儿怎么可能说出这玉能治病，还可以延年益寿这样荒谬的话！”
少年不依不饶，因为自己的身体，家里想尽了方法，甚至去求神拜佛，寻找迷信的方法，不知被人骗了多少回，所以他对那些用神神道道手段欺骗他人的骗子，深恶痛绝！
“我看他们就是骗子！这玉也说不定是个假货，您还给他们一千万，可真是被他们坑到了！”
“阿瑱！”老板板起了面庞，瞪起双目：“我是这么教你背后诽议他人的吗！”
老板到外室将白玉拿了进来，放到外孙的眼前：“我们家一向不缺这些东西，你这些年来也看过不少，还与我学过如何辨认玉石，你真的认为这是假货吗？”
宁瑱仔细观察着白玉，它比羊脂还白，但不是白到极致白到刺眼的那种，而是略带着淡淡的黄色色调，呈‘暖白’的模样，它整体呈椭圆形，温润细腻，一点瑕疵也看不到，并且……
宁瑱将壶中的水倒进茶几上的茶洗中，将白玉投入再取出——滴水不沾。
这的确是极品的羊脂白玉，一千万拿下它，不亏！
“外公，我知错了。”
“怎么样？外公的眼光没出错吧~”老板得意的捋了捋他唇边的八字胡，笑道。
“至于那小姑娘所说的话……嗯…”老板沉吟了一会儿。
“这玉似乎的确有点不同，你知道的，你外公我有腰椎间盘突出，尤其是近日，腰疼的厉害！但我刚刚握着这玉握了一会儿，疼痛竟然减轻了！若不是那娃娃说的话，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外公，哪有这么神奇，您怕是心理作用吧！”
宁瑱有点无语，虽然玉是好玉，但哪会如此神奇，他对外公感到担忧，明明过去是个精明的商场大鳄，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怎么一将生意交给舅舅退休后，就如此轻信他人，还沉迷封建迷信……
“嘿~不信，你自己试试！”
“咳！咳咳咳！！！”宁瑱刚想说话，结果前面才止住的咳嗽又开始了……
“阿瑱！你别激动，药呢？你平常吃的药放哪里了！”
老板看着外孙痛苦的样子，急得不行！到处翻找他的药瓶……
“咳！没，咳咳！没事，包……包，里，咳咳咳……”宁瑱想安抚外公，但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你别说话了，外公去找，包、包在哪里啊！”
看着外孙青筋毕露的双手，老板焦急的找包，并顺手将白玉放到外孙手上，防止他抓伤自己……
嗯？说来也是神奇，这白玉一放进宁瑱的手上，他那剧烈的咳嗽竟突然止住了！
爷孙两大眼瞪小眼，傻了……
“这，这还真有效啊！”老板啧啧称奇，不停的打量着外孙红润的面色，平稳的呼吸。
宁瑱也觉得不可思议，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或许，只是偶然呢？”
他看了看外公，将手中的白玉试探性的放回桌上，手刚一离开，“咳咳咳！咳咳！！！”止不住的咳嗽又来了！
老板吓得赶忙将外孙的手压在白玉上，“诶诶诶，阿瑱啊，你可千万别放手！”
宁瑱的咳嗽又停了，这回，可由不得他不信了。
静谧的茶室内，一老一少相对而坐，各拿出一只手搭在一块通体洁白的美玉上。
“呼~外公，我从没觉得身体这么轻松过！”少年发出惬意的声音。
“以前，我就算是睡着了都不安稳，感觉喘不过气来！能自由的呼吸，真好啊！”
“我那老腰，曾经受过大罪，随着年纪的增长，就没有一天是不痛的！现在，我就感觉自己回到了最年轻力壮的时候，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一个字——爽！”
“周老板！您不是说自己得了老年病，是腰椎间盘突出，偶尔才疼一下吗，怎么从未告诉我们是受伤后遗症！天天都在痛！”
宁瑱惊讶又心疼，外公一直乐呵呵，身体很康健的样子，从未在家人面前表现出痛苦，若不是这一次说漏嘴，谁也不知道他竟然天天腰痛！
“嗐！这不是说了没用嘛，又治不好，说出来让你们担心吗……”
被外孙质问，周泽明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反正习惯了也还好，你可别告诉你外婆他们！”
“这话儿，您还是和您的媳妇儿女解释去吧！我是绝不会帮您瞒着的！”
“欸，别呀！外公的好孙儿，你就帮外公一回吧，若是你外婆他们知道的话，可要念叨死我的！！！”
“外公，是您教我的，诚为本，信于人；小信诚则大信立；自不诚，则欺心而弃己，与人不诚，则丧德而增怨……”
“停停停！打住！我怕了你了，回去后我自己去坦白！”
周泽明连连摆手，叫停外孙那滔滔不竭的话语：“我们还是先谈谈这玉吧！”
宁瑱满意了，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缓解喉间的干渴，沉吟片刻，开口道。
“这白玉确实神奇，那个小女孩说可以将它分成好几份，而不损功效，外公，您尽快请人将它分开，送给家人吧！”
“嗯，我已经打电话请玉雕师傅了！”周泽明合上双眼，昏昏欲睡。
“我们不要多好看的样式，只要尽量减少玉的损坏就行！”宁瑱突然想起外公喜欢尽善尽美的嗜好，赶忙开口。
“嗐，这种好东西，少了一点儿，我都心疼，我怎么可能让师傅去打磨！”
周泽明瞬间睁开双眼，道：“就这一块白玉，也不知道够不够家里人用！还有你爷爷那个鸡贼老头，一旦知道有这么个好宝贝，肯定要分去一半！我现在想想，我就心痛！！！”
爷孙俩聊着天，话题围绕着白玉转，但没有一个人提起去调查卖玉的父女……
“外公，电话可要留好。”孙子终究是没有姥爷沉得住气，还是开口提了一句。
周泽明笑着用手点了点外孙，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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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哐啷”火车飞速的在轨道上行使着。
车上一对父女也在小声聊着天。
“婧婧，你刚刚为什么要告诉那个老板玉的功效？万一那个老板起了坏心，可怎么办！”
“爸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那老板是个好人！就算说了，我们也不会有危险。”
巫婧其实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突然开口，或许是那个老板和蔼又大方，还一身正气？
巫政如今十分信任女儿的感觉，便不再追究，笑道：“还好当时店里就老板这一个好人，若是被心术不正的人听到，那可就糟了！”
巫婧听到爸爸的话，突然调皮的笑了一下：“那店里可不止老板一个人哦，我还听到了一个小哥哥咳嗽喝茶的声音！”
“你怎么不早说！我可是专门挑了一个人少但声誉好的店，就是为了少些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巫政被女儿吓到，心中满是焦急。
“爸爸，你放心吧，我没感觉到有危险，就算有，我也会保护你，保护家人的！”
看着女儿严肃的小脸，巫政有些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三寸丁的小娃娃，就算现在有了一些本事，但也轮不到你来保护我们啊！”
巫婧不满意了，撅着小嘴，不服气的说道：“您就瞧着吧，而且我会越来越厉害的！”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爸爸妈妈都需要你的保护！”巫政暂时放下对未来的忧虑，轻轻勾了勾女儿的小鼻子，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