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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种地制水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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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快步走到尤兰身边,外套没穿好就在尤兰面前晃悠。“我刚才抓土手弄脏了,阿兰帮我穿一下吧。”
尤兰拿着簸萁被陈渊堵住,小媳妇一样的生着闷气,两人还没走远,来来往往的还有不少长辈和年轻姑娘和哥儿。尤兰使劲把陈渊敞开的领口系上,两人靠得近,陈渊温热的呼吸打在尤兰的耳后让尤兰敏感的躲了躲。
“阿兰身上好香呀”陈渊痴汉一样的凑到尤兰耳后闻了闻,趁人不注意在尤兰的耳珠上亲了一下。
“给相公系好了吗?”陈渊单手搭在尤兰的腰上,捏了一下调戏道。
尤兰被逗弄得生气,但落在别人眼里却像那被大狗胡乱舔得一身湿漉漉的白兔子一样可爱。
尤兰系好衣带,陈渊则是从地上拿起簸萁,屁颠屁颠的跟在尤兰身后,被指挥着把自己家田里都扔上土牛的土后才回了家。
这春天来了,陈渊不免有些燥热,这身体本就刚成年,陈渊在末世里又禁欲了许久,如今吃得好身体棒,晚上又没有那么多娱乐项目,陈渊就像那饿绿了眼的狼。
尤兰晚上洗完澡在浴室就涂好了体膏,因为烧着炕陈渊又燥热,所以他就用被子搭了搭肚子。
尤兰一躺下陈渊就忍不住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清淡的香气从皮肤和发丝中沁出,手底的皮肤细腻滑嫩,尤兰越发抽条的身子让陈渊内心鼓噪。
尤兰乖巧的躺在陈渊怀里,将胳膊随意搭在陈渊后腰,结实的肌肉瞬间紧绷,尤兰没什么动作就发现陈渊的小兄弟又起立了。
“睡吧”尤兰眼里带着笑意,坏心思的装作没发现陈渊的异常。
陈渊软香在怀却不敢动作,听到尤兰的声音,小兄弟不满意的跳动了几下,拍打尤兰的小腹。
尤兰惊呼了一下,紧接着就被陈渊紧扣着抱在怀里。
“睡…咳…睡吧”陈渊轻咳了一声,假装自己并没有很在意,只不过压抑暗沉的声音惹得尤兰心颤。
陈渊一动不敢动的抱着人等熄火,怀里尤兰却抬了抬被压麻了的腿,这下简直是火星子点到炮仗上,陈渊呼吸粗重,瞬间将尤兰锁在身下。
“小坏蛋,还生气呢?”陈渊见尤兰躲着不肯让他亲,无奈的自给自足,身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不过最后尤兰还是伸手帮了陈渊,要让陈渊自己折腾下去,他怕是得三更半夜再睡了。
第二天一早,陈渊抱着尤兰睡醒,稀罕的在尤兰白嫩的脸蛋上嘬了一口,尤兰嘴唇嫩红微微张着口呼吸,陈渊没忍住又亲了亲嘴。心情颇好的起床准备好早饭。
吃完早饭,刘重来找陈渊,马上就要春耕,他想问问陈渊是怎样打算安排人手。
家里今年只有旱地和水田需要耕种,不过就算不种林地,也有足足十一亩地要种。花生还不着急种,五亩地的春玉米却是不能耽误了。
陈渊想的是除了顾长安留着做琉璃,孙浩要做木盒,其他人都一起到地里帮忙。
种玉米第一件事是需要翻地,陈渊从京城买的耕牛派上了用场,刘重负责赶牛扶犁,刘逸、杜明、蒙尔和哈多则是负责在后边平整土地,五亩地废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平整好。前边的土地此时已经可以开始播种玉米。
播种玉米相较于耕地要轻松许多,刘重的老婆庄小花带着儿媳聂秀芹到了地里。庄小花刨坑,聂秀芹撒种回填,两个人一天就种了三亩地,比别人家老爷们干的还要快。
第二天两人把剩下的两亩地种完了,刘重又带着四个小伙子挨个给刨坑追了肥。
刘渠、李俊祺和路泽明三个小孩儿天天围着村到处捡粪,积少成多,如今掺上草木灰发酵好了,没有什么臭味,还解决了肥料的问题。
比起耕地来说更累人的要数浇水了,陈渊家的这十亩旱地离河远,这五亩地的水起码得刘重和四个青年来回跑百十躺才能浇完。
从古到今,这种地的活就不是个轻松的事,有些人说农民天天在家睡大觉庄稼在地里自己就长起来了,这纯纯是放屁。
就算是放在现代,有各种先进的技术,粮食的种植、灌溉、除草依旧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陈渊没让刘重几人多费力气跑来跑去,他直接从空间找了个之前盛糖的大罐,把糖都拿出来,趁晚上天黑的时候偷摸的去了河边装了满满一大罐的水。
这一大罐水能浇半亩地,不过陈渊第二天晚上还没得及出门,就下了一场大雨,这也给陈渊省了不少事。
总算能歇一会儿了,陈渊回到热炕上抱着尤兰,尤兰这几天和聂小花一起给种地的人准备饭菜,胳膊被烫了个水泡还不放心的想跟着下地。
陈渊直接把人拦在了家里,让他再找村里人买个旧房子,打算请位先生在村里教学。
后山村的老屋有不少,但是能用来做私塾的屋子却找不出来,一是因为大部分老房子都破烂不堪,二则是之前的老屋大多矮小,并不适合用来做私塾。
陈渊将尤兰抱在怀里,听着尤兰跟自己解释,看着简易地图上自家后边还空着的五亩旱地,和尤兰商议。“不如在咱们家后边建所私塾?正好再建几个房子,我看刘重一家现在住的太紧巴了。”
这建私塾算是大善事,尤兰没有反对,而是和陈渊一块想着要建几间房子。村里的孩子不少,但陈渊办私塾也不是免费,这教室陈渊打算就先弄两间,房屋的话也不必像家里这样院子都用青石板的。
陈渊想着想着又不免对水泥起了心思,接下来几天他托人买了一堆的石灰石、黏土和铁矿,和顾长安一起泡在了窑里。
一老一少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过进度各有不同,这边顾长安捧着出炉的琉璃新作——竹林听雨笔筒,满足的摸着自己的胡子。另一边陈渊灰头土脸的,看着眼前一捏就碎的失败合成物无奈继续进行实验。
陈渊在窑里呆了一个星期,眼中都被石灰粉熏的通红,醒的鼻涕里全都是灰,不过好歹是实验出了简易水泥的配方。
陈渊回家先把身上的烧破了洞的衣裳脱了洗了个澡,一周没好好收拾收拾,胡子拉碴的陈渊又把胡子刮了刮。
陈渊特地把实验成功的水泥块带了回来,换上干净衣服后找尤兰邀功。
尤兰正和姚雪、姜梦在一块做衣裳,这春天到了,去年陈渊的衣裳破破烂烂的已经不能再穿,尤兰裁了布给陈渊缝制春装。
“各位嫂子好。”陈渊给姚雪和姜梦问了好,好几天没跟尤兰亲热,此时像毛头小子一样凑到尤兰身边坐下。
“眼睛怎么这么红?”尤兰不拘着陈渊瞒着自己做东西,但陈渊这布满血丝的眼睛显然是受了伤。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陈渊握住尤兰的手不在乎的回道,末世里边受伤是常态,陈渊根本没把这眼睛灼痛放在心上。
姚雪和姜梦互相看了一眼,识趣的起身告辞,“这快到中午了,得回家给孩子做饭了,尤哥儿,陈大当家的,我们先走了。”姚雪说道。
尤兰忧心陈渊的眼睛,起身将人送到门口,拉着陈渊的手就往村里的郎中沈吉诗那儿跑。
沈吉诗正准备吃午饭,下了碗清水面,还没等坐下,尤兰便拉着陈渊火急火燎的推开了房门。
“沈郎中,麻烦您看陈渊这眼是怎么了”尤兰紧张的说道。
陈渊知道自己眼睛是石灰粉尘烧灼得泛红,是他大意了没提前做防护,让石灰粉扑了脸。如今被尤兰拽来看郎中,有些心虚但还是安抚的捏了捏尤兰的手心。
沈吉诗望面兴叹,不过他还是起身走到陈渊面前,仔细的看了看陈渊的眼睛。
“这几日接触了什么东西?”沈吉诗紧皱眉头询问道,“生石灰?”
陈渊忍不住给沈吉诗伸了个大拇指,沈吉诗看不懂陈渊这奇怪的手势,不过还是开了方子给陈渊,“先以芸苔油洗涤,更滴入糖水少许,不久自愈”
尤兰拿了方子,给了沈吉诗问诊钱,回家先派了人去县城里买芸苔油,然后就把陈渊按在椅子上。
“我错了,阿兰。”陈渊脸上露出一个讨好又尴尬的笑来。尤兰却是去厨房给陈渊做了几道清淡的吃食,等到派去的人拿来芸苔油给陈渊滴了眼睛之后,才偷偷的掉了眼泪。
“阿兰别哭”陈渊眼睛油乎乎的,不过没了烧灼感,伸手想要擦尤兰的眼泪,尤兰却是捧起他脸。
“还疼吗?”尤兰眼眶泛红,眸子全然是对他的担忧,温热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眼角,陈渊喉结滑动,体会到被人关心的暖意。
“不疼了”陈渊乖乖坐在椅子上,肩膀耸拉着,一双油乎乎红通通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向尤兰,整个人像一只犯了错的大狗。
“以后不准干对身体有害的事。”尤兰心疼陈渊,但还是给陈渊立下规矩。
陈渊抱着尤兰的腰闷闷的答应了一声,嘟囔着“我做的东西还没给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