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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生辰礼、除夕宴 ...

  •   宫挽青一路跌跌撞撞,终于顺利回到渝都。他将南宫溯风带回家,对外宣称是路上认了个义兄。
      “母亲那里我已经禀明了情况,你且安心在府上住着,你那体质我也不用担心,十天半个月你就能下床走动了。这是给你准备的文房四宝,虽你不知你经历了什么,为何又偏偏砸到我的马车上,你总得写个信报平安吧。他们是母亲为你安排的侍从,你就当自己家里使唤便是”,宫挽青一进房间,便将所有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南宫溯风听完脸上也不再有忧色。
      “过几日能下地了,溯风一定亲自去给夫人请安。”
      宫挽青:“还有两日便是除夕了,这是母亲今早命人去给你买的新衣,看看,合适不?”
      “这怎么好?”南宫溯风忙摆手。
      “不喜欢?还是看不上?”宫挽青挑眉。
      “哪敢啊。叨扰贵府已是不安,怎好收下如此贵重之物?”
      宫挽青白了一眼,一路上早就将他的装模作样看得清清楚楚,故意道:“要不,我这就拿回去?”
      “拿都拿来了,送回去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好意,再说这衣服如此精致,配我俊朗的容貌也不算辱没它”,南宫溯风假意推辞一番后将托盘接了过来。
      “德性”,宫挽青喃喃一声。
      “你们俩听好了,这可是宫府的贵客,定南王的侄子,姑苏南宫世家的公子,好生伺候着,若是缺了少了,随时找青竹。”
      “郡主如此周到,溯风客随主便。今后就有劳二位了”,南宫溯风感激地看着宫挽青,又向两个侍从拱手一礼。
      “公子尽管吩咐就是”,两个侍从行礼。
      “下去吧”,宫挽青见戏演的差不多了,便退去众人,只留青竹在身边,她坐到椅榻旁,问:“今日伤可结痂了?还疼吗?”
      南宫溯风:“结了一些,倒是不疼了。大丈夫行走天涯,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嗯,男儿本色”,宫挽青笑着赞了一句,“青竹是我的贴身侍女,我若不在,有事尽可找她,她的话还是管用的。”
      “好”,南宫溯风也不客气。
      “你要找的人,可有眉目了?”
      南宫溯风瞧着宫挽青漫不经心的样子,有些恍惚,随后道:“还没有,但他应该是进了渝州城,来日方长,总能找到他。”
      “嗯。可别把自己折进去就好。”
      南宫溯风怔了一下,明明是一句关怀之言,从宫挽青嘴里出来却像调笑一般。
      “我先去巡铺子了,这两日忙,除夕再来看你”,宫挽青说完就走。
      这两日她确实很忙,回家路上耽搁了两日,以致府中的账簿她都未能看完。
      当然,她也不想让自己闲下来,一得闲,她便想起司马枭,一想起司马枭便心痛难忍,她怕自己莫名其妙哭出来。
      ………………………………………
      除夕,转眼就到了。
      一大早,宫挽青就张罗着除夕宴的事。
      今年,西南边疆打了几场胜仗,活捉了一个叛乱的苗疆首领,宫将军得皇帝赏特准回家团聚。
      “算着时辰,宫将军应该是午时前才到,郡主这么早就来候着了?”一袭蓝袍的南宫溯风杵着拐杖迎面走来。
      “你不也来的这么早?”
      “客居府中,也要懂规矩不是”,南宫溯风一改往日清冷,今日多有明媚之态。

      “小姐,门外有人求见”,这时一侍女上前来禀告。
      “何人?”
      侍女:“奴婢不知,对方只道送贺礼而来。”
      宫挽青思忖片刻,难道是哪里的官员?还是渝州的豪绅?
      “走吧,去看看。”
      宫挽青径直往门口走去,南宫溯风闲的无聊也跟在后面。

      门外,一男子见宫挽青出来,立即下马行礼,“小人周到,拜见郡主,奉家主之令,前来送上贺礼,祝郡主容颜常青,笑口常开,生辰喜乐,请郡主笑纳。”
      宫挽青: “不知你家主人名讳是?”
      周到:“郡主,一看便知。”
      宫挽青下了台阶,接过礼盒,打开一看,愣了一下。
      白玉碧华桃簪?她摸着这只曾经十分喜爱的簪子,便知道送礼之人是谁了。
      “家主说,上面是歉意,下面是心意。礼已送到,小人告辞。”
      “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柿柿红”,宫挽青打开木盒第二层,只见一对金柿子,上分别刻着一个少男和少女。
      “青玉白头簪?”宫挽青眼中一惊,这是她曾手绘的一支玉簪,此刻不由回忆起曾经的一幕………
      “王爷,这只簪子取什么名好?”宫挽青俏皮地依偎在司马枭怀中。
      “青玉白头簪”,司马枭脱口而出,“可做配饰,亦可做信物。”
      “若我嫁人,一定会戴着它”,宫挽青狡黠一笑。
      “嫁人?嫁给谁?有本王在,谁敢肖想你?………………”

      “今日是你生辰?”
      宫挽青望着玉簪太入迷,这才反应过来身后站了个人,她收起木盒,云淡风轻地道:“嗯,难得有人还记得。不过,我极少过生辰。”
      “有人?难道是郡主的爱慕者?”南宫溯风跟着后面追问着。
      “算是吧”,宫挽青轻飘飘地回他。
      “我不知今日是你生辰,也没准备,这个还算拿的出手”,南宫溯风将脖子上的一块东周古玉取下来递给她。
      “东西太好,我可不敢收”,宫挽青一眼就能瞧出这是块稀世珍宝,指不定是南宫世家的传家物,她可不敢乱拿。
      “南宫世家好歹也是几百年底蕴的大家族,这样的东西算不上稀罕物,你还怕它把你栓住了啊?”
      “礼就不用送了,酒可以多喝点,家父酒品不佳,今晚你速战速决。”

      晚上,宫家三房人聚在一起共饮除夕宴,花厅热闹非凡。
      老夫人一眼就相中了南宫溯风,论家室和样貌和自己孙女都是极般配的,何况还拐着弯沾亲带故,又有相救之恩,真是越看越顺眼。
      南宫溯风对宫家人的热情始料未及,很快就招架不住,若不是宫挽青几度打圆场,他恐怕还未等正式开席就已经醉了。
      宫挽青对于祖母的现场撮合深感无奈,只好随口编了一个理由,“祖母,溯风已有婚约在身,只等那姑娘年满十八便奉命迎娶。”
      “你有婚约了?”老夫人领着一群人看着南宫溯风。
      南宫溯风一脸吃惊地望着宫挽青,我何时有婚约在身了?
      宫挽青接着演:“南宫公子,父母之命当如媒妁之言,你和那姑娘虽未定亲,指腹为婚也算是一门婚约。”
      南宫溯风只好接过宫挽青的话,道:“回老夫人,似乎,好像,仿佛有这么回事。家父在我年幼时,将一故人未出生的孩子指给了我,算算年纪,明年就满十八了。虽然没见过,也不知其下落,总归是一门亲事。”
      “才十七岁啊”,老夫人望着宫挽青这个二十二岁的大龄姑娘,又开始愁了, “泠月啊,你瞧,你都二十二了,我在你这个年纪,你二伯父都出生了。”
      宫挽青尴尬地扶了扶额头,这便是她极少过生辰的原因,原本生辰撞上除夕就没法过,加之及笄后不是催婚就是传授她相夫教子,她甚是不喜。
      南宫溯风霎时看明白她为何不喜欢过生辰了,忙出来敬酒给她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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