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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冷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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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秋!”
我坐在通往中博六州的马车里,打了个喷嚏。
易谋拿了个暖手炉塞在我的手里,担忧地说道:“主人可是身体不适,可要属下帮着把把脉?”
我说道:“不必。不过是小日子到了,再加上这比往年都冷的天气,才打了个喷嚏。”
易谋道:“那可不行,还是得让属下号个脉才行。”
坐在一旁的易散也附和,说道:“是啊是啊,主人可千万要注意身体健康。”
此时,马车却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下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刚把从自个儿鼻子里流出来的不明液体擦干净的我吓得,差点让不明液体“回炉重造”了。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吵闹声。不过,片刻过后这吵闹声就平静了下来。
随即好像有一帮人骂骂咧咧地,说什么:
“你们可得小心点,惹了我们没有好果子吃!”
“等我们回去叫我们大哥来,要你们好看!”
我掀开帘子,看见他们嘴上虽说着十足十的狠话,脚底下逃跑的速度却是十分飞快,几乎是落荒而逃了。要是他们长了翅膀,怕是早就跑得看不见人影了。
我问道:“出何事了。”
不远处的易泮跑过来,对我道:“主人,刚才有一群混混想抢劫一个人,被我和易持大哥赶跑了。”
不远处走来一个穿着素净,腰间挂着招文袋的年轻人。
来人生得一副好相貌,身上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总之,让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很容易产生好感。
只听年轻人道:“在下姚温玉,多谢各位搭救。此间恩情,不胜感激。”
“啪”的一声,是我手里的暖手炉掉落的声音。
登时,其他五双眼睛就齐刷刷的一齐望向我,他们大概是在疑惑为什么我的反应会是这样吧。
老天,这也不怪我,实在是“姚温玉”这三个字带给我的震惊太过于大了,这才导致我失态。
我收拾好掉落在地的暖手炉,道:“无碍,不过手滑罢了。”
姚温玉道:“姑娘没伤着便好。”
说完,姚温玉又接着道:“不过还是得感激姑娘的属下的仗义相助。”
易散道:“没事,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易持也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道:“看姚公子这走向,可是要前往中博六州?这正好,我们顺路,姚公子可要搭个便车?”
姚温玉道:“这怎好麻烦你们。”
我道:“不麻烦不麻烦,反正这马车大得很,再坐进来五六人都没问题。”
姚温玉拱拱手,说道:“既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朝转身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行李,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姚温玉一眼朝瞧见我随手放置在一旁的一张宣纸。
只见纸张上用娟秀小巧的字体写着十四个字: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这是我闲得无聊时,随便写写打发时光的。
姚温玉看完诗句,赞叹不已地道:“姑娘好才情!”
我擦了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道:“啊哈哈,多谢夸赞。”
但是我却心虚得很,要知道,我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虽然这边的时空里并没有出现写出了这句诗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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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一:
《将进酒》快报特派记者――月夜晚,以下简称“晚”。
受邀接受采访的足智多谋的书生――姚温玉,以下简称“玉”。
“晚”问:请问你对仇烟云此人的第一印象如何?
“玉”答:虽是今日才与这位仇姑娘认识的,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位仇姑娘是个好人。
“晚”问:为何?
“玉”答:因为她的眼神很干净,不参杂半点恶意。
“晚”说道:好的,感谢您接受本报的拜访。
其实,“晚”在心里暗暗道:玉崽崽啊,你怎么就被仇烟云的表面蒙蔽了呢?
她分明是个货真价实的女.色.批,不仅如此,她还是个中翘楚!