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超越天堂13 ...
-
10
仗助：“哥们，你的牙实在是太帅了！”
杰洛：“老兄，你的发型也超有个性，酷！”
门外站着的东方仗助和杰洛.奇贝林相互恭维着进来，后面跟着对大宅十分好奇的广濑康一和虹村亿泰。
平安夜聚会不只有JOJO能参加，熟人好朋友也可以跟着凑热闹，反正大家都不是外人。
“小雪已经下起来了吗，快进来缓缓身子。”乔茜丝招呼着朋友们往里走。
“这就是纽约的节日氛围吗，比杜王町热闹多了。”亿泰四处张望，感觉什么都很稀奇。
“毕竟杜王町只是个小镇嘛。”康一道。“那段惊险紧张的记忆中，咱们的毕业米国游只有接连不断的战斗，就算从佛罗里达追到纽约也在一门心思对付神父和究极生物，根本没余力欣赏人文景观。”
乔茜丝：“感觉带着很多遗憾啊，那么现在感觉如何？”
“高楼林立，张灯结彩，不愧是大城市，东京会不会也是这种感觉？”
11
“杰洛，说好了一起进来，你怎么才来？”
厨房门口，乔尼终于和杰洛汇合了。
“奇贝林家族也有聚会，可不像乔斯达家这么随意，远在外地的西撒就算了，我可是跟我老子好说歹说才干完活就抓紧时间赶过来的，你都不知道当时他那死亡凝视有多恐怖。”只是回想起来杰洛就忍不住龇牙咧嘴。
与老一辈不同，年轻人们过节更享受放松而非仪式感，怎么舒坦就怎么过。大客厅里虽然立了棵圣诞树，但美观用途远大于实际用途。考虑到今天过来的不只有欧美人，大家过来就是纯玩，并不会绞尽脑汁的准备礼物送给谁。
12
紧接着又是一阵门铃声，站在门口才脱掉厚外套的康一顺手开门，迎进来了穿着黑色校服的经典款皮肤的承太郎，围着围巾总算遮住了胸口的乔鲁诺，撮雪球撮得不亦乐乎的徐伦以及身后指导她的花京院典明。
“一会儿雪下大了我要在院子里堆个雪人！”
“你刚从佛州过来，得穿厚实点再出去。”
“乔斯达小姐，真是麻烦你们了。波鲁纳雷夫和阿布德尔得陪各自家人，让我带话说感谢你们的好意，今天就不过来了。”
“没事儿，花京院你也别那么拘谨，现在大家都是同龄人了，这里可没有什么长辈，就算是乔纳森爷爷来，我也会这么说。”
另一个乔纳森朝这边瞧了眼，继续和杰洛闲聊。“杰洛，我们可以期待晚餐了，有西撒做的热汤！”
“哦哦哦，我一进屋就闻见了！”
仗助也学着耸了耸鼻子。“也就是说西撒先生做的饭很好吃咯？”
“别的不知道，但是汤我敢打包票，意大利佬的手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两个金发年轻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屋里氛围逐渐活跃了起来。
仗助立刻回想起在杜王町墓园附近开餐馆的某位厨师。“怎么说？”
乔尼：“这就得从西撒和乔茜丝第二次去我们的世界帮大忙说起了。”
算了算大致时间，那时自己应该还是个没有替身的普通上学小孩儿。好奇的承太郎耳朵不动声色的凑了过去。
13
有关雪夜喝热汤的事，得来点前情提要。
乔尼和杰洛一边参加赛马，一边收集圣人遗体。与乔茜丝和西撒告别，从人变恐龙的小村庄离开后两人继续策马奔腾，一边争夺名次，一边与总统派去的杀手斗智斗勇。
在一棵神神鬼鬼的树下通过交换得到了圣人遗体的右手和双耳，树的代理人提出的唯一要求是两人必须在这天日落前将交换获得的东西花出去，不得作弊。
幸福来的太快，并未将规则朝脑子里去，结果就出事儿了。
比赛时是冬天，太阳5点多就会下山，他们得到圣人遗体时已经过了中午，等骑马到达最近的城镇时已经是下午3点多。除了遗体外两人手里还有名贵的手表，大钻石和大笔金钱。
想要将它们花掉却不想竟是越来越多，而且总统的杀手们还像追债一样紧紧跟在屁股后面，压力可想而知。
最终两人决定去赌场当败家子，将手上除圣人遗体外的东西全部花完。替身杀手们紧随其后，在赌场与二人发生火并，富丽堂皇的赌场顿时乱了套。
11人杀手将藏在柱子后面的两人团团围住，缓缓靠近。
乔尼用爪弹与其周旋，可惜子弹很快用完，残余的杀手没有退缩，依旧离他们越来越近。
关键时刻杰洛与赌场中躲在另一个大桌子后面的客人们谈条件，许诺将手中几亿的财富全部送给他们。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凡是能来赌场玩的大都不是普通人，身上揣着钱的同时谁身上还没揣着点武器呢。
于是中立的赌场顾客向二人倒戈，从桌子后面探头，给予剩余杀手狂风骤雨一般的火力偷袭，总算解决了这些杀手。
14
杰洛和乔尼气喘吁吁的离开了破烂不堪的赌场，总算是花完了手中的财富，却漏了遗体。
眼看到了5点，太阳即将下山。杰洛的双腿开始植物化，被钉在原地，右手和双耳也从二人身体中掉了出来。
好友的植物化从下到上越来越严重，乔尼对遗体无比看重，因此陷入犹豫该如何花掉遗体。
焦头烂额之际突然想起揣在兜里的欧泊复制品，随即想起两位异界友人，说不定他们能提出什么有效方案呢。
于是某个冬日周末，正在家里做鸡茸蘑菇浓汤的西撒和打下手的乔茜丝收到了消息，眼前一亮。
“如果他们还在比赛，那么一定非常需要补充营养，鸡汤就很合适。加上他们两个都是大小伙子，所以当时我将汤装进了一个大号保温杯或者说桶里，西撒带着热乎饭就过去了。”乔茜丝道。
15
“幸好你们那时出现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靠在沙发上的乔尼做了个深呼吸，即便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命悬一线的急迫感也令他心有余悸。
“那绝对是我喝过送来的最及时的汤了。”杰洛陷入回忆。“你们能猜到顶着风雪顶着压力骑马又忙活一下午后最想干什么吗？绝对是一顿热乎丰盛的晚餐！”
仗助身子前倾，对他们的遭遇十分感兴趣。“所以你们跟乔斯达小姐二人说明情况后，一手交遗体一手交吃的？”
乔尼：“没错。”
乔鲁诺：“规则里是不是说过必须遵循等价交换原则？”
乔茜丝：“是的，不过那副圣人遗体虽然威力最强，但在世界没融合前不能带到这边的世界来，看上去仅能在赛马世界的平行世界流通，强行带过来听豹的意思它们会立刻失去作用，也就是说强行带回这边就会变成无法引发奇迹的普通人类干瘪遗体，就算白送去普通大学的生物研究室都没人要，因此在我们看来这玩意儿并不贵重。”
乔尼：“听他俩阐述了这一观点后，我对遗体的印象也产生了改变，一顿丰盛的晚餐，加上杰洛和我的命换走一只手和两个耳朵，这听上去非常等价交换。”
亿泰：“后来呢？”
乔尼：“交换后植物化不仅停止了蔓延，还彻底消失了，杰洛又是一个完人了。”
杰洛：“老兄，我可真得谢谢你。”
16
也是在这次，曾经两度使用过圣人遗体的乔茜丝发现，她似乎获得了遗体主人的某种“偏爱”，得到双耳时她短暂重新获得了隐者之紫的能力，耳边听见了熟悉的钟表的转动声。
秒针变慢的声音给予提示，赛马世界与JOJO世界短暂共振，时间逐渐放缓有向另一个世界靠拢的意图，性质甚至有些相似起来，不过这种状态只维持了几秒钟便恢复正常了。
“！”乔茜丝认为自己摸到了什么，可以说这次偶然为后来他们解决加速时间的老大难问题带来了一丝灵感。
西撒拿到了右臂，回报倒是想当朴实。融合的瞬间，右手就不受控制的转出了黄金回旋版的泡沫割刀令内行杰洛大吃一惊。
用劫后余生来形容并不过分，四人并不在意大喇喇坐在街边的形象问题，就这样平安度过了下午5点，聊着天喝着浓汤暖和身子，吃着炖肉恢复体力，飘雪的傍晚目送太阳沉入天际线，舒缓绷紧的神经享受没有替身使者杀手偷袭的短暂宁静。
赛马的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夫妻二人聊着后来的赛马遭遇，杰洛鼓励西撒认真练习刚才放出来的黄金回旋泡沫割刀，中途西撒甚至起身去附近餐饮店买了热狗和汉堡吃着和他继续聊老奇贝林家的传统手艺，直到天彻底黑下来。
“哎嘿嘿，鸡汤来咯！”丝吉Q笑盈盈的协助西撒从厨房抱着个大锅出来，本想去厨房拿碗和餐具，恰好有人摁门铃就小跑去开门了。
站在外面的自然是乔纳森和艾丽娜。
乔纳森：“抱歉啊各位，我们先处理了嘤国那边的事务才赶过来，希望没有迟到。”
丝吉Q：“不，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艾丽娜：“味道真香啊，是西撒和你的厨艺吧？真不愧是意大利人。”
丝吉Q：“哎嘿嘿~”
西撒：“过奖了，来，各位快喝点汤暖暖身子！”
最烦排等级地位的乔茜丝简装时拒绝了长条桌，乔家大院摆放的桌子是中国餐馆里最常见的圆形桌。加上中西方座次文化不同，对圆桌座次一知半解的各位坐起来自然是想和谁挨着就和谁挨着，并不会生出冒犯了谁的内心嘀咕。
17
“那么后来呢？”康一好奇问道。“遗体是怎么处理的？”
“后来，我们等到晚上又进行了一次交易。”乔茜丝道。“杰洛背包里才买的两瓶红酒被我们换走了，没有触发惩罚机制，如今它们还摆在家中的展示柜里做收藏呢。”
这可比82年的喇费有价值多了。
想不到故事如此曲折，好在最后是个好结果，仗助轻抚胸脯。“有惊无险啊。”
杰洛：“也就在我们手里多保存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被卑鄙的肿筒使用阴谋诡计抢走了。”
“与他们告别，目送他们进了旅馆我们才放心。”乔茜丝道。“但是故事到这里还没结束呢！”
西撒：“我和JOJO并未立刻离开这个世界，而是认真在小镇转了一圈儿。”
乔尼顿时警觉起来。“莫非是发现了些异常？”
难道说有危险的替身使者杀手再袭，他俩背着我和杰洛私下解决了麻烦？
西撒摇头否认后与乔茜丝相视一笑。
一直默不作声的承太郎立刻露出受不了的表情单手捂脸，与旁边因秒懂而露出微笑的花京院，以及一脸茫然的徐伦形成鲜明对比。
18
啊，真好品啊。乔茜丝的目光仔细描摹着承太郎垂眸后的眉眼。
这分明是表面不耐烦实则羡慕且掺杂些许嫉妒的情绪。
西撒：“我们享受旅游，下雪夜屋子外面变得很亮，虽然同样住在米国，但是百年前的国家与现在不一样，这么有氛围的夜晚哪有不欣赏一番的道理。”
乔茜丝：“而且雪很快就停了，还有幸看到了满月。”
这还了得，必须得找个合适的观月台仔细欣赏一番。
当然还有个原因是这里并非JOJO世界的平行世界，对于距离稍远的世界，过去一趟欧泊会耗费更多能量，因此需要重新积累能量才能开门，所以他俩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回去。
但这种事说出口显得人可太不游刃有余了，还是不说了。
19
“好久不见乔鲁诺，最近过的还好吗。”乔纳森和艾丽娜坐在了乔鲁诺旁边。
“我很好，乔纳森先生。”乔鲁诺有礼貌的回道。“艾丽娜女士，您寄来的点心非常好吃。”
“你喜欢就好，之后我再邮寄些吧。原本我还担心生活在意大利的你可能吃不惯这边的味道。”
“我想您对我可能存在些误判，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喜爱挑食的人。”
“哈哈哈，是我的错，不过你这孩子跟我们说话还这么生分，没必要说敬语哦。”
“嗯，这确实得让我适应一下……”
“那就聊些我们更擅长的吧，说起来，乔鲁诺你最近见过Dio吗，大学毕业后虽然他搬出去了，但我们一直有联系，近期感觉他不像是在忙工作……”
“见过了，他看起来完全没有要从新生的记忆中走出来的意思，我也不好说什么。”提起那位，乔鲁诺原本有些局促的表情就变冷漠了许多，碍于自己的修养以及周围的欢声笑语，他给出的评价也收敛了不少。
20
城镇附近就是矮山和树林，但对乔茜丝和西撒两人来说并不危险。
雪恰到好处的在深夜降临前止住，两人看够了被积雪覆盖的镇景后，目标转向这里，被不知是雾还是云层短暂笼罩注的满月和浅色夜空在他们伫立于夜半的山岗上时露出，有些黯淡的星星随意点缀着夜空，因下雪而变得十分静谧的氛围萦绕周身，拉着乔茜丝的手改为调整她的围巾，仔细又耐心的将她的下半张脸完全遮盖在毛绒下。
生活在纬度更低的地方的家伙理应更怕冷才对吧。乔茜丝想到后便跟西撒凑得更近了，意图将自己身上的热量传递给对方。
JOJO蹭过来了，果然是穿的不够多吗，毕竟过来的有些匆忙，现在还站在山林中。
完全没想起调动波纹在体内循环的波纹战士并不畏惧严寒这个常识，西撒立刻接住凑近的乔茜丝，有力的将她搂在怀里取暖。
乔茜丝：“……”
唉，这家伙完全会错了意，算了，这不重要，反正我们已经站在山岗到达目的地了，接下来还是别开口破坏氛围，安心欣赏难得的冬日满月吧。
于是二人默契的无声遥望远方月色，玉盘悬于高空，定格的这一幕一直被乔茜丝记在心里。
21
“吁！！！”
“啊啊啊，太耀眼了，对于我这种纯情高中生来说实在是太耀眼了！”
当时的氛围显然突破了时空的界限为在场的单身人员们带来暴击。
已经有女友的康一看了看左边捂眼的仗助和右边捂眼的亿泰，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杰洛：“怪不得你俩当时没立即回去，原来是背着我们过二人世界呢。”
乔尼：“像是你俩会做出来的事，可恶，居然有点羡慕。”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俩金毛入驻旅店不是也过二人世界去了吗~况且骑马这一路下来，你俩独处的二人时间也不短吧。乔茜丝很想开口这么调侃。
康一再看其他人，除了与乔纳森先生小声交谈的乔鲁诺和懵懂茫然的徐伦外，其他人情绪都很稳定，尤其是面容毫无波澜的承太郎先生和微笑表情一直挂在脸上的花京院先生，该说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长辈组吗，虽然退回了高三学生时的生理状态，但气势实在是太沉稳了！
22
叮咚！门铃再次响起。
乔茜丝看了眼表，估算着时间确实差不多了，起身开门迎接外卖送来的批量披萨。
包装盒摞得很高，几乎挡住乔茜丝半张脸。发现送来的是什么后，杰洛的表情警惕起来。
“别担心，没有菠萝披萨。”乔茜丝安慰。
除了她外，后面还跟着个个子更矮的人，分摊了另一部分披萨盒，令人意外的是她的面容几乎与乔茜丝一模一样，只是看上去年龄更小，不过表情又让她多了些成熟的感觉。
见到她后，原本热闹的甚至有些吵的屋内逐渐安静下来。
23
原乔茜丝返回日常世界的降落点就在乔家大院的院子里，回来时正巧看见过来送披萨的外卖人员，就帮了把手，顺便多给了几倍的小费。
“还以为你圣诞节不会回来了，毕竟隔得确实远。”乔茜丝接过她怀里的披萨盒放在桌上。
小一号的乔茜丝看了眼桌子一圈与她或是热情或是好奇打招呼的人勾起嘴角，尤其是仗助那谨慎想靠近过来又有些犹豫的举止让她联想到某些怕生的呜咽幼犬。
“想了想还是该回来过节，毕竟……”
身为同位体的乔茜丝可太熟悉这副语调了，不由为对方感到高兴。再次见到这双绿眸，已经不再死气沉沉，反倒又升起一把炽热的火。“看起来你再次找到了值得奋斗的目标（活下去的舵与锚）。”
“当然，我已经跃跃欲试，开始制定计划了。”
既然已经有了目标，那么自然不急于一时了。计划很长远，将会跨越几十年，因此偶尔回来过个节休个假就像周末放松一样稀松平常。
“乔茜丝！”艾丽娜搂住了身上还带着寒气的小一号乔茜丝。
这就像个信号，大伙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24
“这就是我在那个世界的……你们相互触碰完全没问题吗，可别吓我啊。”仗助已经挪到了旁边盯着距离很近的两个乔茜丝，准备见情况不对立刻用疯狂钻石将她们分开。
“不会再出现湮灭的问题了。”星灵的言语出现在乔茜丝脑内。
我知道。
两个乔茜丝十分平常的握了握手。
“这可是日常世界，规则与其他危险世界不一样。”
“赞同。”
“多余的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就祝愿你将来的事业能够一帆风顺吧。”
承太郎：“还不够。”
“？”
乔鲁诺：“我们所有人都已不再是那‘命运’的奴隶了。布加拉提和他父亲过得很充实，纳兰迦在上学，福葛偶尔会辅导他学业，阿帕基警官每天都很忙碌。”
丝吉Q联想到拥有命定之死的熟人们如今都在安心过日子后，双眼甚至有些模糊起来，因为世界融合前无论如何都绝对看不到大伙其乐融融，齐聚一堂这一幕。
西撒也回想起在家具公司办公室中忙碌接客户电话的老爸，以及在自家花园里悠闲浇花的祖父。“无需多言，各位，举杯吧！跨越命运后，这是我们应得的庆功宴。”
氛围莫名烘托到这里，第一个飙泪的是虹村亿泰。“没错，老爸他是个正常人，妈妈和大哥也都在我身边好好的，真是太好了！呜哇哇哇！！！”
康一：“铃美姐听镇上邻居们说目前在东京工作，偶尔会和露伴老师见面。看起来大家都过上了充实的日常生活，总感觉有点不真实。”
乔尼：“是吧，有时看到我哥走来走去，我也会生出这种莫名的感觉。”
杰洛：“就这么说你兄长？要我说，你们这样的就是典型的事儿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氛围逐渐烘托起来。
花京院与承太郎对视一眼，面前之人是他最好的朋友，随后他满足的笑着举起杯子。“不仅仅是乔斯达小姐，希望所有脱离了命运摆布的人都能追寻到真正想要的人生。”
乔纳森：“干杯！”
作者有话说
第267章 超越天堂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