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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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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另外三人讨论着一周后的宴会,他们谈论着Tony邀请的淑女与绅士们,还有将要签订的各类盟约。而Peter显然暗自竖着耳朵偷听,以至于将要开始上甜点的时候,Tony才发现少年面前的食物显然没有减少多少。
少年显然不是因为病痛之类的拒绝进食,想来也只有不愿与自己同桌吃饭这一个理由。男人不悦的皱眉,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严肃:“也许Mr.Parker吃不惯Strak家的食物?”
少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起来。他看向Tony的眼神中像是祈求:“并没有,Mr.Stark,城堡的厨师们做出来的食物都很美味。我只是,只是...”少年像是一时间没有什么辩解的词语,只是急切的,又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
“没有只是。”男人淡淡的看着Peter苍白的面庞“吃光它,或者现在就离开城堡。”说完,男人静静的等待着Peter对父亲撒娇的语气向他请求免除这个“可怕”的刑罚。他还记得每次Peter犯了错后朝着老Stark撒娇时,拖长的音调和软糯的小奶音。自从老Stark开始生病后,他便只能在梦中听见少年软糯的声音了。
但Peter显然变得更加恐慌了。他双眼中带着些不可置信,握住刀叉的双手骨节开始泛白。微微张了张嘴,他看向Tony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助。可那一瞬过后,他开始一声不吭的拼命将面前的食物塞进自己的口中。Peter此时只有一个想法,他不要被赶出去,哪怕他其实并不是那么的想吃东西,但他更怕会被赶出城堡,被赶离Tony的身边。
Tony显然没有想到少年会不发一言的开始生硬的往自己口中强塞食物,看着少年倔强的做法,还有他面前明显多于他食量的菜品,心中不可抑制的泛起怒火。
果然,你讨厌看见我,所以为你做的食物你视若无睹!老Stark已经死去了!我能够庇护你!能够和你结合!能够爱你!可你永远都不肯正视我!
Tony内心的愤怒焦躁的情绪不停的翻滚着,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阵,又被他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只是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Enough!”Natasha看着Peter像是自虐一般的强迫自己疯狂进食,终于狠狠的瞪了Tony一眼。她将身边少年的餐具一把夺了下来,扔在Tony的面前“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明明你——”
“Nat!”男人打断了Natasha的话,扯下颈上的餐巾随手一扔。最后深深的看了Peter一眼,就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餐厅中一时安静了下来,Natasha有些担忧的看着发愣的少年,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拉着Bucky一同离开了餐厅。Peter感受着顶上喉咙口的食物带来的酸味,茫然的呆坐在椅子上。
佣人们有序的打扫着餐厅,只是隐晦的目光总会扫过呆坐的少年。他的嘴角和下颚上沾满了食物的酱汁,双手仍旧保持着像是紧握餐具的形状,嘴唇却在微微的颤动。如果佣人们能够仔细看,就会发现少年口中一直在重复着“Mr.Stark,I’m sorry...”
城堡开始慢慢的被黑暗侵蚀,像是所有的光亮和温暖都悄然撤出,只剩下冷硬的大理石长桌借由烛光反射着Peter惨然的笑容。他僵硬着身体,像是惧怕似的不去看模糊的倒影。
......
书房中灯火通明,Tony拿着Bucky带来的盟约书,却一个词也看不进去。他的思绪飘向那空旷的餐厅,回忆着Peter那双眼中的情绪,回忆着那人一言不发的倔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之前那个一直亲亲热热喊他Tony的男孩再次对着他展露暖阳般的笑容。
他告诫自己现在和各个领主的盟约书才是重中之重。他将自己关在书房,强迫自己认真的翻看两位好友带来的盟约书,以求让自己的领土能够得到应有的利益。可当他在内心的煎熬中度过了两三个小时候,他还是抵不过内心对Peter的在意。
最后男人将盟约书摔在书桌上,起身快步向着餐厅走去。天知道当他刚踏出餐厅时他就后悔了。而他过了两三个小时才有勇气面对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当他踏进餐厅,看见的就是Peter板直的单薄背脊,和他面前的呕吐物。他快步走上去,当男人的手掌握住Peter的肩时,清晰的感受到少年身子正在微微的颤抖着,他感觉不对,将少年拉扯起身,才发现他的身子冰的厉害,而少年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Peter的意识像是剥离了自己的身体,他冷静的看着自己将强行撑入腹中的食物伴随着一次次的呕吐划出喉咙。而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拿衣服将他们擦干净。他今晚已经惹得Tony很不高兴了,他不想又一次让那个男人眼里充斥着冷漠和怒气。
而他想抬起手时,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僵硬的厉害,不仅仅是寒冷,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克制的震颤。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或者一个夜晚,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服捏住他的肩,他像是被烫到一般,却没有力气作出任何反应。Peter任由男人将他拉扯起来,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向前跑,Tony着迷的看着狼狈的Peter,他快要沉浸在少年单纯的注视中了。他好像又回到了Peter10岁的时候。每当社交季到来,Peter总是会出现在他的面前。男孩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缀在他身后,跟着他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
小不点总喜欢奶声奶气的称赞他,或是黏糊糊的向他要求拥抱或是颊吻。有时候在惹了自己生气时,他便将头埋的低低的,只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的瞄着自己。通常他也不会再生气,只是无奈的将小不点抱进怀里安慰他。
直到Peter14岁,Parker领主夫妇遭到了暗杀。而Peter的叔叔Ben Parker虽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领地中的世家们对Peter的敌意明显更加的疯狂。毕竟Ben也已中年,能在领主的位置上坐多久都是个未知数,最大的威胁只有这个快要成人的少领主。
新领主显然很疼他的侄子,他通过Rogers将军联系到了老Stark,希望他能够庇护他的侄子。老Stark由于与前Parker领主的关系不错,也同意了他的请求。但谁都没想到,当Peter刚刚走出Parker的领土,就接到了Ben的死讯,以及Quentin Beck当上了新领主的消息。
Tony不顾Peter身上的脏污,将他一把抱起,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而Peter显然还在被男人这突如其来的奇怪举动吓得像个雕塑一样,僵硬的呆在男人充斥着鲜花与小雏菊的怀抱中,连呼吸也被他下意识的遗忘了。
男人显然没有去关注他的表情。
臂弯中的少年并不沉重,他抱起来毫不费力。Tony明显的感受到了Peter的僵硬,但是这个小坏蛋呆在自己怀中的感觉太棒了,他开始懊恼餐厅和自己的房间离得如此之近。
当他将Peter塞进他的盥洗室后,少年的脸开始充血,急切的想要避开他的注视。他感到一阵阵的愉悦,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想要将少年身上被糟蹋的精致礼服剥下来,让这漂亮的身子在他的浴缸里打个滚。
“Mr.Stark,我想我可以自己来的。”Peter的小奶音颤颤巍巍的传进Tony的耳朵,让他的心尖上突然像是被一只名为Peter的奶猫抓挠了一下,他的眼神暗了暗,随机不由分说的继续帮着少年剥去他身上仅剩的一件衣物。
Peter显然还没对现在的情况有所了解,他不敢用力的反抗。Tony总是阴晴不定的对待他,他不知道Tony之前那么的生气,现在又将他待到自己的盥洗室做什么。但他总是希望男人不要那么讨厌自己,于是顺从的配合着Tony的动作将自己的礼服与内衬一件件褪下,只是整个人都开始像被煮的螃蟹,红色从脸颊开始向着全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